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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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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錯亂

“鶴罄磬小姐說笑了,我並不是想找姑娘為我贖身,只是想請姑娘賞臉,看我躍舞。”

鶴罄磬想了想,還是微笑地婉拒了對方的邀請,徑直往花樓後臺走去。溺跟上鶴罄磬的步伐,一路上小心地掃視著周圍的人,同幾日前一樣熱鬧,似乎沒有因為舞娘去世而造成恐慌。

當鶴罄磬走到後臺的時候,被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只見對方淡定地掏出相關證件,等待著侍衛開門。

可對方壓根沒註意看,就把證件扔回給鶴罄磬,指著她們鼻頭就說道:“案件?我們這裏可從來沒有發生過案件。”

“就在幾日前,舞娘意外死亡,我們就在樓內,也是相關負責人員。”

門口侍衛一臉嫌棄地說著:“姑娘,不是我們不放你們進去。是近日真的沒有發生案件,你們這是在強人所難,而舞娘撫琴不正在樓下接客嗎?哪有被刺殺分屍這一說,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

溺察覺到鶴罄磬眼眸閃過一絲的沖動,立馬拽住對方的手,無聲地搖了搖頭。隨後她們走到樓下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坐下,溺安慰道。

“或許跟時間差有關系,我去打探一下周圍的人。”

溺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鶴罄磬的肩膀。她轉過頭去,看著客人摟著舞女,談笑風生,真是烏煙瘴氣。

她想著,要不是為了工作,她才不會來到這裏。溺走到樓梯口被一位女子拉住了衣袖,對方笑瞇瞇地說著。

“溺小姐,你可算來了。這幾天都沒來找我,可是讓我好生寂寞。”

她強忍著內心的介意,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麽。只見對方在自己肩膀上輕點,隨後將下顎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立馬推開了對方。

“姑娘,這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溺小姐,你的聲音……”

“最近聲音不太舒適,有點變音。”

“哦……我懂……溺小姐……”

過了很久,鶴罄磬一直沒有等到溺回來,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她站起來往樓梯口走去,只見一位少女披頭散發從上面跑下來。

下一刻便抓住她的手,擡眼一看是溺衣衫襤褸著,脖子上還有吻痕。淩亂的頭發在空中飛揚著,她緊跟上對方。

直到出了花樓,她看著對方衣冠不整著。鶴罄磬撇開目光開口地說著:“溺,快穿好衣服。”

聽到對方並沒有動靜,擡眸看著對方。溺的眼眸泛出淚花,下一秒她抱住了鶴罄磬,將頭埋進對方的懷裏,喃喃說道。

“鶴罄磬,我不幹凈了……我不幹凈了……”

鶴罄磬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猛地一震。她一直以為昨天晚上聽到白旖旎的聲音是自己聽錯了,沒想到真的是從溺的嘴巴裏冒出來的。

“不哭不哭,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

鶴罄磬強忍淡定地幫溺整理著衣服,對上對方淚汪汪的神情,跟白旖旎太像了。她下意識覺得對方就是白旖旎,脫口而出的話語讓她後悔。

“你是白旖旎嗎。”

是肯定句,溺聽得出來。對方應該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老實地點點頭。

“你怎麽會是溺的樣子,溺呢?”

“這個事情,回頭跟你說清楚。現在一張嘴巴也說不清楚,現在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覃言棠看著人山人海,想著直接使用網絡功能快速收集線索。不過現在的星球上的涉及信息技術不太完善,他安排了部分的人員幫忙,一起協助。

封卿樾拿著一瓶冰鎮可樂貼在覃言棠的臉上,淡淡微笑著說道:“不要把自己比太緊,容易熬壞身體。”

“是嗎,你身體壞了,我就去另外找一個。”

“你別太嘴/賤,學弟,今晚別暈咯。”

說著,封卿樾摟上覃言棠的腰,手不聽話伸進衣服裏面,被覃言棠來了當頭一棒。他吃疼只好委屈巴巴蹭著覃言棠,就手挪到對方的後腰上。

“別蹭我,你好燙。”

覃言棠嫌棄地看著封卿樾,對方擡頭猛地吻了他一下,讓他有點喘不上氣。他試圖推開封卿樾,可是對方紋絲不動。

跟對方的身材對比,他的體型微顯偏小,也比較偏白。覃言棠渾然不像是特令所成員,跟疑似霸總的封卿樾相比,他更像是出逃的小嬌妻。

他有點頭暈眼花,輕輕靠在封卿樾的身上。下一秒藍屏提示音響起,有人填寫的信息符合了案件發生的信息。

覃言棠瞬間清醒了不少,之後立馬聯系相關人員,將對方帶到了小型包間中。他看著對方淩亂且潮濕的頭發,他關心地說著且遞出毛巾。

“擦擦頭發,別感冒了。”

“占有欲犯了,我吃醋了。”

封卿樾突然開口,覃言棠被這種情形尷尬到腳趾摳地,滿臉黑線。隨後他跟封卿樾說了幾句話,對方點點頭,滿臉笑意。

他無奈地搖搖頭,他的學長就像沒斷奶的小野貓一樣。覃言棠倒了杯熱茶遞給路人,緊接著開始了話題。

“你說,你看到了人魚,這個是真的嗎?”

“是的,就在昨天夜裏。”

在那天夜裏,路人在海邊跟愛妻一起游玩著。海灘上閃爍著淡淡的藍光,還有不少人在海邊玩耍。

隨後,在不遠處的礁石上出現了人魚,人魚低聲歌唱著。他陷入其中,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海灘上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其他人都消失不見了。在酒店和海灘都找不到人,連電話也打不通。

今天他再次回到海灘上跟昨夜相識的朋友赴約,可是卻怎麽也找不到人。他很慌張,隨後他接到了通知,是廣泛大面積的詢問統計,便賭一把試試,想找回自己的朋友和愛妻。

“好的,可以說一下你跟你的愛妻是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

面對覃言棠的發問,路人很果斷地說著:“就在4923年十月十三日。”聽到這個回答,他詫異地又問道:“現在是你來到這裏的第幾天。”

“第三天啊?”

覃言棠的臉色煞白,封卿樾穩住氣息,緩緩開口說著:“現在是5023年十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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