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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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是剛才讓他們幫忙拍照的小女孩，她本來想跑過來，手被她媽媽攥著，力氣小所以沒法掙脫。只能站在原地揮手笑著。
幾只發著藍光的水母悠悠地游過來，微微發出的光照著簡松言的側臉，柔和的輪廓明暗相互。
小女孩的母親看了下手中的手表，蹲下身對著小女孩說著什麽。女孩情緒一下降到最低，點了點頭，最後不舍地對著簡松言他們揮手就離開了。
還沒有等他們給出回應，小女孩就被扯著離開了水母展覽區。
簡松言也沒怎麽在意，手指指腹壓在玻璃上，水母轉了個圈往遠處漂游而去。謝止柏聲音從旁邊傳來，“水母沒有心臟，也沒有痛感。死之後也會化入水裏，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還挺酷，簡松言看著已經往水母群集合過去的三兩只水母，轉過身，“學長養過水母嗎？”
“嗯，”謝止柏說：“費了挺大的勁想要養好它們，有一天出差回去就發現它們已經不見了。”
“原來它們死的時候也是無聲無息，”簡松言把遮著眉眼的碎發往一旁別去，看向水母邊浮游邊發著光，“挺酷的。”
他們往下一個觀覽區走去，人們都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原來是兩只鯨鯊面對面而來，簡松言在人群外看著。
手機他開了震動模式，連著震動了好幾下。
他的視線牢牢的被鯨鯊所吸引，兩只鯨鯊錯越而過，從遠處環繞著又開始了返回。
有些人想要趕著去下一個展覽區，人群稍擠推著出來，簡松言看得認真沒怎麽關註著人群，被人推搡地往後，腳步不穩起來，下一秒就要往地上栽去。
一只手環過他的腰際，衣服被摟得折起來，簡松言後背撞到後面人的胸膛中。腰際的那只手有力的摟著他，他順著往上擡頭，而謝止柏也往下微收下頜骨，都猝不及防地撞進雙方的眼中。
他們從末尾來到最前面，水族缸玻璃中弄了彩色的燈光。鯨鯊從眼前淩厲而過，龐大的身形遮住了在更深處的魚類。
簡松言和謝止柏側頭看向玻璃裏邊。他小小地驚呼了聲，這場景太過於驚艷，一下沒往謝止柏懷中退出來。
等有人在他們身後說話，簡松言才回過神來，退出謝止柏懷裏，他也收回了手。兩人的距離也沒有離的太遠。
簡松言看見一個手上拿著相機的女生走了上來，對著他們拿出兩張照片，是剛從相機裏面洗出來的，有些微熱。
他有些疑惑地接過來，女生整個裝飾都很覆古，微卷的頭發披在身後，“你們好，我是一名愛好攝影師。剛才的一幕太美好了，拍了兩張照片。”
“想要送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喜歡。”
簡松言微垂下眼睛，照片很好看，構圖也很美好。兩張照片都是以不同的角度拍攝，他看一眼就怔住了神，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給謝止柏看照片，向著女生說：“好好看，我都被吸引進去了。”
“那太好了，我很少拍帶有人的照片，都是風景照之類了。”女生爽朗地笑了起來，“你們能喜歡就是對我最好的誇讚，”
“那我先走了，不送。”她轉身就離開了，跑得極快，沒一會就從人群中消失。
簡松言想和她打個告別，都沒來得及。
謝止柏靠過來，輕輕地捏著照片，“喜歡嗎？”
“喜歡，”簡松言想到沒想話就脫口而出，他轉過身和謝止柏面對面，“真的拍得很好看，學長你不覺得嗎？”
“我不是說……”他一頓餘光看見鯨鯊又游了回來，特別喜歡在這片游行，手上實在是空空，也不是個好的機會，把想法用力地摁了回去，“和你一樣。”
“嗯，”簡松言暗中松了口氣，把顯露出來的神情快速收了回來，接過他遞過來的照片，“我們再去看看別的。”
“好。”謝止柏跟在他身後，他不回頭時就一直看著，一回頭也盯著看。從沒有轉移過視線，眼瞳中映著他的身影。
兩人個懷著不一樣的情緒，又好像這股情緒是一樣的，加上了別的影響，成了不一樣。時不時對下視線，悄暗暗的移開。
在海洋館裏時間過得特別的快，有些人已經開始離開，有些人被引導員帶著到夜宿的地方。簡松言他們往外出去。
謝止柏送簡松言回到學校宿舍，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也沒有離開，而是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簡松言拿著一張照片，他突然犯了難，不知道要怎麽保存這張照片，坐在椅子上。餘信從床上坐起來。
“想什麽嘞？”不知道他刷到了什麽視頻，模仿著上面的語調，“照片？你去拍照了？和誰？是上次你提到喜歡的人？”
“對，”簡松言承認地說：“今天和他去了海洋館。”
餘信不淡定了，從床上下來，鞋子也只穿一只就飛了過來，湊到簡松言後頭，彎下腰看向照片，快速出口：“還抱一起了，不錯啊，進度……”
那“挺快”沒出口，就被摁死在了喉嚨裏，“學長！！”
他看著照片又看著簡松言，死不承認地問：“你，你喜歡的人是學長！！！”
“對，我不是早說了？”簡松言詫異餘信怎麽這個樣子，他把照片給他看得清楚些，擡起食指，指著上面的人說：“謝止柏，簡松言。”
“不是，你不是喜歡女生嗎？”
“那裏來的結論？”簡松言把照片放在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我也是普通的對一個人心動了，而他和我一樣是男生。”
“以前不懂，現在明白，不能去明確。”
結局明確確地往悲劇進行，他逆風而行，想動手改一改。
改成——普通。
他不追求更高，普通是他能和謝止柏掛鉤在一塊的接觸點。謝止柏能有更好的階梯，他只是一個隨時會有麻煩的人。
他也想要去追求更好的，更加熱烈的。
“那學長喜歡你？”餘信想到謝止柏望著簡松言時的眼神，品出來了不一樣，“學長鐵定喜歡你。”
“我知道，”簡松言早就知道了，又不明白要怎麽打破，他有些猶豫。
“你在猶豫什麽？”餘信恨鐵不成鋼，“學長雖然很厲害，你也不差。學習上沒話說，證書也是拿到手軟。你們兩在一起，那就是上天祝福，兄弟朋友支持。”
“沒什麽好猶豫的！！！”
餘信過一會說：“你也不要因為你父親，他能決定你？要是找到你了，我們還打不過他？現在是和平時代，他也不能弄出什麽人命的事情。”
“嗯。”簡松言回頭問：“照片要怎麽存才能保持更好。”
“相冊袋，封膜，”餘信給出建議，“你等會，我去找找，我好像有相冊袋子。”
說完他就去翻箱倒櫃，沒一會就找到了相冊袋子。
他把袋子遞給簡松言，等他接過說：“其實照片也封膜了，沒什麽大問題。”
簡松言把照片放到袋子中，不大不小剛剛合適，“謝謝。”
“謝什麽，”餘信擺了擺手，回到床上躺著了，“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告白？”
簡松言沒有回覆，把照片放好，拿出手機看信息。
夏朝鳴發了一堆信息過來，他落在頂置的下面，他點開信息。
上頭是合並轉發，他連著說了一堆話，他按了全部轉文字。餘信頭靠著床頭，“學長大四就不怎麽回學校了，到時候是不是就很難見到了？”
“你們游戲上加好友嗎？不過學長那麽忙，”餘信玩著消消樂，消掉一組後說：“估計也沒有時間玩游戲。開學後就不怎麽見到他們了，你真的不考慮馬上拿下？”
“萬一……出現個小妖精，把學長拐走了，你會後悔嗎？”
小妖精……有好多。
簡松言邊聽著餘信說著的話，邊看著夏朝鳴發來的信息。
夏朝鳴連發了好幾條六十秒的語音過來，都在說著謝止柏大一至大三時期的事情。說得精彩絕倫讓人信以為真。其實有部分都是編造出來的，但大部分說得都是真的。
簡松言給他回了個表情包，就點進合並轉發過來的信息裏去了。
是個群聊信息和表白墻的一些圖片。
【哇靠靠靠！計算機系出個大帥哥，又帥又有實力！！】
【我也遇到了，太帥了，不過有些冷，很難拿下的樣子。】
【聽說好多人在表白墻和他表白，但都沒有得到回覆。沒有加表白墻，什麽都看不到。有好幾個人通過他舍友加到了他的微信唉！都沒有答應，果然難拿下。】
一通看下來，看到了大一下學期臨末時。
【今天謝大神不舒服嗎？整個臉冷死人了。】
【不會是分手了？】
【大神交往過？和誰呀，都沒見傳過這件事情。只見到都是對他表白的。不過有一說一，表白墻上面表白他看不到，就到本人面前表白。他拒絕的時候也超級好的，並沒有讓那個表白的人因為拒絕而尷尬。】
【我有視頻，超級好。原來被拒絕也是一種幸福。】
視頻中，是在機房外。剛下課的時候，人是最多的。下課後本來要離開的人都停住了腳步，一一往最熱鬧的地方看過去。
“窩草，有人要表白？今天是一班上專業課，和謝止柏告白？”
“一看就是，快快去看看。”
謝止柏立在門前，黑色的襯衫上面兩個扣子沒有扣上，露出脖子上掛著的素戒。袖口被他折了起來，微垂著視線看向面前的人。
從視頻中簡松言能看出，謝止柏心情不是很好，全身都散發著冷氣。
“花很好看，”他聲音冷沈沈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帶著歉意：“不過，我想它會遇到更正確的人。”
“可是你就是更正確的人，我喜歡你，”女生打扮得很好看，白色的緊身長裙，裙子右小腿的位置開了邊，氣質極甚，“謝止柏，我從高中的時候就註意你了。知道你要考臨淵大學，我費勁了好大的力才考上，我就是想要對你說，我喜歡你，喜歡了好久。”
“喜歡那麽久，要被拒絕了，不得難過好幾天？”
“好有勇氣，姐妹我支持你！！！”
“答應她答應她！！！”
越來越多人起哄，謝止柏擡起手止住大喊大叫的人群。
“你考上臨淵大學，是因為你自己，你的父母和在背後支持你的人，而不是我。你的勇氣值得讓人欣賞，我也一樣欣賞你的勇氣。”
謝止柏看著臉色越來越發白的女生，輕輕扯起笑說：“別那麽緊張，不要因為對一個人表達自己的愛意而感到羞恥，我就做不到像你一樣，所以你真的是個很勇敢的女生。”
“你有喜歡的人？”女生擡起頭，“一定是個很好的女生。”
“不，是個很會藏心事的男生。”謝止柏並沒有因為喜歡男生而避而不答。
“我的天，謝大神喜歡男生！！！”
“那個男生一定是個讓人著迷的存在，所以謝大神才喜歡的。”
視頻在後面老師來後中斷。
簡松言摘下耳機，謝止柏手上戴得素戒是因為那個男生，真好。他心裏有些吃味，又想起那句話“不要因為自己的愛意而感到羞恥。”猛地站起身，往外跑去。
他的動作太過於激烈，椅子倒了下去，他就像是感受不到。跑下樓，快速往後門跑去。
他朝著後門那邊跑去，跑到一半他就慢慢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見了喜歡的人在向著他走來。
昏黃的路燈發著微弱的光。
謝止柏手中拿著一束花，藍色的玫瑰。
他說：“簡松言，我喜歡你。”
“每時每刻都想要與你表示我的心意，你不用現在回覆我。我可以等，我只是不想藏著了……”
沒等他說完，簡松言伸手快速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扯了過來，墊起腳尖。
對著他的淡色的嘴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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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才讓他們幫忙拍照的小女孩，她本來想跑過來，手被她媽媽攥著，力氣小所以沒法掙脫。只能站在原地揮手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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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母親看了下手中的手表，蹲下身對著小女孩說著什麽。女孩情緒一下降到最低，點了點頭，最後不舍地對著簡松言他們揮手就離開了。
還沒有等他們給出回應，小女孩就被扯著離開了水母展覽區。
簡松言也沒怎麽在意，手指指腹壓在玻璃上，水母轉了個圈往遠處漂游而去。謝止柏聲音從旁邊傳來，“水母沒有心臟，也沒有痛感。死之後也會化入水裏，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還挺酷，簡松言看著已經往水母群集合過去的三兩只水母，轉過身，“學長養過水母嗎？”
“嗯，”謝止柏說：“費了挺大的勁想要養好它們，有一天出差回去就發現它們已經不見了。”
“原來它們死的時候也是無聲無息，”簡松言把遮著眉眼的碎發往一旁別去，看向水母邊浮游邊發著光，“挺酷的。”
他們往下一個觀覽區走去，人們都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原來是兩只鯨鯊面對面而來，簡松言在人群外看著。
手機他開了震動模式，連著震動了好幾下。
他的視線牢牢的被鯨鯊所吸引，兩只鯨鯊錯越而過，從遠處環繞著又開始了返回。
有些人想要趕著去下一個展覽區，人群稍擠推著出來，簡松言看得認真沒怎麽關註著人群，被人推搡地往後，腳步不穩起來，下一秒就要往地上栽去。
一只手環過他的腰際，衣服被摟得折起來，簡松言後背撞到後面人的胸膛中。腰際的那只手有力的摟著他，他順著往上擡頭，而謝止柏也往下微收下頜骨，都猝不及防地撞進雙方的眼中。
他們從末尾來到最前面，水族缸玻璃中弄了彩色的燈光。鯨鯊從眼前淩厲而過，龐大的身形遮住了在更深處的魚類。
簡松言和謝止柏側頭看向玻璃裏邊。他小小地驚呼了聲，這場景太過於驚艷，一下沒往謝止柏懷中退出來。
等有人在他們身後說話，簡松言才回過神來，退出謝止柏懷裏，他也收回了手。兩人的距離也沒有離的太遠。
簡松言看見一個手上拿著相機的女生走了上來，對著他們拿出兩張照片，是剛從相機裏面洗出來的，有些微熱。
他有些疑惑地接過來，女生整個裝飾都很覆古，微卷的頭發披在身後，“你們好，我是一名愛好攝影師。剛才的一幕太美好了，拍了兩張照片。”
“想要送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喜歡。”
簡松言微垂下眼睛，照片很好看，構圖也很美好。兩張照片都是以不同的角度拍攝，他看一眼就怔住了神，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給謝止柏看照片，向著女生說：“好好看，我都被吸引進去了。”
“那太好了，我很少拍帶有人的照片，都是風景照之類了。”女生爽朗地笑了起來，“你們能喜歡就是對我最好的誇讚，”
“那我先走了，不送。”她轉身就離開了，跑得極快，沒一會就從人群中消失。
簡松言想和她打個告別，都沒來得及。
謝止柏靠過來，輕輕地捏著照片，“喜歡嗎？”
“喜歡，”簡松言想到沒想話就脫口而出，他轉過身和謝止柏面對面，“真的拍得很好看，學長你不覺得嗎？”
“我不是說……”他一頓餘光看見鯨鯊又游了回來，特別喜歡在這片游行，手上實在是空空，也不是個好的機會，把想法用力地摁了回去，“和你一樣。”
“嗯，”簡松言暗中松了口氣，把顯露出來的神情快速收了回來，接過他遞過來的照片，“我們再去看看別的。”
“好。”謝止柏跟在他身後，他不回頭時就一直看著，一回頭也盯著看。從沒有轉移過視線，眼瞳中映著他的身影。
兩人個懷著不一樣的情緒，又好像這股情緒是一樣的，加上了別的影響，成了不一樣。時不時對下視線，悄暗暗的移開。
在海洋館裏時間過得特別的快，有些人已經開始離開，有些人被引導員帶著到夜宿的地方。簡松言他們往外出去。
謝止柏送簡松言回到學校宿舍，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也沒有離開，而是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簡松言拿著一張照片，他突然犯了難，不知道要怎麽保存這張照片，坐在椅子上。餘信從床上坐起來。
“想什麽嘞？”不知道他刷到了什麽視頻，模仿著上面的語調，“照片？你去拍照了？和誰？是上次你提到喜歡的人？”
“對，”簡松言承認地說：“今天和他去了海洋館。”
餘信不淡定了，從床上下來，鞋子也只穿一只就飛了過來，湊到簡松言後頭，彎下腰看向照片，快速出口：“還抱一起了，不錯啊，進度……”
那“挺快”沒出口，就被摁死在了喉嚨裏，“學長！！”
他看著照片又看著簡松言，死不承認地問：“你，你喜歡的人是學長！！！”
“對，我不是早說了？”簡松言詫異餘信怎麽這個樣子，他把照片給他看得清楚些，擡起食指，指著上面的人說：“謝止柏，簡松言。”
“不是，你不是喜歡女生嗎？”
“那裏來的結論？”簡松言把照片放在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我也是普通的對一個人心動了，而他和我一樣是男生。”
“以前不懂，現在明白，不能去明確。”
結局明確確地往悲劇進行，他逆風而行，想動手改一改。
改成——普通。
他不追求更高，普通是他能和謝止柏掛鉤在一塊的接觸點。謝止柏能有更好的階梯，他只是一個隨時會有麻煩的人。
他也想要去追求更好的，更加熱烈的。
“那學長喜歡你？”餘信想到謝止柏望著簡松言時的眼神，品出來了不一樣，“學長鐵定喜歡你。”
“我知道，”簡松言早就知道了，又不明白要怎麽打破，他有些猶豫。
“你在猶豫什麽？”餘信恨鐵不成鋼，“學長雖然很厲害，你也不差。學習上沒話說，證書也是拿到手軟。你們兩在一起，那就是上天祝福，兄弟朋友支持。”
“沒什麽好猶豫的！！！”
餘信過一會說：“你也不要因為你父親，他能決定你？要是找到你了，我們還打不過他？現在是和平時代，他也不能弄出什麽人命的事情。”
“嗯。”簡松言回頭問：“照片要怎麽存才能保持更好。”
“相冊袋，封膜，”餘信給出建議，“你等會，我去找找，我好像有相冊袋子。”
說完他就去翻箱倒櫃，沒一會就找到了相冊袋子。
他把袋子遞給簡松言，等他接過說：“其實照片也封膜了，沒什麽大問題。”
簡松言把照片放到袋子中，不大不小剛剛合適，“謝謝。”
“謝什麽，”餘信擺了擺手，回到床上躺著了，“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告白？”
簡松言沒有回覆，把照片放好，拿出手機看信息。
夏朝鳴發了一堆信息過來，他落在頂置的下面，他點開信息。
上頭是合並轉發，他連著說了一堆話，他按了全部轉文字。餘信頭靠著床頭，“學長大四就不怎麽回學校了，到時候是不是就很難見到了？”
“你們游戲上加好友嗎？不過學長那麽忙，”餘信玩著消消樂，消掉一組後說：“估計也沒有時間玩游戲。開學後就不怎麽見到他們了，你真的不考慮馬上拿下？”
“萬一……出現個小妖精，把學長拐走了，你會後悔嗎？”
小妖精……有好多。
簡松言邊聽著餘信說著的話，邊看著夏朝鳴發來的信息。
夏朝鳴連發了好幾條六十秒的語音過來，都在說著謝止柏大一至大三時期的事情。說得精彩絕倫讓人信以為真。其實有部分都是編造出來的，但大部分說得都是真的。
簡松言給他回了個表情包，就點進合並轉發過來的信息裏去了。
是個群聊信息和表白墻的一些圖片。
【哇靠靠靠！計算機系出個大帥哥，又帥又有實力！！】
【我也遇到了，太帥了，不過有些冷，很難拿下的樣子。】
【聽說好多人在表白墻和他表白，但都沒有得到回覆。沒有加表白墻，什麽都看不到。有好幾個人通過他舍友加到了他的微信唉！都沒有答應，果然難拿下。】
一通看下來，看到了大一下學期臨末時。
【今天謝大神不舒服嗎？整個臉冷死人了。】
【不會是分手了？】
【大神交往過？和誰呀，都沒見傳過這件事情。只見到都是對他表白的。不過有一說一，表白墻上面表白他看不到，就到本人面前表白。他拒絕的時候也超級好的，並沒有讓那個表白的人因為拒絕而尷尬。】
【我有視頻，超級好。原來被拒絕也是一種幸福。】
視頻中，是在機房外。剛下課的時候，人是最多的。下課後本來要離開的人都停住了腳步，一一往最熱鬧的地方看過去。
“窩草，有人要表白？今天是一班上專業課，和謝止柏告白？”
“一看就是，快快去看看。”
謝止柏立在門前，黑色的襯衫上面兩個扣子沒有扣上，露出脖子上掛著的素戒。袖口被他折了起來，微垂著視線看向面前的人。
從視頻中簡松言能看出，謝止柏心情不是很好，全身都散發著冷氣。
“花很好看，”他聲音冷沈沈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帶著歉意：“不過，我想它會遇到更正確的人。”
“可是你就是更正確的人，我喜歡你，”女生打扮得很好看，白色的緊身長裙，裙子右小腿的位置開了邊，氣質極甚，“謝止柏，我從高中的時候就註意你了。知道你要考臨淵大學，我費勁了好大的力才考上，我就是想要對你說，我喜歡你，喜歡了好久。”
“喜歡那麽久，要被拒絕了，不得難過好幾天？”
“好有勇氣，姐妹我支持你！！！”
“答應她答應她！！！”
越來越多人起哄，謝止柏擡起手止住大喊大叫的人群。
“你考上臨淵大學，是因為你自己，你的父母和在背後支持你的人，而不是我。你的勇氣值得讓人欣賞，我也一樣欣賞你的勇氣。”
謝止柏看著臉色越來越發白的女生，輕輕扯起笑說：“別那麽緊張，不要因為對一個人表達自己的愛意而感到羞恥，我就做不到像你一樣，所以你真的是個很勇敢的女生。”
“你有喜歡的人？”女生擡起頭，“一定是個很好的女生。”
“不，是個很會藏心事的男生。”謝止柏並沒有因為喜歡男生而避而不答。
“我的天，謝大神喜歡男生！！！”
“那個男生一定是個讓人著迷的存在，所以謝大神才喜歡的。”
視頻在後面老師來後中斷。
簡松言摘下耳機，謝止柏手上戴得素戒是因為那個男生，真好。他心裏有些吃味，又想起那句話“不要因為自己的愛意而感到羞恥。”猛地站起身，往外跑去。
他的動作太過於激烈，椅子倒了下去，他就像是感受不到。跑下樓，快速往後門跑去。
他朝著後門那邊跑去，跑到一半他就慢慢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見了喜歡的人在向著他走來。
昏黃的路燈發著微弱的光。
謝止柏手中拿著一束花，藍色的玫瑰。
他說：“簡松言，我喜歡你。”
“每時每刻都想要與你表示我的心意，你不用現在回覆我。我可以等，我只是不想藏著了……”
沒等他說完，簡松言伸手快速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扯了過來，墊起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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