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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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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崔道俊在韓仁美被攻擊當天立馬打了電話過去,崔道俊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溫暖而堅定,稍稍沖淡了韓仁美的不安。

崔道俊:“他以後絕對不會再靠近你了。”

韓仁美:“難道你把他滅口了?不然人只要活著都能幹點什麽。”

崔道俊笑了笑,說道:“你好像還挺期待我把人滅口。”

“確實。”對待惡人一定要趕盡殺絕,韓誠泰高二轉學到春川高中,就一直纏著韓仁美,但她都忍了。直到有一次她在家裏洗澡,但臨時接到徐銀淑打來的電話,就沒脫衣服,站在浴室裏聊了一會兒,發現這小子偷偷摸進來想偷看她洗澡。

那時候她就讓韓奶奶把整個屋子老舊的沒有鎖的房門都換了。

崔道俊:“這幾天準備一下去T國旅游吧,帶上林菡,如果你的朋友也想去,也可以叫上她們。”

韓仁美坐在沙發上,房間的燈泡不是那麽亮,但她的雙眼亮亮的,“難道你要避開我做什麽壞事嗎?”

崔道俊不知怎麽突然想起裴尚彩提過的“假結婚”,不禁莞爾,“多買一些東西,訂婚宴肯定要辦得隆重盛大才行。”

韓仁美坐在窗戶邊往外看,原本看到的是雪景,現在卻是一團耀眼的火球掛在空中。

大老遠就聽到徐銀淑興高采烈地叫喚著:“好熱。。好冰。。好舒服呀~”

韓仁美拿起一塊榴蓮吃了起來,果然很甜,拿起紙筆開始寫采購的清單。

來到T國已經是第二天了,這裏的治安不太好,崔道俊派了1名司機,3名保鏢加上林菡,徐銀淑和韓金福一行總共有8個人。

酒店設施一應俱全,桑拿,游泳,健身,游戲等等,徐銀淑帶著韓金福在酒店裏泡了3天才玩膩了,開始每天在附近的大街小巷亂竄,保鏢和司機3個人跟著她們出去。

有一次,韓金福在夜間小吃集市吃了一份生腌三文魚,回酒店拉了一晚上肚子,找了醫生打了點滴才好。韓仁美開始限制兩人外出,但在徐銀淑的再三保證下,最後還是帶著病好的韓金福繼續在外頭瘋玩。

這一天,韓仁美在林菡帶來一個本地翻譯後,在一名保鏢的陪同下終於走出了酒店大門。

韓仁美看著采購清單,有些迷糊,沒想到會有一天給自己采購嫁妝。

沒有當地人的指引,她花了一點時間在網上查了一些信息,她先拜訪了幾家最老的布料店,找了幾位年齡比較大的老板聊了一會兒,通過翻譯之間架構的橋梁,終於獲得其中一位名叫吉奈的老板娘的認可,通過引薦,她邁入了高級布料店的VIP門檻。

由此通過專人一步步的牽引,布料,餐具,裝飾品,床上用品等店鋪的VIP都向她敞開。

韓仁美驚訝於這一切如此的順利,但她不知道的是T國古老的會員制店鋪並不會對韓仁美這種平民的身份感興趣,更讓他們在意的身份是作為經濟實力雄厚的B國四大財閥的之一的金禦集團的未來女主人,這才是通關的重要因素。

日子就這麽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這一天,裴尚彩受邀帶著自己做的點心上門拜訪趙國石和趙寶宏。

趙寶宏端起茶杯暗自觀察著裴尚彩,裴尚彩的每一個動作都無可挑剔,她溫婉爾雅,舉止得體,眉宇間流露出一種高貴的氣質。待人接物總是謙和有禮,盡顯大家風範。

趙寶宏越看越滿意,就連婆婆和她擠眉弄眼,她都難得回應了。

裴尚彩拿出了自己做的糕點,趙國石興奮地拿起一個小嘗了一口,卻趣味盎然地放下,喝了一口茶水。

裴尚彩細心地發現趙奶奶似乎並不喜歡她做的糕點,笑著問道:“是做的太淡了嗎?考慮到您的健康,糖我放的很少。”

趙國石在心裏嘀咕,可不是糖的問題,木糖醇什麽的能代替甜味的東西多了,就是不好吃呀。

但嘴上卻客氣笑道:“可能吧,就感覺味道差點。”

裴尚彩沒有面露不悅,反而虛心討教道:“看來奶奶您吃過更好吃的糕點,如果有人教教我怎麽做得更好吃就好了。”

趙寶宏興許覺得婆婆流露的不喜歡過於明顯,有點過意不去,說道:“我們又不是專業的糕點師傅,會一點皮毛就行了。如果樣樣都會,還要這麽多傭人做什麽?”

裴尚彩頓時松了一口氣,笑著低頭喝茶,“道俊哥平時都很忙吧?”

“崔家就他一個,也沒個兄弟姐妹幫襯,也沒有賢內助操持。道俊他的胃經常不好,這些平時都是我和她奶奶在操心,可有什麽用,男人嘛,總要他媳婦管著才像樣。”趙寶宏一說起崔道俊的事情心裏就亂成一團麻。

趙國石適時說道:“現在可不是有著落了嗎?尚彩,你對我們道俊有什麽想法嗎?”

趙寶宏見奶奶說到了正題,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是啊,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

裴尚彩從來都耐得住性子,態度十分恭敬地回道:“如果可以,我想和道俊哥多相處,多一些了解,把人放進心裏才能過一輩子。”

趙國石一聽,感動地拍著大腿說道:“是啊,沒有感情,怎麽過得下去。”

趙寶宏卻有些欲言又止道:“婚後培養也來得及。”

裴尚彩矜持地笑了一下,趙國石卻想了一個法子說道:“你會做飯嗎?道俊不喜歡吃外面的飯菜。”

裴尚彩微微頷首:“會一點。聽道俊哥說過他喜歡吃什麽,但他太忙了,如果我過去找他吃飯,恐怕也碰不上。”

“這好辦。我把司機的電話給你,等會兒我會囑咐他,這樣你過去準能見到道俊。”趙寶宏說完後,趙國石在旁邊張了張嘴,臉上帶著不認可的表情,但最後卻沒有說出口。

裴尚彩註意到了這一點,但假裝沒有看到,只笑著應下趙寶宏的話。

裴尚彩在趙寶宏的支持下,每天做了中飯給崔道俊送過去,順便會在崔道俊的辦公室坐一坐喝一杯咖啡,如果崔道俊不忙的話,裴尚彩還會借著機會聊幾句。

在裴尚彩每次來的同時,崔道俊都會接到母親趙寶宏的電話,礙於母親的情面,他雖然沒有把人直接請走,但卻從來沒有打開裴尚彩帶來的便當盒。

直到裴尚彩又一次說道:“這次是從你家裏拿來的,我就是跑個腿,飯菜都是你母親裝的。”崔道俊這才不好意思拒絕。

“我不會同意假結婚這件事。”這次裴尚彩臨走時,崔道俊終於開口回絕。

裴尚彩:“您不用這麽快拒絕我,或許您不夠了解一位母親對兒子的關心。”

崔道俊:“你認為我母親會一直阻止我的婚事嗎?”

裴尚彩露出善意的笑容回道:“至少我不介意做個備胎。”

這番話終於讓崔道俊對眼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在過完安檢回國的時候,韓仁美和林菡坐在特定的VIP休息室裏,林菡見周圍的環境比較安全,坐在VIP裏面的客人也很多,因此低聲詢問道:“我去一趟洗手間。”韓仁美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看起了雜志。

等林菡返回VIP休息室時,韓仁美卻不見了,林菡一開始沒有想太多,拉住一位服務生用英文問道:“和我一起的那位小姐呢?”

“她去登機口了。”

林菡焦急地離開了VIP室,可她去了登機口,甚至上了飛機都沒有找到韓仁美。

她意識到不對勁,馬上打給了崔道俊。

從韓仁美在T國本地最大的飛機場失蹤那一刻開始,沒有一架飛機能按時起飛,並且來了很多當地警察封鎖了整個機場。

不到2小時,崔道俊出現在韓仁美消失的機場,受到了市長同帕拉先生的熱情接待。

“崔先生,很高興您能來T國。”

“同帕拉先生,我也很榮幸能來到貴國與您見面。我的未婚妻現在失蹤了,請恕我直言,能否幫忙立刻找到她?”

“崔先生,請放心,所有監控已經調取,警衛隊也在隨時待命。”

通過翻譯員的溝通,崔道俊了解到飛機場目前處於管控狀態,除了非常高級別的身份不得不放行,現在所有的飛機都暫停起飛,出入口也限制出行,一律損失皆由金禦集團承擔。

崔道俊頂著公司股東的壓力,放下手中的工作第一時間來到T國尋找韓仁美,在飛機上,他接到了來自父親崔承達的電話,“你這樣的做法,會讓各位股東對你失去信心的。”

“父親,如果他們真的有人選,再換一個人做我的位置,我也無所謂。”

“你怎麽能這麽想,這讓我死後跟趙家的祖宗怎麽交代?”

“我只想做崔家的子孫。父親,趙家的企業能夠被保住,甚至達到目前的規模,我不認為還欠趙家什麽,況且我以後的孩子......”

崔道俊像是想起了某件事情,卻並不想在此時和父親談論,轉而想盡快結束這次通話,“總之,我寧願做個自私的人。”

崔道俊見到把韓仁美從VIP休息室引走的接待員時,面露深沈,對方說是一位金禦集團的高層讓她去通知韓仁美前往登機口,但是到了半途,卻把人帶去了行李艙,她那時候嚇傻了,但是已經上了賊船下不來,而且對方承諾給她一筆豐厚的報酬,因此她只能答應下來。

“我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麽大。”

美麗的服務生淚流滿面地拽著崔道俊的褲腳,匍匐著合掌跪拜,企圖獲得對方的憐憫,但依然被毫不留情的帶了下去,交給了當地的警察。

“崔先生,我們要打開行李艙,檢查每一個人的行李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您去休息一下吧,我已經安排了房間。” 同帕拉市長熱情的想用本地的一些方式好好招待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但被崔道俊有禮地回絕了,他早已脫去黑色長款呢大衣和西裝,褪去了領帶,敞開了領口,在炎熱的天氣中額頭冒出了細微的汗珠,使得他時不時地用手帕擦拭著。

每一次工作人員推出一部分行李,崔道俊都急忙探過身子親自察看,直到所有行李都被檢查完,依然一無所獲,韓仁美還是沒有被找到。

崔道俊已經擼起襯衫的袖子,站在空氣中充滿灰塵和皮革氣味的行李艙外焦急地來回踱步,這時一個機場後勤人員興奮地跑過來喊了一聲,只聽周圍的人同時發生歡呼。

崔道俊從他們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中得到了讓他振奮而安心的消息:韓仁美,找到了。。她被藏在本來要坐的飛機寵物艙的一個航空箱裏,此時離失蹤已經過去4個小時,看著陷入昏迷的韓仁美崔道俊的拳頭難以抑制地青筋暴起。

T國天氣炎熱,而寵物艙由於今天沒有登記使用,因此沒有開放空調,導致韓仁美已經有些脫水了。

崔道俊親自把韓仁美抱進飛機艙,從B國來的醫生已經隨時待命,基本的醫療急救裝備都有提前準備著,等女醫生幫韓仁美檢查完身體,確認沒有任何傷害,崔道俊才稍稍放下心。

在昏迷的韓仁美旁邊,崔道俊開始處理離開時堆積下來的工作,特別是面對來自某些身份是股東的公司高層的質疑,這一次對T國機場飛機延誤以及限制進出造成乘客不便的經濟補償,同帕拉市長的人情償還,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讓原本對崔道俊的婚事有異議的人不再繼續沈默。

崔承達不得已以董事長身份親自出面保證一定會給各位股東一個合理的解釋。

“合理的解釋?”崔道俊望著旁邊昏迷的韓仁美,無人回應。

手指摩擦著紙張,他打開了慣常用的筆記本,停留在一個人名上,打出了電話。

在等待接聽電話的途中,他的手指在紙上輕輕滑動,仿佛還在猶豫。

“餵~”慌慌張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溢出,可見接電話的人感到十分突然。

“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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