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唐琳,我叫木淩萱!

關燈
第217章 唐琳,我叫木淩萱!

聞聲,嘴角的血絲還未擦去的傅玉書等人都驚了驚。第十輪,是要比膽量喝劇毒?!如果真要這樣做,玩完了,到最後誰來完成他們的目的?

不,不能今天就死了,他們還有任務沒完成。

一峰他們把唐琳他們推到桌邊靠著,然後齊齊退後一步守著,以免六人之中有人逃走。

禦聖君看著他們被嚇傻的臉色,唇角勾起冷然的笑意,諷刺道:“還說要當對君主盡職盡責的大內侍衛,請問你們現在,害怕什麽?嗯?”

唐琳幹笑著指指桌上的酒碗,“裏面放著,不會是真的劇毒吧?”如果不小心中劇毒死了,那怨不怨禦聖君?

不,不能怨他。他跟她商量過要更改比賽內容的,是她阻止了。就算現在再不想喝毒藥,可她答應過他挑戰到底,她怎能食言,怎能半途逃避。不能。

“對,劇毒來的!”禦聖君一字一句,吐露得非常清晰有力,就是要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自己身後這位。但當眾人都絕望的時候,他,話鋒一轉,“但,不會要你們的命!”

聽到這句話,唐琳松了口氣,其他人也松了口氣。還好不要命,否則還真玩完了。

“但是,”禦聖君話一出,大家又收緊了心。“這六碗酒中,有六種毒:喝了第一種,會喪失所有自身的功力,最後與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沒什麽兩樣;喝了第二種,一夜白頭,直到死去,發依然如雪;喝了第三種,雙目失明,一輩子;喝了第四種,性情大變陰晴不定,殺人不由己;喝了第五種,一睡便噩夢連連,時刻煎熬,生不如死;喝了第六種,一夜智商為零直到一輩子!”

韓雪煙聽完後,眼前不由得一黑,

但,她還沒來得及倒下,禦聖君身旁一個侍衛就投了一顆藥丸過去,進入了她的口中,被她給吞下。立即,就不昏了。

邵麒望著禦聖君,定定地望著,他眼中的內容在說:作為臣子的我,必需要是其中的一個下場?

禦聖君並未給他回一個有內容的眼神,視線轉向傅玉書他們,問:“想好了沒?想好了那就各自選一碗喝下。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了,還有一碗酒沒放進去!”

他一說完,一個侍衛就放一碗酒到桌上,是獨缺的紫色。

禦聖君接著說:“眼下的七碗酒中,有一碗無毒。開始選吧。運氣好,那他必定是第一侍衛無疑,運氣不好的話……那就只好接受一個慘不忍睹的人生了!”曹旦吸了一口氣,低吼:“這不是玩命嘛。”

孫百淩替他著急,替他擔憂。未來這以前,她根本就不知道第十輪比賽是要讓選手喝毒酒,按照以往,一峰都會先通知輔導官下一輪比賽事宜,可這一輪……沒有提。

禦聖君催道:“都楞著做什麽?趕緊選,趕緊結束第十輪!”

為了得到一個優秀的侍衛,他就要拋棄掉同樣優秀的其他選手?邵麒望著禦聖君,很不解的眼神望著他,多麽期盼禦聖君突然對自己說,你是朕的臣子,你不用喝劇毒,或者,示意他哪一碗不是劇毒。

可,自他這位臣子來到這裏,作為君王的禦聖君,連瞄也不瞄他一眼,何時,禦聖君冷漠到這種地步了?難道,禦聖君就不怕他一沖動,起兵造反?

傅玉書看著桌上的這七碗酒,想起了方才禦聖君說過的話。在紫色的那碗酒放到桌上之前,禦聖君說過,六碗顏色不同的酒中,有六種劇毒,也就是說,沒有毒的,在後面放入的紫色的那碗?

此刻,不僅他想到這一點,連一向遲鈍的韓雪煙也想到了這一點,以及邵麒和曹旦。

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的盯緊了那碗紫色的酒,唯獨唐琳。

突然,還沒容唐琳看出哪一碗酒可以選的時候,韓雪煙出其不意,她先出了手,端起那碗紫色的酒就喝了一口,但還沒喝第二口,被曹旦把碗奪了回來。

曹旦喝了一口,傅玉書把碗奪過來,也喝了一口。

而邵麒也跟著輪番搶著,把傅玉書手中那碗只剩兩口的酒奪到手中,猛然喝了一小口,再替給身旁的雲雷。雲雷接過碗,見只剩下一口了,他反而沒有喝。

邵麒瞪了他一眼,心裏很著急他為何不喝。

雲雷的視線落到唐琳臉上,這會碗中只剩一口酒了,如果自己喝了,那就沒有唐琳的份,她就必需喝那剩下的毒酒。

禦聖君的唇角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弧度,似笑非笑。當看到雲雷的舉動,他少許的被震撼了下。連傅玉書在此刻生死關頭也不顧唐琳,那他,最終還是以自我為中心,女人,只是第二位。

反而雲雷不同,最後,他想到唐琳,並關心起唐琳。不是他對唐琳存在著什麽非分之想,完全是出於他的善良。

這是個善良的人,可偏偏跟錯了主子。

邵麒心裏更加著急,盯緊雲雷不放。這個下屬,越來越不知道掌控局勢了。

“你既選了那碗酒,那就喝吧,看我幹什麽?”雲雷在最後關頭照顧起她,唐琳深感欣慰,但那碗紫色的酒,不是她要選的。她面向桌上的六碗酒,當著眾人的面,拿起紅色的那碗就一口灌下肚子裏。

眾人來不及勸她,她已經把酒喝完了。

傅玉書面露驚恐之色,喝了那碗酒,全身的武功就要被廢掉的啊,唐琳她怎麽那麽傻……

禦聖君似乎並不驚訝唐琳會選那碗酒,更不害怕唐琳把酒喝下,反而在身邊定定的欣賞著唐琳的勇氣。

唐琳接著端起第二碗酒,正要喝的時候,被傅玉書阻止了,“你幹什麽?你不要命了?大不了不比賽了直接出宮,何必要這樣作踐自己?”

“你懂什麽,滾開啦。”唐琳稍微一用力,把傅玉書推開,接著把酒喝下肚子裏。

鳳蝶舞親眼目睹唐琳喝酒的過程,只見唐琳連續把六碗酒都喝下了。今天,她終於見識到了唐琳這個傳奇,這個神話的厲害之處了,那就是膽量極大。

她想,禦聖君明明是愛唐琳的,怎敢讓唐琳去死,那這酒……壓根兒就沒有什麽劇毒。

最後一碗酒下肚後,唐琳不雅的打了一個嗝,再撫撫肚子,懶洋洋的說:“呵,好漲,撐死我了。”

韓雪煙跑過來,仔細瞧瞧唐琳,興奮道:“太好了,一點事也沒有。”

唐琳轉了個圈,不昏倒,智商也不為零,為此,她也感到很激動很興奮。看來,男朋友真沒有害自己的意思,而且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現在終於知道劫後餘生的滋味了。”

禦聖君這時開口,“朕還有一句話要對你們,是賽後對你們說的,那就是……毒酒,是件子虛烏有的事情。朕之所以嚇唬你們,無非就是要考考你的膽量與勇氣,考考你們能不能在這種關頭“舍小我,棄大我”,很遺憾,令朕滿意的,只有唐琳一個人,其他人,從本輪開始,直接……淘汰。”

傅玉書等人沈了口氣,是他們太過心急了,才中了皇帝的招。

第一侍衛與他們無緣了。

可是,還有兩個名額,這兩個名額,是通過培訓之後才授予封號的,只要在訓練營克服一切困難,遲早會成為禦聖君的近身侍衛。到時,新仇舊恨一起報。

之後,禦聖君擺駕回宮了,邵麒他們也被一峰派人送回了宮苑。

經過一天兩輪比賽的考驗,唐琳身心有所疲憊,坐下了南宮廚房門口的石階,打算休息會再回去。

鳳蝶舞端著一杯茶出來,坐在唐琳身邊後,她把茶替過來,“小唐,你一定很累很困,先喝杯茶醒醒神。”

唐琳柔柔一笑,“謝謝你蝶舞。”說完,拿過茶杯,但她只是把弄著杯蓋,盯著杯中的茶,並沒有喝下去。一臉憂心忡忡的。“蝶舞,我好想我師父,我好想回去!”

鳳蝶舞撫撫她的手背,安慰道:“我知道你委屈了,但,你要堅持下去,還有五輪你就可以成為大內侍衛了,這多好啊,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可我不想,”唐琳努著嘴,悶悶地說:“我不喜歡當大內侍衛,如果不是師父讓我當,我也不會來這裏。”

鳳蝶舞楞楞,難道,真如下面的人回報的那樣,唐琳真是楚國的人?而且,是傅玉書皇叔的徒弟?如果不是這樣,唐琳又怎麽會有這些抱怨?

“你師父他……為何要你進宮當大內侍衛?”鳳蝶舞小心翼翼地問。

唐琳望望周圍,再望望身後,沒發現有人在附近,她壓低聲音對鳳蝶舞說:“蝶舞,這個秘密,說出去了,我會遭受不測的。還有,不能告訴你。”

可越是這樣,鳳蝶舞越想打聽,“跟我說說嘛,我擔心你。我保證,我絕不會說出去。”

“真的?”唐琳表現得很天真,很信任鳳蝶舞一樣。“話說回來,蝶舞是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了,想起咱們在君蝶軒的時候,那麽的開心,”可有誰料到,那個時候鳳蝶舞之所以在,無非就是要監視禦聖君的一舉一動。而禦聖君也不揭穿她,讓她一直監視著,讓她慢慢地踏入他的陷阱。

那時候的鳳蝶舞,多麽純真,多麽大氣,還把禦聖君讓給了她。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鳳蝶舞的眼神深邃了幾下,君蝶軒這個地方的記憶,她覺得,是最記憶猶新的。而讓她最刻骨難忘的,還是鼓起勇氣向禦聖君表白時,卻遭受拒絕。

這麽多年來,為了得到他的心,她一直在勸自己放下他曾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換了第二張臉,他依然對她沒興趣。

既然他不仁,那她何必有義?等著瞧!總有天,他會乖乖臣服在她的身下。

“但那已經成回憶,就不要再就糾結過去了。”

唐琳笑了笑,愁容消失,“嗯,既已成回憶,那我就不多想了。蝶舞,你是真想知道我師父為何要我進宮是嗎?不過你是禦鑫皇朝的人,我告訴你,你不會……”

“啊,”鳳蝶舞故作驚訝,“你不是禦鑫皇朝的人?那咱們還……真有緣。”

“呃,”唐琳楞楞,她似乎聽出了什麽不對勁的話,“我不是禦鑫皇朝的人,如果蝶舞要去告狀,那我只好現在就逃宮。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說這個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