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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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誠如紀清辭設想的那樣,牧嘉年這個階層的青年在吃喝玩樂上十分在行,隨便一個餐廳都開的十分氣派。

“我這哥們野心大著呢,準備做成B市餐廳的門面。”牧嘉年關上車門,面帶感慨的看向面前高大且富麗堂皇的建築。

“這投資了不少吧?”紀清辭好奇。

“這個數。”牧嘉年比了個手勢,“把他老婆本都給掏出來了。”

紀清辭四周看了一圈,心道這老婆本還真不少。

兩人從大門走進,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偌大酒水吧。

“你有什麽想喝的沒?”見他多看了幾眼,牧嘉年問。

“事先說好,柏少說你胃不好,不能喝酒,你只能點些果汁。”

紀清辭道:“我真懷疑柏景到底跟你說了什麽,是不是還讓你督促我吃飯了?”

牧嘉年露出了個你還真別說的表情。

“我跟柏少認識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聽到他說這些話。”

“你好像那個只會說‘好久沒見少爺這麽開心了’的管家……”紀清辭無情吐槽。

牧嘉年咳咳兩聲,“夠了,再說就不禮貌了,我去跟我兄弟打個招呼,你要一起嗎?”

紀清辭搖頭,“你自己去吧,我四處走走。”

“你可別亂走啊。”牧嘉年不放心的交代。

紀清辭腦門上冒出了幾個問號,柏景到底是怎麽跟牧嘉年形容他的?怎麽語氣跟哄小孩似的。

牧嘉年上樓了,紀清辭在吧臺前找了個位置坐下。

吧臺內的調酒師走了過來,問他準備喝點什麽。

“果汁就行。”

紀清辭話音剛落,就聽隔壁座的一人笑了起來。

“哪裏來的大學生,來酒水吧點果汁。”

循著聲音看過去,紀清辭看到一張不算陌生的臉。

“是你?”

那人挑眉,“你認識我?”

豈止是認識你,我還記得你那天在酒吧跟薛揚聞一起灌我酒的事呢。

有口罩的遮掩,石旁慶沒認出面前的人就是那天被柏景帶走的紀清辭,繼續追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紀清辭應付道:“牧嘉年跟我說的。”

石旁慶臉上的奚落少了幾分,卻多了些審視:“你是牧嘉年帶來的?”

紀清辭淡淡的嗯了一聲。

石旁慶越來越感興趣了,“我聽你的聲音有點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紀清辭心頭一跳,臉上卻依舊是連著眼皮子都沒帶動一下的。

“你搭訕的借口太差了。”

“我才不是搭訕!”石旁慶羞惱,音量都高了不少,引得周邊的人都看了過來。

紀清辭順勢站起,“隨你怎麽說。”

他想走,可石旁慶沒得到答案,還莫名的丟了一回臉,自然不會放行。

“你是牧嘉年找的小男友?”他問。

紀清辭眉頭一跳,看向石旁慶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石旁慶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但想到眼前人死活不敢承認身份,肯定不是什麽大來頭的人,便說:“要不就是牧嘉年從會所裏帶出來的,不然我也不會覺得你眼熟。”

牧嘉年一回來就聽到這話,險些就呼吸驟停了。

紀清辭脾氣大起來連柏景都得哄著,石旁慶張嘴就是這種話,他不發作才有鬼!

“石旁慶!”他快步走過來,“你又在胡說什麽!”

石旁慶不爽,“我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了?”

“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牧嘉年對他怒目而視。

他們雖然在一個圈子裏,互相認識,但卻十分不對盤。

石旁慶同薛揚聞一樣野心勃勃,兩人因為利益合作,來往密切,而以牧嘉年為首的那批人則是不接觸權力的閑散人物,在薛揚聞他們的眼裏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薛揚聞瞧不上牧嘉年他們,牧嘉年這批人也討厭他們唯利是圖的做法,就這樣,兩撥人的分歧越來越大,最後到了一見面就要互嗆的地步。

這也是在聽到紀清辭報出牧嘉年名字後,石旁慶的態度倏然尖銳的原因。

“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石旁慶冷笑道:“你有本事讓他把口罩取下來,讓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哪個會所裏點過。”

牧嘉年擋在紀清辭面前,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石旁慶。

“石旁慶,你不要太過分。”

眼見著周圍人的註意力都轉移了過來,石旁慶更是沒在怕的:“我怎麽就過分了,是他先說認識我的,我問他,他又不說話了,我覺得奇怪,問問怎麽了?”

“有你這種張嘴就問別人哪個會所的?”牧嘉年反唇相譏,“你是去了多少會所啊,問的這麽上道?”

“你!”

“還說自己天天在公司忙活呢,回頭叫你爸好好查查你的卡,看看那一百萬兩百萬的都去哪兒了。”

石旁慶還沒成年的時候就混跡各種酒吧會所,成年後手頭有了錢,更是個一擲千金的主,有次在酒吧消費了七位數朝上,事後被石父一頓痛打,躺在床上半個月沒下來。

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圈子裏是個人都知道,牧嘉年現在一提,立馬就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年少輕狂的事再度被提起,還是這種公眾場合,石旁慶頓時惱羞成怒。

“牧嘉年!”

“喊我幹嘛?我說錯了?”牧嘉年老神在在。

“我看你是想死!”

石旁慶怒吼一聲,猛地沖了上來。

牧嘉年警校出身,反應飛快,一個側步躲開,長腿一伸就要去絆他。

“停停停!”有人沖出來站到了兩人中間。

“我看誰這麽不長眼……”牧嘉年火氣也上來了,罵罵咧咧的轉過頭。

“郁少?!”

“你怎麽也來了?”

把人攔下的郁淮新滿臉無奈,“你好哥們開業的好日子,你就消停會兒吧!”

牧嘉年嘴巴動了動,最後顯然是被說動,沈默著站到了一邊。

郁淮新又去看另一位。

剛才踉蹌著站穩的石旁慶滿臉的不服,卻還是沖他點了點腦袋。

“郁少。”

郁淮新站在兩人中間,也不問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說:“知道你們不對付,但這麽多人看著,也要註意點形象。”

牧嘉年忿忿掃了石旁慶一眼。

石旁慶卻沒有看他,反而盯著郁淮新。

“郁少怎麽忽然來了?跟柏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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