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關燈
第 27 章

郁淮新的目光當場就微妙了起來。

柏景還在糾結紀清辭那邊的事,看到他一臉的深意,不免疑惑:“?”

“沒事,”郁淮新藏住臉上的戲謔,又說:“我聽說牧嘉年在給那個紀清辭當保鏢?”

“什麽保鏢,”柏景反駁:“就是一起待著。”

“這紀清辭還真享福,柏家的兒子給他當保姆,牧家的兒子給他當保鏢。”郁淮新豎起大拇指,“屬實是人生無憾了。”

柏景給了他一肘擊,“你才保姆。”

郁淮新痛得哇了一聲,下手這麽重,別指望他指點迷津了!

兩人又面試了幾個人,該pass的pass,該等通知的等通知,便各自打道回府。

收工的早,柏景便去了一趟望江苑。

他來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牧嘉年還沒走,見到他,頗有點如釋重負。

“柏少。”

“你還沒回去?”柏景詫異。

“剛蹭完飯。”

牧嘉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十分可愛,要不是紀清辭看過這人鍛煉的模樣,壓根想不到這人衣服下面裹著的都是又大塊又結實的肌肉。

柏景把車鑰匙放到茶幾上,“還有飯嗎,我也沒吃。”

紀清辭搖頭,“你該來早點的,小陳那時候還沒走,可以叫她多做點。”

“上班呢,哪裏是說早就早的。”柏景失笑,自己從冰箱裏拿出了蘋果。

紀清辭嘟囔,“來跟我吃飯也不提前說一聲。”

柏景從善如流的道了歉。

他對紀清辭的小性子習以為常,倒是給了牧嘉年一點小小的震撼。

他沒想到柏景在紀清辭面前會這麽好脾氣,一點架子都沒有,還會認真的回覆紀清辭的每一句話,哪怕只是隨口的埋怨。

難怪外面那麽多人饞啊,他要是同性戀他也愛啊!

柏景三下五除二的啃完了蘋果,洗完手出來後才問他們:“你們聊什麽呢?”

“對!”牧嘉年被提醒了才想起來,雙手一拍,“薛揚聞!”

“嗯?”

“薛揚聞又開始打聽了!”

“?”柏景緊緊皺起眉頭,一張俊朗的臉因為這不悅的表情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好了,不要這麽大反應。”紀清辭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柏景心裏的戾氣還沒醞釀出來就被打散了,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的看著他,“怎麽又窩著了?跟沒骨頭一樣。”

他拉住紀清辭的胳膊,讓他坐了起來。

紀清辭哼哼唧唧了兩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柏景丟過來的毯子蓋住了。

“蓋上,免得回頭肚子又痛。”

紀清辭不情不願的照做。

見他乖乖配合,柏景這才去看牧嘉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牧嘉年對兩人恨不得貼到對方身上的動作表示嗤之以鼻,但還是藏好了內心深處的艷羨,認真道:“這事我也是問了我哥才知道的。”

“你哥?”

“對。”

牧嘉年這段時間跟柏景走得近,又從金屋藏嬌的望江苑裏帶了個人出去,那人的身份已然是昭然若揭,薛揚聞起了警覺,旁敲側擊著想從牧嘉年哥哥那兒打聽到點什麽。

“估計石旁慶也跟他說了那天的事,不然他不會一直問。”

柏景沒有說話,反倒是紀清辭擡起了腦袋,“你哥是怎麽說的?”

牧嘉年說到這,又笑起來:“我哥那人嘴嚴實著呢,啥話都沒說。”

他哥盡得父母真傳,二十九歲的年紀,二十八年官場生涯,妥妥的一根老油條,薛揚聞平時在他們面前張狂的沒邊,到了他哥面前卻是半點便宜討不到。

柏景點點頭,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但還是說:“他能讓人跟蹤,還跟著住進望江苑,明顯就是還準備作妖。”

牧嘉年有個疑問一直藏在心裏,聽到他說這話,終於是忍不住了。

“柏少,你為什麽要躲著薛揚聞?他很嚇人嗎?”

就算薛揚聞再厲害,本事再大,薛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兒子就對上柏家啊!

柏景心道你知道什麽,這年頭天涼王破的事小說裏只多不少,為了避免成為被破的王家,他必須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

倒是紀清辭先解釋了,“人在暗我在明,謹慎點總不會出錯。”

“這樣啊……”牧嘉年還真被糊弄住了。

但是說要謹慎,他們現在還不夠謹慎嗎?

“薛揚聞已經搬進望江苑了,還和你們在同一號樓,發現你們是遲早的事。”

聽了牧嘉年的話,柏景更是煩悶。

“我倒是有個法子。”紀清辭忽然說。

牧嘉年和柏景齊齊看向他。

紀清辭:“我搬出去。”

柏景眼裏的疑惑更重了,“你不是說不想搬嗎?”

“那是我不知道薛揚聞已經懷疑了,現在他都在打聽了,我再不搬走,難道要等他直接找上門嗎?”紀清辭理直氣壯的說。

這倒也是。

“我夜裏悄悄搬出去,讓牧嘉年隔三差五過來一趟,做做樣子。”

牧嘉年秒懂,“你是想讓他以為你還住在這裏?”

“我也想喘口氣嘛。”

牧嘉年看的真切,紀清辭說這話時還壞笑了一下,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他要是沒發現,那我們就能一直騙下去。”

“那要是發現了呢?”牧嘉年問。

紀清辭反問:“他得做什麽才會發現?”

牧嘉年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柏景。

柏景沒發表意見,他已經在看新房子了。

“……”這執行力,杠杠的。

三人湊在一起又商量了幾句,把計劃細化後,牧嘉年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他和石旁慶薛揚聞一夥人不對付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現在只要能跟他們作對,他就心情愉悅。

門被關上,紀清辭在柏景身邊坐下。

“我這日子還有消停的一天嗎?”他語帶埋怨的看向柏景。

柏景心虛的賠了個笑,“回頭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紀清辭挑起一邊的眉毛,看起來有點小帥,“補償?什麽補償?”

“你想要什麽補償?”

“你這個人?”

柏景嘴角的笑意一凝,“?”

紀清辭翹起二郎腿,依舊是那副坦坦蕩蕩的模樣。

柏景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理解出問題了。

他這個人?

要他這個人能幹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