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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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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是她?

“看來你的敏感度很高,這種粉末都能識別出來。”

對方拿著盒子端詳著,密封送回特令所中。而眾人進一步對舞娘的化妝間進行搜尋。

覃言棠看著溺的樣子,心中產生疑惑不解的心裏想法。溺似乎察覺到什麽,只是指了指喉嚨,搖頭晃腦。

有工作人員解釋說著是因為個人體質不同,到達不同的環境中會影響身體調節,導致身體發病。這些情況都是屬於正常情況,有人會嗓子短暫性失聲,這也是屬於正常現象。

工作人員解釋清楚後,溺點點頭表示這些均屬實。覃言棠放下心中的疑惑,笑了笑,鶴罄磬則是說道:“這也太像了。”

這句話戳中了溺的心,看樣子對方還是對自己存有疑惑。不過現在不能太註意這種事情,不然會起疑心的。

鶴罄磬突然提議要回特令所,溺眼眸微微擡起,跟對方對視。隨後,只是點點頭。覃言棠瞥了一眼溺,就叫溺跟著鶴罄磬一起回去。

“不需要,我獨自回去確認一件事情。”

鶴罄磬果斷拒絕了溺的跟隨,溺只好跟著大部隊留在現場。她現在有點懷疑,一個讓人難以接受又不可置信的懷疑,溺就是白旖旎。

回到特令所,她走進房間,看著白旖旎正側躺在床頭邊。她看到這一幕就可以確認對方還在特令所,鶴罄磬走進撫摸著對方的臉頰,下一秒白旖旎警覺地抓住她的手裸。

“抱歉,你突然摸我臉。”

白旖旎放開了鶴罄磬的手,不好意思地說著。她看見對方有點不安,之後聽到對方開口說著:“我們部隊來了個新人,我覺得她跟你有點像。”

“有多像?”

“給人的感覺,眼神,態度都很像。但是對方好像嗓子啞了,不能說話。”

“有機會或許可以見面看一下,可惜現在我還是嫌疑人。不要給自己怎麽大壓力,我一直都在。”

白旖旎拍拍鶴罄磬的肩膀,擁抱對方後目送對方離開。她瞥了一眼床底的衣著,幸虧走了捷徑才跟藍祇涔交接成功,互換回了身份。

現在她得趕緊趕回現場,並且要找到遺漏的線索,她猜測到時候鶴罄磬會問她些什麽。

覃言棠在現場發現了少量的水在地上,聽聞工作人員表示是為了讓地面更有光澤才撒的水。

封卿樾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只是瞥了一眼正在思考的覃言棠,對方似乎有所疑惑。最後還是讓相關人員進行拍照留底,溺微微點頭讚許。

在現場的環境調查已經基本結束了,相關人員進行人員調查發現言辭基本一致,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隨後,封卿樾跟花樓負責人申請去調查舞娘的居住地方。雖然對方很想推脫,但是無奈出了命案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在準備離開現場的時候,鶴罄磬趕了回來。覃言棠推了推她,只是在耳邊說了幾句後,便一同上了車。

“目前案件沒有任何進展,溺你有什麽想法嗎?”

溺將筆頭轉過來戳了戳自己的臉頰,隨後在紙上寫下“可以從人際關系下手”這句話。封卿樾點頭表示這也是一個可行之處,但是牽連人員過多,難以確認關系。

鶴罄磬看著溺的樣子以及對方寫下的字體,雖然樣子有幾分相似,但是習慣和字體並不一樣。

對方劉海擋住了左眼,直長紫藍色短發隨風飄揚。身影太像了,讓她覺得對方就是白旖旎。

她不知道的是,溺就是白旖旎。

白旖旎慶幸著自己之前在書中當臥底的時候,學會了三十多種字體,以及不同的人的習慣。只要看一眼就能覆刻出來,以至於現在沒有人懷疑真正的溺在哪裏。

到達目的地後,他們下車看著對方的居住地。表演人員按照在樓中受眾程度分為貴人、金枝、嬪妃、舞娘。

舞娘只有一人,被安排在最好正中央的屋中。他們跨過門檻,走在鵝軟石鋪成的小路上,越過橋,到達門口。

隨後兩位姑娘連忙幫忙推開門,她們兩位是負責舞娘生活起居的侍女。見樓主來了,立馬將安排點心茶水招待。

覃言棠詢問樓主,舞娘之前的身世以及人際關系。樓主一開始遮遮掩掩,封卿樾看到對方似乎在隱瞞什麽。

他不悅地、重重地茶杯放在了桌面上,對上他即將要發怒的眼神,樓主立馬認慫。

樓主將舞娘自己的貼身衣物以及私人物品都拿了出來,鶴罄磬打開信件,發現舞娘跟一介書生有來往。

信中所說書生會去參加考試,獲得名譽和財富會回來娶她為妻。她想了想,這種制度跟之前的先王納妃差不多,不過星球不同文化不同,鶴罄磬只能尊重每個星球的習俗。

溺瞥了一眼,想著這跟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差不多。都是遇到了書生,不過這個毒是書生下的。為了就是考取功名後先斷意中人,這個做法非常符合之前的先王做法。

上輩子她是不理解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活多一世的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看完信件後,她們將目標轉移到贈送的衣服上面。每個店鋪的衣服設計針法不一樣,而且也存在款式差異,都是原創衣服。

所以,調查起來都非常方便。他們立馬查到衣服就是他們剛剛進入花樓前的老奶奶做的衣服,他們兵分兩路。

鶴罄磬跟溺先跟老奶奶匯面,而覃言棠和封卿樾留下來繼續翻找線索。在路上,鶴罄磬一直走在溺的身後,琢磨著什麽。

“你真的不是白旖旎?”

溺歪了個頭,在紙上寫個問號,鶴罄磬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她知道,鶴罄磬把她當做自己了。可是她不能透露出來,為什麽自己會易容成其他樣子。

對不起,我的愛人。溺的眼眸黯淡少許,瞬時轉變目光充滿希望,鶴罄磬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自顧自的行走著。

她跟著鶴罄磬一起行走著,一前一後。溺很理解對方現在急切想要為自己擺脫莫須有的罪名,但是她現在也沒有必要立刻告訴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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