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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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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入職

烏煙瘴氣地環境不適合藍祇涔,她來到陽臺透氣,沒想到對方直接將冼馨塵引開,偷偷帶入了房間裏。

待她反應過來,卻怎麽也找不到對方,只能通過植物信息網感應對方去了哪裏。

曇花Alpha技能二:植物信息網感應。

又名為植物之間的精神溝通,生態中植物都有生命都有自己的想法,會利用共同語言互相幫助。

而修煉成人形的妖會被成為相對應植物的神,有一定強大的自我意識,植物無條件順服且提供信息。

當被植物告知,尹言辭正在打冼馨塵的主意的時候,藍祇涔死死握緊拳頭,急匆匆就去找人。

藍祇涔急促地敲打房門,或許是因為室內隔音太好,兩位在裏面聊得其樂融融,冼馨塵絲毫沒有感覺到哪裏對勁,而對方一直上揚著鳳眼,眼下清晰可見的淚痣在他身上增添一絲光彩。

正當藍祇涔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那一刻她看見的是冼馨塵擁入對方的懷中。

雖然對方並不是她的私人物品,但是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觸碰難免感到些不悅。

她快步走過去,將對方拉入自己的懷中,臉上雖然帶有歉意地說著,實則內心只想把這個狐貍給扒皮。

“非常感謝尹公子對她的照顧,現在就不麻煩你了,先行告退。”

對方沒有回應她,只是仍有藍祇涔把冼馨塵帶走。

直到回到公司,藍祇涔心急如焚地詢問著對方的身體狀況,她從踏入會場那一刻起,就覺得空氣中蔓延了令人作嘔的香薰,淡淡的,第一次像似出水芙蓉,第二次入渾濁的河水,第三次恰如被強行灌入淤泥般難受。

被成為奪魂香,這是一種專門擾亂人心神志的熏香,呆得越久,自我意識越差,吸食過多會麻痹神經,呆若木雞,情感麻木,難以做出回應。

“有點頭暈。”

藍祇涔檢查四周無人後化身為她原來的樣子,被譽為“月下美人”的她,使用妖力在空氣中變出了許多正在盛開的曇花,一一將其中間的蜜汁集聚成一顆丹藥,送入冼馨塵口中。

她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三更半夜了,藍祇涔瞧見書房的燈還在亮著。

她安頓好冼馨塵後,正準備走進書房,看著白旖旎將人抱起走了出來,藍祇涔小聲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此行的目的,白旖旎。”

“當然,我喜歡聰明的人。”

清晨仿佛是一張墨不多的素描,淡雅而淳樸在薄薄的晨霧之中,隱約可見綠樹的綽約風姿,那一片生機勃勃的草,更是綠得鮮明,綠得耀眼忽然覺得,這寡淡的空氣中如同融入一塊方塘,那份鮮甜,足以令人心醉了。

“為了她,值得?”

“值得。”

說話清脆,聲音飄入耳畔將,鶴罄磬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看著外面的兩人,剛剛距離太遠,只聽到最後兩句,那兩句至於是誰說的,她並不知曉。

白旖旎見鶴罄磬睡意朦朧地走出來,心慵意懶,對方坐在自己對面,慢悠悠地吃著早餐,她便耳提面命地說道。

“吃完後你回一趟特令所。”

“是我們,你跟我一起。”

“為什麽?這不是你的面試嗎?”

“你昨天答應我的。”

伍長見她們兩個來了,興致勃勃地向鶴罄磬行禮,為她們帶路到工作室。覃言棠早已經到了,正在翻閱著資料,見人都來了,便進入主題。

“現在有兩個問題待未解決,第一頭顱的原本位置,已經對方如何隱藏的方法;第二為什麽兇手會選擇在熱鬧的枘月潭拋屍,而不是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拋。”

“我覺得對方只是將我們作為棋子,追尋自身所想要的答案。迫切需要得知真相,所以選擇人多的地方。倘若真在荒無人煙的地方,這件事就沒這麽快發現。”

“據法醫描述,被害者是在前幾天死亡的,死前人體應該進食過,可推測兇手在傍晚下手的。房東岳某不是也說過,那對夫妻三更半夜不睡覺,吵吵鬧鬧摔東西,估計那天就是案發時間,只是對方不以為然罷了。”

面對覃言棠發出的疑問,白旖旎解析得淋漓盡致,讓鶴罄磬很是佩服。

“但凡有這個腦子,我也不至於學習這麽差,最後還是靠寫了多年小說支撐起來的。”

白旖旎只是淡笑,撫摸著鶴罄磬的發梢,隨後回歸正題。

“我覺得,可以先到女方事發地點看看,或許有什麽線索。覃先生,可以麻煩你帶人去調查男方那邊的情況嗎?”

白旖旎斂容屏氣地說著,對方微微點頭同意,她便拉著鶴罄磬往外走。鶴罄磬反握對方,看著對方似乎有所察覺,隨後握得更緊了。

她們來到了竹桿旁邊,陽光透過雲霧灑落地面,水波粼粼,鶴罄磬靠近船,看著船面不像是經常使用的,更像是新的,被遺棄在這裏的。

上次或許是因為站得遠,沒註意看,現在看得一清二楚。白旖旎有註意到了一絲不對勁,船面上漂浮著幾根頭發,她帶上白手套輕輕一拔,發現拔不動。

兩人四目相對,鶴罄磬冷汗直流,該不會又是人頭吧?這兩天因為這些事都沒好胃口過。

果真如此,船下藏著一個人頭,面目全非,女方的。

“你還記得夏楠楠在我們面前演示上船時候有什麽聲音嗎?”

白旖旎看著站著不遠處正在陷入沈思的鶴罄磬,走過去,在對方耳畔邊說道。鶴罄磬立馬捂住耳朵,小拳打在對方胸口上,面紅耳赤地說道。

“問就問嘛,幹嘛突然湊這麽近,怪不好意思的。”

鶴罄磬突然發現自己失態了,立馬故作鎮定地說道。

“當時的確響了一聲,你們似乎不在意。走之前,我還發現了船面比水平面還要低一點,估計一開始被人頭撐起來的。”

“不錯,還沒有笨到一定地步。但,並沒有完全對。”

若是沙石,被掩埋在竹下,或許難以發現。但是頭顱,軟中帶硬,那麽說當時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頭顱是完整的。

那一次夏楠楠就借演示上船踩上去導致毀容,但第一時間不應該是炸出鮮血,而不是哢嚓一聲。白旖旎語重心長地說著。

“那一次,踩的並不是頭顱,應該另有其物。兇手應該是想引我們上鉤,知道我們會回來,所以將頭顱放在這裏,混淆視聽。就像冰櫃裏的頭顱一樣,引魚上鉤。”

“不覺得很奇怪嗎?少了人體中的一樣東西——骨頭。肋骨是最堅硬的部分,難以完全砍斷,所以……”

與此同時,在居住處的覃言棠正在跟對方產生爭執,對方苦口婆心地告誡他,不要繼續呆在特令所裏了,勸他早日跟自己離開這裏。

“我知道你不想失去我,但是,這是我作為特令所最高執行部部長的責任。無論天災人禍,我都應該有作為領導的風範。”

“若是你再阻攔我,我……”

面前的男子沒等覃言棠說完,便強行拉入懷中,迫使對方直視他,粗魯地跟他接吻,被火冒三丈的覃言棠反手一個耳光。

緊接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紅痕火辣辣的,最後被唾罵著“瘋子”。男子癡笑著,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覃言棠並不理會這個“瘋子,自顧自的探索起來。

“別碰,這不是冰,是玻璃。”

男子立馬抓住了覃言棠的手,語氣急促道,將覃言棠安頓在一旁,自己運用工具將碎紮子拿出來,眼尖的覃言棠發現了一條線索。

隨之而來的電話響起,被告知白旖旎那邊也有了進展,雙方紛紛趕往邱彤彤的家中。

三人到達了目的地,鶴罄磬好奇地問覃言棠脖子上的紅痕怎麽來的,對方立馬將手放在痕跡的位置的,且不耐煩地回避了問題。

才分開多久,就是浪了。鶴罄磬在內心嘟囔著,平時也沒見過覃言棠有過交往對象,該不會是那位瘋子吧……後背有點發涼了。

白旖旎彬彬有禮地敲了敲門,隨後一位小女孩探出小腦袋,問眾人是來找誰的。

覃言棠給出回覆後,小女孩立馬開了門,蹦蹦跳跳地引路著,碎花裙伴隨的身姿的搖擺,在空中浮動著。眾人看見邱彤彤正在做午飯,手忙腳亂的,而大廳裏坐著的是漢服小姐夏楠楠。

白旖旎瞥見夏楠楠似乎像沒有看見自己一樣坐在那裏,眼神空洞,一直保持同一個姿態,覺得詫異,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結果下一秒對方直接躺在沙發上。

這一倒把鶴罄磬嚇得不輕,被輕輕拍一下就會暈,那到時候跟白旖旎嬉戲打鬧的時候,豈不是要原地去世,她不敢往下想。

覃言棠瞥了一眼,抓住夏楠楠的手臂,發現沒有脈搏,沒有心跳,也沒有呼吸,但是體溫正常,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仿真人。

“夏楠楠小姐是仿真人。”

“嗯,原主已經跑路了。”

覃言棠拍拍膝蓋上的灰,正容亢色地說著。鶴罄磬打破沙鍋問到底,對方接著為她解釋。

“那位呢?”

“一樣。”

“居然把小孩子留在這裏,太過分了。”

“其實,小孩子也是仿真人。”

鶴罄磬本以為對方逃之夭夭了。白旖旎告訴她不要氣餒,先把三個仿生人都帶回去,之後檢查屋內有沒有留下來的兇器。

結果一通電話驚擾了她們,聽到對方開口那一刻,她自己猛地哆嗦了一下,是這個瘋子,他沒有放過覃言棠。

“阿辭,你要的逃亡者,我已經抓到了,來這裏的特令所找我。”

在回去的路上,白旖旎推測出了罪人有兩人,邱彤彤和夏楠楠。在腦海裏進行了一波推論,告訴眾人。

現在她有一些問題需要本人來回答,若是符合,那這從頭到尾發生了什麽,她都可以推算出來了。

根據昨天晚上的網上調查,我們登上了女方最近的購物中心,發現裏面有許多肉類處理器,以及大量的蔬果。

按照一對夫妻的平時用量,這些食物足以食用一到兩個星期。

而男方的購物中心有制造玻璃的乙醛和新制的氫氧化銅懸濁液,雖然通行卡中顯示著父母一方為科學人員,不會使用先進技術購買此物,但快遞地址是夫妻居住地。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麽當時白旖旎果斷地一拳砸下去,隨後發現玻璃後面的頭顱。

而消失的骨頭其實就藏在了竹筒裏,在當時應該是竹筒被切開後放入骨頭進行黏合後,還未完全幹透。

卻被作為探案的人要求演示上船,為了防止暴露,只能硬著頭皮上。

所以導致了有聲響,鶴罄磬才會覺得水位上升了一點點,其實是上下面的竹竿脫離罷了。

最後,就是到訪邱彤彤住所中,小女孩不到一米二的身高,怎麽都不可能觸碰到上面的開門開關。所以斷定她是仿生人,手臂可以伸長縮短,而木楞的“夏楠楠”大概是因為能源不足,忙碌的“邱彤彤”估計是系統錯亂,導致沒有第一時間將門反鎖拖延時間。

回到特令所,鶴罄磬看到向她們走來的男子,不由自主地害怕起來,躲在白旖旎的身後。對方面帶微笑地盯著鶴罄磬說道:“這是阿鶴?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覃言棠撇開話題,直接詢問人在哪裏,男子將覃言棠拉入懷中,輕聲細語地說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般,隨後被面紅耳赤的覃言棠推開。

鶴罄磬一直盯著對方,內心咒罵著這個瘋子白旖旎扭過頭,對上眼神,發現居然是封卿樾。

覃言棠同出師門的學長,同時也是覃言棠的追求者,但是依稀記得對方已經被列入黑名單了,這時怎麽會在這裏。

白旖旎微微挑眉,掃視一眼四周,問鶴罄磬什麽時候可以放開自己的手,一直十指相扣會出汗。

而鶴罄磬死皮賴臉地纏著她,無可奈何就拉著對方一同進入審判庭。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已經聽到了小孩的哭泣,夏楠楠的安慰聲和邱彤彤的怒罵。

黑暗降臨,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眾人翻出資料內容,鶴罄磬和封卿樾被安排在旁邊做筆錄,剩下的交給主要人員白旖旎和覃言棠負責。白旖旎掏出男女方購買記錄,辭嚴義正地說著。

“這場案,你們都是參與者。不管是仿生人,還是本人。”

邱彤彤淩亂的頭發埋沒了半張臉,神情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精神很不正常,咒罵著死去的男方。

“男方他活該,他罪有應得。他對我的愛人如此粗魯,那麽我反抗是沒有錯的。”

白旖旎微微皺眉,迫使對方冷靜下來,夏楠楠看不下去了,只好把事實告訴了眾人。

在男方和女方相識期間,邱彤彤是在追求女方的,但是男方瞧不起邱彤彤是個女生,但是沒想到對方是雙性人。男方跟女方在一起後,多次進行語言施壓,肢體接觸,使邱彤彤的情緒激動。

而全部人嫌疑人都是案件參與者,債主發現了女方已經被藏起來,換成了仿生人,選擇了沈默。而當房東下樓的時候,發現男方已換成仿生人,另外一個是邱彤彤的時候,也選擇閉口不談。

男方屍體由邱彤彤解剖,女方是被男方生前琢磨而死拋屍在外的。他們夫妻根本沒有已出生的孩子,這個女孩其實是邱彤彤和女方生出來的。

“那之前那些事就合理起來了。”

覃言棠突然開口道,鶴罄磬聽得一頭霧水,怎麽就合理了?這哪裏合理了,我怎麽看不出來。白旖旎被鶴罄磬在心裏的話微微逗笑,面部淺笑一下,覺得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最後結案的時候,夏楠楠將一個紙條遞給了白旖旎,說是秘密。

白旖旎沒有多想,便收了起來,伍長通知她已經成功入職了,明天開始上班。

鶴罄磬微微踮腳尖問白旖旎剛剛被塞入的紙條裏面寫著什麽,對方只是沈默沒有回答。

白旖旎輕揉鶴罄磬的發梢,在對方耳畔邊,吐著熱氣地說:“回家告訴你。”

突然,白旖旎感覺腦袋有點撕拉的痛,傳出陌生的聲音。

“我等待著你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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