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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罄磬,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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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罄磬,我愛你

“鶴罄磬……”

鶴罄磬回頭轉身,歪著腦袋,表示疑惑。

“我愛你。”

她聽到白旖旎對她的再一次告白,笑了笑說著:“我知道。”

距離回酒店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現在她不可能拋下鶴罄磬離開。

鶴罄磬察覺到白旖旎的註意力不在今天晚上的晚會上,眼神一直凝視著海邊,她緩緩地開口說道。

“你想去看海?但是當地人說晚上不能去看海,明天吧。”

白旖旎跟著對方回到了酒店,距離案件發生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她得找借口離開,不然將錯過一個重要的線索。

她看著鶴罄磬拿著浴巾往浴室走去。正準備踏入浴室前,轉頭看著白旖旎,眼眸一轉,緩緩說道。

“不要到處走,我為你賭上了一切。”

白旖旎很清楚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現在幹急著也不是辦法。她聯系到了藍祇涔,得知對方現在正在冼馨塵身邊,不方便動身。

藍祇涔提議她本人分身虛體去到海邊,雖然虛體不及實體強大,但是可以通過通感將所看到的一切全部傳達給白旖旎。

她告誡對方小心行事,對方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沒過多久,鶴罄磬裹著浴巾出來,熱氣騰騰。

白旖旎註意到對方胸口前有塊印記,這跟上輩子見到的不一樣。上輩子的鶴罄磬沒有這個印記,她走到鶴罄磬面前眼神看了一眼印記說道。

“你胸前的印記是怎麽回事……”

“這個啊,秘密。”

鶴罄磬說完後歪頭一笑,白旖旎心頭一震。她不知道對方究竟隱瞞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跟上輩子差別太大了。

她不知道、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上輩子遇到的鶴罄磬。白旖旎雙手搭上鶴罄磬肩膀,對方被突如其來的接觸嚇到,微微震了一下。

“你……愛我對嗎?”

“嗯。”

她看著鶴罄磬含笑點頭回答,一時之間五味雜陳。上輩子,鶴罄磬至始至終都只喜歡著冼馨塵,而這輩子的鶴罄磬卻承認了。

太奇怪了,思緒緊繃著。突然間,鐘聲響起,她才留意到已經到了案發時間。下一秒,通感的疼痛讓她扶額。

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絞殺且被海水慢慢侵蝕每一寸身體。隨後就是淡淡的海鹽味,接著伴隨著歌聲,疼痛緩緩消失。

跟藍祇涔虛體通感後,實體精神突然插入,報備著虛體被一種強大的力量給摧毀。地點時間都發送到了白旖旎的郵箱中,她忐忑不安地點開。

果不其然,案發現場跟上輩子一模一樣。她拉著鶴罄磬的手,堅定地告訴對方,現在海邊發生了一場死亡案,急需過去到現場。

她做好了被對方當做一時腦熱的亂言,而鶴罄磬淡定地換上衣服,堅定地說著:“我相信你,現在走吧。”

鶴罄磬她們趕往現場的同時,她們拼命聯系覃言棠他們。可是對方顯示一直不在線,鶴罄磬瞥了一眼時間,緩緩開口說著。

“這個時間,估計在做蜜月,直接發送緊急通知。”

下一秒,鶴罄磬將編輯好的信息發送出去。白旖旎的藍色手環立馬變成紅色,拼命閃爍且發出警報聲。

確認接收後,手環變回了原來的藍色。

緊急通知不到迫不得已,一般都不會使用。除非真的聯系不到對方,除執行特殊案件外,全部都會閃爍且發出警報聲。

封卿樾不耐煩掐著覃言棠的腰,在對方脖子處咬上一口。覃言棠有點吃疼,推了推對方的頭,卻紋絲不動。

“快點……松口……卿樾……學長……快松口……”

等到白旖旎已經到達現場了,鶴罄磬手環才顯示覃言棠確認知曉通知。果不其然,一具屍體被沖到岸邊,裸露著胸腔的白骨,血肉模糊著。

警戒線立馬拉了起來,鶴罄磬率先戴好手套和口罩,一步步接近著屍體。緩緩蹲下看著翻白眼的頭顱和脖頸處被撕咬的痕跡,看來生前經歷過掙紮鬥爭。

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到來,覃言棠和封卿樾姍姍來遲。眼尖的白旖旎註意到覃言棠脖頸多處牙印,以及後頸明顯的咬痕和吻痕,便知道對方剛剛經歷了什麽。

覃言棠披著外套,領口微微敞開,內襯緊緊扣著,披散著長發,任由海風吹過。封卿樾眼眸一轉,註意到躺在沙灘上的屍體,微微皺眉。

脖頸處被直接劃開,想要找到兇手使用的利器,在沙灘上難以找到。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很多,這阻礙了調查。

因為都留下了鞋印,難以判斷出哪個是兇手的。白旖旎微微皺眉,她們是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

在這之前,根本沒有發現任何腳印。按照上輩子的案件推進,目擊者就是幫兇。現在她們來早了,直接打亂了原發展順序。

現在,有了前幾次的案件改變。白旖旎可以斷定這次的案件結局是有反轉的。如果幫兇沒有出現,她們只能通過解剖屍體來獲得線索。

回到特令所後,白旖旎被拒之門外,在沙發上靠著。她通過同感聯系到了藍祇涔,對方正在曇花花苞裏修養著。

隨後,她將化形的溺註入白旖旎一縷魂魄 ,果不其然,白旖旎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對方已經在去特令所的路上。

白旖旎慶幸著自己趕上了,不然到時候就回露餡。溺到達特令所之後,瞥了一眼依傍著墻壁的白旖旎,微微點頭便走進室內。

“現在人齊了,開會。”

覃言棠按照初步判斷,對方是被鋒利的東西劃破喉嚨導致不能發聲,隨後流血過多直至死亡。

鶴罄磬全場眉頭緊鎖著,看著覃言棠對一些數據瘋狂輸出。話鋒一轉,覃言棠放下筆,質問道。

“鶴罄磬,白旖旎是怎麽知道那裏有死屍?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覃言棠突然話鋒一轉,澤兒微微冒出細汗,她好像沒有跟鶴罄磬說過自己為什麽如此肯定那裏就是一定有死屍。

她現在的身份是溺,不能有一絲慌張,畢竟不是關於原主的事情,更應該裝作什麽除了被通知等信息外,其他一切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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