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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床上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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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明遠笑了一聲,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衣服裏伸,“你自己摸。”

他小腹上當然還是硬邦邦的,腹肌還健在。

退役後,駱明遠一直保持著軍隊裏的鍛煉習慣,只是傷勢特別嚴重的那段時期休整過,後面可是一天都沒落下。

嚴青用手在他小腹上上下來回摸了幾回,數了數腹肌,還是六塊,她故意用指腹在他腰上輕輕摩挲,“還行吧。”

嘴上這樣說著,手掌卻一直戀戀不舍的,不肯從他身上松開。

他們這種實打實練出來的好身材和健身房專門為了練腹肌而練的人完全不同——雖然腹肌形狀不是完美的八塊,但含金量卻比健身房的人要高多了。

這可不是花拳繡腿,都是貨真價實的腱子肉,硬得硌手,用錘子都打不痛。

其實他還有一個地方也挺硬的,嚴青忍不住有點心猿意馬。

客廳裏安安靜靜的,看著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然而嚴青的舉動和她端莊淡然的神色實在有些不符。

眼見她越摸越沒邊了,駱明遠當即伸手,按住了她越來越不規矩的手。

“摸哪兒呢?”

他半躺在沙發上,眼睛亮得驚人,聲音也有些黯啞。

嚴青被握住了手,卻半點害羞的神色也沒有,實際上,在駱明遠面前,她一貫就有點沒臉沒皮的。

“我就是試試,看看你還行不行。”

雖然是在和他說話,但她眼神卻不由自主亂瞟,望向某處。

行不行這種話,不論對哪個男人來說,都非常具有刺激性和暗示性。尤其是對那種餓了很久很久,腦子裏的理智基本只剩一根頭發絲那麽細的男人來說,殺傷力更大。

“我覺得……”駱明遠頓了頓,重新套上了自己的金屬義肢,“我們應該換個地方來討論這個話題。”

客廳裏畢竟不太隱蔽,不太適合證明他到底行還是不行。

嚴青被他拉著起身,手掌不得已收回,她指甲還有些不情願地駱明遠腹肌上輕輕滑了滑,悄咪咪擡眼看他,“去哪兒呀?”

她睜大一雙眼,睫毛撲閃撲閃的,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樣,對他明知故問。

駱明遠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然而他確實又非常吃這一套,於是只牽著她的手往臥室走,言簡意賅地解釋,“床上。”

臥室的窗簾是關著的,他一進臥室,就立刻反手關上了房門,兩個人頓時被關在了昏暗的房間裏。

駱明遠現在住的房子並不算大,就是很普通的小區二居室,臥室也不算大,放了一張床又擠進去兩個成年人後,關上門更顯得房間裏有些擁擠暧昧。

他房間裏的東西很少,只有一張床,一個掛衣架,旁邊一個衣櫃和一個床頭櫃,櫃子上放著相框和臺燈,除此之外,幾乎空無一物。

他睡覺連枕頭都不用,只有床位規規整整疊著一個軍綠色的豆腐塊被子。

嚴青目光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確認沒有絲毫女人生活過的痕跡,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駱明遠身上。

房間裏沒椅子,嚴青就直接坐到了床上。

她外面穿著大衣,進了臥室有點熱,於是自然便將大衣脫了。

大衣裏穿著貼身的旗袍,大衣一脫,嚴青的好身材立即一覽無餘。

老天無疑對她十分優待,因為養尊處優,保養得宜,她身上幾乎沒什麽歲月的痕跡。又未曾生育過,也不曾操勞生活,她身材依然還是前凸後翹的,豐滿玲瓏,看起來和少女無宜。

嚴青性格懶散,做什麽事都很懶,脫了大衣也不起身去掛,就半撐在床上,擡起一只手朝他一伸,嗯了一聲。

意思是叫他去掛。

她從前就很愛使喚他,駱明遠不以為意。

反倒是嚴青,這不輕不重的一聲嗯,大約是常年未見他,不由自主就有點撒嬌起來,聲音聽上去又嬌又媚的,像是在暗示一般。

駱明遠伸手接過了她的外套,掛在了掛衣架上,眼睛卻只如同一頭餓狼一樣,盯著她玲瓏欺負的身軀。

和從前張揚肆意的穿衣風格不同,嚴青現在的穿著打扮十分保守,她很少出門,偶爾必須要出去,都不穿短裙禮服之類的,只穿旗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旗袍很長,一直到腳踝。

旗袍是中袖的,黑色絲絨質地,柔順服帖地貼在她飽滿的身軀上,金色的盤扣一直扣到了喉間。

黑色本來是個很沈悶的顏色,但嚴青膚色極白,穿這件黑色的旗袍不但沒有使她臉色暗淡,反而更襯得她整個人瑩白如玉,在光線略顯暗淡的房間裏,仿佛一尊朦朧發光的玉人一般。

極其保守的衣著使她整個人身上都帶有一種類似貞潔烈婦一樣的禁欲氣息,駱明遠一想到她之所以打扮成這樣,都是在為自己守節,心中就蠢蠢欲動,難以忍耐。

“青青……”

他也坐到了床邊,啞著喉嚨喊了她一句。

十年了,無數個夜晚,他都是只在夢裏才能和她想見,如今真人就在眼前——一切竟顯得夢幻又不真實。

一想到自己方才竟然又差一點退縮,差一點和她錯過,他現在就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懷裏,狠狠疼愛。

嚴青嗯了一聲,擡頭看他。

她眼睛方才哭過,水瑩瑩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在昏暗的房間裏看上去更是說不出的魅惑動人。

封閉的房間裏即使脫了大衣也有點熱,駱明遠也脫了外套,他裏面只穿了一件T恤。

嚴青低頭懶洋洋地解旗袍盤扣。

不知道是不是一見到他,人就愈加嬌慣懶散起來了,她手指戳了好幾次都沒把扣子給戳開,她頓時癟起嘴,擡頭求救式地望向駱明遠。

“明遠,我扣子解不開。”

嫩蔥似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在鎖骨上的金色盤扣上。

駱明遠盯著她盤扣上方那一截雪白滑膩的脖子,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爆裂了。

“我幫你。”

他湊上前去替她解盤扣,嚴青則雙手往後,撐在了床上,方便他動作。

駱明遠心裏知道她是為了方便自己解盤扣才做出了這樣的姿勢,然而他眼睛卻忍不住四處亂看,到處都是風景,他精力實在很難集中在金色的小扣上。

因為後仰,手又撐在床上,嚴青現在整個人幾乎便是將自己往他懷裏推送過來的模樣。

她長發披散,瑩白如玉,胸前飽滿挺在他面前,腰肢盈盈一握,兩條雪白的長腿交叉在床邊,旗袍開叉很高,因為這個姿勢,後面那半片的衣服幾乎都垂落在了床腳。

駱明遠眼中一時只看得到她黑色玲瓏的上身輪廓和身下雪白修長的大腿——開叉的地方點到為止,幽深莫測,引人遐思。

小小一個扣子,竟折騰得他滿頭大汗。

嚴青沒料到一米八的糙漢子竟然會被一粒扣子難倒,她忍不住吃吃笑了一聲。

駱明遠忽然一把用力,直接撩起了她的旗袍下擺,扯著前面的半片料子用力一撕——“嘶嘶啦——”

上好的絲絨旗袍,原本到大腿的開叉,直接被他用蠻力給撕到了腰間,從領子一直往下扣到左腰上方一點的扣子,直接隨著他粗暴異常的舉動,一下子全被拉開了。

嚴青雪白嬌嫩的身軀頓時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嚴青下意識收回雙手,捂在了自己胸前,輕輕啊了一聲。

因為兩手迅速收回,身後自然就沒了支撐,她人往後倒去,躺在了床上。駱明遠順勢就壓了上來。

他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又埋下頭去,親吻她的鎖骨,脖子……身體的每一處,他都低頭一一吻到,動作虔誠,神情溫柔,仿佛親吻老天送給他失而覆得的珍寶。

嚴青被他吻得身體微微發顫,好一會兒才勉強唔了一聲。

即使是少了一條腿,成年男子的體重也是十分可觀的,尤其是駱明遠這種,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的人,身軀十分沈重。

他顯然還要繼續,嚴青卻騰出手,撐在了他胸前。

許久未動情,她臉色也有些潮紅,氣喘籲籲咬著嘴唇道,“這十年裏,你都是怎麽解決的?”

他要是敢出去找女人,她現在一腳就能揣斷他的命根子!

駱明遠沒料到她中途停下,竟然是為了問這個問題,他笑了一聲,低頭湊近她耳邊道,“以前咱們拍了那麽多小視頻,你不記得了?”

嚴青別看現在是端莊大方的,年輕的時候可是地地道道的小辣椒,她自己生得美,出身又好,家裏人都寵著她,所以活得十分恣意。

早些年,她可一直是奉行“及時行樂”的老司機,愛玩,愛吃,愛瘋,因為愛慘了駱明遠,兩個人自然玩過很多花樣。

什麽play都有,有時興起還會錄上一段,駱明遠一個堂堂正正的退役軍人,硬是被她帶得無師自通,變成了技巧大師。

那會兩個人都年輕,在喜歡的人面前,精力總是無窮無盡的,只恨不得世上所有的理論知識都親自來上一遍,自然是做過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

尤其駱明遠體力好到爆棚,一夜數次並不在話下,就算沒有刻意去拍,日積月累下來,兩個人也累計了很多“珍貴”的小視頻。

這些東西之前都是由駱明遠用覆雜的密碼備份到網絡密盤上的,駱明遠出事後,嚴青自然沒了心思再去看這些東西。

十年漫長,她幾乎都快忘了自己年輕時候做過的事了,沒想到駱明遠卻突然提了起來。嚴青頓時楞了一下,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麽小視頻?”

說話間,駱明遠已經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摸出了一個小遙控器,對著臥室頂部的吸頂燈按了一下。

隨著“滴——”的一聲,臥室對面的墻上,竟然漸漸亮起了一大塊光亮。

嚴青這才發現,頭頂沒有點亮的吸頂燈,竟然同時也是個微型的投影儀,正好將某些不可描述的內容盡數投影到臥室對面的白墻上。

投影顯然還停留在上一次播放的界面,界面上,自己穿著短的可憐的護士裙,帶著一個聽診器,坐在駱明遠身上,正在給他“聽診”。

嚴青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別過了臉去,明明是自己錄的,怎麽現在就這麽沒眼看了呢?

“不喜歡這個?咱麽換一個。”

看她不肯直視視頻,駱明遠笑著按了一下遙控,墻上的畫面頓時變換——視頻裏終於不再是兩個人,只有駱明遠一人,穿著整齊筆挺的軍裝,站在房間裏。

嚴青才盯著畫面看了兩秒,頓時又捂住了臉——因為兩秒過後,不可描述的內容又出來了。

她自己赤身裸體,出現在了畫面裏,咬著唇喊“兵哥哥~”

她從前就很喜歡這樣,特別喜歡看他穿軍裝的樣子。

“喊我一聲。”駱明遠輕輕壓著她,在她耳邊吹氣。

發絲在耳邊被吹的微微飄動,癢得不行,她小聲喊了一句,輕輕閉上了眼。

“前面還是後面?”他咬著她的耳垂問她,嚴青身子微微打顫,好一會兒才終於將自己之前放在他腿間的腳給收了回來。

“就按照墻上那個姿勢吧。”她紅著臉輕聲道。

------題外話------

T_T十年未見,這種幼兒園級別的車也要給我禁嗎?

PS: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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