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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住他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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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住他的手腳

“這海青縣能發展得這麽好,可是多虧了聚財莊,多虧了白公子啊!”

海青縣一位大腹便便的富貴鄉紳,恭敬地在前面為謝玄引路。

“要不是五年前白公子在海青縣上投了一萬兩白銀,如今的海青縣應該還有好多人衣衫襤褸,沿街乞討呢!”

那富貴鄉紳繼續奉承著。

“那不至於,本公子不過是有些賺錢這種投機取巧的本事,你們若要感謝,應該去感謝攝政王,若不是攝政王在八年前收覆了明州府,還有它的下轄縣海青縣,就算本公子有錢,不過也是有心無力罷了。”

說話間,謝玄已經被人引入到一處名叫雅湯泉的院落。進了正門,謝玄周身便被一股香甜的水汽包裹著。

“如今海青縣發展向好,不少去往明州府經商的商人都會在海青縣落腳休息,我們這客棧,飯莊都不缺,可就是覺得不是很完美,三個月前,我才想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鄉紳笑了笑,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我們海青縣缺少沐浴的地方。”

於是他便開了這個雅湯泉,供人沐浴用。

“這沐浴的水取自明州府外山腳下的天然溫泉,絲滑潤澤,美容養顏,排毒祛濕,可以算得上是我們海青的一絕了。”

謝玄哼哈的回應著,這位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胖子鄉紳朝他講了這麽多無非是想讓謝玄往這個澡堂子投些錢,錢多錢少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聚財莊的白公子投了這個雅湯泉,就不怕這個雅湯泉日後生意不好。

謝玄挑了挑眉,面具下的嘴角向上揚起,笑意滿滿。他是沒想到他這輩子能有一天有這麽大的名氣。

“這是為您準備的雅間,水都為您備好了,湯池旁有瓜果,您想吃什麽可以隨時喚人來送。”

“這就……洗了?”

謝玄覺得有點突然,不過環顧四周,這個雅間確實好得不能再好,比當初蕭雲澤的浴室還要好上好幾倍。

謝玄不自覺走上前,手指滑過浴池水,滑滑的暖暖的,被池水的熱氣包裹著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不過那樣的話,他勢必要摘下面具,謝玄搓了搓手指,還是沒抵制住誘惑。

海青縣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暴露他的容貌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行,那就這樣。”

上官寧站在謝玄身後,淺淺嘆息著,貼著他的耳邊說:“屬下在屋外候著,有事您就叫我。”

有事?他一個剛會走路就開始練武的人,洗個澡能有什麽事,這個上官寧做事情真是謹慎到家了。

“上官公子,我們隔壁還有許多浴室可供您選擇,洗個澡而已,您不用太過擔心的。”

鄉紳的話正合謝玄的意,謝玄點了點頭,說:“寧哥,你也跟著他們放松享受就好,不必在此死死守著我。”

浴室之內終於只剩下謝玄一個人,他兔子似的三兩步跳到浴池邊,眨眼功夫便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跳進池水裏。

胖鄉紳誠不欺他,這池水簡直是他遇到最舒適的水了。謝玄閉上眼,感受著溫熱的池水浸潤他的每一片肌膚。

謝玄身後不急不緩的腳步聲越發明顯,他暗暗攥緊拳頭,如若來者不善,他有把握可以一招扭斷來人的脖子。

來人跪坐在謝玄身後,用瓢舀了水澆到謝玄身上。

原來是伺候他沐浴的小廝,謝玄暗中松了口氣。

“是胖鄉紳派你來伺候我的?”

謝玄閉著眼享受著被人用巾帕搓背。這人應該是個新手,謝玄心裏嘀咕著,力道有些過輕了,也不會適時地往他身上舀水。伺候人的活計總不那麽好做的,想來這個新手應少不了顧客的苛責。

謝玄心中同情他,不打算追究他的技藝問題。

突然,那人的動作停了。只聽撲通一聲落水聲,謝玄再睜眼,卻見一高大健碩的男子正對著他的眼。

謝玄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忙要跳出浴池,卻被蕭雲澤的手掌死死壓住肩膀,動彈不得。

“謝玄,果真是你。”

蕭雲澤的神情就像是兇殘的獵豹,下一瞬就能將謝玄扒皮抽筋,然後一口吞到肚子裏。

謝玄躲了蕭雲澤十年,也有無數次想要去攝政王府尋他,做過無數次神仙眷侶的美夢,他們扶持相依,做一切想要做的事,恣意逍.遙,在謝玄還活著的時候,每一天都很快樂。

只是他終究還是沒那麽做。

“攝……政王,你怎麽……”

謝玄將心緒隱藏,指了指蕭雲澤穿的小廝衣裳,用他一貫的玩世不恭的語氣朝蕭雲澤說。

“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是什麽嗎?”

蕭雲澤的聲音帶著哽咽,分明是個冷峻孤傲、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卻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像是個被偷了最新愛的寶貝正準備嚎啕大哭的孩子。

謝玄不得不直面已有十年未見的蕭雲澤,往事拼了命地在他腦海中翻湧。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撫摸蕭雲澤的臉頰。

這個男人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許歲月的痕跡,眼尾處細碎的紋路觸碰到謝玄手指的時候,令他那雙原本靈巧的手僵在那裏。

蕭雲澤握住謝玄的手,深吸了口氣,終於開口道:“你的胡子不好看,本王不喜歡。”

“還有……”

蕭雲澤再次哽咽,將謝玄逼到角落,輕吻謝玄的額頭。

熟悉的仿佛夢一般的畫面正實實在在出現在他的人生中。蕭雲澤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將他的身體挪開。

謝玄試圖掙紮,只是這些年來深入骨髓的噬骨散毒使他的身體總要比蕭雲澤柔弱許多,縱使常常與上官寧練武,在力量上也絕不是蕭雲澤的對手,只見蕭雲澤並未費多大力氣便將謝玄包裹住,身體完全墜入水池。

落入水中的窒息感與許久未曾有過的歡愉感交雜著,讓謝玄成了任由蕭雲澤擺弄的木偶。

“當年,你為什麽詐死,明知道我每日每夜為你肝腸寸斷,都始終不肯出來見我一面。”

謝玄躺在浴池旁的軟榻上,艱難地移動著他的身軀,虛弱地哼唧兩聲。

“不許出聲,再嗚嗚亂叫,本王將你的襪子塞你嘴裏。”

謝玄望著蕭雲澤的眼神,委屈中帶著幾分怨念,最後扭過頭去也耍起性子來。

在謝玄看來,好像用他的襪子塞嘴巴比被蕭雲澤擦過身體的巾帕塞嘴巴要好很多吧。

蕭雲澤真的太可惡了,不經過他的同意便在他身上肆意索取,結束後竟將門簾布撕成條,將他的雙手雙腳捆得結結實實,然後用蕭雲澤剛用過的巾帕堵住他的嘴巴。謝玄低頭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裝模作樣地啜泣兩聲。

“過了幾年以後,本王也漸漸明白,你若還在世上卻不願見本王的原因。你想成全本王,讓本王實現宏圖偉業,可你呢?誰又來成全你。這些年你經商賺錢,可以每日每夜無時無刻吃喝享樂,大肆揮霍,可是你快樂嗎?”

蕭雲澤從後抱住謝玄,將頭埋在謝玄的脖頸處,低聲說:“你應該也和我一樣,沒有一天快樂吧。”

謝玄又輕輕哼唧兩聲,蕭雲澤也聽不出來他要說什麽,謝玄要說什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謝玄就在他面前。

他找了十年的人終於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這一次他絕對不可能讓謝玄跑掉。

謝玄這家夥賊精賊精的,必須得牢牢掌控起來才行。蕭雲澤摸了摸謝玄手腕處捆得結結實實的繩結,將臉貼在謝玄的身上。

“嗚嗚……嗚嗚嗚。”

謝玄一邊朝著蕭雲澤使眼色,一邊哼唧著,不時還將頭看看大腿處,一副可憐極了的模樣。

“你什麽都不要想,本王不會放了你的。”

被人捆綁著,最尷尬的時候莫過於想要去解手。原本謝玄並沒那麽強的意願的,偏偏謝玄被迫面對的方向是那一汪熱氣騰騰的清泉,那股子原本並不強烈的想法愈發強烈起來。

謝玄不斷重覆著他想說的話,差不多到第十遍的時候,蕭雲澤終於頓悟,點了點頭說:“本王明白了,你想去解手?”

謝玄趕忙點頭。

“本王不會放你一個人去解手的。”

謝玄心想蕭雲澤若想在旁邊看著,兩個人一起也是可以的。

正當這時,蕭雲澤抓住謝玄的衣領,撕拉一聲響,謝玄的上衣已經破碎大半。

“嗚!”

謝玄的眼睛從沒瞪得像現在這般圓過,這個可惡的蕭雲澤不但沒有給他松綁,帶他去解手,反而在撕他的衣服。

這幾年,蕭雲澤領兵作戰,身體比十年前壯實不少,力量也強了許多,撕謝玄的衣服就像撕爛菜葉一樣得心應手。

不一會兒,謝玄身上已經不著寸縷了。

“天氣寒涼,你別凍著。”

蕭雲澤貼心地取來一件羊毛毯子披在謝玄身上,然後又將裝水果的空盤拿到謝玄身前。

“喏,你可以開始了。”

蕭雲澤!謝玄惡狠狠瞪著蕭雲澤,在心中謾罵著。要是他現在四肢沒有被捆綁著,他一定會將蕭雲澤大卸八塊,扔出去餵狗。

“你若不願,那就算了。”

蕭雲澤見謝玄半天沒反應,端起空盤,準備放回原位。

“嗚嗚……”

謝玄漲紅了臉,終於當著蕭雲澤的面做了能讓他羞得鉆進地縫兒的事。

上官寧被人強拉著去旁邊的浴室簡單泡了個澡,好不容易脫了身,趕忙跑到謝玄浴室的門口,算起來,謝玄已經沐浴了一個多時辰,應該沐浴結束了。

上官寧輕輕敲了敲門,將耳朵貼在門上。屋內有聲響,說明謝玄此刻應該還在裏面。

“看來是有人來找你了。”

蕭雲澤望著門口的方向,不緊不慢將羊毛毯子嚴嚴實實裹在謝玄的身上,然後將謝玄抱起,朝屋外走去。

上官寧正要推門而入,卻見謝玄被人抱著朝屋外走去,嘴巴還被人用巾帕堵得死死的。

而這個抱著謝玄的人上官寧是認得的,就是那個為謝玄發瘋發狂,找了謝玄整整十年的大衛攝政王。

“回去告訴秦家父子,你們的白公子,本王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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