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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辭已故的哥哥是雙性人黃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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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辭已故的哥哥是雙性人黃經理

“救救我……”

微弱的聲音從顯示器裏傳來,小車微微湊近聲源,出現在屏幕中的人被鐵鏈環扣著,眼神渙散,肌膚上的痕跡滲出部分鮮血。在壓抑的古城中怎麽會有人被拘束在這裏,眾人感到詫異。

白旖旎咽了咽口水,在上輩子調查這個案件的時候,他們根據地址來到這裏明明還是一個市中心的別墅,如今變成了廢棄的古城。

“既然來都來了,那請進吧。”

突然,門打開了,封卿樾從聲音判斷這是洛辭的聲音,不排除對方使用變聲器的可能。在他們踏入古城的那一刻,突然燈火通明。原本在顯示器中壓抑恐怖的古城似乎就這麽消失不見了,白旖旎不可置信地看著,向門角邊拋下一個花蕊,便跟上大部隊的腳步。

“稀客,需要喝茶嗎?”

看著不遠處被拘束在墻角邊的黃經理,裸露的上身痕跡交加,看到這一幕鶴罄磬微微顫抖睫毛躲在白旖旎的身後。

白旖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如果黃經理在這裏的話,那麽打撈上來的身體是誰的。他的面容是如何被改變的,她依稀記得,現在還沒有發現易容術。

“洛辭,解釋一下。”

封卿樾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對方。洛辭只是淡淡地嘆了一口氣,遞出一本日記就站起來走到陽臺,詭異地笑著道:“你看完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在多年前的林氏集團誕生下三胞胎,兩男一女,但是因為一位男嬰是雙性人,先天□□官不完善,所以林氏集團對外宣稱只是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所以,你是那個男嬰?”

“不不不,我可不是,我怎麽敢搶黃經理的身份呢?”

覃言棠半信半疑地問出來,結果對方嗤笑著,嘲諷地回覆著。

黃經理是雙性人,白旖旎恍惚了一下,這是她沒想到的。但是只能強裝鎮定地繼續看著對方要說什麽,對方不屑一顧地怎麽做,這是為什麽....她不知道。

“那這和林小姐的案件有什麽沖突呢?”

鶴罄磬突然開口道,對方肆意妄為地嘲笑著,隨後開口道。

“我姐姐哥哥為什麽死可是拜他所賜,黃經理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還沒有等到對方回答他,繼續說道。

“我姐姐在得了抑郁癥後就已經死了,而如今死的人是我的弟弟,那年已故的男嬰。”

死人不可能覆活,除非當年死的嬰兒並不是本人,白旖旎推測著,對方瘋瘋癲癲地繼續說著。

“我的哥哥在那次事故後,就是被黃經理的養母偷偷帶走,催眠他是女孩,最後悄無聲息地將我姐姐給殺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哥哥,我哥哥對蠶豆過敏。黃經理卻是以未婚夫的虛假名義送過去那些保養品,以十幾年的感情換來個死不瞑目。”

“我說得對吧,黃經理,我的好哥哥。現在被弟弟□□的樣子,是不是後悔當初沒把我一起也殺了。”

“對。”

黃經理苦笑著,且堅定地回答著洛辭的問題。眼見洛辭拿起鞭子往黃經理走過去,白旖旎準備上前阻止,卻被覃言棠阻止。

“洛辭是偏激的患者,你上去的話會被抽得片甲不留。”

在對方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怒,看到一輩子的恨,以及對對方的鄙夷。直到洛辭喘氣重了起來,白旖旎突然明白了覃言棠的用意。

若是自己剛才上前阻止,那麽等一下洛辭的意外事故就有自己的參與,也就是同謀。

聲息逐漸淡了下來,與窗外的風景形成了鮮明對比。或許洛辭也料到自己有這一天,所以才會果斷將真相捅破出來。

這個案件以集團子女糾紛宣告結束,眾多媒體連續幾天都把這個案件循環播放。林氏公司則被封卿樾收購,納入自己的資金內。

而白旖旎覺得沒這麽簡單,再遇到柯某的時候,他瞧見對方手上的戒指,好奇地詢問:“你結婚了?”對方遮遮掩掩起來,或許這個案件並沒有到此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白旖旎通過對戒指的掃描,發現購買戒指的人是洛辭,就在公布死亡證明後一天的時候買的。

她親自登門拜訪,看見的是纏滿繃帶的洛辭正在跟柯某的弟弟妹妹交談,洛辭解釋說道:“死人無法覆活,但是你又怎麽確定那個人一定死了,或者是死的就是那個人呢。我已經退出了,你以後小心,白旖旎。”

聽完這句話,白旖旎想著對方會不會也是跟上個案件一樣給自己留下線索的人。一再追問後,對方說道:“很抱歉,在離開之前,他們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刪除了,我現在只希望我可以跟柯醫生生活在一起。”

確實,誰不想遠離戰亂,遠離塵埃,安靜幸福地生活著。她像眾人告別後,回到了特令所,鶴罄磬無聊地翻弄著桌子上的彈珠,歪著頭看著一邊。

“我回來了,有什麽案件嗎”

“有,不過他們兩個不帶上我,叫我等你回來。”

“我現在回來了,那就去找他們吧。”

白旖旎絲毫沒有打算脫掉外套,而是等對方起身。見對方沒有打算起來,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對方嘟起嘴地說道。

“我的小說怎麽辦,現在讀者催著呢。”

“那記錄我跟你的故事,怎麽樣。不管結局是怎麽樣,那都是我們回憶的篇章。”

對方楞住,嗤笑一聲便答應下來。

在這一刻,白旖旎都不曾想過這是未來的翻盤關鍵。鶴罄磬借著要近距離觀察人物本身的樣子,湊近白旖旎,輕撫對方的臉頰。

“睫毛長長的,軟軟的.....”

“喜歡嗎”

對方沒有回應,白旖旎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任由對方撫摸自己。直到對方離去坐在辦公桌面前,敲打著鍵盤,依依不舍地看著對方,希望這一世,你可以繼續幸福著。

鶴罄磬,你不要為了她而哭泣,因為你還在人世,便是她最好的祝福。白旖旎倒吸一口涼氣,希望這一世,她們都在。

過了不久,覃言棠沒好氣地推開封卿樾,兩個人渾身濕漉漉的,成了兩個落湯雞。從跟隨過去的工作人員口中得知,在處理案件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為了證據沒有被雨水沖散,覃言棠加快腳步記錄,而封卿樾執意讓對方上車避雨。

兩人鬧了變扭,但是封卿樾選擇跟覃言棠一起淋雨。因為沒帶傘,全部人都被淋了個遍,那兩位尤其嚴重。

封卿樾換好工服坐在椅子上,敞開的衣服顯露出來的腹肌,鶴罄磬忍不住捂嘴笑。隨後,封卿樾被覃言棠一本書砸中了臉,傳來一句。

“你給我穿好衣服,變態。”

對方不情不願地扣上衣扣,白旖旎本以為覃言棠穿著白襯衫很正經,當看到後背被剪出的大型菱形鏤空背的衣型模板整不會了。

“美背!好美!好好看!”

白旖旎看著鶴罄磬激動得瞪大眼睛,捂著嘴說道,目光一直投向覃言棠的後背,她突然想起對方好像也好這口。

覃言棠走到封卿樾面前,對方懶洋洋的,帶著些玩味的眼神看著他。對方手指從他的腰間慢慢探入後背肌膚,結果他直接給對方來了一拳,對方有點吃疼地說著。

“你一拳下去,我的心都被你捶出來了,就這麽迫不及待了嗎。”

“誰讓你偷偷把我衣服換的,給你一拳算客氣了。”

鶴罄磬悄咪咪地說道。

“其實怪合適的。”

一會後,覃言棠開始講解他們接到的案件,是參加畫展中消失的畫家。在前不久舉辦的露天畫展,由一位色弱畫師的追尋夢想一步步向上攀巖的畫展,記錄了每個時期的他不同的作品。

“就在主持人邀請他出場的時候,簾子背後只剩下他的半截手套。”

白色手套被經歷了裁剪,只剩下半片。粗糙的劃痕,顯然是被剪刀匆匆剪下,他們采取了手套中的指紋,對比後可以確定是失蹤的畫家蕭明末的手套。

覃言棠將照片往桌面上一方,是畫像下名字被雨沖淡,顯露出原本的名字。因為兩種筆水混雜在一起,很難看出原來的樣子。

兇手到底是誰,他們毫無頭緒。該畫家不擅長社交,孤僻且可憐。因為父母是可以看到異於常人的顏色,應該是畫家,另外一個是攝影師。兩人生下蕭明末後,便想培養孩子成為畫家,結果是個色弱患者,父母就斷定他不能成為畫家,便很少去照顧這個孩子。

蕭明末是由爺爺奶奶一手養大的,在爺爺奶奶去世後就回到了父母身邊。而父母很少對他給予關心,他也不以為然,一步步從困境中走出來,成為了第一位先天性色弱的藝術家。

說到這裏,全部人沈默不語,根本沒有思路。眼下只能去尋找蕭明末的父母,看著來能不能獲得一點線索。但是聽到封卿樾說蕭明末的父母已經去世這一消息的時候,案件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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