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五

關燈
番外五

普通又不普通的日子似緩緩流淌的水流,一點點過去。

因為夏油傑主動贈予一些有手有腳,看起來比較方便做家務的咒靈,忙碌的醜寶終於解放了叼著菜鏟的嘴巴,翻身做主,成為了伏黑家的總廚。

看在這些咒靈是免費的,又大幅度提升了伏黑家生活水平的份上,神祈也習慣了一群咒術高專的學生偶爾會來蹭飯。

這一天,神祈接到了電話。

“餵姐!”聽到這個極其罕見的稱呼,以及五條悟異樣的高昂語調,神祈立刻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怎麽了”

“我和傑剛遇到了《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的節目組,我可以把節目組帶回來麽他們詢問我,我不好意思拒絕!他們還說能報銷我來的車費呢!”

神祈一頓, “五條悟”和“不好意思” “窮到需要報銷車費”這幾個詞組實在過分不般配,她甚至合理懷疑是不是這家夥閑著沒事,主動湊上去來給她添麻煩的。

而且這是伏黑家,不是五條家,這經常來蹭飯的家夥是不是過分自來熟了

正想讓這家夥帶節目組去采訪五條家,神祈就想起了什麽——伏黑惠因為大量咒術界方面的生活不能寫,還缺一篇作文素材。

想到人類幼崽坐在書桌前苦思冥想的神情,神祈確認了不需要很久後,和家裏人商量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神祈回過頭,看了眼還算正常的家,猶豫地想到——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不多久,門鈴響了起來。

一打開門,神祈就看到五條悟神采飛揚地喊了聲“姐”,志得意滿的樣子仿佛為她把財神惠比壽給迎了回來。

能和五條悟混成摯友的夏油傑雖稍顯低調,但也是控制不住眼中看熱鬧的興奮光芒,讓神祈眼中的笑意冷冽一些。

扛著攝影機的節目組工作人員並沒有發現伏黑家的暗流湧動。

正當他們因為進入了這片眾所周知的寸土寸金的公寓,而感到有些局促的時候,門口掛著的畫一下子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

左邊的畫是一張張橢圓如觸手的怪臉,一雙雙奇形怪狀的眼睛黑洞洞地註視著來人,透著非人的寒氣,直接讓節目組工作人員有一種浸透心靈的涼意。

右邊的畫作上,水平面上的數個月亮與天空中的唯一月亮詭異地交相輝映著,誇張的勾勒讓那橢圓的白色扭曲得宛如一個個斑駁的靈體,極冷的色調滿是滲人的陰氣。

猝不及防的克蘇魯畫面一下子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

這樣的玄關布置,采訪過眾多家庭的節目組工作人員也沒有見過。

節目組工作人員迅速發散了思維,行為舉止下意識更加小心翼翼:這個家是不是擁有什麽小眾信仰的忠誠信徒或者是來自其他國家的神奇習俗

本能的,有一種挖掘到好料的興奮感湧上眾人心頭。

明白這兩幅畫對普通人的殺傷力,卻始終沒有提醒的兩名DK交換了個眼神,站在節目組工作人員身後用力捂著嘴,生怕自己笑出聲被神祈發現。

察覺到節目組的鏡頭對準了墻上的繪畫,偽裝了一年普通人的神祈自覺經驗豐富,絲毫不認為這是畫的問題,反而覺得這個節目果然是慧眼識珠。

因為禪院家的暗殺,所以之前的吶喊臉油畫和伏黑甚爾繪制的《月光下的人》都被毀掉了。

後來,察覺到她的惋惜,她貼心的丈夫自己掏錢又買了一幅同畫家同系列的作品,也就是掛在左邊的《笑臉歡迎》。

同時,他又再次拿起畫筆畫了一幅《月光下的人》(2.0)放在右邊原本(1.0)的位置。

想到這幅畫自己和惠醬也有幫忙,更加具有意義,神祈無比熱情地向節目組介紹這幅畫作的背景,意境,特殊技法,她和惠醬參與的重點細節等等內容,更是突出強調了丈夫作畫的辛苦和認真,希望節目組的鏡頭能在這幅畫面前多停留一段時間。

節目組工作人員是有想到這幅畫背後恐怕有不少的故事,但是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展開。

眼前女主人並沒有怎麽特意打扮自己,只是隨意用一把抓夾將蓬松的金發夾在了腦後,留在額前的幾縷碎發根本無法遮掩她熠熠生輝的雙眸,以及讓人移不開眼的勃勃生機與麗色。

明明她的背後是一幅堪稱恐怖的畫作,但是她身上燦然的愛意與幸福如同初升朝陽,驅散了工作人員受克蘇魯畫面沖擊的debuff。

不加修飾的笑顏反而更能讓人共情——哪怕是這樣的富豪,也是擁有著與普通人相同的平凡幸福啊。

在與神祈簡單一番溝通,解到神祈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目前已婚有一個兒子等等基礎信息後,順其自然的,節目組工作人員詢問道: “那方便問一下,您的先生在家麽”

“在的。他現在在準備考試。”神祈和家裏其他人打過招呼,因此也就直接領著節目組工作人員前往了書房。

節目組工作人員興致勃勃地扛著攝影機跟上。

這樣溫柔和善的有錢大小姐,她的丈夫應該同樣是個性情溫和的俊秀美男子吧。

再加上之前神祈口中為家人畫油畫的相關描述,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自然而然認為大小姐口中的“考試”也是什麽藝術類的考試,已經腦補出了一個氣質憂郁,留著充滿藝術氣息微長發的清瘦白襯衫青年。

多麽羅曼蒂克電視劇一般的愛情故事!

推開書房門,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卻發現書房裏擠滿了人。

或許是有錢人的緣故,這間所謂的書房非常大,裏面放了兩張桌子。

在一張長桌前,坐著三個穿著漆黑校服的高中生。

有一個棕發的美麗少女惡狠狠咬著口中的巧克力棒,同時她的手握筆在試卷上飛速填寫著,哪怕聽見了節目組進來的聲音,也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另一個留著妹妹頭的黑發元氣少年綻放燦爛的笑容,開心向節目組打招呼: “我是愛吃大米飯的灰原,現在正在努力準備考試。”

隨後,他拍了拍身邊看上去是外國人的金發同學: “七海七海!真的是《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節目組誒!前輩們真厲害!”

被打擾了的金發同學瞥了眼節目組,倒也沒有過多興奮,只是回應著同學聽上去有些無用的發言: “嗯嗯,確實是真實的節目組。”

而不是某兩個人渣閑著沒事做的惡作劇。

同時,經驗豐富的節目組將鏡頭對準了帶領他們前來的兩名男子高中生,果不其然,那兩名男子高中生一個撩額發,一個捋劉海,因為後輩的誇讚昂首挺胸,儼然做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的模樣。

節目組一陣欣慰,這一期節目就算沒有其他爆點,這個家中所有人的顏值都能讓收視率節節攀升了。

“這些都是我丈夫的學生。”神祈示意節目組工作人員搞錯了重點。

也就在這時,工作人員們才發現書房最裏側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堪稱漂亮的肌肉線條有力而不顯過度健壯,嘴角帶著的傷疤更是將那份翻湧的野性放大到了極致。

明明是吸引人的長相,卻黑沈沈得像是一個無機質的影子,尤其是當那雙翠色的眼沒情緒地一一劃過工作人員們時,讓人忍不住有些打顫。

“這位是”全然不覺得這位會是他們想象中的“藝術氣息白襯衫青年”的工作人員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詢問道。

隨後,他們就看到嬌小妍麗的大小姐親熱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笑容如春花般綻放得更加炫目。

她大大方方對著鏡頭,透著幾分自得地告知著節目組以及未來觀看節目的觀眾;: “這位就是我的達令!”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這抹溫柔的風異常輕易地吹散了男人周身的疏離感。

那層漫不經心的翠色一點點舒展出屬於普通人的溫度,與旁邊嬌小的身影融合在一起,竟顯得格外契合。

恰似新婚小夫妻的璀璨幸福光芒瞬間指數級上升,閃得讓節目組工作人員睜不開眼。

想到這樣仿佛混黑。道的男人沒有拿起粗重的棍棒,而是拿起纖細的畫筆為妻子作畫,節目組工作人員恍恍惚惚,不得不把那個“藝術氣息白襯衫青年”的身影踢出腦海——可能,這就是現在比較流行的反差萌

簡單交流了幾句,工作人員瞥了眼滿滿當當的一屋子高中生,忍不住問出了埋藏在心底的問題: “伏黑先生看上去和學生們的關系很好,請問您是學校的美術老師麽”

神祈覺得這句話的重點在後面,還充分肯定了伏黑甚爾在藝術上的天賦,頗與有榮焉。

而和伏黑甚爾“關系很好”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步地差點吐出來。

家入硝子也終於擡起眼,放下筆,興致勃勃吃著巧克力棒看起了熱鬧。

七海建人敏銳地覺得這個房間逐漸變得不太安全,打算找機會拖著興致勃勃的同期溜之大吉。

為了維持普通人的身份,伏黑甚爾也沒有多做解釋。

但面對著采訪,他也沒表現出什麽熱情,只是簡短地說道: “不,我是體育老師。”

以打學生賺錢的那種。

工作人員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甚爾先生看上去身材格外好。”

“現在作為老師,工作壓力也很大,甚爾先生學習得很努力呢。”采訪的工作人員看到桌面上滿是密密麻麻筆記的輔導書, “剛聽到伏黑小姐說您在準備考試,方便透露一下麽”

伏黑甚爾合上了自己的輔導書,拒絕了節目組窺探的目光: “是在準備東京大學的數學系研究生考試。”

這樣的目標無疑讓節目組的一眾工作人員都覺得錯愕。

且不說東京大學堪稱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恐怖競爭壓力,單論《會油畫充滿藝術細胞》的高中《體育老師》去考東大《數學系研究生》,就很奇怪了啊!!

這種荒誕感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壯著膽子,選擇追問到底: “是什麽讓您選擇繼續參加東大數學系研究生的競爭呢”

已經有了這麽穩定且受學生擁戴的工作,還有了這樣漂亮的妻子,享受著東京最上流的財富,在普通人眼裏,這樣的人生已經是巔峰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去就讀東大數學系。

面對這個在他人眼裏可能比較涉及隱私的問題,工作人員無端感覺到了伏黑甚爾反而詭異地平和了下來,甚至透著幾分……自信

事實證明工作人員的推測無比正確。

伏黑甚爾作答得無比朗朗上口,仿佛已經將這個問題的答案千錘百煉,刻入了DNA一般。

對著鏡頭,他的臉上露出了仿佛在拍證件照一般完美無瑕的笑容,嘴角的弧度都經過精密的計算,讓站在他面前的工作人員莫名有了種重要場合的緊張感。

“雖然我是一名體育老師,但是出於對於數學的熱愛,一直有對數學相關書籍進行自學。”順著伏黑甚爾的轉身,攝像頭以及工作人員的目光順理成章地轉向了身後的書櫃。

伏黑甚爾熟稔地列舉了一些書櫃上各類被翻得有些陳舊的數學學術雜志, 《矩陣論》, 《常微分函數》等等各色數學類書籍,並就一些學術觀點提出了個人的想法以及學習心得,讓一眾不明覺厲的工作人員絲毫不懷疑他是否真的有將滿櫃子深奧的書吃透。

想起什麽,伏黑甚爾看向身邊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妻子: “除了自身興趣所在,說起來,也多虧了數學這門學科,讓我與妻子產生了無數的共同話題,最終走到了一起,用數學為我們的閑暇時間增添色彩。”

“我的妻子平時工作比較繁忙,所以我也就想著是否能用數學的專業性知識,從我的專業角度幫助妻子。”伏黑甚爾的手握著一本書,輕輕嘆了口氣, “奈何我現在的知識水平還不夠充足,所以想接受更加系統的教育。”

“說到底,數學是一項工具,我想用這項工具,和妻子一起,打開通往更美好人生的大門。”

伴著話音的結束,伏黑甚爾的手緩緩扣住了妻子的手,堅定而又緩慢地相牽,交織著什麽過分甜蜜的未來。

情真意切的話語沒有什麽高亢的情緒,潺潺溪流般帶著屬於男人難以言明的表達,讓工作人員中的幾個小姑娘都濕了眼眶,一起為這個情意滿滿的答案使勁鼓掌。

註視著“柔情似水”版本的伏黑甚爾和一臉甜蜜“戀愛腦”版本的捧哏神祈,除了同樣在偷偷擦眼淚的單純灰原雄,其他咒術高專學生都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這,實在是ooc得太過分了。

“這些話和動作分明是那些輔導老師指導的吧”五條悟的白絨絨腦袋向左邊一歪,小小聲提出質疑。

“沒錯沒錯,我還看到過他桌上的這個稿子。”夏油傑的黑丸子頭向右邊一歪,小小聲認真質疑。

這些微小的聲音雖然沒有被工作人員聽見,但是清晰傳入了伏黑甚爾的耳中。

在采訪的工作人員給予自己反饋前,伏黑甚爾臨時加了幾句: “其實,我們學校的數學老師不多(其實只是輔助監督在充數,幾乎約等於零),我的學生也有想要考東大的想法,作為老師,我也是想要以身作則,充實自己,服務學生。”

伏黑甚爾冠冕堂皇的自我拔高話語成功讓高專生的臉色更加精彩,也將節目組的關註徹底轉移。

節目組的采訪人員帶著“這裏的人都是人才” “一棟公寓中竟然有如此多的臥龍鳳雛” “哇酷哇酷”的震撼表情,先將鏡頭對準了另一張桌子上熱情的妹妹頭黑發少年: “灰原君,你是高三生正在準備招考麽”

就算還沒從高專畢業,但是因為咒術高專的特殊情況,所以三年級學生也完全可以在三年級結束後,在今年參加考試,而二年級則是在明年報考。

“不不不,我和七海還是二年級。”大概是因為談到了自己不太擅長的學業,少年臉上多了幾分羞澀的紅, “我的成績不太好,不過七海的成績很好,目標是東大的金融專業,為此現在早早準備了,所以我想著,也沖一把。”

少年爽朗地一笑: “雖然大概率考不上,但是我可以先以東京大學為目標!向七海學習!”

節目組的鏡頭對準了一臉倦怠的金發少年: “七海君,你的同期說要向你學習,不知道你有什麽想對你的同期想說的麽”

“勞動就是狗屎!”金發少年平靜的臉出現了裂痕,他放下手中的一筆,輕輕拍在了同期的肩膀上,認真囑托道, “既然不可避免,相比之下上個好大學再勞動更好些。”

他身邊的同期非常給力地迎合道: “解!”

聽著金發少年振聾發聵的驚世格言,經歷著社會洗禮的工作人員們無比感同身受,並嚴重懷疑少年是想延長上學時間,從而逃避勞動。

擦了擦額頭邊的冷汗,工作人員將攝像頭對準了棕色短發的少女: “請問你也是二年級麽”

“三年級。”少女並不掩飾自己不想被多采訪的念頭,飛速擡起自己教輔書的封面, “準備醫師資格證。”

“真是個作風酷颯的女孩子呢!”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趕緊笑著移開了攝像頭,看向了帶著自己來的兩名男生, “方便透露下二位的想法麽”

相比金發少年的出乎意料和少女的拒絕合作,留著怪劉海的男生就格外平和。

從自己對於自身不足的解,再結合咨詢父母師長的想法,自我人生規劃的建立,以及作為高中生對於當前社會形態觀察,宛如一位老友坐在冬日的火爐前,不緊不慢地拉家常,聊著自己選擇東大的政治學研究的原因。

他學無止境的觀念以及對當前社會的思考說得並不深邃,但僅僅短短幾句話,就引發了工作人員的共鳴。

少年溫潤的淺笑以及話語,像是一支默默燃起的熏香,無聲地浸潤著周圍,一點點將自己的觀念與想法植入別人的腦海,不知不覺讓整個節目組都以他為中心。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不由認真思考:在這樣殘酷的社會裏,自己是不是有盡力了自己真的願意理想被現實扼殺麽自己是不是還能趁著青春再努力學習一把

原本一言不發跟著這支采訪隊伍的負責人都忍不住開口: “夏油君,我以我在媒體界從業二十年的經歷擔保,如果你從政,未來一定會大有作為。”

這樣的人,未來絕對能拿到大把的選票!

因為怪劉海同學異常優秀的回答,所以哪怕另一個他的好朋友有著一頭非主流的白發,工作人員也不由充滿了期待。

白發的少年昂首挺胸,明顯對這個回答早有準備。

他考東大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絕對不要被伏黑甚爾和傑壓一頭!

要是伏黑甚爾考上了東大研究生,傑考上了東大,他的鄉下高專畢業學歷肯定會被狠狠嘲諷的!!!

但是這不能在節目組上說。

對著攝像頭,白發少年擡了擡墨鏡,理所當然道: “當然因為老子是最強的,所以老子要上最強的學校,拿到最強的學歷!”

和那頭囂張白發一致的中二發言可以說是石破天驚,讓一眾工作人員瞳孔地震,結結巴巴道:

“原,原來如此,那五條君的目標是……”

“東大物理系的博士!”

傑以後會不會考研究生他還不知道,但是肯定要比伏黑甚爾要高一層!

五條悟絕不認輸!

相比倒吸一口氣沒緩過神的工作人員,伏黑甚爾立刻明白了那個小鬼頭的幼稚想法。

摩挲了下帶著繭的手指,伏黑甚爾覺得下次的體育課得認真一些。

雖然他是不屑於什麽傳統的尊師重道想法,但是他覺得這個小鬼頭得懂一些。

察覺到了空氣中的不安分氣息,生怕這家子“普通人”翻車的神祈趕緊轉移節目組的註意力,一把拉開了通往外層露臺的門: “說起來,我丈夫所在學校的校長也在。”

節目組才發現,房間外的露臺還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小小的木凳子上, 45度角憂傷地仰望著夜空。

或許是因為學生們和老師都透著幾分與眾不同的氣息,所以當節目組看到一個好似黑。道大哥的校長時,小心臟也沒出現異常的停滯,而是勇敢地上前采訪:

“原來是校長先生,看著努力學習,奮戰東大的優秀學生,您有什麽想要說的麽”

眼前一臉兇惡的校長摸了摸自己的寸頭,竟然成為了本次采訪中反應最青澀的那個人。

回過神,夜蛾正道悠悠地長嘆。

回顧這高血壓的三年,他是萬萬沒想到他的這些問題學生如今會努力學習,還奮戰東大。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作為年紀大,學歷水平低,沒有教師資格證的校長,他完全看不懂他學生學習的內容,更別提教導了。

今年,在冥冥和庵歌姬開始作為咒術師實習後,他就成為了東京咒術高專最格格不入的存在。

感受著前所未有孤獨寂寞冷的他不由產生自我懷疑——他,夜蛾正道,真的還能擔任現在東京高專,東大預備役學生們的校長麽

良久,節目組只得到了兩句意義不明的回答:

“請讓我靜靜。”

“我在對著星辰思考自己存在的意義。”

————————

東大,未來咒術師真正的搖籃!!(振聲)

今天是快樂雙更!

看到有寶貝問更新頻率,我解釋一下哈,之前我有說過番外隨榜單更新,然後這段時間我沒榜單,更新會比較放飛自我(臉紅咳咳),大家不用等著更新,看到有更新點進來看看就行。

感謝“讓貓貓我啊朵蜜你叭!”小天使在第81章評論區對能去你家嗎綜藝的提議,我覺得很好玩采納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