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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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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是實話

“我愛她。”

白旖旎將鶴罄磬抱起,優雅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覃言棠瞥見她似乎不在意鶴罄磬是否喜歡她,後來他漫不經心地說著。

“她有喜歡的人了。”

“我知道。”

白旖旎踏出一步突然停住,擰過頭,回眸一笑而過,信誓旦旦地說著。隨後她果斷離開,覃言棠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不解地嘆了口氣。

回到家中,安頓好鶴罄磬後,白旖旎從房間出來,看見藍祇涔躺在沙發上,愁眉不展。對方拿起瓜子邊嗑邊問,她不太願意跟藍祇涔說太多,免得露出馬腳。

“你跟她這幾天,如膠似漆。什麽時候在一起?”

藍祇涔淡淡一笑,跟白旖旎眼神對視。白旖旎有把握可以跟鶴罄磬在一起,但是得斬意中人。她將目光投向對方,註意到對方微微紅起的眼眶,似乎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她呢?”

白旖旎並沒有直接回答藍祇涔的問題,相反,她拋出自己的問題。若是有情,藍祇涔必然還會糾纏不清。上輩子,孤高輕傲的藍祇涔就是這麽死在冼馨塵的未婚夫手裏。

“工作,不帶上我。”

藍祇涔說著,氣鼓鼓地抱胸,還翻了翻白眼。白旖旎感到有點詫異,上輩子的藍祇涔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成問題。現在單憑冼馨塵一句話就打發了。她看了一眼時間,內心嘀咕著什麽。

“她去見未婚夫了?”

她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既然案件都提前發生了,那麽會不會那件事也提前發生了。前世的藍祇涔當得知冼馨塵要去跟未婚夫一起去約會吃飯,憑直覺告訴冼馨塵,對方不是好人。可冼馨塵根本不聽勸,在約會的時候碰上了第三個案件的發生。而罪魁禍首就是她的未婚夫,而冼馨塵卻傻傻以為是未婚夫救了自己一命,對對方產生了好感。

“既然喜歡,就去爭取。”

“別說可是,覺得自己沒能力就別礙事。”

白旖旎將杯中水一飲而盡,起身往房間走去。她看見被窩裏的人動了動,走到床邊撓撓鶴罄磬的頭,輕聲細語地呼喚著對方。

“起床了,小懶貓。在不洗澡就臭了。”

白旖旎看著鶴罄磬從被窩裏伸出手到處尋找手機,她一把握住了對方的手,在手背緩緩揉摸。鶴罄磬微微將頭探了出來,看見是白旖旎後,翻了個身,仰起頭望著對方。

“好困好困,不想起,抱我。”

鶴罄磬張開雙手,懶洋洋地看著白旖旎。白旖旎一把將對方抱起走進浴室,她微微低頭在對方的耳畔邊問道。濕熱的空氣在鶴罄磬耳朵徘徊,耳尖微微潤紅,雙手捂住眼睛,靠在白旖旎胸膛上,聽著對方說著的話。

“你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

白旖旎輕輕將鶴罄磬放下,將對方的睡裙放在旁邊,輕輕關上門。她瞄了一眼自己觸摸過鶴罄磬的手,隨後輕聞手心。

她感覺自己瘋了。

還沒有等鶴罄磬從浴室中出來,白旖旎收到一條信息,無法顯示對方是誰。對方只是發來一句話“世界因你們毀滅”。

她感到詫異,想起了第一次破案的時候收到的信息,上面畫著孤傲的玫瑰,在布滿荊棘的十字架上占領頂端,底下的頭顱耀眼而諷刺。

白旖旎冥思苦想著前世記憶,可是怎麽都記不清了最後遇到的敵人是誰,只是依稀記得她的愛人去世了,拋棄了她。

還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覃言棠的電話將她拉回了現實。白旖旎聽著對面急促的呼吸聲,震驚挑眉,聽著對方說著。

“峽溪路6號瑞書庭三樓3210,有位姑娘中毒身亡,已經有人封鎖現場了。”

“你們在做?”

“你在說什麽?我在趕往現場。”

白旖旎捶了捶自己的腦殼,責怪她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麽,腦子凈想些不幹凈的東西。她正準備敲門跟鶴罄磬說一聲,結果對方打開門,敲門彎曲的手指沒收回來,硬生生敲在鶴罄磬腦袋上。

白旖旎立馬收回了手,害羞地向四周瞥了幾眼,往後退了幾步,被地毯絆倒跌倒在地上。她擡頭仰視鶴罄磬,鶴罄磬穿著睡裙,婀娜多姿,身上冒著熱氣。

只見鶴罄磬挑起她的下顎,雙唇逐漸靠近。在即將親吻的時候,鶴罄磬停下了動作,正要說些什麽,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緩緩退後,越過對方回到床上,留下白旖旎呆楞著。

“你不會以為我會親你吧?”

鶴罄磬低垂著眼眸,用手撐著臉,膝蓋頂著手肘,心如止水地說著。白旖旎只是揉了揉冰冷的鼻子,淡然開口說道。

“今晚有事,你先休息。”

白旖旎沒等對方回覆就離開了房間。她感覺到自己越界了,心臟微微撕裂地痛。這輩子的鶴罄磬什麽時候才能愛上她,她並不知道。白旖旎只希望鶴罄磬可以跟她結婚,一起相守到老、不離不棄。

到達了案發現場,她大老遠看到站在覃言棠身旁的封卿樾。一米九三的身高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這倒是給她節省了不少時間。白旖旎快速趕過去,覃言棠感到詫異,詢問著鶴罄磬狀況 ,聽到白旖旎的回覆後,他先楞住後說道。

“她需要休息,為特令所效力是我的職責,並不是她的。”

“鶴罄磬沒有告訴你?她也是特令所的一員。”

“沒。”

白旖旎說完後,先是沈思默想著。前世她並不知道鶴罄磬也是特令所的一人,她一直以為鶴罄磬是個傻白甜且只會幻想的作家,還是第一次在別人的口中得知她的其他身份。

覃言棠欲言又止,並沒有多言,而是進入了主題。他們來到事發現場,映入眼簾的是躊躇的餐廳黃經理,身後是顫抖的服務員柯某。

黃經理見到特令所的人終於來了,立馬走向前握住了覃言棠的手,隨後伸出三根手指,發誓此事件與他本人無關。覃言棠只是淡淡一笑,推開了黃經理的手,談吐優雅地詢問。

“什麽時候發現葉姑娘已經中毒身亡的?”

白旖旎看見黃經理推了一把服務員柯某,只見柯某嘎達一聲跪在了地上,拽著覃言棠的褲腳,抹著眼淚說。

“是我端完菜給葉姑娘後,發現葉姑娘一直呆呆看著窗外,以為葉姑娘心事重重,就沒去打擾。直到快打烊的時候,看見葉姑娘還沒走,就過去提醒葉姑娘。沒沒想到葉姑娘就倒在地上,沒了呼吸。我才剛剛成年,家裏還欠債,還要撫養我的弟弟,他不能沒有我。真不是我,覃先生,你要為我證明清白。”

白旖旎看見柯某這種行為,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雖然在書中世界中,作者鶴罄磬一筆帶過了她生活的苦難,但是那些苦難一直刻在她的骨頭裏。

她的父親為了家庭,冒命參加高危險的任務,最後被妖族折磨而死,死無全屍。母親品行端正,寧可在大街上乞討,也不願意靠美色獲利。她勉勉強強活了下來,而母親被活活餓死,最後被妖族抽出骨骼當做戰利品。可能是因為主角光環,她遇到了首次軍招,從而一步步爬上頂端。

這就是她為什麽這麽恨妖族,她無法替父母原諒妖族對她的家庭帶來的傷害,更不可能喜歡上對方。

“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旖旎將柯某扶起來,對他了句。柯某用力地點點頭,因時日不早了,黃經理和柯某被待會特令所做筆錄,他們留下來尋找線索。

她走過去看見桌面上拜訪喝過幾口的咖啡,和一口未動的西餐。隨後白旖旎從工具箱裏面拿出膠頭滴管,吸了一管咖啡。隨後將西餐連盤一起打包好,拿回去化驗。封卿樾拍了幾張照片後,示意可以先回去處理事情了,白旖旎猶豫了一下,最後把葉小姐使用的杯子也一同帶走了。

回到特令所,覃言棠戴上他的金框眼鏡,將投屏器打開,拿起筆在頁面上寫寫畫畫。白旖旎挺直腰板坐,翻閱著葉小姐的資料,封卿樾半躺在沙發上,仰頭看著表格,分析細節。

午夜三時,經過三個人的努力,開始理順信息。覃言棠將最後的總結版型圖擺放出來。三人強撐著困意,將文件密封好,放入櫃子裏鎖上,三人去到備用的員工宿舍倒頭就睡。

直至次日清晨,白旖旎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被什麽東西壓著,微微睜開雙眼,看見鶴罄磬趴在自己床頭睡著了。她輕輕起身,或許因為床板不結實,響了幾聲將鶴罄磬吵醒了。她看見鶴罄磬打了個哈切後,伸了伸懶腰,隨後揉揉眼眶,帶著懶散的語氣說著。

“你怎麽說不回來就真的不回來了,我還給你留了門。哈~咦~,結果我來到這就聽說你們三個辛苦了一個晚上。”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用留就是不用留。辛苦你等了我一個晚上。”

“誰等你,我是怕你又爬窗打擾我的美夢。”

白旖旎並沒有回答鶴罄磬,而對方乘勝追擊地問道。

“那你,說喜歡我,是實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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