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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孤等你下次繼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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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孤等你下次繼續挑釁

殺手八人盡數伏誅,護衛僅僅折損二人。

秦婳再一次驚嘆與這些護衛的本事,面對不歸樓的殺手,勝算還如此高,可見這些人的功夫之高。

尤其是他們的身法,跟那些殺手真是如出一轍。

一個活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太子爺,去哪兒劃拉來這麽多堪比殺手的護衛的?

客棧死了人也沒有再住下下去,立刻換了一家。

折騰了一番,秦婳累得只想睡覺,正要閉眼,卻見太子爺一把撕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白皙卻線條充滿張力的胸膛。

寬肩窄腰、肌理分明,男子氣息瞬間鋪面而來。

赤裸裸的男色。

秦婳只是一個閃神的功夫人就已經被撲倒。

“愛妃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剛剛想讓誰喊破喉嚨?”

秦婳滿眼絕望、憤怒,她要睡覺,睡覺!

本來就是一禽獸了,她何苦還挑釁他,現在遭報應了吧!

明明困得不行,卻被折騰到天命,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秦婳的眼皮卻重重的垂下去。

意識陷入沈睡之前,狠狠的在某人身上掐了一把:“混蛋!!”

小到撓癢癢般的力氣,沙啞無力滿含怨念委屈的聲音,差點兒讓那剛剛蟄伏的惡龍再一次發狠。

但看到她已經沈沈睡去的樣子,終究是大發慈悲繞了她。

掐一掐那嬌嫩紅潤的臉頰,眸中笑意蕩開,饜足愉悅,不懷好意道:“孤等你下次繼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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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踏入南州城,秦婳一路睡到這裏。

尚青書帶著人倒是早就來了南州,此刻帶著人在門口等著。

“下官南州通叛裴琢,恭迎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太子準備下馬車,秦婳想起身,被他摁了回去:“睡你的。”

秦婳茫然的看著他,她想說自己醒了,太子一眼看出她的想法,眼眸閃著兇光靠近:“你這幅樣子想給誰看見?”

秦婳還沒回嘴他就下去了,厚重的簾子垂下,什麽也看不見。

她懵了好一會兒,什麽叫她這幅樣子?怎麽地,她現在還見不得人了?

依稀記得旁邊好像有面手持銅鏡,伸手摸出來,借著窗戶的光照了一下。

這……是自己?

臉還是那張臉,自己看久了不覺得驚艷,但是這透粉瑩潤的肌膚,嫵媚含情的眼眸,那鮮艷異常的唇色,無不訴說著自己經歷了什麽。

緩緩放下鏡子,捂臉……羞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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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跟人打了招呼,很快就回了馬車,看著秦婳把頭捂在枕頭裏,好心把她解救出來,將她腦袋放在腿上,動作輕柔的給她整理發絲。

他知自己妻子是邊疆兇悍的狼,但他卻愛極了她在自己懷中這幅嬌憨嫵媚的樣子。

男人天生的征服欲,無法拒絕的愉悅滿足。

“孤給你準備了衣服,從此你就是太子府謀士秦非,尚青書的師弟,以後貼身跟著。”

穿男裝、安排個身份,這秦婳能理解,但為什麽她覺得重點是最後貼身跟著?

真不明白為什麽堂堂太子爺會這麽粘人。

“啪!”

沒好氣的一把拍開他摸頭的手:“知道了。”

摸什麽摸,把她當狗狗呢?

秦婳絕對是唯一一個打了太子爺,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心情還不錯的人。

秦婳本身力道可不小,打得太子手都紅了,但他只是看了一下,本來撫摸青絲的手移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掐住,然後低頭封唇啃噬。

太子挨了打不生氣,不過會從別的地方討回來。

等到再次下車,秦婳已然是一身文人謀士翩翩君子的裝扮。

不過那紅唇實在是有些鮮艷過頭,唇紅齒白,不是一般的誘惑,也虧得秦婳穿男裝,要不然更是顯眼。

尚青書就跟在旁邊,秦婳下了馬車對他微微頷首:“師兄,好久不見。”

尚青書臉上的狐貍微笑不變,從善如流:“師弟客氣了,日後你我當盡心輔佐殿下。”

掃過一眼秦婳的容顏,尚青書笑意更深了,很好,小主子有盼頭了。

太子走在前,秦婳和尚青書並肩落後兩步。

怎料沒走多遠,太子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

尚青書停下了腳步,秦婳慢了一步走上前了一點,太子看到這個距離,什麽話也沒說繼續走,仿佛剛剛轉頭只是錯覺。

秦婳不解太子這迷惑行為,尚青書卻意識到了什麽,主動往旁邊一點,拉開了跟秦婳的距離。

是他疏忽了,哪怕穿上了男裝,太子妃還是太子妃。

開葷太子的占有欲真可怕。

“太子殿下。”

南州郡王麗嘉今年三十來歲,留著小胡子,一身藏藍色華服,帶著金玉冠,看起來極為貴氣。

五官端正,看起來很是正派,但是那雙眼裏滿是算計精明,哪怕含著笑,也讓人覺得不懷好意。

“多年不見,太子都長這麽大了。”

太子微微頷首,面上表情不顯:“郡王叔,這段時日辛苦了。”

“哎,說什麼客氣話,都是應該的。”南州郡王笑得很是和氣:“走吧,你姨奶奶聽說你要來,盼了好久了,對了,不是說你還帶了太子妃,怎麽不見侄媳?”

太子:“王叔當知道孤那太子妃是瀛洲鎮關將軍的女兒,眼看年關將近,她思鄉情切,所以派人送她回娘家去了。”

“是了,黑龍關大將軍秦炬。“

南州郡王不知道想到什麽,沒再提太子妃,與太子一路閑聊就回了府邸,一路上半句沒提關於查案的事情,仿佛案子無足輕重,太子不過是來探親的一般。

因為是謀士的身份,秦婳的身份就自由很多,哪怕容貌出色,受到的關註也相對少些。

一張紙條送到手中,秦婳看了一眼,跟尚青書打了個招呼出去。

秦婳對南州不熟,但也來過幾次,出門大致方向不錯,很快來到一處酒樓。

“咳咳……”

人還沒見到,但咳嗽聲卻先傳了出來。

秦婳推門進去,一襲青衣的青年坐在桌前,身形消瘦,捂著嘴猛咳,整個身子都佝僂起來。

秦婳眉心緊蹙,周圍沒旁人,他又咳得厲害,無奈只能上前給他拍背。

“身子不好就別出來,沒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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