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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紅綠童子,枉生權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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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紅綠童子,枉生權杖

但誰知,此話剛一出口,一聲淒厲的尖嘯聲,就從一旁的冰塊之後,殺氣騰騰的沖來。

見此,秋百同臉色一黑,滿是晦氣的的轉過了頭去。對上的,卻是午琢怨毒至極的目光。

“哈哈哈,秋百同,天可憐見,不枉我放棄了所有的尋寶機會,專門在此地恭候你大半個月了。”午琢戰意澎湃的狂笑出聲,“今天,就讓我們好好算算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該死!”秋百同心中暗罵,可臉色卻瞬間恢覆了平靜,淡淡的說,“你還真有閑心情。”

“都是拜你所賜。”

午琢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伸手就解下了腰間的酒葫蘆,狂灌三大口。隨即一拋酒葫蘆,幾道法訣打出,刺目的金光一閃,酒葫蘆瞬間就化作了十丈之巨。

“拘,禁,束,縛,疾!”

午琢低聲冷喝,酒葫蘆猛然一震,一道金色的洪流,就瞬間湧了出來。

酒香獵獵,醉人心脾。閃爍間,就化作了數十丈巨大的酒水浪潮,卷向了秋百同。

“哼,怕你不成!”

秋百同臉色一沈,眼中也湧現了濃濃的殺意。單手在身後一抹,‘噌’的一聲嘹亮劍吟傳出。白色長劍就化作了一道匹練,沖天而起,激射出了成百上千的劍芒。

劍芒與浪潮交匯,‘噗噗噗’的悶響聲此起彼伏。

但令秋百同臉色一沈的是,他發出的劍芒,剛一沒入浪潮,竟紛紛泥牛入海的不見了蹤影。

酒水浪潮幾個翻滾,就已經到了近前。

“截劍!”

浪潮氣勢洶洶,秋百同不敢怠慢,一招白色長劍,就化作了一座十丈劍山。

劍山之上,萬千劍氣縱橫,按照一個覆雜的規律,整齊排布。彼此之間,交相呼應。

故而金光燦燦的酒水浪潮剛一撞上,‘轟’的一聲,就被迫停止了下來。

午琢眼中兇芒一閃,法訣再催。浪潮翻滾湧動,層層疊疊的勁力,便朝著劍山,滾滾呼嘯的沖擊個不停。

滴水尚能石穿,更何況這洶湧澎湃的浪潮?因而沒過多久,劍山就發出了沈悶的不支聲。

秋百同雙眼下意識的瞇了瞇,深深地打量了滿臉怨毒的午琢一眼,單手一招劍山,就轟然崩碎成了一柄白色長劍。

長劍一個閃動,就卷著秋百同,朝著沈寒山谷之內閃電般的沖去。

“無恥小人,哪裏走!”

午琢神色一急,一拍酒葫蘆,就容身酒水浪潮中,急追而去。

兩人速度飛快,折間就進了沈寒山谷深處。

秋百同深知此時同午琢糾纏純屬無益,隨便挑了個粗大的裂縫,就劍光一卷的躥了進去。

午琢緊追不放,浪潮滾滾的就狂灌進了裂縫···

一望無際的血海中央,是一座巍然聳立的古老城市。建築風格蒼茫雄渾,到處充斥著妖異的鬼魅氣息。白枉和黑擎沒有急著進入,站在最後一塊浮石上,朝著城市不斷地打量著。

城市由血色的石頭砌築而成,刺目通紅,一片陰森。

城市之內,無數紅芒流轉,如同游魚一般狂躥個不停,詭譎邪魅,寂寥無聲,誠然沒一個活物。空蕩蕩的,更平添了三分恐怖。

城門門洞的正上方,三個用黑色骷髏頭鑲出了三個死氣沈沈的詭異大字——枉死城!

黑暗之中,‘哢哢哢’的磨牙聲不斷地從黑色骷髏口中傳出,聽的人一陣毛骨悚然。

“枉死城,按照孽妖皇大人的描述,應該就是此地了。切記,進去後絕不可隨意生事,直接前往枉生祭壇,拿了枉生權杖就走。如果被拖住了腳步,你我都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良久,白枉轉過了頭,神色忽然變得一片冷漠,語氣陰森,仿佛命不是自己的一般。

“桀桀,我黑擎的一切都是孽妖皇大人給予的,為了大人的宏圖霸業,區區小命,有何足惜?”

腥紅的舌頭在寬厚的嘴唇上劃過,森白的尖銳牙齒呲著,黑擎的神色,一片瘋狂。

“走!”白枉點了點頭,猛然一跺腳下的浮石,就化作了一團白光,朝枉死城沖去。

“桀桀桀···”黑擎的口中再次傳來了淒厲滲人的奸笑聲,身形一閃,也跟了上去。

如同進入枉生石殿一般,二妖進入枉死城的過程,也出乎預料的順利,根本毫無阻礙。翻過了鮮紅如血的高大城墻,二妖腳步一沈,就直接落在了寬闊的街道上,神色一片肅然。

浩瀚的神念再三的從四周大門緊閉的房屋上掃過,可惜,依舊沒有一個活物。

黑擎和白枉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就邁動著步子,並排朝著城市的中央,快速的噴馳而去。

只不過離去的二妖並未察覺,就在他們進入枉死城的瞬間,城外,翻滾不定的血海詭異的一靜。‘嗚嗚嗚’的悲涼之音響起,正對著城門的海面上,一個巨大的漩渦,就突兀浮現。

漩渦百丈巨大,深邃無比,嗚嗚旋轉間,一顆十丈巨大的頭顱,就急速的升起。頭顱通體碧綠,上面縈繞著血色的符文,如同爬滿了一只只血色螞蟥一般,惡心的那叫一個可以。

此外,頭顱的雙耳之上,一柄森白的骨劍,從左到右,將其整個腦袋,都一劍洞穿。

也不知那骨劍究竟有何奇異之處,自洞穿之日起,就死死地定在頭顱之上,不曾松動過分毫,也不曾腐朽分毫。

頭顱脖子斷口參差不齊,無數根數尺長的血色觸手,如同水草一般,不斷地擺動著。

碧綠色頭顱緩緩睜開了厚實的雙眼,赫然的,裏面竟各自盤坐著一紅一藍兩個兩尺來高的粉嫩童子。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純色的肚兜。此刻俱皆勾著嘴角,詭異的打量著枉死城。

“算算時間,千年播種,總算到了該收獲的時候了。”紅衣童子舔著嘴唇,尖聲說道。

綠衣童子聞言,猛然攥緊了小手,神情突然變得激動癲狂,“是啊,漫長的等待,好在終於有了些結果。這次,說什麽也要離開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我決不願再沈睡又一個千年!”

“哼,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當年要不是貪圖七罪琴主的傳承,你我也不會被傳送到這個鬼地方,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同行的道友死的就只剩下你我了,想著都不是滋味。”

紅衣童子瞇起了雙眼,臉上充滿了懷念和覆雜,配上他那小身板,怎麽看怎麽詭異。

“嘿,那是他們沒本事,又怨得了別人?”綠衣童子不屑地說道,“倘若不是你我功法相互衍生,又將身體回流到這種僅能勉強維持神智存在的狀態,估計早就成一堆屍骨了吧!”

“可能吧。不過縱使我們手段用盡,如今也幾乎到了壽元枯竭的盡頭。有時想想,還真是懷念那些天劫的滋味。雖然隕落的幾率極大,但只要成功渡過,總能爭取到大把的時間。”

“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使用‘封靈大法’,也頂多再茍延殘喘個千年。而你我元氣虧損嚴重,千年時間,根本不夠恢覆。但只要出去了,總是一份希望,這次說什麽都得把握住。”

“既然如此,就讓你我助那兩個小家夥一臂之力,省的奪取枉生權杖不成,反倒折損了性命,壞了你我的好事。”紅衣童子點了點頭,神色忽然一凜,坐直了身體,十分認真地說。

“嘿嘿,正是此理。”

綠衣童子點了點頭,就同紅衣童子對視了一眼,念起了咒語來。

詭異拗口的咒語聲突然響起,肉眼可見的,整個大漩渦一震,‘轟’的一聲,一股巨力噴吐而出,碧綠色頭顱就高高的飛起,化作了一道刺目流光,閃電般的朝著枉死城內飛去。

枉死城的中央,建造著一座占地數十畝,高達百丈的古老祭壇。

祭壇共分九層,每一層,都點綴著大量的骷髏,屍骨。

人還沒靠近,一股恐怖的無法想象的兇煞氣息,就滾滾撲面而來。

而在祭壇的最頂層,一具三丈巨大的水晶棺材,靜靜的擺放在那裏。

棺內,沒有所謂的屍骨,只有一根鮮紅如血的骷髏權杖。

權杖上銘印著詭異蒼茫的符文,忽明忽暗,詭異邪魅。

忽然間,遠處有流光劃過,幾個閃爍,就來到了祭壇之上。

滴溜溜一轉,就現出了已經化作了正常大小的碧綠色頭顱。

眼眶內,紅衣童子和綠衣童子盤膝而坐,像極了兩只眼珠子。

兩人盯著水晶棺材內的權杖沈默了片刻,就一催碧綠色頭顱,直接莫進了棺材之中。

頓時,鬼哭狼嚎之音大盛,整個祭壇一震,就散發出了刺目的血芒。

血腥味大噪之下,肉眼可見的,碧綠色頭顱同枉生權杖上的血色頭顱,快速的融合在了一起,通體恍如天成。

當枉生權杖和碧綠色頭顱融合的瞬間,整個祭壇一聲哀鳴,‘哢嚓嚓’一震悶響聲傳來,僅僅只堅持了三個呼吸不到,‘轟’的一聲,就爆裂成了漫天的齏粉,隨風消散於無形之中。

沒了祭壇的支撐,‘砰’的一聲,水晶棺材就重重的落在了堅硬的地面上,瞬間摔成了八瓣。枉生權杖從大片的晶瑩中滾落了出來,骷髏雙眼內紅綠光芒一閃,就直接沈寂了下去。

半刻時辰後,寬闊的街道上,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幾個閃爍,就來到了寬闊的廣場上。

“怎麽可能,枉生祭壇呢?”

白枉瞪大了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廣場,心中頓時一沈。

“咦,你快看地上!”

黑擎目光在地上一掃,突然定格在了一片晶瑩中,焦急出聲。

“嗯?”白枉眉頭一皺,順著黑擎的目光看去,臉色先是一呆,隨即就充滿了狂喜,急不可耐的說,“是枉生權杖,這個樣子,絕對錯不了。快,帶上東西,速速離開,遲則生變!”

黑擎也滿臉激動的點了點頭,但生性謹慎的他,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打出了一道黑光,隔空卷向了枉生權杖。

但誰知,黑光還沒碰觸到枉生權杖,此權杖竟自行一個激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來到了黑擎身前。‘噗’的一聲,就無視一切防禦的將黑擎穿了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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