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柴烈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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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柴烈火的聲音
聽著素來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謝玄說出這種正經又傷感的話，蕭雲澤的心裏就好像是打了敗仗一般難受。
“你年紀輕輕的，別總提死不死之類的話，聽著讓人心煩。”
謝玄苦笑了笑，“攝政王，可是人固有一死啊，小奴這次是得了攝政王的眷顧才僥幸死裏逃生，下次小奴便不會有那麽好運了。等到小奴死了以後，攝政王能不能為小奴備一副價值千金的金絲楠木棺材，然後在我的身體上面鋪滿了金子。小奴想下輩子做個大財主，有好幾輩子花不完的錢……”
可以用這些錢買無數個千年靈芝，去救穆老爹的命。那樣的話，他就不用被人用藥，施蠱，變換容貌，成了另一個人。
“夠了……”
蕭雲澤將吃了一半的糯米糕捏碎，看著謝玄的眼神卻是溫柔的，“本王答應你就是了，許你在京中自由走動，只是你身邊要有本王最信任的護衛時刻保護。”
“真的？”
謝玄原本在眼圈兒裏打轉的淚仿佛開閘的洪水傾瀉而下，而他絲毫掩飾不住內心的歡愉，撲到蕭雲澤的身上，將粉嫩的唇對準蕭雲澤微涼白皙的臉蛋。
“陸謙，你真是……一次又一次挑戰本王的底線！”
一次又一次讓蕭雲澤失去理智，心甘情願被這個早該被他殺一萬次的男人牽著鼻子走，明知自己在犯錯，卻依舊甘之如飴。
蕭雲澤伸出手來，拂過謝玄的衣領，移動至謝玄的前胸處，忽一用力，馬車中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以及肢體摩擦碰撞的聲音。
*
“太皇太後娘娘，您考慮得如何了，錯過這次機會，想要除掉攝政王，只怕更加困難。”
慈安宮偏殿，一白發蒼蒼，佝僂著身軀，身著內侍衣裳的人跪坐在許瑾面前，說話的聲音卻與他那副蒼老的容貌大相徑庭，根本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陸離，你不過是混進哀家宮殿之中的喪家之犬，哀家為何要聽你的建議，受你的擺布，你想借哀家的手幫助你殺掉蕭雲澤，門都沒有！”
蕭雲澤處置蕭雲來那一幕到現在許瑾回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
蕭雲澤這麽精明的人，若是再被他發現她有暗中謀害他的心思，說不定下一個受刑被流放的人就是她了。
況且這件事還要將小皇帝牽扯進來，搞不好有可能讓小皇帝喪命的。
如今這小皇帝雖然與她也沒什麽血緣關系，但好歹是她名義上的孫子，自幼養在她身邊。若他死了，蕭雲澤再選其他人登上皇位，只怕這皇宮再無她的容身之所。
“原來太皇太後是怕了蕭雲澤，害怕蕭雲澤用雷霆手段報覆你，甚至殺害你。”
“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派人將你綁了送到蕭雲澤面前，讓你死無全屍。”
那易容過的陸離蒼涼地笑了笑，面無懼色，“在下本就是陸放案子中僥幸活下來的餘孽，活著的目的便只有覆仇，您若執意要殺在下，那便殺吧，也好讓在下早日去九泉之下與陸大人作伴。”
陸放的親族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最有才華的那個嫡子陸謙也成了攝政王蕭雲澤的奴仆，一輩子供蕭雲澤差遣，甚至要靠出賣身體取悅蕭雲澤。
眼前這人對於蕭雲澤的恨絕不會比許瑾少半分，他又靠著自己的能耐混進慈安宮，想來是個有頭腦的。
許瑾的指腹摩挲著左手手腕處的紫翡翠鐲子，眼神閃爍，似是已經動搖。
“你與哀家細細講講，除夕那日你要如何毀掉攝政王？”
那個自稱陸離的男子興奮地笑了笑，跪直了身體，朝著許瑾闡述了他的計劃。
“阿嚏！”
一定是早上時候被蕭雲澤欺負猛了，這一下午謝玄都不大舒服，最近這一個時辰已經打了二十多個噴嚏，右眼還不受控制地跳個不停，仿佛要發生什麽天大的壞事。
“謙哥哥，你一定是受了涼，阿燃給你熬了姜湯，你趁熱喝了吧，捂著厚被睡上一覺，發發汗，明兒早便好了。”
秦燃小心翼翼將剛剛熬好的姜湯遞到謝玄面前。
“阿燃弟弟，你真是太好了，我長這麽大也就穆……也就爹爹這麽關心過我，只可惜……。”
謝玄接過姜湯，趕忙喝了一大口，來掩飾剛剛說錯的話。
“謙哥哥不必多想，只要阿燃還留在王府一天，便會竭盡所能照顧你。”
這弟弟凈會亂說話，他比謝玄小了四歲，要論照顧，也是他照顧秦燃。
謝玄喝了姜湯，身上多了些熱量，鼻腔酸澀的癥狀有了明顯的好轉。身體好轉，心情也隨之好轉，偏偏謝玄又是個喜歡與別人分享喜悅的性子，笑嘻嘻朝秦燃說：“攝政王他準了，我還以為他那冷面閻王一樣的人是不會同意的，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
“攝政王他準了什麽？”
被秦燃反問，謝玄更興奮了，從床上跳起來，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樣。
“準我在京城隨意走動啊！其實攝政王這人也不像外界傳言那麽壞，當初口口聲聲說要閹了我，現在還不是讓我活得好好的。”
秦燃背過身，陰郁地說：“哦，是嗎。”
如果秦燃足夠的強大，如果禁錮陸謙的人不是蕭雲澤，而是秦燃就好了。
一晌貪歡的毒藥溶於水中，無色無味，中毒者的身體看不出任何變化，等到與心儀之人行歡愉之事，縱情忘我之時，中毒者便會將毒氣轉入與其翻雲覆雨的另一人，不出半日，那人便會內臟消融，七竅流血而亡。
他父皇當初就是將這種毒下到他兄長寵妃身上，悄無聲息地害死了他兄長，這才得了他兄長的太子之位，名正言順成為了啟國的皇帝。
還好那個楊雲歷經艱難險阻找到了他，將這毒藥親自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又將一晌貪歡放入給謝玄的姜湯之中。
等到蕭雲澤一死，他便要將陸謙帶回啟國，為他建一座金子做的囚籠，一輩子將陸謙囚禁在裏面，日日夜夜只能供他一個人玩樂。
“所以說，攝政王也不會謀害你的，興許再過些時日，他便也會還了你的自由，準你在京城走動，或者幹脆放你回啟國。
當初大衛士兵用你的性命換明州府的城池，你父皇也沒同意，說明你早就成了棄子，將你留在這也沒啥大用處，蕭雲澤這麽精明的人才不會一直囚禁著你浪費口糧呢。”
理是這麽個理，可這話由謝玄的口中說出來，就好像是拿著鋒利的刀，去戳秦燃的心窩。
秦燃依舊背對著蕭雲澤，雙手攥拳，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是啊，謙哥哥說的對，阿燃已經成了棄子。當初如果父皇願意用明州府來將阿燃換回來，阿燃此刻應該是在皇宮被人照顧著衣食住行，而不是……”
謝玄感受到秦燃情緒的變化，輕輕搖了搖頭。到底是個沒經歷過多少風霜世事的大小夥子，遇事還得有人哄著，安慰著才行。
“人生的路還長著呢，你想啊你現在在王府，有飯吃，有衣穿，半夜潛入蕭雲澤的住處，還能偷來些取暖用的炭，活得多麽滋潤。就算是棄子又怎麽樣，從今以後你就靠著自己的能耐生活，日子過得也踏實不是！”
靠自己的能耐，秦燃想不出被困在攝政王府的他還有什麽能耐。除非他能將害他成為囚徒的蕭雲澤殺掉，然後帶著蕭雲澤的頭顱光明正大回到啟國。
秦燃用餘光瞥向謝玄手中的湯碗，低垂的眼眸帶著些許期待。
蕭雲澤嘴上說怨恨陸謙到了極致，恨不得要對陸謙剝皮抽筋，可實際上次次都幫著陸謙解圍，幫他敷藥治傷，把他安排在向陽的大屋子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允許陸謙去蕭雲澤的住處偷炭，外人看來那是將陸謙放在手心裏寵愛著的。
這幾日他多多與謝玄往來，想辦法往謝玄的吃食裏加些催.情的藥物，到時候不怕蕭雲澤不上鉤。
“謙哥哥的話，阿燃記下了。”
“不是都說了嘛，攝政王府不見客，都給咱家給擋回去。”
屋外傳來李豐的聲音，憤怒中帶著急切。
謝玄這個大閑人正愁沒事做，沒熱鬧看，像只猴子似的竄起來，朝李豐跑去。
“李總管，這是怎麽了，哪個不長眼的惹您不高興了，陸某替你好好教訓他！”
李豐見是謝玄過來，斂去面上的怒意，恭敬朝謝玄一揖。
“陸公子，這不馬上除夕了嘛，這王府外面有太多要給咱攝政王送禮的人，攔都攔不住。”
“攔不住就收著唄，禮多人不怪嘛。”
李豐聽謝玄說這話，神色更凝重幾分，“攝政王他不準，收了人家的禮，總要賣人家三分薄面，到時候攝政王處事便困難了。”
“收禮是收禮，做事是做事，再說攝政王他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陸公子的意思是把那些賀禮都收進來？”
謝玄笑得燦爛，“不止要收禮，還應該留人家吃個便飯。”
李豐想起昨日蕭雲澤與謝玄在馬車裏制造出的幹柴烈火的聲音，盡管覺得謝玄此舉恐不能合蕭雲澤的意思，還是按著謝玄的意思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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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素來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謝玄說出這種正經又傷感的話，蕭雲澤的心裏就好像是打了敗仗一般難受。
“你年紀輕輕的，別總提死不死之類的話，聽著讓人心煩。”
謝玄苦笑了笑，“攝政王，可是人固有一死啊，小奴這次是得了攝政王的眷顧才僥幸死裏逃生，下次小奴便不會有那麽好運了。等到小奴死了以後，攝政王能不能為小奴備一副價值千金的金絲楠木棺材，然後在我的身體上面鋪滿了金子。小奴想下輩子做個大財主，有好幾輩子花不完的錢……”
可以用這些錢買無數個千年靈芝，去救穆老爹的命。那樣的話，他就不用被人用藥，施蠱，變換容貌，成了另一個人。
“夠了……”
蕭雲澤將吃了一半的糯米糕捏碎，看著謝玄的眼神卻是溫柔的，“本王答應你就是了，許你在京中自由走動，只是你身邊要有本王最信任的護衛時刻保護。”
“真的？”
謝玄原本在眼圈兒裏打轉的淚仿佛開閘的洪水傾瀉而下，而他絲毫掩飾不住內心的歡愉，撲到蕭雲澤的身上，將粉嫩的唇對準蕭雲澤微涼白皙的臉蛋。
“陸謙，你真是……一次又一次挑戰本王的底線！”
一次又一次讓蕭雲澤失去理智，心甘情願被這個早該被他殺一萬次的男人牽著鼻子走，明知自己在犯錯，卻依舊甘之如飴。
蕭雲澤伸出手來，拂過謝玄的衣領，移動至謝玄的前胸處，忽一用力，馬車中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以及肢體摩擦碰撞的聲音。
*
“太皇太後娘娘，您考慮得如何了，錯過這次機會，想要除掉攝政王，只怕更加困難。”
慈安宮偏殿，一白發蒼蒼，佝僂著身軀，身著內侍衣裳的人跪坐在許瑾面前，說話的聲音卻與他那副蒼老的容貌大相徑庭，根本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陸離，你不過是混進哀家宮殿之中的喪家之犬，哀家為何要聽你的建議，受你的擺布，你想借哀家的手幫助你殺掉蕭雲澤，門都沒有！”
蕭雲澤處置蕭雲來那一幕到現在許瑾回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
蕭雲澤這麽精明的人，若是再被他發現她有暗中謀害他的心思，說不定下一個受刑被流放的人就是她了。
況且這件事還要將小皇帝牽扯進來，搞不好有可能讓小皇帝喪命的。
如今這小皇帝雖然與她也沒什麽血緣關系，但好歹是她名義上的孫子，自幼養在她身邊。若他死了，蕭雲澤再選其他人登上皇位，只怕這皇宮再無她的容身之所。
“原來太皇太後是怕了蕭雲澤，害怕蕭雲澤用雷霆手段報覆你，甚至殺害你。”
“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派人將你綁了送到蕭雲澤面前，讓你死無全屍。”
那易容過的陸離蒼涼地笑了笑，面無懼色，“在下本就是陸放案子中僥幸活下來的餘孽，活著的目的便只有覆仇，您若執意要殺在下，那便殺吧，也好讓在下早日去九泉之下與陸大人作伴。”
陸放的親族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最有才華的那個嫡子陸謙也成了攝政王蕭雲澤的奴仆，一輩子供蕭雲澤差遣，甚至要靠出賣身體取悅蕭雲澤。
眼前這人對於蕭雲澤的恨絕不會比許瑾少半分，他又靠著自己的能耐混進慈安宮，想來是個有頭腦的。
許瑾的指腹摩挲著左手手腕處的紫翡翠鐲子，眼神閃爍，似是已經動搖。
“你與哀家細細講講，除夕那日你要如何毀掉攝政王？”
那個自稱陸離的男子興奮地笑了笑，跪直了身體，朝著許瑾闡述了他的計劃。
“阿嚏！”
一定是早上時候被蕭雲澤欺負猛了，這一下午謝玄都不大舒服，最近這一個時辰已經打了二十多個噴嚏，右眼還不受控制地跳個不停，仿佛要發生什麽天大的壞事。
“謙哥哥，你一定是受了涼，阿燃給你熬了姜湯，你趁熱喝了吧，捂著厚被睡上一覺，發發汗，明兒早便好了。”
秦燃小心翼翼將剛剛熬好的姜湯遞到謝玄面前。
“阿燃弟弟，你真是太好了，我長這麽大也就穆……也就爹爹這麽關心過我，只可惜……。”
謝玄接過姜湯，趕忙喝了一大口，來掩飾剛剛說錯的話。
“謙哥哥不必多想，只要阿燃還留在王府一天，便會竭盡所能照顧你。”
這弟弟凈會亂說話，他比謝玄小了四歲，要論照顧，也是他照顧秦燃。
謝玄喝了姜湯，身上多了些熱量，鼻腔酸澀的癥狀有了明顯的好轉。身體好轉，心情也隨之好轉，偏偏謝玄又是個喜歡與別人分享喜悅的性子，笑嘻嘻朝秦燃說：“攝政王他準了，我還以為他那冷面閻王一樣的人是不會同意的，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
“攝政王他準了什麽？”
被秦燃反問，謝玄更興奮了，從床上跳起來，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樣。
“準我在京城隨意走動啊！其實攝政王這人也不像外界傳言那麽壞，當初口口聲聲說要閹了我，現在還不是讓我活得好好的。”
秦燃背過身，陰郁地說：“哦，是嗎。”
如果秦燃足夠的強大，如果禁錮陸謙的人不是蕭雲澤，而是秦燃就好了。
一晌貪歡的毒藥溶於水中，無色無味，中毒者的身體看不出任何變化，等到與心儀之人行歡愉之事，縱情忘我之時，中毒者便會將毒氣轉入與其翻雲覆雨的另一人，不出半日，那人便會內臟消融，七竅流血而亡。
他父皇當初就是將這種毒下到他兄長寵妃身上，悄無聲息地害死了他兄長，這才得了他兄長的太子之位，名正言順成為了啟國的皇帝。
還好那個楊雲歷經艱難險阻找到了他，將這毒藥親自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又將一晌貪歡放入給謝玄的姜湯之中。
等到蕭雲澤一死，他便要將陸謙帶回啟國，為他建一座金子做的囚籠，一輩子將陸謙囚禁在裏面，日日夜夜只能供他一個人玩樂。
“所以說，攝政王也不會謀害你的，興許再過些時日，他便也會還了你的自由，準你在京城走動，或者幹脆放你回啟國。
當初大衛士兵用你的性命換明州府的城池，你父皇也沒同意，說明你早就成了棄子，將你留在這也沒啥大用處，蕭雲澤這麽精明的人才不會一直囚禁著你浪費口糧呢。”
理是這麽個理，可這話由謝玄的口中說出來，就好像是拿著鋒利的刀，去戳秦燃的心窩。
秦燃依舊背對著蕭雲澤，雙手攥拳，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是啊，謙哥哥說的對，阿燃已經成了棄子。當初如果父皇願意用明州府來將阿燃換回來，阿燃此刻應該是在皇宮被人照顧著衣食住行，而不是……”
謝玄感受到秦燃情緒的變化，輕輕搖了搖頭。到底是個沒經歷過多少風霜世事的大小夥子，遇事還得有人哄著，安慰著才行。
“人生的路還長著呢，你想啊你現在在王府，有飯吃，有衣穿，半夜潛入蕭雲澤的住處，還能偷來些取暖用的炭，活得多麽滋潤。就算是棄子又怎麽樣，從今以後你就靠著自己的能耐生活，日子過得也踏實不是！”
靠自己的能耐，秦燃想不出被困在攝政王府的他還有什麽能耐。除非他能將害他成為囚徒的蕭雲澤殺掉，然後帶著蕭雲澤的頭顱光明正大回到啟國。
秦燃用餘光瞥向謝玄手中的湯碗，低垂的眼眸帶著些許期待。
蕭雲澤嘴上說怨恨陸謙到了極致，恨不得要對陸謙剝皮抽筋，可實際上次次都幫著陸謙解圍，幫他敷藥治傷，把他安排在向陽的大屋子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允許陸謙去蕭雲澤的住處偷炭，外人看來那是將陸謙放在手心裏寵愛著的。
這幾日他多多與謝玄往來，想辦法往謝玄的吃食裏加些催.情的藥物，到時候不怕蕭雲澤不上鉤。
“謙哥哥的話，阿燃記下了。”
“不是都說了嘛，攝政王府不見客，都給咱家給擋回去。”
屋外傳來李豐的聲音，憤怒中帶著急切。
謝玄這個大閑人正愁沒事做，沒熱鬧看，像只猴子似的竄起來，朝李豐跑去。
“李總管，這是怎麽了，哪個不長眼的惹您不高興了，陸某替你好好教訓他！”
李豐見是謝玄過來，斂去面上的怒意，恭敬朝謝玄一揖。
“陸公子，這不馬上除夕了嘛，這王府外面有太多要給咱攝政王送禮的人，攔都攔不住。”
“攔不住就收著唄，禮多人不怪嘛。”
李豐聽謝玄說這話，神色更凝重幾分，“攝政王他不準，收了人家的禮，總要賣人家三分薄面，到時候攝政王處事便困難了。”
“收禮是收禮，做事是做事，再說攝政王他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陸公子的意思是把那些賀禮都收進來？”
謝玄笑得燦爛，“不止要收禮，還應該留人家吃個便飯。”
李豐想起昨日蕭雲澤與謝玄在馬車裏制造出的幹柴烈火的聲音，盡管覺得謝玄此舉恐不能合蕭雲澤的意思，還是按著謝玄的意思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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