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昆侖墟·喪禮

關燈
昆侖墟·喪禮

兩人飛至蕭靈澤府邸的屋檐上,看到下面擺著許許多多的供品桌旁邊就放著兩張床,床上躺著的人一個是白落蘇的屍身另一個就是牧荑,中間的空地不知招魂的符咒幾個

“原來如此”

“你說什麽?”

“沒什麽”執安看到這些就想起了自己方才做的那個夢,心想白夫人是真給自己托夢了。

“這陣法是個半成品”

執安疑惑道:“你怎麽知道?”

“你沒聽課嗎?”

“師尊有教嗎?”明明德向他翻了個白眼講解道:“真正獻舍之術的招魂符咒可不是這樣畫的,這恐怕是有心人聽了一些傳聞看了一些野卷照著仿刻的,就算是畫對了還要一味藥引子”

“是什麽?”

“施術人的靈魂”

“啊?”

蕭靈澤已經開始啟動陣法,明明德面色一變,大喊:“阻止他,這家夥不知從哪裏得來的半成品若是失敗他的靈魂將被吞噬,要快”

執安立馬從屋檐跳下,蕭靈澤拿起匕首準備以血為引,正要用匕首劃破自己的手心時突然一個石子打在他的手上,匕首落下蕭靈澤擡頭眼望就看見執安從屋檐上下來。

僅接著明明德也跟著跳下,蕭靈澤見他們來了也不慌,他知道紙包不住火二人遲早會發現,他邪笑道:“都知道啦”

執安本想上前去給他兩拳卻被明明德攔下,他道:“沒用的這個陣法只是個半成品......”

“胡說,怎麽可能”

明明德話一說出口蕭靈澤瞬間就惱羞成怒執安鄙夷不屑的看著蕭靈澤對明明德道:“別跟他廢話他真的是該千刀萬剮”

“蕭公子你可否告訴我教你此法的人是誰?”蕭靈澤不答憤怒的他趁他們不註意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狠狠的往手心上劃出一道口子,血從手心裏流出執安和明明德想攔都攔不住。

“遭了”明明德瞳孔震動卻和預料之中的不一樣的,這個殘次品還被人改了一筆把招魂變成了吸魂蕭靈澤這是妥妥的被人騙了

只見陣法碰到血泛起了紅光瞬間變成了一個無底深淵巨口,緊接著從裏面伸出一只黑手抓住蕭靈澤就要把他拖進去,執安和明明德兩人急忙抓住蕭靈澤的手

可這東西抓的太緊兩個人都很吃力,明明德見這樣行不通讓執安抓緊他自己去找陣眼破除。

他飛至高空朝陣法看去可怎麽看都看不到,就在他焦急之時他看到陣裏隱隱約約泛著一個紅點,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也沒跟執安打聲招呼就自己飛入深淵裏

“你要做什麽,餵,師兄你回來”執安看到明明德飛到陣裏大聲喊道,可不論他怎麽喊他都當做沒聽見。

執安眼眼睜睜的看著明明德從他面前飛入深淵,那一刻他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不一會明明德從裏面飛了出來陣法發出瘆人的嘶鳴,碩大的黑洞開始縮小逐漸消失不見。

明明德飛到執安面前,執安松開蕭靈澤拍打著明明德的手臂帶著哭腔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明明想安慰他來著卻聽到坐在地上的蕭靈澤又笑又哭,他倆低頭看向他明明德對他道:“蕭公子剛才你也看到了,現在能告訴我那人是誰了吧”

蕭靈澤不回他只是一味地在哭笑,執安罵道:“我真的對你感到奇怪,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她”

“我怎會不愛她,若不是愛到深處又怎會做出如此有違天道之事。那日,三娘突然染上了天花我怕極了,為她尋遍了天下名醫可怎麽治都治不好,夜裏病情加重,病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我握著她的手眼睜睜的看著三娘在我面前沒了氣。自她死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我每天都在盼望著她能夠睜開眼睛看看我卻始終都等不來,我愛她愛到了骨子裏她就是我的命啊!”

他哭得厲害執安蹲下身:“節哀吧!人死不能覆生以後別再做這些傻子了”

蕭靈澤不說話只是一個人卷縮著身體,這時蕭牙緋過來了她看到眼前的這樣的場景心裏就知她這個弟弟是失敗了,她心急如焚的跑過去看到蕭靈澤這樣頹廢

“阿澤你這是怎麽了臉上都是灰地上涼切先起來”蕭楠從袖子裏拿出手帕擦拭著他臉上的灰,擦著擦著蕭靈澤甩開她道:“阿姊你回去吧,我沒事”

蕭楠看著她這個可憐的弟弟心裏很是難受雖然外頭的人都稱她為巾幗宰相可在蕭靈澤心裏她蕭牙緋就是一個疼他愛她好姊姊,蕭楠不忍心他這樣抱住他哭道:“阿澤,阿姊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做這種傻事可你非是不聽,如今落到這樣的結果,你這次聽阿姊的咱們改天選個吉日把三娘安葬了吧!這樣她在下面也會安心些”

蕭牙緋叫來竹枝扶著蕭靈澤回去休息自己來處理這些爛攤子,她先是給執安他們行禮道歉,讓他們把昏睡的牧荑先帶回去自己會找個大夫給她看看

執安和明明德見事已平定留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就抱著牧荑就走了。把牧荑帶回之後蕭牙緋很派來的大夫很快就來了,結果被明明德使錢打發走了,牧荑畢竟是妖脈象與凡人不同這大夫怎麽看的出來不如打發了他。

自明明德打通了牧荑的靈脈第二天牧荑就醒來了,過了七日已經和執安和明明德走在街在了大街上,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蕭靈澤的府邸前三人都很是震驚,只見他家大門前梁上柱上都掛滿了白綢緞

門口到處都是燒給死人的紙錢裏面還奏著樂能聽到一些人在哭喪,蕭牙緋穿著白衫站在門前招待客人她看見執安他們並沒有上前去迎他們,只是給他們點了點頭因為事情太多家中突變許多事都要等她處理一步都不能離開明明德也回了禮

執安還是不解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明明德拽著他掉頭回去可執安還是擔心,拐到一條巷子裏正好看見有人來執安便上前去他指了指那邊的蕭府對那人道:“這位先生,前面是在做什麽?”

那人一看他指的方向對他道:“那邊在辦喪事啊!”

“誰死了”

“還能有誰自然是他們家的家主啊”

“怎麽可能?”執安不敢相信 ,“可我前幾天還看他好好的怎麽就......”

“哎呀,這位公子怕是有所不知這蕭二郎早在五天前就死啦!”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嚇得執安差點倒下牧荑趕忙上前去扶住

“哎呦,公子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

“我沒事,多謝先生辛苦了”執安給了他一枚銅錢打發他走

“怎麽會,不是還好好的嗎?”

“執安你沒事吧!別嚇我”牧荑擔心道

“若是你有什麽疑問等他們喪事做完自己親自去問問吧!我們暫且先回去”執安覺得明明德此話說得有理也沒做過多的停留跟著他倆就回去了

辦完了蕭靈澤的喪事蕭牙緋好像還有好多事沒完,她實在是太累好不容易在夜晚有個空閑的時間,侍女竹枝給她端來一杯清茶讓她解解渴就下去了留她一個人在這裏清凈再過幾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新春花好月圓卻再無人與她欣賞,偌大的家族重擔都要壓在她身上弟弟又早逝一想到這裏蕭牙緋不禁落下了無助的眼淚。

突然她聽到有人翻墻不小心摔下來的聲音她轉身一看竟是執安,她立馬擦幹臉上的眼淚,“怎麽是你?”

執安從地上站起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塵埃,他看向蕭楠心中有些膽怯畢竟是翻墻進來的,“蕭家主他......這是......”

蕭楠知道他要問什麽可他一問剛剛收好的情緒又被釋放出來,她用手帕捂住嘴側過身不想讓執安看到她哭泣的樣子,“阿澤他,前幾天就走了”

“我知道我也很傷心,可是,不該這樣的”

“那天你們走後我們就選了個吉日把三娘安葬了,從墓地回來後阿瑜便開始茶飯不思,水米不進怎麽勸他,他都不聽一開始我以為阿澤只是心情不佳過幾天就好了,結果第二天早上送飯的時候發現人不見了我們找了兩天兩夜,最後還是守墓那邊的人來報說阿瑜在墓地裏,我趕到那時他就躺在三娘的墓邊一模脈搏人已經涼了”

蕭楠越說越抽泣,執安想到那夜裏白夫人對他的哭訴感覺自己對不起她心中愧疚不已

執安欲言又止,最後也只是說了兩個字:“節哀”

蕭楠不答只是一味的哭等她哭完擦凈眼淚對他道:“天色已晚,你回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她想一個人靜靜執安也不好多做停留便走了,走的時候還想翻墻卻被蕭牙緋攔下

“等等,別去翻墻走正門”

她叫來竹枝讓她帶著執安走正門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