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怎麽這麽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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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怎麽這麽見外？
阿眉臉上一時陰晴不定，她按住小侍女的兩肩膀道：“此事萬不可給別人講了。”
在花閑閣做事這麽多年，一些玄妙之事她也遇到過，聽前輩也說過……不可外傳，不可妄議。
“你可遇著仙人了。”
-------
這日，花閑閣中罕見地落了清閑。
往日常來的客人被禮貌地請到了別處，三三兩兩來往的侍女們也被吩咐留在居所好好休息。
“先生，今日倒真不負花閑閣這個名號了。”留霜替謝時去把墨與筆拿出來，放在窗邊的桌上。
謝時去坐在花飛客中，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呼吸凝滯了一瞬。
他輕輕地說著，好似害怕攪亂了這風光：“花開了。”
留霜收拾好花瓶中的枝，低頭笑著應道：“花閑閣哪日花不開的？先生恁會說笑了。”
可先生並未回應。
留霜抱著一小捆海棠，正要插入瓶中，擡頭望了一眼。
她幾乎忘了手中還捧著一片春光。
萬艷齊放，閑閣成花，謂之花閑閣。
留霜是記得花閑閣名字的來歷的，卻不曾見過。
不，今日算見過了。
花飛客的後院中，叫得上名號與叫不上名號的花，皆是開得燦爛而肆意，毫不在意地張揚著，絢爛著。
無數的花兒，花香卻並不悶人，而是輕柔地掃過鼻尖，有些癢，有些誘人。
“先生……這是怎麽了？”半刻鐘後，留霜才從美景中回過神來，捂住胸口，難掩心驚。
美則美也，怪也怪之。
留霜見過的世面也多，知道這等景象意味著花閑閣出了大事。
謝時去搖頭，道：“今日不要出門了，花也不用插了，把窗闔上，給我拿一件素凈的袍子，記得裏間焚上淡一些的香。”
留霜怔怔地看著外邊，半餉，才喏了一聲，匆匆闔上了窗。
先生定是知道些什麽。
不可說，不可說。
群芳爭艷從花飛客一路鋪開，直到花閑閣的最深處。
閣中之人，無一不老老實實地呆在屋子裏，對此情此景諱莫如深。
這種盛況停留在了花閑閣外圍的一間草屋。
楚雲端從冥想中脫離出來，緩緩起身，目光仍註視著前方，身側是剛從草屋中走出的青衣道人。
尋常人看不清道人的五官，只覺得玄妙莫測，難以言述。
曲襄一吐、一納，收斂了溢出的陰陽兩氣。
“今天？”楚雲端問。
“嗯。”
“我會一直在這裏。”
在你出鏡花緣之後能第一眼看到的地方。
曲襄歪頭瞥了一眼楚雲端，嘴角一點點勾起：“嗯。”
譚閣主說得不錯，掌門師兄性格是挺別扭。
只幾息的時間，一紅裙女子從花叢中款款走出，手中捧著一面小小的銅鏡：“準備好了？”
花閑閣今日的這萬千芬芳，可都是為某人準備的。
曲襄微微頷首，面上笑意不再：“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要的就是這句話。”
譚暮大手一揮，石榴裙隨風而起，一時四周萬物都被染上了情思。
那扇掌中銅鏡在空中轉了幾個圈，霎時綻開，化為無數虛幻的白色花瓣，落雨般輕吻著每一個生靈。
鏡花水月之緣。
曲襄再一轉頭時，早已天翻地覆，換了景象。
進入……幻境中了？
但……這是歸問峰？
曲襄臥在床榻上，低頭一看，陷入了沈思。
絕望的沈思。
一襲白衣，蒼白的皮膚，漂亮的鎖骨，雪洞一般的屋子，以及完好無損的丹府，和一個金燦燦的金丹。
還有略感不適的下半身。
我……我……
曲襄竭力不吐出一個臟字。
他好像猜到些什麽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幻境，他甚至會以為自己再次穿越了，還穿越到了一個時間線延後的世界線。
我T.M的！！
曲襄猛地掀開被子，風風火火地施了個法術，換上自己心愛的青色道袍，確保自己被裹得嚴嚴實實裏外不透風後，大步走出了太清殿。
這時，腰猝不及防從背後被環上，曲襄雞皮疙瘩沒忍住掉了一地。
不是他不想躲開，而是這具身體——這具並不嚴格屬於他的身體——並未對身後的突襲產生任何排斥反應。
否則以他“現在”元嬰的肉身，直接一腳把這人踹出個內臟破裂、靈脈俱損、生不如死……
身後之人見曲襄沒有反應，竟還得寸進尺地在他耳邊吐了一口氣。
曲襄嘴角抽動，大腦又恢覆了剛穿越來時的運轉時速，想了一個自認為不會錯的措辭：“枕寒……莫太頑皮。”
嘔。
哪知道蕭枕寒還不松手，把頭搭在曲襄的肩膀上，惹得曲襄渾身一哆嗦：“師——父——今日怎麽這麽見外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把你折騰得緊了？”
臣蔔木曹。
你們還玩得挺花的不是？
貧道佩服、佩服……如果不是發生在貧道身上的就更好了。
曲襄闔上眼，心如死灰地仰起頭，咽了咽口水，道：“為師今日還有要事找掌門師……商量，可莫折騰我了。”
蕭枕寒這才肯松手，從曲襄背後繞到正前方，小狗似的眼淚汪汪：“師父昨日才說今日要陪我一整天的。今日怎麽就說話不算話了？”
此人身長九尺，寬肩細腰，形容俊美，音色低沈……就是年齡不太對勁。
兄臺你誰？
這是從小奶狗直接跳過小狼狗變成大野狼了？
曲襄眼皮跳動，面帶微笑：“……別鬧，今早上掌門叫我去的。”
他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實力了，體力上是不慫這便宜徒弟的……大概。
蕭枕寒眸色沈了沈，悶悶地道：“掌門幾百年不管你一次，就算有事也是叫道童來知會一聲，怎麽這次直接傳音了？”
他兩只手不自在地交叉，看來是很期待今日與師父膩歪在一處的。
師父生性內斂，表面上雖冰塊一般冷，但裏子可是比誰都溫柔，也比誰都……保守，二人在一起這麽久，床笫之歡卻始終屈指可數，他昨日也是軟磨硬泡了許久，才把師父騙進了自己的房間……
思及師父昨夜紅得可愛的面色，顫動不止的長睫，白皙動人的蝴蝶骨，一路往下……
與今日的冷淡中一絲羞赧對比，蕭枕寒更是喜歡得緊。
師父大略是想到昨日荒唐之事，又覺得沒臉見人了。
可昨日師父在床上，明是答應好自己會陪上自己一日的。
這小子，學聰明了啊，不好忽悠了……
曲襄意識到自己忽悠不過這個年齡段的蕭枕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此人滿臉的春風得意，心情覆雜。
主要是很想扇他一巴掌，以緩解後處的無端痛苦。
“為師怎麽知道？許是急事罷。”
他說著，化作一縷清風，遁向了斬天峰。
然後又拐了一個彎，向滄瀾閣的方向飛去。
開什麽玩笑，蕭枕寒這個便宜大弟子都成這樣了，他怎麽知道掌門師兄會不會變成另外一番模樣？
嘶……曲襄想像了一下油天下之大膩版楚雲端，不由得又是一哆嗦。
走進熟悉的滄瀾閣，鼻尖是令人心安的書本紙張的獨特味道，夾雜著陳年老木的歷史氣息，讓曲襄在踏進的那一刻安下了起伏的心神。
不得不說，每每他自以為心境足夠強大時，總會有讓他眼前一黑的事情發生。
先在滄瀾閣避避風頭，看看此方幻境中有無其他異常之處吧。
曲襄權當自己再穿越到了一個異世界的乾清派，徑直向放門派宗史門規的書架處走去。
這地方在他幼時時常來看，因著太虛道人幾乎不怎麽管教他，他學習宗門之事時，總是把自己埋在一冊冊書籍筆記中，和滄老頭聊聊天，卯時的初陽從二人高的窗戶處投下來，把每一本書的位置，每一個書架上的木頭紋路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時隔這麽多年……主要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年歲幾何，再次過來看時，許是少了少年時的回憶濾鏡，一切都變得普通了許多，連光下的木紋也模糊了。
……不對。
曲襄吸了一口氣，右手按住太陽穴。
他小時候就認識滄老頭了？怎麽之前從來不記得？
這到底是原身的記憶，還是……這個世界灌輸給他的？
他的識海中，如今有幾分記憶是可信的？
嘖。
曲襄憑著記憶，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封面破破爛爛的古書，翻到第三十三頁，上邊第四行果真批了一行字。
“置百姓萬民於死生之地，惡之大者。”
這說的是九幽派當年與乾清派的一點摩擦，波及到了乾清庇佑下的城鎮，其中的主導者，自然是尚未成天人的太虛道人。
此事並未留下時間記錄，曲襄只能通過前後對比，大抵猜測是太虛道人飛升前百年之內的事。
這麽算來，還挺近的……原身原來不是對太虛道人沒有情感啊？從這些個批註來看，還頗有些怨念在其中的。
又隨意翻了翻，掃了幾眼，曲襄確認和自己曾看過的書內容一般無二後，闔上了書。
這本書雖叫《乾清記事.叁佰貳拾柒》，但曲襄更願意改名作《太虛道人傳》。
對於其中記錄的大多事，曲襄不置可否。
他不是那萬千百姓，也不是身處事中的太虛道人，更無法做出任何評價。
甚至連設身處地都沒辦法。
他想象不出自己會做出何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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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閑閣做事這麽多年，一些玄妙之事她也遇到過，聽前輩也說過……不可外傳，不可妄議。
“你可遇著仙人了。”
-------
這日，花閑閣中罕見地落了清閑。
往日常來的客人被禮貌地請到了別處，三三兩兩來往的侍女們也被吩咐留在居所好好休息。
“先生，今日倒真不負花閑閣這個名號了。”留霜替謝時去把墨與筆拿出來，放在窗邊的桌上。
謝時去坐在花飛客中，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呼吸凝滯了一瞬。
他輕輕地說著，好似害怕攪亂了這風光：“花開了。”
留霜收拾好花瓶中的枝，低頭笑著應道：“花閑閣哪日花不開的？先生恁會說笑了。”
可先生並未回應。
留霜抱著一小捆海棠，正要插入瓶中，擡頭望了一眼。
她幾乎忘了手中還捧著一片春光。
萬艷齊放，閑閣成花，謂之花閑閣。
留霜是記得花閑閣名字的來歷的，卻不曾見過。
不，今日算見過了。
花飛客的後院中，叫得上名號與叫不上名號的花，皆是開得燦爛而肆意，毫不在意地張揚著，絢爛著。
無數的花兒，花香卻並不悶人，而是輕柔地掃過鼻尖，有些癢，有些誘人。
“先生……這是怎麽了？”半刻鐘後，留霜才從美景中回過神來，捂住胸口，難掩心驚。
美則美也，怪也怪之。
留霜見過的世面也多，知道這等景象意味著花閑閣出了大事。
謝時去搖頭，道：“今日不要出門了，花也不用插了，把窗闔上，給我拿一件素凈的袍子，記得裏間焚上淡一些的香。”
留霜怔怔地看著外邊，半餉，才喏了一聲，匆匆闔上了窗。
先生定是知道些什麽。
不可說，不可說。
群芳爭艷從花飛客一路鋪開，直到花閑閣的最深處。
閣中之人，無一不老老實實地呆在屋子裏，對此情此景諱莫如深。
這種盛況停留在了花閑閣外圍的一間草屋。
楚雲端從冥想中脫離出來，緩緩起身，目光仍註視著前方，身側是剛從草屋中走出的青衣道人。
尋常人看不清道人的五官，只覺得玄妙莫測，難以言述。
曲襄一吐、一納，收斂了溢出的陰陽兩氣。
“今天？”楚雲端問。
“嗯。”
“我會一直在這裏。”
在你出鏡花緣之後能第一眼看到的地方。
曲襄歪頭瞥了一眼楚雲端，嘴角一點點勾起：“嗯。”
譚閣主說得不錯，掌門師兄性格是挺別扭。
只幾息的時間，一紅裙女子從花叢中款款走出，手中捧著一面小小的銅鏡：“準備好了？”
花閑閣今日的這萬千芬芳，可都是為某人準備的。
曲襄微微頷首，面上笑意不再：“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要的就是這句話。”
譚暮大手一揮，石榴裙隨風而起，一時四周萬物都被染上了情思。
那扇掌中銅鏡在空中轉了幾個圈，霎時綻開，化為無數虛幻的白色花瓣，落雨般輕吻著每一個生靈。
鏡花水月之緣。
曲襄再一轉頭時，早已天翻地覆，換了景象。
進入……幻境中了？
但……這是歸問峰？
曲襄臥在床榻上，低頭一看，陷入了沈思。
絕望的沈思。
一襲白衣，蒼白的皮膚，漂亮的鎖骨，雪洞一般的屋子，以及完好無損的丹府，和一個金燦燦的金丹。
還有略感不適的下半身。
我……我……
曲襄竭力不吐出一個臟字。
他好像猜到些什麽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幻境，他甚至會以為自己再次穿越了，還穿越到了一個時間線延後的世界線。
我T.M的！！
曲襄猛地掀開被子，風風火火地施了個法術，換上自己心愛的青色道袍，確保自己被裹得嚴嚴實實裏外不透風後，大步走出了太清殿。
這時，腰猝不及防從背後被環上，曲襄雞皮疙瘩沒忍住掉了一地。
不是他不想躲開，而是這具身體——這具並不嚴格屬於他的身體——並未對身後的突襲產生任何排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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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之人見曲襄沒有反應，竟還得寸進尺地在他耳邊吐了一口氣。
曲襄嘴角抽動，大腦又恢覆了剛穿越來時的運轉時速，想了一個自認為不會錯的措辭：“枕寒……莫太頑皮。”
嘔。
哪知道蕭枕寒還不松手，把頭搭在曲襄的肩膀上，惹得曲襄渾身一哆嗦：“師——父——今日怎麽這麽見外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把你折騰得緊了？”
臣蔔木曹。
你們還玩得挺花的不是？
貧道佩服、佩服……如果不是發生在貧道身上的就更好了。
曲襄闔上眼，心如死灰地仰起頭，咽了咽口水，道：“為師今日還有要事找掌門師……商量，可莫折騰我了。”
蕭枕寒這才肯松手，從曲襄背後繞到正前方，小狗似的眼淚汪汪：“師父昨日才說今日要陪我一整天的。今日怎麽就說話不算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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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臺你誰？
這是從小奶狗直接跳過小狼狗變成大野狼了？
曲襄眼皮跳動，面帶微笑：“……別鬧，今早上掌門叫我去的。”
他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實力了，體力上是不慫這便宜徒弟的……大概。
蕭枕寒眸色沈了沈，悶悶地道：“掌門幾百年不管你一次，就算有事也是叫道童來知會一聲，怎麽這次直接傳音了？”
他兩只手不自在地交叉，看來是很期待今日與師父膩歪在一處的。
師父生性內斂，表面上雖冰塊一般冷，但裏子可是比誰都溫柔，也比誰都……保守，二人在一起這麽久，床笫之歡卻始終屈指可數，他昨日也是軟磨硬泡了許久，才把師父騙進了自己的房間……
思及師父昨夜紅得可愛的面色，顫動不止的長睫，白皙動人的蝴蝶骨，一路往下……
與今日的冷淡中一絲羞赧對比，蕭枕寒更是喜歡得緊。
師父大略是想到昨日荒唐之事，又覺得沒臉見人了。
可昨日師父在床上，明是答應好自己會陪上自己一日的。
這小子，學聰明了啊，不好忽悠了……
曲襄意識到自己忽悠不過這個年齡段的蕭枕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此人滿臉的春風得意，心情覆雜。
主要是很想扇他一巴掌，以緩解後處的無端痛苦。
“為師怎麽知道？許是急事罷。”
他說著，化作一縷清風，遁向了斬天峰。
然後又拐了一個彎，向滄瀾閣的方向飛去。
開什麽玩笑，蕭枕寒這個便宜大弟子都成這樣了，他怎麽知道掌門師兄會不會變成另外一番模樣？
嘶……曲襄想像了一下油天下之大膩版楚雲端，不由得又是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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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每每他自以為心境足夠強大時，總會有讓他眼前一黑的事情發生。
先在滄瀾閣避避風頭，看看此方幻境中有無其他異常之處吧。
曲襄權當自己再穿越到了一個異世界的乾清派，徑直向放門派宗史門規的書架處走去。
這地方在他幼時時常來看，因著太虛道人幾乎不怎麽管教他，他學習宗門之事時，總是把自己埋在一冊冊書籍筆記中，和滄老頭聊聊天，卯時的初陽從二人高的窗戶處投下來，把每一本書的位置，每一個書架上的木頭紋路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時隔這麽多年……主要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年歲幾何，再次過來看時，許是少了少年時的回憶濾鏡，一切都變得普通了許多，連光下的木紋也模糊了。
……不對。
曲襄吸了一口氣，右手按住太陽穴。
他小時候就認識滄老頭了？怎麽之前從來不記得？
這到底是原身的記憶，還是……這個世界灌輸給他的？
他的識海中，如今有幾分記憶是可信的？
嘖。
曲襄憑著記憶，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封面破破爛爛的古書，翻到第三十三頁，上邊第四行果真批了一行字。
“置百姓萬民於死生之地，惡之大者。”
這說的是九幽派當年與乾清派的一點摩擦，波及到了乾清庇佑下的城鎮，其中的主導者，自然是尚未成天人的太虛道人。
此事並未留下時間記錄，曲襄只能通過前後對比，大抵猜測是太虛道人飛升前百年之內的事。
這麽算來，還挺近的……原身原來不是對太虛道人沒有情感啊？從這些個批註來看，還頗有些怨念在其中的。
又隨意翻了翻，掃了幾眼，曲襄確認和自己曾看過的書內容一般無二後，闔上了書。
這本書雖叫《乾清記事.叁佰貳拾柒》，但曲襄更願意改名作《太虛道人傳》。
對於其中記錄的大多事，曲襄不置可否。
他不是那萬千百姓，也不是身處事中的太虛道人，更無法做出任何評價。
甚至連設身處地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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