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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友，恭喜了！”
譚暮最先趕至曲襄身側，面上掩不住的笑意，敬服地行了一個大禮。
曲襄渡劫的過程，在她看來是驚險萬分，在第七劫時，譚暮就主動封閉五感神識，再恢覆五感時，看到半空的七彩祥雲，心底就有了數。
“謝過譚閣主。”曲襄亦端正行禮，青袍飄飄。
雖然還未來得及檢查丹府和識海的情況，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家現在靈氣充盈，陰陽兩氣運轉自如，渾然一體，神識探索的範圍也極大的擴展，呼吸之間，天地盡握於掌。
……這就是元嬰修士麽。
曲襄握了握拳，又松開手，望向身後。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不再是脆皮修士了！肉身不再是連鍛體修士都比不過的菜雞了！！
現在的他可以一拳打殘三個上品金丹修士，僅是最單純的肉身就讓神魂期修士破不了防，乃至和楚雲端楚掌門近身肉……
掌門師兄？
天際的黑影逐漸變得清晰，楚雲端踏著莫歸識，衣衫有些破損，額前的發絲也顯得淩亂，想是顧不得這些表面之容，急匆匆地就趕了過來。
“做的不錯。”楚雲端停在曲襄身前，向他點頭。
楚雲端楚大掌門一向不茍言笑，冷面寒霜，除了曲襄偶爾能看到的腹黑笑容，幾乎看不出什麽表情，今日道這四個字的時候，眼中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呦，楚掌門怎麽才來？曲小友的第一聲道賀可是我的了。”譚暮得趣兒地兩手抱胸，昂著頭，打趣楚雲端。
楚雲端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道賀的人還多著呢。”
“那是自然！”譚暮音量提高，重重地拍了曲襄一下：“曲小友，舉辦結嬰大典時，別忘了給花閑閣一份請柬。”
曲襄臉色卻不好看。
掌門師兄不使用遁光前來，已經是不尋常之事，再加以聯想……他是怎麽察覺到自己還有最後那道劫的？
渡劫可沒有什麽同隊豁免的說法……
第七劫，九九歸一乾天劫，後來的天人一指……掌門師兄若是想要一只保持清醒，必然會直面這些劫數。
他這是硬抗下來了？
“譚閣主不必多言，此次渡劫的恩情，曲某當然記得。”曲襄心不在焉地笑笑，神識不聽話地偷偷探出一縷，仗著自己成就元嬰後的隱秘性，準備探查楚雲端的情況。
晉升元嬰後，本就強於神識的曲襄對於此道感悟更進一層——尤其在渡過九九歸一乾天劫之後——同階段內，或者更不謙虛的說，此方大世界，天人之外，曲襄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探出一縷神識，潛入他的識海當中。
然而，曲襄的試探很快沒了下文。
他壓下心底的驚異，滿腦子只剩下回乾清之後怎麽委婉打聽掌門師兄現在的狀況。
楚雲端的識海之中，一柄被天上地下四條鎖鏈勞勞鎖住的白玉細劍高懸識海之上，猶如一根定海神針，讓曲襄的神識接近不得。
枉斷腸。
曲襄非常確信，留在自己身邊的這柄劍，同樣是正宗的枉斷腸，換作任何一柄劍，都不可能抗過當時天人一指的威壓。
……那這柄劍又是從何而來？
以他對楚雲端識海的了解，加上幾個月前二人一道修煉時楚雲端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識海，這柄劍八成是最近得來。
曲襄腦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鏡花緣。
他按按額角，覺著頭有些隱隱作痛，便不敢再細想下去。
不可忘記，不可銘記。
在鏡花緣之中，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類似的東西，但為了自保，選擇了封閉記憶？
極有可能。
譚暮眼波盈盈地望了一眼陷入沈思的曲襄，又掃了一眼站在靠近曲襄一側的楚雲端，腦中轉了幾個彎，心下了然。
她嬌媚一笑：“楚掌門和曲小友想來還有許多事要籌備，譚某就不多留了，靜候曲小友請柬才是。”
“譚某今日觀曲小友渡劫，收獲頗多，道心上的缺憾亦補上了些許，還要回去多多參悟，今日便別於此處吧。”
“唔……”曲襄楞了楞，回過神，行禮道別，“既然譚道友如此說了，我們二人便回乾清派了，下次見到譚道友時，曲某預告道友在道心體悟上定有突破。”
與譚閣主接觸不多的這些時日裏，他對這位閣主的個性大概有了數，表面是個柔柔弱弱千嬌百媚的主兒，在自己事情上卻比任何人都要強硬。
如今譚暮這番話一出，他們便是該分別了。
“來日再見。”楚雲端言簡意賅。
譚暮沖他笑笑，拋了一個充滿希望的眼神。
也不知道楚雲端有沒有接到。她心裏嘀咕著，迅速向花閑閣遁去。
譚暮一走，曲襄遙望四周，自知掌門師兄在有意隱瞞自己的狀況，問了另一個疑惑很久的問題：“掌門師兄，我們這是在哪裏？”
他印象裏，花閑閣……並不鄰海啊。
“東海。”楚雲端吐出兩個字。
“咳！咳咳！”
還在糾結著怎麽向楚雲端開口“掌門師兄我送您回乾清嗎”的曲襄被自己嗆得失了聲。
“東……東海？是我想的那個東海嗎？”
“不然還能是哪個？”楚雲端反問。
曲襄目瞪口呆。
東海？
他是怎麽從花閑閣跑來東海的？
除非……
楚雲端嘴角勾起：“還記得你是怎麽出乾清派的嗎？”
果真如此！
曲襄的猜測得到肯定，心中大石不僅沒有落下，反而懸得更高了。
如果一個傳送法陣可以把他從乾清帶到大燕邊境，從花閑閣帶到東海，也就意味著此陣幾乎沒有距離限制，且可隨身攜帶。
這特麽的是bug吧！！
此方世界怎麽可能有這種傳送陣？！
除非是天人相助，但是……
不對。
曲襄恍若大夢初醒，和楚雲端對視，張張嘴，說不出話。
楚雲端微微點頭，不加否認，對曲襄此時在想什麽清楚得很。
“那你說游歷時得到的上界陰陽竹？”曲襄馬上聯想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他一直覺得自己這法寶不大對勁，分明是一個上界陰陽竹，卻被塑造成了玉簡的外形，玉簡中又恰恰好好刻上了《上清乾清陰陽真經》的修煉關竅。
而這曲襄迫切需要的竹子，又巧而又巧地被楚雲端撿到了，放進了接天閣。
“上界之物，哪是隨便能取得的。”楚雲端搖搖頭。
他嘴唇泛白，闔上眼簾，道：“……被算計了。”
楚雲端道出這句話的那一瞬，曲襄也想到了同樣的可能。
此物若是太虛道人交給師兄的，師兄又怎會把他放回接天閣，而不是交給自己的師弟……
除了被天機懵逼，別無可能。
有人想要他死。
曲襄如此清醒地意識到這一點。
他與“曲襄”不是一個人，太虛道人第一眼便看出來了，其他同層次的大能想必也是如此。
但“他”，無論是曲襄，還是曲襄之，只要是這具身體，只要還帶著乾清嫡傳的身份，還承接著這份因果，就必然面臨著這份威脅。
而這些算計，只是他知道的，就能追溯到蕭枕寒……
在自己結丹成嬰之前，這些算計還勉強可以說是暗地裏的動作，但晉升元嬰時的那天人一指，已經可見他們想滅殺自己的心思。
曲襄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可能，太多雜亂的線索在腦內交織，牽扯出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絡。
網絡之中，是恐懼。
“掌門師兄，他們能安靜多久？”曲襄低著頭問。
楚雲端張開右手，比了一個數字“五”。
五百年。
原來不是江渚客長老算的……他也算不到天人的因果，是太虛道人給楚雲端報了數字。
她能給曲襄爭取五百年。
曲襄重重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擡起頭，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瞟：“掌門師兄……要不我來使用傳送陣？”
楚雲端冷冷剜了曲襄一眼。
“不用。”
-------
“今日亥時，召開長老會議，商議曲長老結嬰大典一事。”
楚雲端嚴肅的聲音回蕩在每一位長老的識海之中。
凡是門內有修士結嬰，皆是門內至關重要之事，一個小門派若能出一個元嬰修士，便可發展為稱霸一方的大門派。
像乾清這等天下三大派之一，也是百年難出一個元嬰修士，曲襄此次結嬰，對於乾清上下門人弟子，意義重大。
震驚、平和、欣賞、詫異、驚喜、不平……多種混雜的情緒，交織在乾清派的各峰之間。
楚雲端這句話也決絕地宣稱了一個事實。
乾清嫡傳，太清掌座，不再是名不副實。
游月峰上，洋洋灑灑地落下了一朵朵血紅的小花。
“師父今日這是怎麽了？”小師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靈氣運轉都停滯了，。
“要麽是有魔門的可以殺興奮了，要麽是遇到什麽事合她的心意興奮了……”師姐面不改色。
“師父以前也這樣？”
“不。”師姐表情扭曲了一息，“百年前她屠完某個魔門回來也下了這麽一場雨。”
“乾清派，要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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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暮最先趕至曲襄身側，面上掩不住的笑意，敬服地行了一個大禮。
曲襄渡劫的過程，在她看來是驚險萬分，在第七劫時，譚暮就主動封閉五感神識，再恢覆五感時，看到半空的七彩祥雲，心底就有了數。
“謝過譚閣主。”曲襄亦端正行禮，青袍飄飄。
雖然還未來得及檢查丹府和識海的情況，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家現在靈氣充盈，陰陽兩氣運轉自如，渾然一體，神識探索的範圍也極大的擴展，呼吸之間，天地盡握於掌。
……這就是元嬰修士麽。
曲襄握了握拳，又松開手，望向身後。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不再是脆皮修士了！肉身不再是連鍛體修士都比不過的菜雞了！！
現在的他可以一拳打殘三個上品金丹修士，僅是最單純的肉身就讓神魂期修士破不了防，乃至和楚雲端楚掌門近身肉……
掌門師兄？
天際的黑影逐漸變得清晰，楚雲端踏著莫歸識，衣衫有些破損，額前的發絲也顯得淩亂，想是顧不得這些表面之容，急匆匆地就趕了過來。
“做的不錯。”楚雲端停在曲襄身前，向他點頭。
楚雲端楚大掌門一向不茍言笑，冷面寒霜，除了曲襄偶爾能看到的腹黑笑容，幾乎看不出什麽表情，今日道這四個字的時候，眼中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呦，楚掌門怎麽才來？曲小友的第一聲道賀可是我的了。”譚暮得趣兒地兩手抱胸，昂著頭，打趣楚雲端。
楚雲端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道賀的人還多著呢。”
“那是自然！”譚暮音量提高，重重地拍了曲襄一下：“曲小友，舉辦結嬰大典時，別忘了給花閑閣一份請柬。”
曲襄臉色卻不好看。
掌門師兄不使用遁光前來，已經是不尋常之事，再加以聯想……他是怎麽察覺到自己還有最後那道劫的？
渡劫可沒有什麽同隊豁免的說法……
第七劫，九九歸一乾天劫，後來的天人一指……掌門師兄若是想要一只保持清醒，必然會直面這些劫數。
他這是硬抗下來了？
“譚閣主不必多言，此次渡劫的恩情，曲某當然記得。”曲襄心不在焉地笑笑，神識不聽話地偷偷探出一縷，仗著自己成就元嬰後的隱秘性，準備探查楚雲端的情況。
晉升元嬰後，本就強於神識的曲襄對於此道感悟更進一層——尤其在渡過九九歸一乾天劫之後——同階段內，或者更不謙虛的說，此方大世界，天人之外，曲襄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探出一縷神識，潛入他的識海當中。
然而，曲襄的試探很快沒了下文。
他壓下心底的驚異，滿腦子只剩下回乾清之後怎麽委婉打聽掌門師兄現在的狀況。
楚雲端的識海之中，一柄被天上地下四條鎖鏈勞勞鎖住的白玉細劍高懸識海之上，猶如一根定海神針，讓曲襄的神識接近不得。
枉斷腸。
曲襄非常確信，留在自己身邊的這柄劍，同樣是正宗的枉斷腸，換作任何一柄劍，都不可能抗過當時天人一指的威壓。
……那這柄劍又是從何而來？
以他對楚雲端識海的了解，加上幾個月前二人一道修煉時楚雲端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識海，這柄劍八成是最近得來。
曲襄腦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鏡花緣。
他按按額角，覺著頭有些隱隱作痛，便不敢再細想下去。
不可忘記，不可銘記。
在鏡花緣之中，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類似的東西，但為了自保，選擇了封閉記憶？
極有可能。
譚暮眼波盈盈地望了一眼陷入沈思的曲襄，又掃了一眼站在靠近曲襄一側的楚雲端，腦中轉了幾個彎，心下了然。
她嬌媚一笑：“楚掌門和曲小友想來還有許多事要籌備，譚某就不多留了，靜候曲小友請柬才是。”
“譚某今日觀曲小友渡劫，收獲頗多，道心上的缺憾亦補上了些許，還要回去多多參悟，今日便別於此處吧。”
“唔……”曲襄楞了楞，回過神，行禮道別，“既然譚道友如此說了，我們二人便回乾清派了，下次見到譚道友時，曲某預告道友在道心體悟上定有突破。”
與譚閣主接觸不多的這些時日裏，他對這位閣主的個性大概有了數，表面是個柔柔弱弱千嬌百媚的主兒，在自己事情上卻比任何人都要強硬。
如今譚暮這番話一出，他們便是該分別了。
“來日再見。”楚雲端言簡意賅。
譚暮沖他笑笑，拋了一個充滿希望的眼神。
也不知道楚雲端有沒有接到。她心裏嘀咕著，迅速向花閑閣遁去。
譚暮一走，曲襄遙望四周，自知掌門師兄在有意隱瞞自己的狀況，問了另一個疑惑很久的問題：“掌門師兄，我們這是在哪裏？”
他印象裏，花閑閣……並不鄰海啊。
“東海。”楚雲端吐出兩個字。
“咳！咳咳！”
還在糾結著怎麽向楚雲端開口“掌門師兄我送您回乾清嗎”的曲襄被自己嗆得失了聲。
“東……東海？是我想的那個東海嗎？”
“不然還能是哪個？”楚雲端反問。
曲襄目瞪口呆。
東海？
他是怎麽從花閑閣跑來東海的？
除非……
楚雲端嘴角勾起：“還記得你是怎麽出乾清派的嗎？”
果真如此！
曲襄的猜測得到肯定，心中大石不僅沒有落下，反而懸得更高了。
如果一個傳送法陣可以把他從乾清帶到大燕邊境，從花閑閣帶到東海，也就意味著此陣幾乎沒有距離限制，且可隨身攜帶。
這特麽的是bug吧！！
此方世界怎麽可能有這種傳送陣？！
除非是天人相助，但是……
不對。
曲襄恍若大夢初醒，和楚雲端對視，張張嘴，說不出話。
楚雲端微微點頭，不加否認，對曲襄此時在想什麽清楚得很。
“那你說游歷時得到的上界陰陽竹？”曲襄馬上聯想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他一直覺得自己這法寶不大對勁，分明是一個上界陰陽竹，卻被塑造成了玉簡的外形，玉簡中又恰恰好好刻上了《上清乾清陰陽真經》的修煉關竅。
而這曲襄迫切需要的竹子，又巧而又巧地被楚雲端撿到了，放進了接天閣。
“上界之物，哪是隨便能取得的。”楚雲端搖搖頭。
他嘴唇泛白，闔上眼簾，道：“……被算計了。”
楚雲端道出這句話的那一瞬，曲襄也想到了同樣的可能。
此物若是太虛道人交給師兄的，師兄又怎會把他放回接天閣，而不是交給自己的師弟……
除了被天機懵逼，別無可能。
有人想要他死。
曲襄如此清醒地意識到這一點。
他與“曲襄”不是一個人，太虛道人第一眼便看出來了，其他同層次的大能想必也是如此。
但“他”，無論是曲襄，還是曲襄之，只要是這具身體，只要還帶著乾清嫡傳的身份，還承接著這份因果，就必然面臨著這份威脅。
而這些算計，只是他知道的，就能追溯到蕭枕寒……
在自己結丹成嬰之前，這些算計還勉強可以說是暗地裏的動作，但晉升元嬰時的那天人一指，已經可見他們想滅殺自己的心思。
曲襄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可能，太多雜亂的線索在腦內交織，牽扯出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絡。
網絡之中，是恐懼。
“掌門師兄，他們能安靜多久？”曲襄低著頭問。
楚雲端張開右手，比了一個數字“五”。
五百年。
原來不是江渚客長老算的……他也算不到天人的因果，是太虛道人給楚雲端報了數字。
她能給曲襄爭取五百年。
曲襄重重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擡起頭，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瞟：“掌門師兄……要不我來使用傳送陣？”
楚雲端冷冷剜了曲襄一眼。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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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亥時，召開長老會議，商議曲長老結嬰大典一事。”
楚雲端嚴肅的聲音回蕩在每一位長老的識海之中。
凡是門內有修士結嬰，皆是門內至關重要之事，一個小門派若能出一個元嬰修士，便可發展為稱霸一方的大門派。
像乾清這等天下三大派之一，也是百年難出一個元嬰修士，曲襄此次結嬰，對於乾清上下門人弟子，意義重大。
震驚、平和、欣賞、詫異、驚喜、不平……多種混雜的情緒，交織在乾清派的各峰之間。
楚雲端這句話也決絕地宣稱了一個事實。
乾清嫡傳，太清掌座，不再是名不副實。
游月峰上，洋洋灑灑地落下了一朵朵血紅的小花。
“師父今日這是怎麽了？”小師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靈氣運轉都停滯了，。
“要麽是有魔門的可以殺興奮了，要麽是遇到什麽事合她的心意興奮了……”師姐面不改色。
“師父以前也這樣？”
“不。”師姐表情扭曲了一息，“百年前她屠完某個魔門回來也下了這麽一場雨。”
“乾清派，要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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