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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八章銀色木牌,先天靈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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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八章 銀色木牌,先天靈炎

為了給自己的兒子掃清擋在前面的障礙,很早的時間裏,杜天海就暗暗地布局。為了想那些種子選手的家族示好,多次的利用手中的職權,大開方便之門,已經籠絡了近半的天才。

如今,黃金四庭七大種子,除了三名來自三大黃金家族的強大天才杜天海實在不敢算計之外,杜天海有且僅有的一個目標,便是王洛飛。

為此,甚至不惜許下天大的好處,策反王青安。

杜天海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在整個北原,都人盡皆知。

不過,礙於老家夥那半步嬰變的恐怖修為,一般的人,哪敢說半個不字?

即便三大黃金家族,對此也一陣的忌憚不已。

北原和木域差不多,總共也有四大半步嬰變存在坐鎮。分別是李家的族長兼黃金四庭的首領,李開怵,七大祭祀的排名前三的九河祭祀和九離祭祀,以及杜家的老祖宗杜天海。

九河祭祀和九離祭祀兩人已經九百多歲了,命不久矣,心向北原,無力約束杜天海。

於是乎,很多時候,也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至於黃金四庭首領李開怵,雖然論實力要勝過杜天海一籌,但為了維護北原的安定,無奈之下,也不好往死裏得罪杜天海,只能一直的忍讓退縮。

如此的,也就造成了杜天海禍害成災,一發而不可收拾。

平日裏,即便一些人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不得發作。

杜天海此人自私自利,行事只為自己,從來都不會考慮北原的利益。

在發現了事情的背後竟然有著杜家的身影。王洛飛的心中,也頓時倍感無力。

他知道,自己擋了杜驚天的道。

但讓他就此的屈服杜家。他絕對辦不到。

但如果不,他又該何去何從?

因為糾結。一時間,王洛飛的攻擊,也不由得緩了幾分。

如此,竟然被王青安鉆了空子,差點調動著血炎,將其擊成重傷。

逃過了一劫,感受著狂跳不已的心臟,王洛飛滿臉暴怒。殺氣沸騰。

“老狗,你必須死!”

為了盡早的斬殺王青安,王洛飛鄭重的拿出了一塊銀色木牌。

木牌巴掌大小,其貌不揚。除了一側一只迷你的雪狼圖案之外,沒有絲毫出奇的地方。甚至邊緣的位置,都有些破損,參差不齊。

王洛飛輕撫著木牌,搖著頭,滿臉的肉痛之色。

看見王洛飛如此反應,王青安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咬了咬牙。老家夥一邊狂催著血炎進攻血海,一邊仰天長嘯,通知躲在遠處的王青海二人。啟動後手。

他知道,拼命地時候到了。

“看來,大哥他撐不住了。”

侏儒王青海怨毒的看著王洛飛,滿目森然。他之所以如此記恨王洛飛,固然有害怕失勢的緣故,但更多的,則是王洛飛之前斬殺之人,是他的親兒子。

許是缺德事做多了,他們一家子。血統極端惡劣。生出來的子嗣,都歪瓜裂棗。醜不堪言。前幾代人就不提了,到了他和哥哥王青安這代。醜陋都成了小事,重點是大哥不能生育。

為了給大哥繼承香火,王青海只能將自己的兒子,偷偷的過繼給了王青安當養子。而這次為了配合杜家的行動,在王洛飛外出的時候,王青海的兒子,被王青安命令對王辛穎出手。

利用杜家傳來的秘術,王青安成功的從王洛飛的妹妹,王辛穎體內移植出了珍惜無比的天地奇珍,先天靈炎。

如此的,也對王辛穎造成了無法泯滅的傷害,基本上是離死亡不遠了。

王辛穎體質特殊,先天蘊火,竟然於誕生之前,產生了一絲先天靈炎。

因為先天靈炎的存在,從小多病多災。為了救治這個妹妹,王洛飛多次對她洗髓伐毛,硬生生將其提升到了結丹期,有了五百年的壽元。

為此,王洛飛毅然的放棄了晉升大修士的機會,瘋狂的舉動,不禁令無數人惋惜。

而因為王洛飛的所作所為,那絲先天靈炎得以壯大,成為了無數人貪婪覬覦的寶物。

平日裏因為王洛飛和王家的名頭,一般的人也不敢放肆。

但王洛飛打死也想不到,王青安會背叛部落,背叛他這個族長,對自己的妹妹出手。

以至於大意之下,親手葬送了王辛穎的未來。

因此,即便再如何的忌憚杜家,忌憚杜天海,對於老雜毛王青安,王洛飛都必殺之。

聽到侏儒王青海的吆喝,穿著花裏胡哨,臉上塗著厚厚脂粉的老嫗冷哼了一聲,一拍儲物袋,‘嘩啦啦’一陣悶響,便拿出了一大捆陣旗。隨即雙手飛快擺動,將陣旗灑向了遠處。

看見老嫗動手,王青海也不敢怠慢,連忙拿出了一個數尺大小的陣盤,咬破了舌尖,一口精血便噴了上去。隨即不顧有些虛弱的身體,竟將所有的法力,都盡數的註入進了陣盤。

數十裏的距離,侏儒二人的舉動,自然逃不開王洛飛的神念感知。察覺到了二人準備激活陣法對付自己,王洛飛冷笑了一聲,雙手一撮,銀色木牌便自行飛起,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眨眼的工夫裏,被血炎燒的只剩下了三分之二不到的血海,突然一陣沸騰。浪潮滾滾呼嘯之下,便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然後拉伸擡高,化作了一道數十丈之巨的血色水龍卷。

血色水龍卷甫一生成,便盡數的湧向了空中的銀色木牌。

銀色木牌雖然其貌不揚,非常的小,可胃口卻出奇的大,對於所有卷來的血水,照單全收。

不多時,便吞光了所有的血水。

血海一散。血炎沒了阻攔,立刻迎風見漲,化作了數十丈之巨的熊熊火海。

然後在王青安滿臉獰色的指揮下。便對著王洛飛,席卷而去。

火海溫度駭人。一時間,熱能肆虐而出,炙烤的大地,都寸寸龜裂。

“呵呵,想不到千方百計找來救治小妹的底牌,最後竟然用來和人家鬥法,王洛飛啊王洛飛,你還真是沒出息啊!”

沒有理會殺來的火海。王洛飛垂著腦袋,滿臉的頹然痛心愧疚。

火海速度費快快,眨眼之間,就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來到了王洛飛近前。即便還沒有臨身,但那恐怖的高溫,也將王洛飛身上的法力護罩,炙烤的是一陣扭曲變形,幾欲融化。

如此恐怖的血炎,要是真的吞沒了王洛飛。即便王洛飛本事再大,不死也要脫層皮。但電光火石間,千鈞一發的空隙裏。那懸浮在空中的銀色木牌猛地一顫,便乍洩除了滿天白霞。

白霞降世的瞬間,‘嗡’的一聲,周遭數十裏的範圍,立刻便被拉扯進了冰寒刺骨的寒冰世界。駭人聽聞的,那銀色木牌也不知是何東西,其自身,竟蘊含著無法想象的冰寒之力。

但見白蒙蒙的光霞淩空一卷,便直接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圓球。隨即猛地一收。‘砰砰砰’的,楞是靠著那亙古不化的奇寒。壓縮著火海恐怖的高溫,震耳欲聾裏。便化作了一個冰球。

冰球尺許大小,晶瑩剔透。隔著厚厚的冰層,還能清晰地看見流淌不定的液化火焰。不過即便血炎再如何的掙紮,冰球都絲毫的不為所動。只是在王洛飛淩空一點下,朝其飛去。

看著這神乎其技的一幕,王青安雙眼一紅,頓時便發出了困獸絕望的嘶吼。

雖然他成功剝離了王辛穎體內的先天靈炎,用秘術移植到了自己的體內。但時間尚短,根本就沒時間完全煉化。用來鬥法,只能做到最粗淺的控制,王洛飛此舉,無異釜底抽薪,是想要逼死他啊!

“哇哇哇···小雜種,你敢!”

王青安目眥欲裂,瞬間便被怒火淹沒了僅有的理智。咆哮著,就祭出了那兩條怪手,沖向了王洛飛。人在中途時,火光跳躍,便化作了猙獰的怪物。

盯著非人的王青安,王洛飛滿臉譏諷,出手毫不留情。

“哼,你真是比豬還要愚蠢,竟然聽杜家人的慫恿,去修煉這北原禁忌的邪功。今日即便你逃了出去,也勢必遭到黃金四庭永無休止的截殺!”

遠遠地看著王青安那猙獰可怖的不下於妖魔的兇戾模樣,即便早就知道他在修煉邪功,但身為弟弟的王青海,不免的還是一陣的心驚肉跳。

他知道,此刻的哥哥,已經完全沒了理智。

雖然滿心的駭然,但王青海還是催動著那巨大的陣盤,激射出了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奇光。調動著那漫天的陣旗,直接溝通了金葉王家的護族大陣,化作了滾滾的火海,卷向了王洛飛。

護族大陣開啟的瞬間,伴隨著‘轟隆隆’的一陣悶響,百多裏的山谷連同諾大的天空齊刷刷震顫之下,‘砰砰砰’的,那些懸浮在空中的修士,便被盡數的扯落,直撲地面而去。

眨眼的工夫裏,諾大個天空,便只剩下了化為野獸的王青安以及手握著冰球的王洛飛二人。在禁空禁制不要命的拉扯之下,即便王洛飛那品質極高的飛舟,也轟然的砸到了地面上。

不過在落地的瞬間,血袍少女卻閃電般的擡出了右手,對著虛空輕飄飄的一按。‘嗡’的一聲,空氣劇烈沸騰之下,便卸去了飛舟下墜的沖擊力,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不損分毫。

做完了這一切,沒有理會飛舟上被嚇的花容失色的王閔蓉和女修二人,血袍少女螓首輕揚,盯著王洛飛手中的冰球,滿臉的激動難耐。

封龍棺內,周南也停下了修煉,瞇著一雙銳利的眼眸,死死地註視著外界。

“呵,先天靈炎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此炎,我周南要定了。”

打定了主意,即便冒著往死裏得罪王洛飛的風險,周南說什麽都要奪取那顆冰球,搶來先天靈炎。

不過在此之前,他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註視著下方那破損的宮殿,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濃濃的譏諷之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倒也有些謀略。可惜,我一向只喜歡做獵人。”

半塌了屋頂的金色宮殿內,此刻,一名身穿金色華貴長袍,腰系白玉蟒帶,頭戴紫金高冠的青年男子,正翹著那薄的尖酸刻薄的嘴角,圍繞著一塊巨大冰塊,饒有興致的看個不停。

冰塊端放在祭壇上,周遭橫七豎八的插滿了古怪的陣旗。

冰塊內,則冰凍著一名容姿出色的少女,兀自昏迷不醒著。(未完待續。)

ps:哎,運氣真背,這周不知道怎的,起點作家專區就是登錄不上去,存了一大堆稿子,發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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