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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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凪又翹課了。

雖然對於老師來說她是一個身體柔弱經常要請假的孩子,現在只不過是又要請假了而已。

雖然說這個作風夏川凪一直將它沿用到了大學。

不過知曉內情的那幾個家夥……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會說出去。

前幾天,草雉還問過凪要不要到他的酒吧來幫忙來著。好歹也能看著她每次到處亂跑以後回來還能有個準,別到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當然也有著凪那家夥實在工作很優秀這個原因在裏面。

這家夥的敬業程度和工作能力每次都讓人想要大喊不科學。

當然,她不喜歡呆在學校這件事已經被廣泛接受了。保證升學率和出勤率就可以了。時間過了這麽久,他們居然真的成為了比較要好的朋友,雖說他們三個明顯比和凪要親近很多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凪畢竟是女生而且她幾乎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太久,有著標準游子作風的家夥能有這麽親近的夥伴已經是很難以讓人相信的事情了。

她可不是他們幾個這樣畢業後沒什麽事情就呆在酒吧的人。

她最近的興趣有不少都放在了電腦技術上,或許是因為這裏的科技比想象中還要先進的緣故,對這種沒見過的東西凪總是抱著充足的好奇心。因此只要保證一個能夠看得上的成績就可以了。

——怎樣,超級拉仇恨的宣言吧。

起碼這些話凪從來都不往外說。

寬邊的大檐帽,一身輕飄飄的紗質長裙。這就是這個空擋回了趟家,聽到了新的都市傳說跑到北海道那邊逛了一圈又回來的凪的裝扮。

透著十足十的大小姐貴氣。

——一段時間不見總覺得草雉君的酒吧這邊人多了不少呢。

全是些青春期躁動的毛頭小子,眼裏面透著對強大力量的狂熱。

“十束桑,草雉桑,給,手信。”環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另一個紅頭發的人,想了想,把準備給周防的手信拿了出來“周防君的麻煩你們捎給他了。”

“是是是,沒問題。”

夏川利用請的假以及假期這一大段時間去了不少地方,充分滿足了她的好奇心理。她平時也會將旅途中的一些都市傳說記錄下來,算是旅途的留念,平時回到這邊的時候也會和他們說一些聽見的傳聞,比如說最近聽見的……

“聽說啊……最近又有‘赤色的王者’的傳聞了呢。好厲害,真想見識一下呢。好可惜,為什麽每次見到的不是我呢?”

夏川毫無所覺的用吸管戳著手裏面的飲料,表情略帶郁悶以及憧憬。

草雉的動作在聽見夏川提及這個話題的一瞬間有著不自然的僵硬,不過背向他們兩個,表情什麽也看不出來。倒是十束多多良沒什麽停頓的接著夏川的話往下說。

“凪看上去很想看到的樣子。”

“恩。”凪的笑容柔軟而安靜,就像不是在熱鬧的酒吧而是在茶室一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寧靜悠遠的範兒“很想看一看啊。那個顏色一定很漂亮吧。”

十束看著明顯陷入回憶的凪也是會意的笑了起來。

其人淡定無恥的旁觀作風讓草雉也是膜拜非常。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直面自己的友人用著“快出來看上帝”的那種語氣談及自己,不,是……自己的王的。

店裏面那群嘴快的家夥也是私底下警告了好多次才管用的。

沒辦法,誰讓夏川凪只是一個“普通人”的。這種時候……什麽都不知道反而是保護她吧。

“唉?!櫛、櫛名老師?!”

早已高中畢業的凪看見自己曾經的高中班主任非常高興,甚至連友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都沒註意,還是老師身旁帶著的一個藍色衣服的小女孩的表現才堪堪引回了她的註意力。

沒辦法,夏川實在是太懷念這個老師了,要知道不是所有老師都能像她一樣那麽痛快的批假條的。(……槽點滿滿。)

“夏川?”

櫛名老師顯然也是對這個曾經經常缺勤的女孩子呆在這裏感到很驚訝,不過還是很高興的笑了。

“你的身體還好吧。”

“恩,已經好了很多了。”

旁邊的十束表情不變的聽著夏川一本正經的瞎說,其淡定的樣子讓草雉頻頻回頭。

不過很快凪好像是察覺到什麽,和大家道別先走了。幹脆利落的讓人不禁懷疑她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凪倒不是故意先離開還是什麽的,只是她是真的想起來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宗像昨天和她打過電話,她說過今天會過去看他,正好他們看起來有什麽事情的樣子,所以凪先行離開。

他最近好像不大舒服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麽,但是自幼了解這家夥不舒服也會裝成沒問題的脾性的凪來說最好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夏川凪從某方面來說是相當有義氣的一個人。

不過也的確是“某方面”,視熱血的不定期發作情況而定。

夏川的身體不好這句話不是瞎說的,是真的身體不大好。

雖然大部分時間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是身體隱患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在聽出宗像的身體不大好的樣子的時候才會覺得回去看看比較好。

小病不註意其實很容易發展成大病的。

當然,這個時候如果能夠做上一頓美美的家常菜會好很多,可惜她不會,只是能夠填飽肚子的程度而已,要說有多好吃是不大可能了,她平時都是在外面吃。恩,是在原本世界的外面。

“宗像君?”

頗有男神氣質的宗像禮司正在家裏拼圖。

沒錯,就是那種辨識率不高但是片數超多的那種。

——我以為他會在家裏煎茶啊或是什麽的符合他氣質的活動,結果就是這樣?!你逗我呢?!

不過這些都不讓夏川在意,這種事情她從小看到大。更顛覆形象的都見了不少。

“你應該去休息——宗像君。”

非常無奈的看著裝作聽不見的家夥。

“你應該已經很難受了才對。”

凡是要做的都要完成,沒有什麽能夠動搖他的決定。

這麽任性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凪毫無所覺的抱怨著和她十分相似的宗像。

……這家夥對於自己的本性毫無自覺。

“那麽,現在有什麽感覺?”凪把手裏面的食物放到了桌子上,放緩了聲音問道。只要她願意,任何人都會覺得她溫暖而柔和“還是感覺非常的悶嗎?”

“……我沒事。”

凪眨眨眼睛,沒答話,自己的幼馴染嘴硬起來沒幾個人能讓他改口,說的大一點是……沒有人。

“真是的……稍微坦誠一點如何。”

凪精致的眉眼郁悶皺了起來。

讓一個病人照顧病人……你真的沒問題吧。能體諒一下病弱少女嗎?

說到奇怪……櫛名老師身邊的那個女孩兒給自己的感覺和宗像現在好像。

都有一種相當怪異感覺。

到底是哪裏奇怪呢?

夏川低下了頭仔細的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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