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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謝玄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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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謝玄燁廢了

“快,快來人宣太醫。”鎮南侯身子歪了一下差點摔倒,連忙穩住身體,沖著門外大喊了一句。

鎮南侯連忙走到倒在血泊中的謝玄燁身旁,摸了摸謝玄燁的脈搏,謝玄燁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外,並沒有生命危險,鎮南侯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好,還好,人沒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鎮南侯喃喃道。

管家將所有事情吩咐下去後,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地上的鎮南侯,連忙將人扶起來。

然而,一轉頭看到謝玄燁時,面色瞬間慘白,指著地上的人手抖的跟雞爪子一樣,“侯,侯爺,七,七皇子。”

“還沒死,快過來幫忙將七皇子扶到床上去。”

“是是。”管家聲音顫顫巍巍。

鎮南侯幫謝玄燁將傷口包紮了一下,兩人擡著謝玄燁離開,讓下人連忙收拾了一間幹凈的房間。

將謝玄燁安頓好,鎮南侯道:“太醫到了沒有?”

管家摸了摸臉上的冷汗,“已經派人去請了,想必快到了。”

鎮南侯坐到旁邊的桌邊,抖著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冰冷的茶水順著喉嚨滑進肚子裏,也讓他的心冷靜了下來。

不管七皇子為何會出事,這件事他們鎮南侯府絕對脫不了關系。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刺殺七皇子的兇手。

“這邊本侯親自守著,你現在去找軒兒,讓他將宴會上的眾位大臣送出去。”鎮南侯面色難看,想到之前靜安郡主身上的血跡,眼眸微瞇。

“還有靜安郡主,派人看好了,在七皇子遇刺之事沒有查清楚之前,靜安郡主不得離開侯府。”

管家:“是。”

…………

一早就離開了鎮南侯府的謝君則和蘇淮,並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等到知道時,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蘇淮望著躺在馬車內,昏迷不醒的蘇卿,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哥哥真的能回來嗎?

若是醒來之後的,還是哪個不知從哪裏來的游魂野鬼怎麽辦?

不自覺的,蘇淮捏緊了放在身側的手,唇角繃的直直的。

謝君則正在閉目養神,察覺到蘇淮忐忑的心情,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攥緊的手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別擔心,蘇卿不會有事。”謝君則握住蘇淮的手,將他的手指一根根分開,與自己十指緊扣。

別人他可以不相信,但慕星河和司淵他相信,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騙自己的必要,更何況司淵身為主神動動手指就能碾死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和他說謊話。

“嗯。”蘇淮緊了緊相握的手,嘴角牽起一抹勉強的笑容。

謝君則嘆了一口氣,將人攬進懷裏摟住,“別擔心,明天一定還你一個完好無缺的大哥。”

蘇淮在他胸口蹭了蹭,悶聲悶氣道:“嗯,我相信你,我就是擔心,若是醒來的不是我大哥,那和九皇子的事……”

後面的話蘇淮並沒有說出來,但謝君則卻明白蘇淮的擔心。

想到那個從異世界來的蘇卿,謝君則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躺在後面的蘇卿。

若真如棠棠所說,醒來的不是蘇卿,而是那個異世之魂,他自然不可能讓這樣一個心思不純的待在老九身邊。

當然,這種事他絕對不會讓他發生。

“王爺,王妃,王府到了。”

馬車外傳來天樞的聲音。

蘇淮連忙從謝君則身上起來,“到了,我們下去吧!”

“嗯。”謝君則應了一聲,率先掀開了馬車簾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將蘇淮從馬車上扶下來後,謝君則對天樞道:“派兩個人來將蘇卿帶進去。”

天樞:“是。”

回到景王府,謝君則和蘇淮各自洗漱了一番,蘇卿也被安排在了王府的客房中。

天樞更是在將蘇卿安排好後,便立刻吩咐人去請了了悟大師過來。

此刻,了悟大師已經在房間內幫誦讀佛經,喚醒被異世來的魂魄所壓制的蘇卿。

謝君則和蘇淮來時,便聽到陣陣梵音悠揚,如清風般輕柔,入耳便是沁入心扉的寧靜和輕松,讓人下意識便拋開了所有的煩惱。

聽著陣陣入耳的梵音,不止謝君則和蘇淮,停留在客房附近的下人和護衛都停下了腳步,安靜的聆聽了起來。

謝君則收回心神,對一旁的天樞道:“了悟大師進去多長時間了?”

“一盞茶的時間。”天樞擡眸看了他一眼道。

“一盞茶,了悟大師進去時可有說過需要多長時間?”謝君則垂眸。

天樞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抿唇:“並未說。”

謝君則擡手撫平蘇淮皺起的眉頭,“既然了悟大師沒說多久,那我們也不必在這裏一直守著,棠棠要相信了悟大師的能力。”

蘇淮神色蔫蔫的,明顯還是不放心蘇卿的情況。

謝君則對此有些無奈,見他不願意離開也沒有勉強,而是讓下人搬來躺椅和茶水點心,就讓他坐在院子中等著。

蘇淮剛坐下,天璣就和今朝與今夕就拿著一包東西進來了。

看到蘇淮,今朝立刻上前湊到蘇淮耳邊低聲道:“少爺,星辰閣剛剛收到消息,七皇子謝玄燁廢了。”

蘇淮神色微楞,轉頭看向一旁的謝君則,臉上寫著不易察覺的詫異,“謝玄燁廢了。”

聞言,謝君則看了一眼今朝,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測,“嗯?怎麽回事?我們離開之前老七似乎並未出事。”

蘇淮皺眉看向今朝,“七皇子在鎮南侯府出了什麽事?說清楚?”

今朝還沒有開口,灌了好幾口茶的今夕已經開口道了。

“還能因為什麽?這個七皇子我還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竟然也是個見色起意的,真是活該。”

今夕面前一臉不恥,義憤填膺道。

今朝一臉無語的拍了他一下,說正事都說不到重點上。

“是這樣的,從鎮南侯府傳出來的消息,鎮南侯找到靜安郡主的時候,發現七皇子倒在一旁,還渾身是血,胸口上被捅了兩刀。”

今朝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繼續道:“而靜安郡主則是衣衫不整,渾身都是鮮血,最主要的是七皇子的腿被什麽東西給砸斷了。”

聽傳消息的人的意識,七皇子的腿應該是他失血昏迷後,才被人砸斷的。

蘇淮和謝君則對視一眼,心裏第一個懷疑的人便是謝玄冥。

因為若是謝玄燁出事,最得利的便是謝玄冥,而且發生在老九房間裏的事情現在還歷歷在目。

謝玄冥帶人找靜安郡主,明顯是早知道靜安郡主不見了,這件事絕對和謝玄冥脫不了關系。

只是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靜安郡主不見了,出現老九房間裏的人卻成了蘇卿。

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看著兩位主子都陷入了沈思,天璣等人便沒有在出聲打掃。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謝君則收回思緒,擡頭看向天璣,“你們帶回來的是什麽東西?”

天璣連忙打開包袱,裏面是一些紙張已經泛黃發舊的書,與其說是書,倒不如說是一些發生在東越國的大大小小的事件。

看到東西,蘇淮便道:“當初,我便是在這些書中無意間看到了鎮南侯府老侯爺的幺女,不過當時我著急找十六年前的線索,所以並未仔細看。”

說著,蘇淮便在這些書中翻找了起來,很快他便從裏面找到了記錄著鎮南侯府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的記錄。

蘇淮將東西拿給謝君則,謝君則立刻便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上面清楚的記錄著,十六年前鎮南侯唯一的中庸幺女芳齡二十五,卻一直沒有相中合適的夫婿,將鎮南侯(這裏得鎮南侯為上一任鎮南侯,也就是現在的老侯爺)愁的頭發都白了好幾根。

然而半年後,還待字閨中的夏侯小姐卻突然被大夫查出有孕在身,這件事很快就被下人傳到了外面,成為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本夏侯小姐一直沒有嫁人,便被不少人在背後說,如今又發生了這種事,連帶著鎮南侯府的名聲都不好了。

可即便如此,夏侯小姐面對鎮南侯的質問也依舊不願意說出那個男人是誰。

直到十個月後,夏侯小姐產下一子是個乾元。

這時,鎮南侯卻對外宣布夏侯小姐難產,一屍兩命,這件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整個玉京城幾乎都知道鎮南侯的小兒女未婚先孕,還難產死了。

但在星辰閣的記錄中,夏侯小姐卻並沒有死,只是因為剛出生的兒子被鎮南侯扔了,打受打擊瘋了,被關在了鎮南侯府的一處院子裏。

至於那個孩子的去向,星辰閣中並沒有記錄。

或許可以理解為,當時那件事鬧的太大了,幾乎到了滿城皆知的狀態,星辰閣隨手便記錄了下來,並沒有去深入調查,所以對後面的事情並不清楚。

看完上面的所有內容,謝君則神色罕見的有些凝重。

上一任鎮南侯竟然還有一個小女兒,而書中卻從未提到過,哪怕是他二十幾年的記憶中竟然也完全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可星辰閣的記錄中,卻明確的記錄著當時這件事鬧得有多大。

他為何卻沒有記憶?

謝君則並不覺得自己的記憶有問題,當時的他已經十二歲不可能會不記事,除非有人刻意將這段記憶從他的腦海中抹去了。

或許不止是他,所有人都被抹去了這段記憶,否則天樞他們不可能沒有聽過去。

能夠有這個能力和手段的,謝君則只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一直在背後默默操控一切的天道。

“去查清楚謝玄冥身邊的那個男人。”謝君則眸色幽深,眉宇間都帶著幾分凝重。

或許查清楚這個突然出現在謝玄冥身邊的面具男子,他便能知道謝玄冥手中為何會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比如,之前太子逼宮謀反時,那個假‘蘇淮’劍上所用的毒,不但毒素霸道強橫,還封住了他的體內的靈力,若不是有司淵他們,此刻自己怕是已經死了。

“是。”天璣應聲離開。

蘇淮見他神色這般凝重,皺眉道:“怎麽了?可是這個人有問題?”

謝君則擡眸,收起臉上的神色,勾唇自一笑,“不用擔心,這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

蘇淮皺著眉頭不展,“你的猜測?你猜到什麽?”

“天驕閣應該是在謝玄冥手上,我懷疑之前和太子合作的江湖組織有可能就是天驕閣。”謝君則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而且,我總覺得這個天驕閣不簡單,他背後或許有我的想象不到的人。”

蘇淮腦海中立刻便浮現了之前謝君則說的書中世界。

心中瞬間便產生了一個念頭,他瞳孔猛然收縮,劇烈振動,“你不會是覺得,天驕閣的背後是哪個東西在操縱!”

天道?

想到這個可能,蘇淮便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要知道天道嗯力量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天道他代表著不可力抗的力量,是天地法則,是世界意識,是整個世界命運的掌控者,宛如神祇般的存在。

如果天驕閣後面真的是天道,那他們還有贏的機會嗎?

謝君則握住蘇淮的手指捏了捏,在他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別擔心,哪怕他是天道又如何?既然做不到萬物生靈平等,那便換一個天道。”

謝君則說完,蘇淮整個人都震驚了,一雙眼睛瞪的圓溜溜的望著他,眸中是難以掩飾的不可置信。

“你…………”蘇淮磕磕巴巴的說一個字,直接被他驚的失語了。

天樞和今朝幾人,也很是震驚,雖然他們不明白何為天道,但只聽名字就覺得應該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他們王爺竟然說換就要把人換了,這得有多大的氣魄啊!

唯獨今夕,一臉懵圈,兩眼迷茫,整個人都仿佛在說,王爺和少爺他們在說什麽?他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謝君則輕笑,擡手捂住蘇淮震驚的眼神,“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我好像說什麽不該說的話一樣,很癡心妄想似的。”

蘇淮:“…………”

難道他說的話不狂妄自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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