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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玉衡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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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玉衡的手段

謝君則將自己的額頭抵在蘇淮的額頭上,鼻尖碰著鼻尖,雙手捧著他的臉頰。

“沒有,在我心裏棠棠是最聰明的,一點都不笨,還很可愛。”

蘇淮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真的嗎?”

勾唇,謝君則吻掉他眼角的淚水,從他的額頭一路吻到鼻梁,鼻尖,最後是唇瓣,他沒有回蘇淮的這個問題。

而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對他的喜歡和愛,同時也是讓蘇淮明白,在他心裏,不論他是聰明還是笨,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是蘇淮,這樣就夠了。

蘇淮感受著唇上充滿愛憐又溫柔的動作,眼中閃過甜蜜,擡起手環住了謝君則的脖子,閉上了雙眼,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了對方掌控。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蘇淮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謝君則終於放開了他。

一開始,謝君則確是很克制很溫柔,帶著安撫性,然而慢慢的他的動作便越來越熱烈,仿佛恨不得將蘇淮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裏去。

蘇淮趴在謝君則的懷裏,唇瓣紅腫,眼尾泛紅,眼神迷離,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謝君則摟著人,輕笑一聲,聲音沙啞,“這便是我的答案,棠棠會相信謝玄澈,只是因為我的棠棠太善良了,但那不是你的錯,而是因為謝玄澈太壞。”

蘇淮窩在他的懷裏,渾身發軟,聽到他的話,只覺得臉頰更紅了,同時也有些心虛。

善良?

謝君則竟然用這個詞來形容他,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會不會覺得自己心狠手辣,欺騙了他,從此對自己恨之入骨。

蘇淮並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選擇了避開,因為他並不想再對謝君則說假話了。

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去圓,他不想到最後他和謝君則之間,全部的感情是用謊言和欺騙堆砌起來的。

這時,蘇淮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抗議聲,打破了兩人之間暧昧的氛圍。

蘇淮面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在他懷中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的雪松香,聲音軟乎乎道:“肚子餓了。”

謝君則沒有開口說話,沈著一張臉面色非常難看,將人抱到自己的腿上,輕輕的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

“你今天果然又沒有好好吃東西對嗎?”

蘇淮瞬間便楞住了,一雙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一張笑臉都漲的通紅,“你,你竟然打我屁股。”

瞬間,蘇淮便捂著自己的屁股從他腿上跳了下去,一臉控訴的盯著他。

謝君則臉上的表情沒變,依舊黑著臉,“你忘記我昨天和你是怎麽說的了?”

蘇淮歪頭皺眉,他還真不記得昨天謝君則跟他說了什麽?

這幾日,他每天都忙著查十六年前星辰閣發生的事,哪裏有時間去記這些。

謝君則等了半天,也不見蘇淮說話,便知道他定然是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立刻就有些生氣。

“昨日,我來時便說,心情不好也要按時吃飯,否則便會懲罰,你這是一點也沒把本王的話放在心上啊!”

看到謝君則黑的如同鍋底的臉色,蘇淮也想起來了,昨日他是說過這句話。

“我,我不是因為安……四皇子的事心情不好,吃不下嗎?”蘇淮撇著嘴,磨磨蹭蹭的走到謝君則身前,乖乖的坐到對方腿上。

見他的臉色依舊不好看,他又道:“我錯了,我以後會乖乖吃飯的,我保證。”

謝君則雖然臉色很臭,雙手卻摟著懷裏的人,防止他掉下去。

“天樞。”

站在門外的天樞立刻推門走了進來,“王爺。”

“讓廚房重新做一份好消化的菜肴送過來。”

“是。”天樞從始至終都低著頭,看都沒有看兩人一眼。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啊!方才在門外他可是將裏面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多看一眼,他怕王爺直接刀了他。

吃完東西,謝君則便帶著蘇淮去了玉京城外的莊子上散心。

然而, 他們剛離開景王府,之前被謝君則派去和玉衡一起去審問那個黑衣人的秦楨,被人擡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楨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眼下一片黑青,一臉的生無可戀。

只要一想到在地牢中,玉衡為了逼問那個黑衣人幕後主使,所有殘忍的手段幾乎全部都使用了一遍。

一開始還好,都是比較溫和的,然而那個黑衣人卻是一個硬骨頭,死活不願意松口,而且一有機會就尋死。

玉衡還沒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又怎麽可能會讓他輕易的去死。

直接給黑衣人下了好幾倍的軟筋散,讓他除了能說話,動一下手指都難,更不要說是尋死或者咬舌自盡了。

“他不開口,現在怎麽辦?”

玉衡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嫌棄,“我勸秦太醫最好還是離開,接下來我怕你承受不住。”

“不行,這可是你主子讓我和你一起審問這個犯人的,我不能離開。”

開什麽玩笑,他人還沒追到呢,好不容易才有這麽一個機會,他怎麽能放棄。

見他如此,玉衡只是嗤笑了一聲,便不再理會秦楨。

然而,玉衡的那一聲,不知道為何秦楨突然渾身一涼,後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玉衡吩咐手下的人準備了一口大鍋,直接在地牢裏燒起了水。

秦楨圍在玉衡身邊,跟塊牛皮糖一樣,“玉衡,你這是要做什麽?要在地牢裏做飯嗎?”

看了一眼地牢到處都是血跡,以及那難聞的味道,他皺眉道:“這裏做的東西怎麽可能吃的下去,你這不是白忙活嗎?要不我們還是去外面做吧!”

“外面空氣清新,別看我是個太醫,我會做的菜可不少,你想要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秦楨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玉衡身邊嘰嘰喳喳,那一張嘴就沒有停下過一刻。

玉衡被他吵得有些煩了,手中的刀狠狠插在了放刑具的桌子上,目光冰冷如刀的掃向秦楨。

秦楨瞬間便閉上了嘴巴,呲著一口大白牙對玉衡笑的獻媚。

“我不說,你忙,你忙。”

玉衡收回目光,渾身的氣息愈發冰冷了,不再理會秦楨,直接上手將那黑衣人身上的骨頭一塊一塊全部敲碎了。

瞬間,整個地牢中都充斥著黑衣人的慘叫聲。

“啊啊啊…………”

秦楨直接被著慘叫聲嚇的渾身一抖,面色瞬間就白了下來,他只是聽著都覺得疼,更不要說正在承受著的黑衣人。

玉衡面容依舊冷漠,對黑衣人的慘叫充耳不聞,語氣冰冷道:“只要你說出你的主子是誰,我立刻便給你一個痛快。”

黑衣人用兩個鐵鉤穿過琵琶骨綁在墻上,渾身抽搐個不停,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然而即使這樣,黑衣人除了發出痛苦的慘叫,卻一個字也沒有說。

見此,玉衡只是勾唇冷笑了一聲,松開了挑起黑衣人下巴的鞭子,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從裏面拿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來到了黑衣人的身前,不用玉衡動手,立刻便有一個暗衛上前脫了黑衣人的上衣。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手段更厲害。”

說完,玉衡一揮手,一個暗衛便上前給黑衣人潑了一盆鹽水,瞬間黑衣人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然而這次暗衛卻並沒有讓黑衣人垂下腦袋,而讓他睜開眼睛看著。

玉衡輕笑一聲,只是那聲音怎麽聽怎麽冷,就連站在一旁的秦楨都一陣頭皮發麻。

然後,他就看到玉衡將那黑衣人上身的肉,一片一片割了下來,每一塊都是差不多的大小和厚度。

這樣還不算完,那黑衣人就親眼看著從自己身上割下來的肉片,被放入了燒開的沸水中,不消片刻鍋裏便飄出了陣陣肉香。

玉衡還在繼續這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的打算,然而每割一刀,黑衣人的傷口上都會被撒上藥粉,不會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熟了啊!”玉衡聞了聞飄散在空氣中的肉香味,淡淡的開口。

“那便撈出來,親自餵給這位勇士吃下去吧!”

“是。”暗衛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直接裏面的肉全部夾在了碗中,端到了黑衣人面前。

之前一直控制著黑衣人的暗衛,立刻便捏開了黑衣人的嘴巴,端著碗的暗衛便一片一片將肉餵進了黑衣人的口中。

黑衣人的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恐懼,拼命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仿佛那肉是什麽毒藥一樣,然而他被下了軟筋散,根本掙不脫暗衛的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從自己身上割下來的肉,最後都進了自己的肚子。

霎那間,黑衣人的心裏裏防線便崩潰了,“我說,我全都說。”

玉衡立刻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擡頭微笑著望向恨不得將自己的內臟都吐出來的黑衣人。

“你早這樣,不就沒有這麽多事了嗎?也不會受過這麽多罪,說吧!你幕後的主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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