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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抵達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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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抵達李家

杜家位於聖地神巫之崖的北邊,毗鄰聖地而居。

似這等優越神聖的地理位置,除了三大黃金家族外,沒有一個部落可以享此殊榮。

如果不是杜天海多方交涉,杜家根本沒這個資格。

杜家占據的山谷之內,佇立著一座數千丈之高的寶塔。站在寶塔頂端,可以將方圓萬裏的一切,盡收眼底。杜天海自詡為大陰謀家,算計天下,似乎只有開闊的視野,才會心安。

除了有限的幾人外,幾乎沒有人知道,寶塔最頂層,是一個漆黑無比的密室。

很多時候,杜天海都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裏面。於無盡的黑暗裏,反省著自身,思考著一切,從未停息。

因為杜天海的這個習慣,寶塔被形象的被為三省塔,而塔頂的密室,則是三省堂。

杜天海雖然狡詐虛偽,但生性卻極端謹慎。

即便修為已經臻至半步嬰變,但卻從未小看陰謀的力量。

這麽多年裏,他眼睜睜的看過,很多強大的連他都忌憚重重的家夥,慘死於陰謀之下。

將陰謀和修為演繹到極限的杜天海,無疑十分的恐怖。白手起家,憑借著一己之力,能將杜家帶到今天的位置,即便身為他的對手,打心底裏討厭鄙視他,也不得不說上一句佩服。

此刻,杜天海非常的生氣,手握著一塊布滿裂紋的木牌,端坐在三省堂深處的寶座上,已經沈默了一個時辰。

在他的面前,杜驚天和一名銀袍男子跪倒在地,銀袍男子正是杜青嘲。

剛開始的時候,杜驚天還不知道父親大人為何如此生氣。但沒過多久。在瞟了眼被杜天海緊握在手中的木牌後,他的心,瞬間便沈到了谷底。

他知道。今天,自己最大的考驗來了。

杜青嘲盯著黑漆漆的地面。神色非常的平靜。但心中,卻一陣的冷嘲熱諷。

他出身杜家分支,於微末卑賤裏,混到了幾天的地步,論天賦心智,陰謀算計,一點都不在杜驚天之下。

杜驚天發現了杜天海手中的木牌,杜青嘲自然不可能忽視。

他同樣知道。今天,自己最大的機會來了。

如果接下來的時間裏,能把握的好。那他的人生,勢必扶搖直上,燦爛輝煌。

杜天海滿心的怒火,但卻沒有失去理智。淡淡的白光縈繞在面孔之上,露出了一雙陰鳩深邃的眼睛。被這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杜驚天杜青嘲二人只覺得身心發涼,如置冰窟深處。

“夜魔死了!”時間緩緩的離去,又沈默了一個時辰。杜天海松開了手,淡淡的說道。

聞言,杜驚天神色一變。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幸,也瞬間的蕩然無存。

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最大的劫難到了。

但可笑的是,這個劫難不是來自於敵人,而是來自他那強大的父親。

杜青嘲心中竊喜,不禁的,即便再如何的隱藏,嘴角也勾勒起了一抹開心的弧度。

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杜天海雙眼微瞇。搖了搖頭,感受到了一絲絲失望。

他明白。這兩個後輩,雖然天賦資質無可挑剔。可陰謀算計,卻少了幾分狠辣果斷,尤其是對待自己。

又沈默了一會,杜驚天擡起了頭,面露堅定之色的道:“族長,我請求進入血池!”

“哦,你可確定?”

杜天海輕咦了一聲,有些意外的看著杜驚天,心中略感滿意。

杜青嘲目光一閃,臉上多出了幾分慌亂。但沈思了片刻,又鎮定了下來。

血池是什麽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杜家的禁地,很多人為了突破修為,都闖了進去。但可惜,近千年的時間裏,只有杜天海一人成功了。此刻的杜驚天看似勇敢,實則是愚蠢的不可救藥。

“我會趕在朝聖大典之前出來的。”

杜驚天握了握拳頭,他知道,自己沒得選擇。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吧。”

杜天海不在乎杜驚天能夠成功,只是看他敢不敢走出這一步。

強大與弱小的界限,往往只是薄薄的一層紙。

不敢邁步的人,從來都沒有任何作為。

“遵命。”

杜驚天點了點頭,便緩緩地退出了密室,期間理都沒理會杜青嘲一下。

看著杜驚天離去,杜天海也站起了身,走下了寶座。在經過杜青嘲的時候,腳步一頓,淡淡的說道:“這段時間,杜家的一切,就交給你來處理。該做什麽,我想你十分的清楚。”

聞言,杜青嘲心中狂吼,驚喜莫名。但還是強忍住了沖動,沈聲道:“青嘲明白!”

畫船刺破了夜空,不知不覺間,東方已經泛起了魚白。

晨曦的光芒灑下,幾多明媚耀眼。

血袍少女靜靜的站在船頭,註視著東方,面色無喜無悲,恬然自安,傾城之資,美若天仙。

李蕭易走了過來,也對著東方的天空發了會呆,便淡淡的說道,“馬上就要到第三道防線了,那裏架設有傳送陣,可以直通神巫之崖外圍。如果仙子沒有意見,李某打算直接過去。”

“如此甚好。”

對此周南不可能反對什麽,他巴不得至極抵達神巫之崖,好節省一些時間。

半個時辰後,畫船靠近了第三道防線。那是一道近百丈高的淡銀色城墻,通體由不知名的金屬澆灌而成,散發著雷屬性特有的波動。比起之前見到的防線,這裏無疑森嚴了數倍。

血袍少女黛眉微皺,隨意的感應了片刻,便發現,在城墻內側那一座座高大的塔樓內,存在著元嬰期祖師的身影,而且還不在少數。

這裏。是北原退讓的最大底線,絕不容許失守。

李蕭易拿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宛如之前王洛飛那般。如法炮制。

不多時,城墻上空水波蕩漾之下。便浮現了一面銀色光墻,散發著恐怖的雷屬性氣息,只是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個不停。

不多時,銀色光墻出現了一個孔洞,畫船就快速的穿了過去,隨即孔洞直接彌合消失。

沒有理會城墻上面那些滿目肅然的守衛,李蕭易直接指揮著畫船。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塔樓飛去。

畫船還沒靠近,塔樓中就傳來了一名老者爽朗的笑聲。

“哈哈,李小子,事情完成了嗎?”

李蕭易沒有回答,而是對血袍少女示意了一下,便飛進了塔樓。

半刻鐘後,李蕭易便滿臉笑意的走了出來,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沒有多說什麽,李蕭易便控制著畫船朝北方****而去。

約莫趕了四五十裏路程,畫船便在一個山谷停了下來。

山谷不大。三面平緩,但裏面的異常,卻是一面百十丈高的峭壁。

中間開著一個巨大的山洞。洞口守衛森嚴,似乎別有洞天。

“傳送陣就在裏面,我們下去吧!”

李蕭易微微一笑,指了指山洞,聲音頗為和煦。

“走吧!”

血袍少女點了點頭,遁光一卷昏迷不醒的王洛飛,朝著山洞,飛了過去。

目睹著血袍少女的背影,李蕭易沈吟了片刻。便收了畫船,身形一閃。如影隨形。

還沒靠近山洞,便有結丹期的守衛上來盤查。不過一見竟是李蕭易。便立刻放行。

於是乎,很輕易的,三人便進了山洞。穿過長長的通道,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穴之內。

洞穴的中間,高出地面一尺,銘印著一個巨大的法陣。上面線條密密麻麻,繁覆無比,正是那傳送法陣。洞穴出口的位置,放著一張桌子,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趴在上面沈睡。

“這老家夥,又偷懶了!”

李蕭易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走了過去,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被咚咚聲吵醒,老者不耐煩的擡起了頭,睡眼惺忪的樣子,十分的欠揍。

不過一看是李蕭易,卻稍稍收斂了一下,但依舊沒好氣的說道,“要傳送自己去弄,不要打擾老夫睡覺。”

看著老者說完後又睡過去的樣子,李蕭易尷尬的笑了笑,便在桌子下面,拿出了三張傳送法符,分給了血袍少女兩張。隨即便站到了傳送陣上,拿出了數百塊中品靈石,嵌入卡槽。

三人貼好了傳送法符,李蕭易便拿出了一面金色令牌,幾道法訣打出,傳送法陣便飛快的亮了起來。

片刻之後,待數百塊中品靈石盡皆化作了粉末,一道五彩光柱,便沖天而起。

視野急劇轉換之下,血袍少女只覺得兩眼一黑,便沒了意識。

許久之後,待重新清醒過來時,便發現出現在了一處相似的洞穴內。

李蕭易早已醒來,正和一名麻衣老者閑聊著什麽。

“嘿嘿,你醒了,快點下來吧!”

李蕭易轉過了頭,微微一笑,心中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憑血袍少女傳送的表現來看,其實力著實不怎麽樣。

夜魔之死,她自然只是配角。

沒有理會李蕭易的小心思,血袍少女便提著王洛飛,走下了傳送陣,直接往外走去。

對此,李蕭易眉頭微皺,朝著麻衣老者快速的說了幾句,便丟下了一物,轉身離去。

除了洞穴,來到了外面,眼前視野驟然一變,不遠處竟然出現了層層疊疊的山巒。

此刻正值清晨,大山被濃濃的迷霧籠罩,山風吹蕩,若隱若現的模樣,難得的竟有種出塵之氣。

“神巫之崖就在山脈的最深處,到時候仙子可要好好參觀一二。”

李蕭易微微一笑,隨手放出了畫船。

畫船離去之後,沒過多久的,那名負責傳送的麻衣老者,就突然地出現在了外面。對著畫船方向,嘴角一咧,竟露出了怨毒至極的笑容。

“李蕭易啊李蕭易,要怪就怪你太絕情了。”

話落,老者身形一閃,便朝著山脈,疾馳而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山脈縱深很廣,裏面存在著大量的妖獸,五六階的都不在少數,保持著濃濃的原始風貌。畫船從山脈上空疾馳而過,遭到了多次的襲擊,但都安然無恙,小半天後,便飛出了山脈。

山脈呈環形分布,內圍又恢覆了草原的形貌。

畫船跨越了大抹的濃蔭,大半個時辰後,便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湖泊之前。

湖泊的中央,有一處小島。

那裏,便是黃金家族李家的家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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