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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不僅有手撕還有打爆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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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不僅有手撕還有打爆環節

然而白猴也知道敵人厲害,金毛猴雖然有組織,可比不了這些武士,貿然攻擊,不僅無法奏效,還會被武士割掉腦袋。

於是,白猴吼叫,讓金毛猴群不要妄動,三只全盛的白毛猴,直面左右劍奴以及尚存的十餘名武士。

戰鬥一觸即發,隨著左右劍奴的加入,方才因為三只白猴入場手撕三個鬼子,略顯潰散的防禦圈,重歸穩定。

且不僅於此,左右劍奴實力極強,個人實力淩駕於眾武士之上,卻能和眾武士完美配合。

他們都是田中家的人,平時偶爾有些切磋,也會修煉一些共同對敵的法門,現在各自力量凝結成了一股繩。

而三只白猴,本身單一一只,就不如左右劍奴,平時在猴群裏,雖然是四大天王,可彼此各有不服之處。

現在遇上左右劍奴帶領的眾武士,更是各自為戰,遠不能和對面相比。

潰敗來的如此突然,不過是幾次攻勢,三只白猴便個個帶傷,反觀左右劍和眾武士,再無損傷。

一次交鋒之後,一頭白猴手臂綻放一條血口,另外兩只覓得喘息之機,三猴暫時沒有發動攻勢。

三只白猴眼神相接,左劍敏銳察覺到一絲不詳的意味,“他們在交流。”

若是在一刻鐘前,眾武士定然啼笑皆非,然而此刻,這群猴子不但和他們打了起來,還撕了他們五個人。

現在交流,卻是沒有那麽值得驚訝了。

右劍大喝一聲。“攻殺,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眾人隨之攻去,那三只白猴眼中各有驚色,倏地狂吼一聲,山谷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聲,援軍,來了!

左劍眉頭大皺。“還來!”這些猴子跟殺不完一樣,殺了一群,又來一群。

很快,援軍露出了真面目,不是白猴,只是普通的金猴,這個結果讓眾武士松了口氣。

右劍目光一凝。“不對勁,這些金猴,像是猴群裏的精銳。”

這些猴兒,正是生存在山谷中的精銳,全然不是外面的普通猴群能比,但見它們一個個,眼中靈智光芒閃動。

雖然數量只有那麽三四十只,卻有大半適應了人立,正也是猴群中的精英。

三只白毛猴一聲令下,聞到血腥味,也看到同族死傷慘重的精英猴群們,便蜂擁攻來。

一時間,左右劍和眾武士壓力倍增,正所謂量變引發質變,這些精英金猴,攻勢威力不小,想殺也沒那麽簡單。

三只白毛猴休息一陣,也加入了戰團,登時讓本就艱難的眾武士,變得捉襟見肘起來。

這一下,不少武士身上都負了傷勢,隨著血液離體,手中的武士刀也沒有之前那麽有力量。

左右劍奴眉頭大皺,這些精英金猴機靈的不得了,它不跟你玩命,反而一直騷擾,尋到破綻,才會發動攻擊。

戰鬥持續了一段時間,武士們雖然沒有人身死,但傷勢不少,而雖然殺了一兩只金猴,可不過是杯水車薪。

左劍望了眼仍在閉目養神的為首武士,面上一陣猶豫,右劍恨聲道:“一群猴兒,也要讓一郎大人出手?”

右劍冷聲道:“田中家的武士,丟的起這個人嗎?名劍若是染了猴兒的血,你我回去休想好過。”

話音剛落,潛藏在金猴群中,伺機發動致命攻勢的白猴,也尋到了機會。

但見一只白猴,抓住一個退避不及,慢了一步的武士的腳,另一只緊隨其後,也抓住那武士的腳。

武士惶恐大叫,身旁的同伴連忙來拉他,兩猴確實猿臂舒展,往外一撕。

猶如裂帛之聲,令人頭皮發麻,眾武士中,爆發出一場血雨,分不清具體顏色的液體撲面,腥臭撲鼻。

眾武士肝膽皆顫,若是再不想辦法,眾人都會在這猴群的包圍中,如同鈍刀切肉,一個一個的被撕成兩半。

左劍嘆了口氣:“右劍!”

右劍點點頭,他們兩個乃是同胞兄弟,當年一並被選為護衛名刀的左右劍奴,從小受到秘密訓練。

兩兄弟不僅心有靈犀,體內的元炁,也因為功法的緣故,可以互相流通,兩者相加,遠大於二。

但見兩人雙刀相交,彼此體內的元炁,通過這兩把特質的武士刀流轉,一股強橫的氣息,乍然爆發出來。

兩柄武士刀的刀尖,倏地冒出一蓬火焰,一陣狂風,也仿佛憑空生出,繚繞在兩把武士刀周圍。

兩人高喝一聲。“疾風掠火!”

兩人同時擡步,同時出刀,仿佛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而隨著刀尖遞進,那蓬火焰爆裂作響。

三只白猴發現到事情不對,連忙讓圍攻眾人的精英猴群往後撤退,可惜晚了一步。

“這疾風掠火,屬於名刀刀技,二位劍奴大人,居然學會了,但如果不是名刀施展,會受到反噬。”

“也是沒有辦法,總不可能讓一郎大人來殺猴子,只要清掉了這群猴子,就能解除現在的危機。”

刀尖火焰,得風勢之助,眨眼間,就燒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炬,兩人將刀尖斜指,火焰流瀉。

一時間,火焰如水銀瀉地,地面化為火海,猴兒毛發又是旺盛,瞬間便被點燃,躺在地上哀嚎。

而只要躺上了地面,就代表迎來了死亡,因為這地面上,已經沒有任何立足之處,躺在上面,火勢更迅。

三只白毛猴抽身飛退,仍有一只躲閃不及,腿上白毛爆出一蓬火星,白猴慌忙拍打,手上也起了火。

這火焰如同跗骨之蛆,拍打不滅,也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名刀之火,染上就休想逃脫。

兩只白毛猴見同伴著火,嚇得魂飛天外,也不敢搭救,連連暴退,待退到安全距離,看著那只白猴在火中哀嚎。

這兩只白毛猴,連同另一只重傷,沒有加入戰場的白猴,默默看著那著火白猴,獸瞳落淚。

這金猴群中四大天王,雖然有些不合,如人類般,齟齬不少,但畢竟情誼深厚,此刻也感覺到傷感。

而不僅僅是這只著火白猴,在左右劍奴的疾風掠火之下,從山谷中帶出來的金猴精英,十不存一。

耳中聽得白猴哀嚎,目中看得一蓬蓬燒成焦肉的金猴,那三只仍然存活的白猴悲從中來,仰天長嘯。

猿嘯聲哀,此刻不僅是三只白猴,一眾脫離險境的武士,也心緒湧動。

他們不遠千裏,遠渡重洋,任務目標還未見到,便死了六員精英,這群該死的猴子!

左右劍放出這一招後,手臂劇痛,內裏經脈損傷嚴重,需長久靜養才能恢覆,這就是沒有名刀使用刀技的代價。

有武士怒氣不減。“二位劍奴大人,讓我們去殺了這兩只白猴。”

左右劍互相攙扶,看著火海對面的三只白猴,如今猴群精英盡滅,一只白猴染火即將死去,另一只重傷無力。

只剩下兩只白猴的話,這十餘武士小心一些,應該能夠擊殺,但沒無法保證,恐怕有損。

然而有損又如何?不殺不足以洩憤,左劍喝一聲。“殺!”

眾人靜等火海平息,而兩只白猴也未散去,那只著火的白猴,生命力極強,此刻仍然沒有死去。

一聲聲哀嚎傳來,一眾武士聽在耳裏,再無悲傷之感,反而覺得一陣陣快意。

著火白猴的哀嚎漸漸弱了,對面三只觀望的白猴,猿嘯聲卻漸漸高亢起來,而山谷中,倏地傳出一聲清亮嘯聲。

眾武士心中一寒,左右劍雙目圓睜。“不會吧!”

嗒嗒腳步聲響起,那一猴,走出了山谷,毛發燦亮更勝真金,猴臉澈凈猶如赤子。

雖然身材瘦小,肩上卻扛了一條半丈石棍,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沈重。

看到那在火中哀嚎的白猴,後足一躍,仿佛一顆炮彈激射,七八丈橫跨而過,便入了場中。

火焰繚繞上他的赤足,欲要點燃那燦金毛發,卻被那毛發中激湧的力量所蕩開。

猴眼轉動,張口一吸,那白猴身上的火焰,便被他吞入腹中。

死傷慘重的金毛猴群,仍然活命者,在這燦金猴兒出場的剎那,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吼聲。

孫猴兒提起白猴,隨手一扔,扔出了火海。

那三只白猴接住燒得面目全非,只剩一口氣的白猴,看著他們的大王。

三只白猴怒吼,孫猴兒擡手壓下,望向那群武士。

眾武士脊背發涼,這猴兒雖然沒有一絲妖氣展露,但強大之姿,難以用言語形容。

終於,那半天不動的田中一郎,動了,有武士定定開口。“一郎大人。”

田中一郎微微躬身。“大王,多有驚擾,一場誤會。”

“這!”左右劍心中震怖,居然能讓一郎大人暫且低頭,這猴王配麽?一只山中野猴,焉能受到如此對待?

田中一郎卻是心中凝重,這孫猴兒,絕非一只簡單的猴子,他和猴群,和白猴,不是一個層次上的生物。

在見到孫猴兒的第一眼,田中一郎便生出一股直覺,此猴,怕是能和大江山上的那幾員妖王相提並論。

而且這猴兒一出面,疾風掠火喚出的火焰,對他不起作用,他更能一口吸入,足可證明這猴妖力驚人。

縱然左右劍放出的招式,其火徒具名刀之形,不得名刀之神,但想要如此輕易吞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武士已經犧牲頗多,左右劍也失去了一戰之力,任務目標不曾見到,故以田中一郎暫且低頭。

孫猴兒更不答話,齜牙一笑,不顯猙獰,反而有一種難得俊美,然而,那掃來的石棍,可沒有俊美可言。

田中一郎眉目緊皺,他能看出這猴兒幾分能耐,這猴兒也當給他幾分尊重才對。

如今他主動低頭,就是為了避免再發生摩擦,但現在看來,這山野猴兒,著實是看不起他了。

“罷了。”見眾武士面上怒色,田中一郎淡淡搖頭,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多說廢話。

名刀,出鞘!

刀身細長如葉,一條條火紅的紋路,如同人體的經脈,刻印在那刀身之上,透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刀棍相接,下一刻,便聽轟然一聲。

眾武士瞠目結舌,田中一郎也如處夢中,發生了什麽?他竟然被一棍掃飛了!

虎口劇震,險些握不住名刀,田中一郎心中微微驚駭,好強的力量,好重的兵器!

孫猴兒冷笑道:“我這渾鐵石棍,重八百六十五斤,憑你一把又輕又薄的小刀,也敢與我正面相抗?”

有沒見過世面的武士驚叫。“猴子說話了!”

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讓本來想去追打田中一郎的孫猴兒回過神來,那眼瞳一凝。

孫猴兒犬齒微露。“殺我猴子猴孫,就是你們這些兩腳的牲口!”

簡簡單單,一棍掃去,那燦金猴兒唇角微揚。“死來!”

“你敢!”田中一郎微驚,如果武士全滅,憑他一人,可難以完成任務,而方才他之所以不出手,正是沒有全滅的危機,但現在,在這尊可怖的猴妖面前,這些個武士,不亞於泥捏的娃娃。

唯二能夠反抗折騰兩下的左右劍,還因為放了招式,失去了作戰能力。

田中一郎又驚又怒,他的身子狠狠砸在山壁上,嘔出一口鮮血,來不及回緩,便提刀趕來援救。

可惜,太晚了!他不知孫猴兒具體實力,方才刀棍相交,並沒有全力以赴,大意之下,被一棍掃飛數十丈。

現在想要救援,但孫猴兒的石棍何其迅速,又何其大力,田中一郎,便是生出了兩只翅膀,這趕不及也。

眾武士神色惶惶,想出一切辦法,有人叫道:“保護二位劍奴大人,”

田中家的武士,倒也不愧是悍不畏死之徒,剩下的十餘人,便將失去戰鬥能力的二劍奴團團圍住。

孫猴兒面無餘色,甚至空出一只手來,只用單手揮棍,另一只手百無聊賴的掏了掏耳朵。

終於,石棍碰上第一個武士的身體。

‘嗚哇!’那武士慘叫聲還未散去,眼睛徑直掉出了眼眶,滾上一層黃土,腹部極速坍縮,五臟六腑成泥。

嘭!炸了!

石棍之下,唯剩一灘肉泥,而石棍的大力,沒有絲毫消磨,於是,便聽到一連串的聲音。

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棍!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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