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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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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宮宴

“查清楚這個戲班子的來歷了嗎?”謝玄澈皺眉問道。

慕容櫟:“這個戲班子表面上以唱戲為生,四處奔波,實質上卻是一個人口販賣組織,他們會從不同的地區選擇一些長相貌美的中庸或者坤澤,賣給一些青樓楚館,或者一些官宦人家的後院,以此謀利,而這個戲班子背後的主子正是太子。”

太子這件事做的很隱秘,那些中庸和坤澤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只要被看中,太子便會讓那些人以意外的方式死亡,沒有人會對死人有過多的關註,更加不會懷疑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所以這件事便被很好的掩埋了起來,若不是他們安插在太子那邊的人,突然傳來消息,太子似乎是要對他們動手。

謝玄澈也不會讓慕容櫟找上星辰閣,也不可能會知道太子會用這種方式斂財。

謝玄澈冷笑,難怪時刻監視著景王府的人匯報,皇祖母離開的當天晚上,他的好皇兄眼睛都不眨一下便給景王府送去了三千萬兩銀子。

“你找個機會將這件事捅出去,不過莫要讓人發現是本殿做的,想辦法引到五弟的頭上去,還有相國寺的事,也一並傳出去。”謝玄澈眼底閃過陰狠,太子和老五一起算計他,那就不要怪他這個做弟弟的心狠了。

慕容櫟皺眉,“殿下這樣做,就不怕這把火燒到我們自己身上?”

謝玄澈眼底閃過狠辣,“那件事本就不是本殿做的,本殿有何好怕的,況且那些派出去的殺手都已經死了,又有誰會知道本殿曾派過殺手。”

即便知道,殺手已死,死無對證,沒有證據又能奈他如何?

“對了,蘇淮那邊是怎麽回事?他都去王府好幾天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謝玄澈想到蘇淮,臉上立刻浮現出厭惡和恨意,現在蘇淮只要活著一天,他身上的汙點便會存在一天。

他自是不想讓蘇淮在活著惡心自己。

“這……”慕容櫟低下頭,自從他們的人被清除後,景王府他們便很難得到準確的消息了。

謝玄澈看了他一眼,冷聲道:“過幾日,五弟回京,父皇定會在宮中擺宴,到時本殿必然能從禁足中解除,你安排一下務必讓謝君則帶上蘇淮一起去。”

“是。”

————

丞相府,同樣接到賜婚聖旨的蘇文淵和孟清姿眉頭緊皺。

蘇卿看著他們夫妻兩個愁眉不展的模樣,露出一聲諷刺的輕笑。

“蘇淮能以庶子的身份嫁給景王,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也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竟然還一臉愁容。”

說完,完全不理會蘇文淵和孟清姿,直接帶著京墨和京辭出了丞相府。

京墨和京辭雖然覺得這段時間少爺的變化有些大,對小公子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疼愛了,甚至有時候說出的話簡直不像一個世家公子能說出口的。

若是以前,他們還能提醒一下公子,可自從公子失去記憶後,對他們也不怎麽親近了,只要他們為小公子說好話,公子便會大發雷霆。

自那之後,京墨和京辭便再也不敢在蘇卿面前提蘇淮了。

看著離開的兒子,孟清姿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好好的一個家,怎麽突然就成了這樣。

卿兒平日裏最是疼愛棠棠,現在卻一副巴不得不認識棠棠的模樣。

蘇文淵嘆了口氣,將孟清姿摟進懷中安慰道:“莫哭了,棠棠那小子既然沒有阻止,想來對這樁婚事應該是滿意的,至於子宸,”

想到蘇卿這段日子的行事作風,蘇文淵的眉頭便狠狠地皺了起來,半晌才道:“子宸許是受了刺激,等他記憶恢覆便好了。”

孟清姿擦了擦眼淚,這段時間因為蘇卿的事,她整個人都清瘦了不少,臉色也明顯沒有以前那般有血色了。

“嗯,現在聖旨下來了,想來日子很快便會定下來,我立刻讓府上的下人準備起來。”

幾日後,五皇子謝玄冥回京,皇後在宮中設宴,將所有的皇子皇女都招入了宮中。

宴會就設在太後的慈寧宮中,謝君則一大早便被太後派人叫入了宮中,只是懶得去應付那些皇子皇女,便賴在慈寧宮的偏殿中沒有出去。

正好他王府附近的靈氣被他吸收一空,皇宮中的靈氣倒是可以勉勉強強能助他達到凝氣六層。

謝君則讓天樞將之前準備好的朱砂和靈筆拿了出來,運用靈力在黃紙上畫了十幾張聚靈符。

聚靈符成的瞬間,天樞都感覺那符紙中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對謝君則又崇拜了幾分。

放下靈筆,謝君則將聚靈符讓天樞貼到四周,便坐在石凳上修煉了起來。

源源不斷的靈氣朝著這邊湧來,最直接的表現便是蝴蝶等一些小動物都往謝君則這邊飛去。

這就導致原本在禦花園中撲蝴蝶的皇女都被這一景象給吸引了。

“大皇姐快看,蝴蝶都朝著慈寧宮那個方向飛去了。”謝若煙指著空中飛舞的蝴蝶,拉了拉大公主的衣袖。

大公主謝若瀾順著她指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疑惑,蝴蝶怎麽會都朝著一個方向飛,平日裏也沒見過這種奇異的景象。

“六妹,我們過去看看。”

謝若煙:“好。”

大公主離開,其他幾位公主也看了看,跟著一起離開了禦花園,朝著慈寧宮走去。

幾位公主到了慈寧宮,先是去給太後請了安,說了這件事,這才一起去了慈寧宮後面的偏殿。

太後聽了大公主的話,也有些詫異,偏殿好像是衍兒今日進宮後待的地方,那小子一直沒出來,她也沒當一回事,現在宴會又還沒有開始。

只是怎麽會突然有這種異象!

遲疑了片刻,太後依舊有些不放心,“金嬤嬤,快扶哀家起來,哀家也過去看看。”搭著金嬤嬤的手離開了慈寧宮的正殿。

一行人來到偏殿,還未進入便看到了坐在院中的謝君則。

三公主謝若語立刻便眉頭一皺,嘲諷出聲,“本公主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景皇叔啊!”

一邊說,謝若語一邊踏進院子,看到院子四周貼著的黃符,眼中的輕蔑和不屑幾乎都要寫在臉上了。

“皇祖母好好的院子,被弄的烏煙瘴氣的,真是晦氣。”謝若語用手扇了扇,便要去揭貼著的聚靈符。

天樞二話不說直接擋了下來,“三公主,這是王爺的東西,您沒有資格碰。”

謝若語的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惡狠狠的瞪了天樞一眼,收回手冷嗤道:“以為本公主多稀罕似的,也就只有景皇叔這樣的人,才會相信這種東西。”

“竟然還在皇祖母的慈寧宮貼符紙,莫不是覺得皇宮之中還有鬼不成,也不想想皇祖母是什麽身份,即便是有鬼,見了皇祖母怕是都得跪地求饒。”

“是啊,三皇姐說的不錯,景皇叔這些東西還是收起來的好,父皇和皇祖母最討厭的便是厭勝之術,雖然景皇叔的這些東西厭勝之術有些不同,可出現在皇宮之中,到底是有些不妥。”

說話的是五公主謝若靈,長相嬌美,說話時的語氣也溫溫柔柔的,仿佛是一朵隨時都需要人用心呵護的嬌花。

然而,她說出來的話,卻沒有那麽中聽了,謝君則只是畫了個聚靈符,卻被她扯到了厭勝之術上。

厭勝之術不管是在宮中,還是家族後宅之中,都是大忌。

天樞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這些個皇子皇女,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從來沒有把王爺放在過眼裏,陛下和太後娘娘在的時候還好,最起碼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和睦。

可一但私底下,這些人就沒有一個把王爺當成皇叔的。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主子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空有王爺名號的皇叔,對他們將來也無甚幫助,自是不會放在眼裏。

即便此時的謝君則很受寵,可誰又能知道太後還能活幾年,一但太後去世,謝君則沒有了靠山,還有誰會記得他一個沒有實權的王爺。

或許一開始,陛下還會顧念著與謝君則的兄弟之情,可時間久了,總會出現一些矛盾。

到那時,王爺一個沒權沒勢,空有王爺名頭的親王,手裏不但有赤影,還有堪比國庫的錢財,誰能不動心。

天樞攔在幾位公主面前,冷聲道:“王爺正在休息,還請幾位公主莫要打擾。”

“放肆,一個護衛竟敢攔我,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謝若語目光冰冷,對天樞的警告不屑一顧。

“今日,本公主就要進去,看誰敢對本公主動手。”說完,一把推開天樞的手,便趾高氣昂的走了進去。

天樞面色一沈,想要動手可又顧及著對方公主的身份,只能看著謝若語帶著下人闖了進去。

其他幾位公主見了,也立馬跟了上去。

天樞無奈,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根本不能對幾位公主怎樣,他只能留在王爺身邊,保護王爺不受傷害。

謝若語進去後,便讓下人將院子中的聚靈符全部揭了下來,拿在手中看了看,異常嫌棄的扔在了地上,還用腳踩了踩。

“什麽破玩意兒。”

從他們來到偏殿時,謝君則便察覺到了,只是懶得理會,此刻謝若語竟敢揭下他的聚靈符,打斷他的修煉。

被人打斷修煉,謝君則眉宇間帶上了不悅,同時心底則快速閃過一抹殺意。

猛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著謝若語。

謝若語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這一瞬間她竟然從謝君則這個草包廢物身上感受到了畏懼和壓迫。

這怎麽可能?他不過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草包廢物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強的氣勢。

想到自己方才只是被謝君則看了一眼,就嚇的下意識後退,只覺得自己臉頰此刻火辣辣的,心底對謝君則更加厭惡了。

若不是這個該死的瞎子,自己怎麽會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人,謝若語立刻口不擇言道:“廢物!”

瞬間,謝君則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謝若語的脖子已經掐在了謝君則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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