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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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緊張
又熬過了一周，終於........
放假了。
班主任在講臺上，剛說完，班級裏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哄哄鬧鬧的，除了江離。
張浩正像只猿猴一樣鬼哭狼嚎的叫著，轉過頭嘴巴還沒閉上就見他親愛的後桌居然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正在寫題。
張浩：？？？
在眾人哄鬧的聲音中，張浩瞅了他幾秒，問：“你不開心？”
江離手上的筆飛快的寫，寫完這題又繼續往下，像是不用思考似的直接開始寫答案。
在張浩強烈的註視下，江離擡起頭沒什麽感情的扯了扯嘴角，“開心。”
張浩：.........
這不像開心，倒像是要去赴死。
“好了好了，”秦虹做了個安靜的手勢，“都安靜下來了，先上課。”
下午放學就可以回去了，所以人都格外的聽話，叫安靜的就安靜，絕對不多吵一秒。
下午放學，許凡背著書包就走到江離桌前，江離正將自己的書和試卷收拾好放進書包裏。
“江離，明天去玩不？”許凡興致沖沖，他已經想好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江離搖頭拒絕，“明天兼職。”
許凡瞪大雙眼震驚的看他，“不是，明天放假，你們飯店不可以休息？”
“不休。”江離起身將書包背好，和許凡還有周晨一同往外走。
周晨也問：“所以這幾天休息你都要上班？”
“差不多。”
“嘖，你們老板當不當人啊？壓榨一個學業緊張都快成傻子的高中生了！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為什麽？要是你忙了誰帶我玩游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凡閉著眼睛轉圈瘋狂大喊大叫，瞬間校園裏的視線都聚集在他們身上，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江離受不了眾人的目光，加快腳步逃離許凡，周晨更甚，直接拔腿就跑。
“哎哎哎，你們幹什麽啊？！”
“等等我啊！！！”
許凡見沒人應自己，一秒變正經，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遠了。
江離放慢腳步，許凡追了上來，一把將摟過江離的肩膀，“什麽意思你們？”
江離將他的手拍開，緩緩吐出兩個字，“丟人。”
許凡：........
許凡拒絕和江離再溝通，扭頭直接跑向周晨。
周晨：“離我遠點，丟人。”
許凡：...........
“滾你的。”
江離回到家坐了一會兒就開始翻書包拿出上午老師發的試卷。
一沓。
很厚。
江離沈默了兩秒，最後還是先抽出數學試卷，光是數學試卷就有六張！
在加上其他的科目，就像是小份練習冊。
一做就是三個小時，看著寫的滿滿當當的數學卷子，江離滿意的舒展了一下脖子。
他將寫好的卷子疊好重新放進書包裏，拉好拉鏈後，他才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起來。
一亮屏，鎖屏頁面上顯示出一個聯系人發了19條信息和十幾個未接電話。
江離微微一楞，誰給他發的信息？
陸時琛嗎？
江離帶著疑惑解開鎖，未接電話的確是陸時琛，發十幾條信息的也是陸時琛。
最近的一通未接電話還是一分鐘前。
江離以為是對方找自己什有什麽急事，剛準備撥回去，對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江離毫不猶豫的點接聽。
“餵。”江離率先開口，“哥，怎麽了？怎麽突然給我打那麽多電話？”
陸時琛聽見他的聲音微微松了口氣，剛剛的緊張在聽到對方的聲音煙消雲散，懸著的心也落下來了，“怎麽不接電話？”
江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剛剛在寫卷子，手機倒扣在桌子上，還開靜音了，所以沒看見。”
聽見對方那邊的鳴笛聲，江離問：“你在外面嗎？”
陸時琛放松的往後靠了下，左手扯了扯領帶，“嗯，去辦點事。”
李言從後視鏡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自家老板，車內很安靜，所以他能聽到電話裏的說話聲。
什麽去辦點事？
江大少爺啊！！！我們老板打你電話打不通發信息不回，害怕你出事，就把工作還沒完成的我揪出門，一路上闖紅燈，飆車都已經是小意思了！堵車的這幾分鐘裏，你要是再不接電話，他就要跑著過去找你了！
明明是去找你的，偏偏還輕描淡寫的說去辦點事！
李言內心獨白恨不得通過意念傳送給江離。
“啊！現在還去辦事呀？”江離不解，“都已經八點多了。”
“嗯，”陸時琛低聲問：“吃過飯了嗎？”
江離：“不吃飯了，宵夜準備來了。”
聽著少年期待又興奮的聲音，陸時琛剛剛冷冽的氣息瞬間變的溫柔無比，“好好吃飯，快快長大。”
“好。”江離應著，“那今晚還講課嗎？”
江離頓時想起，他寫試卷寫的忘記定了時間，原本七點開始講的，現在已經遲了一個多小時了。
陸時琛道：“先不講了，學校發了試卷，寫試卷吧。”
江離想到那一沓的試卷，心情瞬間不太美妙了，聲音也低了下來，“學校發了好多試卷，我的前桌張浩，你知道嗎？他只是去了一趟廁所回來，桌上就一片白，他差點瘋了。”
江離現在想到張浩的表情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見他的笑聲，陸時琛也被他感染，微微笑了起來，“那你呢？”
“我還行，沒什麽想法。”
江離不會和陸時琛說當時幾個課代表跟個流水線似的發試卷，他當時表情差點沒繃住直接去世，恨不得自己還是之前的學渣江離。
之前他不做作業，上課不聽課，以至於之前發了多少試卷完全不知道，反正最後都是直接進垃圾桶造福。
“明天放假直接去兼職？”陸時琛問他。
江離打著電話，寫試卷那點累讓他直接往床上一攤，“嗯，店長說這幾天放假人會很多，所以明天得提前去。”
陸時琛：“好，等下吃完宵夜早點休息。”
“知道啦！”江離的尾音拉的很長，“江離同志的家長。”
陸時琛糾正他，“是哥哥。”
開著車原路返回聽的一清二楚的李言：.........
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行，哥哥。”
翌日，
江離的生物鐘非常的準點，六點鐘就起床了。
刷完牙洗完臉，坐在凳子上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面包和一瓶牛奶除了起來。
吃飽喝足，江離給自己定了個鬧鐘，將手機的靜音關掉，屏幕朝上的放在桌子上，做好這一切之後，他拿出詞典開始背單詞。
背完又寫試卷，寫完又背陸時琛給他留的知識點，一個上午江離做完了好幾件事情。
休息了一會兒，江離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才十一點。
這時候過去蹭頓午飯剛剛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江離就出了門。
十一點四十分，準時抵達飯店。
“來那麽早？”周姐見到他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
江離嘴角彎了彎，“嗯，來蹭飯。”
“那正好，一起。”周姐手上還拿這份飯盒，四處看了看，沒人，低聲道：“聽說今天店長為了鼓勵大家，特地加了餐，你來的簡直太是時候了。”
“好。”
兩人邊走邊說。
“店長這次安排你看哪個包間了嗎？”
“沒有。”江離搖搖頭，“應該還是散座吧。”
“今天客流量大，不知道你一個人看不看得過來。”
周姐有些擔心，哪怕江離也做了很久，但是畢竟對方年紀小，還沒遇到真正那些不好講話的客人，特別是做餐飲服務行業的，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
江離安慰她，“我可以的周姐。”
周姐見他不在意，也笑了起來，“那先不說這些，先吃飯。”
吃完飯，店長開始分配區域，江離沒有去看散座，而是單獨一個人看兩個包廂。
江離做好前期準備工作，就在傳菜間裏帶著。
期間店長還過來看了一眼，見江離無聊的在裏面一個人扣著手指。
看著正在無聊的扣手的江離，李時忍不住叮囑，“等下陸總進到包廂用餐的時候，你機靈點，別把陸總惹生氣。”
李時也不知道為什麽老板非要江離一個兼職的過來看大包廂，這種一般都是老員工過來看的，第一是不會出錯，第二是會看臉色，明白客人需要什麽。
江離有些楞，“陸總過來？”
李時：“是啊！所以你要會看臉色。陸總可能會嚴肅一點，但是也都是為你好。”
江離腦海裏自動播放器辦公室裏男人的樣子，溫柔至極，他現在沒有辦法將男人和嚴肅這兩個字關聯在一起。
“好的，店長。”江離沒有多說，只是順從的應道。
“行了，那你先弄吧。我去別的包廂轉轉。”
“好的。”
兩個包廂的客人幾乎是同時過來的，他心裏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帶領客人過來的周姐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江離會意，去接待另一個包廂的客人。
“周姐，謝謝你啊！”江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周姐看他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謝什麽，我那邊的客人還沒有來，你這邊客人差不多餓了，可能會上菜早一點，我先在這邊幫忙。”
江離：“那你那邊怎麽辦？”
“放心，那邊還有小張。”
“謝謝周姐。”
“你這孩子真是......”
上完菜，周姐已經回那邊的區域了，後面的事情就江離一個人搞定，基本就是收空盤、換骨碟，倒酒以外就沒什麽了。
吃到一半江離時不時進包廂看一眼需不需要倒酒等等。
“這是陸總包廂點的最後一道菜，你上上去。”端菜小夥端著菜過來。
正好兩邊同時按鈴，不止這樣，另一個包廂甚至還有客人出來叫。
端菜小夥看了看江離，又看了看自己剛拿過來的菜，最後托盤一放，“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跟隨著客人走進去，端菜小夥扭頭示意江離上另一個包廂的菜。
“我們再加兩個菜，有什麽推薦的？”
“.......”
江離端著菜進去，桌上的菜基本沒怎麽動，大多數都是在談生意。
江離進去的那瞬間，包廂裏全部安靜下來，他端著菜面不改色的走到桌前，他身旁的客人忍不住道：“這服務員成年了嗎？”
“服務員，你今年多大了？成年沒有？”另一個中年男人開口，但說話的語調江離怎麽聽都不舒服。
男人說完，頓時包廂裏都笑了起來，除了坐在主位的男人。
男人周身氣場冷冽，視線一直落在江離的身上。
江離硬是擠出一抹笑，“成年了。”
“喲，還真成年了？有沒有對象啊？”
江離：“還沒有。”
“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江離沒有回答，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淡淡道：“江離，過來。”
男人一發話，包廂裏的人瞬間收起剛剛嘻嘻哈哈的笑臉，他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小心翼翼道：“陸總，您認識他啊？”
陸時琛沒有說話，手指在桌上點了點，低聲和江離道：“倒一下酒。”
江離無意識的離男人很近，見陸時琛臉上沒露出反感也沒有說什麽，就默許這個叫江離的少年挨著他，剛剛開玩笑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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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
在眾人哄鬧的聲音中，張浩瞅了他幾秒，問：“你不開心？”
江離手上的筆飛快的寫，寫完這題又繼續往下，像是不用思考似的直接開始寫答案。
在張浩強烈的註視下，江離擡起頭沒什麽感情的扯了扯嘴角，“開心。”
張浩：.........
這不像開心，倒像是要去赴死。
“好了好了，”秦虹做了個安靜的手勢，“都安靜下來了，先上課。”
下午放學就可以回去了，所以人都格外的聽話，叫安靜的就安靜，絕對不多吵一秒。
下午放學，許凡背著書包就走到江離桌前，江離正將自己的書和試卷收拾好放進書包裏。
“江離，明天去玩不？”許凡興致沖沖，他已經想好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江離搖頭拒絕，“明天兼職。”
許凡瞪大雙眼震驚的看他，“不是，明天放假，你們飯店不可以休息？”
“不休。”江離起身將書包背好，和許凡還有周晨一同往外走。
周晨也問：“所以這幾天休息你都要上班？”
“差不多。”
“嘖，你們老板當不當人啊？壓榨一個學業緊張都快成傻子的高中生了！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為什麽？要是你忙了誰帶我玩游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凡閉著眼睛轉圈瘋狂大喊大叫，瞬間校園裏的視線都聚集在他們身上，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江離受不了眾人的目光，加快腳步逃離許凡，周晨更甚，直接拔腿就跑。
“哎哎哎，你們幹什麽啊？！”
“等等我啊！！！”
許凡見沒人應自己，一秒變正經，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遠了。
江離放慢腳步，許凡追了上來，一把將摟過江離的肩膀，“什麽意思你們？”
江離將他的手拍開，緩緩吐出兩個字，“丟人。”
許凡：........
許凡拒絕和江離再溝通，扭頭直接跑向周晨。
周晨：“離我遠點，丟人。”
許凡：...........
“滾你的。”
江離回到家坐了一會兒就開始翻書包拿出上午老師發的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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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厚。
江離沈默了兩秒，最後還是先抽出數學試卷，光是數學試卷就有六張！
在加上其他的科目，就像是小份練習冊。
一做就是三個小時，看著寫的滿滿當當的數學卷子，江離滿意的舒展了一下脖子。
他將寫好的卷子疊好重新放進書包裏，拉好拉鏈後，他才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起來。
一亮屏，鎖屏頁面上顯示出一個聯系人發了19條信息和十幾個未接電話。
江離微微一楞，誰給他發的信息？
陸時琛嗎？
江離帶著疑惑解開鎖，未接電話的確是陸時琛，發十幾條信息的也是陸時琛。
最近的一通未接電話還是一分鐘前。
江離以為是對方找自己什有什麽急事，剛準備撥回去，對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江離毫不猶豫的點接聽。
“餵。”江離率先開口，“哥，怎麽了？怎麽突然給我打那麽多電話？”
陸時琛聽見他的聲音微微松了口氣，剛剛的緊張在聽到對方的聲音煙消雲散，懸著的心也落下來了，“怎麽不接電話？”
江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剛剛在寫卷子，手機倒扣在桌子上，還開靜音了，所以沒看見。”
聽見對方那邊的鳴笛聲，江離問：“你在外面嗎？”
陸時琛放松的往後靠了下，左手扯了扯領帶，“嗯，去辦點事。”
李言從後視鏡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自家老板，車內很安靜，所以他能聽到電話裏的說話聲。
什麽去辦點事？
江大少爺啊！！！我們老板打你電話打不通發信息不回，害怕你出事，就把工作還沒完成的我揪出門，一路上闖紅燈，飆車都已經是小意思了！堵車的這幾分鐘裏，你要是再不接電話，他就要跑著過去找你了！
明明是去找你的，偏偏還輕描淡寫的說去辦點事！
李言內心獨白恨不得通過意念傳送給江離。
“啊！現在還去辦事呀？”江離不解，“都已經八點多了。”
“嗯，”陸時琛低聲問：“吃過飯了嗎？”
江離：“不吃飯了，宵夜準備來了。”
聽著少年期待又興奮的聲音，陸時琛剛剛冷冽的氣息瞬間變的溫柔無比，“好好吃飯，快快長大。”
“好。”江離應著，“那今晚還講課嗎？”
江離頓時想起，他寫試卷寫的忘記定了時間，原本七點開始講的，現在已經遲了一個多小時了。
陸時琛道：“先不講了，學校發了試卷，寫試卷吧。”
江離想到那一沓的試卷，心情瞬間不太美妙了，聲音也低了下來，“學校發了好多試卷，我的前桌張浩，你知道嗎？他只是去了一趟廁所回來，桌上就一片白，他差點瘋了。”
江離現在想到張浩的表情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見他的笑聲，陸時琛也被他感染，微微笑了起來，“那你呢？”
“我還行，沒什麽想法。”
江離不會和陸時琛說當時幾個課代表跟個流水線似的發試卷，他當時表情差點沒繃住直接去世，恨不得自己還是之前的學渣江離。
之前他不做作業，上課不聽課，以至於之前發了多少試卷完全不知道，反正最後都是直接進垃圾桶造福。
“明天放假直接去兼職？”陸時琛問他。
江離打著電話，寫試卷那點累讓他直接往床上一攤，“嗯，店長說這幾天放假人會很多，所以明天得提前去。”
陸時琛：“好，等下吃完宵夜早點休息。”
“知道啦！”江離的尾音拉的很長，“江離同志的家長。”
陸時琛糾正他，“是哥哥。”
開著車原路返回聽的一清二楚的李言：.........
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行，哥哥。”
翌日，
江離的生物鐘非常的準點，六點鐘就起床了。
刷完牙洗完臉，坐在凳子上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面包和一瓶牛奶除了起來。
吃飽喝足，江離給自己定了個鬧鐘，將手機的靜音關掉，屏幕朝上的放在桌子上，做好這一切之後，他拿出詞典開始背單詞。
背完又寫試卷，寫完又背陸時琛給他留的知識點，一個上午江離做完了好幾件事情。
休息了一會兒，江離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才十一點。
這時候過去蹭頓午飯剛剛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江離就出了門。
十一點四十分，準時抵達飯店。
“來那麽早？”周姐見到他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
江離嘴角彎了彎，“嗯，來蹭飯。”
“那正好，一起。”周姐手上還拿這份飯盒，四處看了看，沒人，低聲道：“聽說今天店長為了鼓勵大家，特地加了餐，你來的簡直太是時候了。”
“好。”
兩人邊走邊說。
“店長這次安排你看哪個包間了嗎？”
“沒有。”江離搖搖頭，“應該還是散座吧。”
“今天客流量大，不知道你一個人看不看得過來。”
周姐有些擔心，哪怕江離也做了很久，但是畢竟對方年紀小，還沒遇到真正那些不好講話的客人，特別是做餐飲服務行業的，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
江離安慰她，“我可以的周姐。”
周姐見他不在意，也笑了起來，“那先不說這些，先吃飯。”
吃完飯，店長開始分配區域，江離沒有去看散座，而是單獨一個人看兩個包廂。
江離做好前期準備工作，就在傳菜間裏帶著。
期間店長還過來看了一眼，見江離無聊的在裏面一個人扣著手指。
看著正在無聊的扣手的江離，李時忍不住叮囑，“等下陸總進到包廂用餐的時候，你機靈點，別把陸總惹生氣。”
李時也不知道為什麽老板非要江離一個兼職的過來看大包廂，這種一般都是老員工過來看的，第一是不會出錯，第二是會看臉色，明白客人需要什麽。
江離有些楞，“陸總過來？”
李時：“是啊！所以你要會看臉色。陸總可能會嚴肅一點，但是也都是為你好。”
江離腦海裏自動播放器辦公室裏男人的樣子，溫柔至極，他現在沒有辦法將男人和嚴肅這兩個字關聯在一起。
“好的，店長。”江離沒有多說，只是順從的應道。
“行了，那你先弄吧。我去別的包廂轉轉。”
“好的。”
兩個包廂的客人幾乎是同時過來的，他心裏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帶領客人過來的周姐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江離會意，去接待另一個包廂的客人。
“周姐，謝謝你啊！”江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周姐看他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謝什麽，我那邊的客人還沒有來，你這邊客人差不多餓了，可能會上菜早一點，我先在這邊幫忙。”
江離：“那你那邊怎麽辦？”
“放心，那邊還有小張。”
“謝謝周姐。”
“你這孩子真是......”
上完菜，周姐已經回那邊的區域了，後面的事情就江離一個人搞定，基本就是收空盤、換骨碟，倒酒以外就沒什麽了。
吃到一半江離時不時進包廂看一眼需不需要倒酒等等。
“這是陸總包廂點的最後一道菜，你上上去。”端菜小夥端著菜過來。
正好兩邊同時按鈴，不止這樣，另一個包廂甚至還有客人出來叫。
端菜小夥看了看江離，又看了看自己剛拿過來的菜，最後托盤一放，“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跟隨著客人走進去，端菜小夥扭頭示意江離上另一個包廂的菜。
“我們再加兩個菜，有什麽推薦的？”
“.......”
江離端著菜進去，桌上的菜基本沒怎麽動，大多數都是在談生意。
江離進去的那瞬間，包廂裏全部安靜下來，他端著菜面不改色的走到桌前，他身旁的客人忍不住道：“這服務員成年了嗎？”
“服務員，你今年多大了？成年沒有？”另一個中年男人開口，但說話的語調江離怎麽聽都不舒服。
男人說完，頓時包廂裏都笑了起來，除了坐在主位的男人。
男人周身氣場冷冽，視線一直落在江離的身上。
江離硬是擠出一抹笑，“成年了。”
“喲，還真成年了？有沒有對象啊？”
江離：“還沒有。”
“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江離沒有回答，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淡淡道：“江離，過來。”
男人一發話，包廂裏的人瞬間收起剛剛嘻嘻哈哈的笑臉，他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小心翼翼道：“陸總，您認識他啊？”
陸時琛沒有說話，手指在桌上點了點，低聲和江離道：“倒一下酒。”
江離無意識的離男人很近，見陸時琛臉上沒露出反感也沒有說什麽，就默許這個叫江離的少年挨著他，剛剛開玩笑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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