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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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席臨舟向她伸出手，“拿過來。”
在接過文件的同時，冷漠的聲音也隨之落下：“通知下去讓法務部財政部還有陳副總半個小時以後來一趟辦公室。”
聞徽點頭：“知道了。”
男人拿著文件翻看，氣色不怎麽好，能看到眼底的青黑，平日裏無一絲褶皺的白襯衫此時有些亂痕，扣子解了幾顆，即使這樣，也魅力不減，全身上下散發落拓而性感的成熟氣質。
見聞徽還站在原地，他擡起眼：“怎麽，還有事？”
“您氣色不怎好。”
“是嗎？”他不在意地收回視線。
“江宸說您沒有吃東西，需要我給您訂餐嗎？”
“不用。”
勸老板吃飯，有一而再，沒有再而三，“剛剛專櫃給我發了消息，您給沈小姐定制的裙子已經到了，今天下午兩點可以去取。”
聞徽敏銳地捕捉到在提及沈雲姀時他蹙了眉。
“知道了，你按時去取吧。”
“好，那我先出去了。”
……下午，聞徽開車去商場去取裙子。
店員給她看成品，簡約大氣款手感柔軟的緞面，似魚鰭般的一字肩抹胸裙。
“聞小姐，如果沒問題的話我為您準備包裝起來。”
她輕點頭，讓她包起來。
“好的，請坐在沙發上稍等一下。”
等待期間，她坐在沙發上，拿著雜志閑看。
“歡迎光臨。”
這時候有人進店，店員響起親和的聲音。
走進一對璧人，男人黑色西裝高大英俊，女人秋裙長發溫婉秀麗，引得店員更親熱了幾分。
店裏暫無其他客人，聞徽坐在沙發上，視線在雜志上，沒有理會外界紛擾，直到靠近的腳步聲和略顯驚訝的女聲猝然入耳。
“聞特助？”
聞徽尋聲看過去。
女人正面露驚喜地看著她，而男人站在女人身邊目光幽深地盯著她，手上拿著幾只購物袋。
那位市長千金以及……祁忻廷。
她不動聲色地眉頭微蹙，沒想到隨便出門都能偶遇，繼而放下雜志站起來，語氣算不上熱絡，反而很淡漠：“你好，付小姐。”又對著身後男人點點頭算打過招呼了，禮數做全的同時她沒忘記，付小姐應該不知道他們曾經認識。
女子有些高興，發出甜蜜微笑：“好巧哦，你一個人出來逛街買衣服嗎？”
她解釋：“我來取禮服，算在工作。”
“這樣啊。”她點點頭，突然想起上次在高爾夫球場不算正式介紹過彼此，她用手挽著身後的男人，“正式給你介紹一下，祁忻廷，我男朋友。”
男人有些覆雜地看著聞徽，聞徽疏離感十足，只是清冷地站在那裏看著挽著手的他們，給出敷衍卻又恭維的評價。
“恭喜，看起來郎才女貌，賞心悅目的一對。”
付小姐被誇，臉上藏不住的羞澀。
聞徽也無聲微笑，她看起來實在單純。
就看這位祁先生是不是有良心守護她的單純了。
店員把包裝好的禮服拿了過來，聞徽有了離開的借口，“失陪了，你們繼續逛。”
從始至終男人沒有說過一句話，付小姐朝她揮了揮手，溫柔出聲：“再見。”
女人離去後，她握住了男人的手，看著他失神地望著遠處，不解問：“忻廷，你在看什麽？”
祁忻廷沈默了一下，轉眸看著她，表情平靜，輕聲說：“不是要買衣服？去看看吧。”
……
臨近下午4點半，聞徽終於結束一場在辦公室聽幾位領導略顯針鋒相對的會議，她抱著筆記本電腦走出辦公室，與江宸相對而視，看來近期有得忙了。
手機消息彈了出來，她放下手中的東西。
消息來自席言。發來一個定位。
她點進去，是一家咖啡店，為什麽是咖啡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家咖啡廳——在席氏大樓附近，順著大道轉一個彎5分鐘左右就能到達的距離。
她心跳了跳，點出對話框。
【你來公司了？】
【對，姐姐下班了過來一下，剛剛這個這個地址。】
真來了啊……
她那一刻明顯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緒，沒有驚喜沒有激動，只覺得他的行為很冒失，為什麽一聲不吭地跑到公司附近。
席氏總部大樓人很多，去那家咖啡廳的人不少，她要是去了，被人看見怎麽辦？
越往深想，竟生起一股股難以名狀的煩躁。
她不再猶豫選擇拒絕，消息回的很直接。
【你先回去好嗎？不要等我。】
那邊回覆得很慢，過了好半響，他才發了一句，【姐姐是害怕被人看見嗎？那你說一個地址，我在那裏等你過來接我。】
這次直到下班時間，席言都沒有收到回覆。
他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看著玻璃櫥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掩飾不住地失落。
5點10分，他撥通了電話。
很長一段時間才被接起，聲音裏透著一絲氣息不穩的驚訝：“怎麽了？你還沒走？”
這樣的語氣，讓席言心直直地下落。
“嗯，我……沒等到你回覆我。”席言頹然點頭回答，“姐姐，你還在公司嗎？”心底滿是無奈和澀然，猜想她是不是已經走了。
聞徽沈默了很久，他語氣裏很明顯的失落，情緒下降的厲害，她就算再不滿也難以再忍心說些什麽。
畢竟他來找她，也只是乖乖地待在很遠的咖啡廳裏等她，沒有想過要打擾她，小男孩粘膩和依戀作祟罷了。
唉，真是冷落不起。
“到咖啡廳門口等著，我馬上過來。”聞徽微皺著眉心，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向電話那邊囑咐道。
“好。”
語氣揚了幾分，她幾乎能想象到他笑的時候勾起的弧度，和那張乖巧精致的臉蛋作出的表情。
車子開到咖啡廳路邊到，遠遠就能看見咖啡廳門口的外擺區坐著一個身形瘦削的少年。
他坐在那裏很安靜，竟也一動沒動望著遠處，不會像旁人一樣拿出手機驅散無聊，不知道在想什麽，襯上清冷的側臉和身姿，讓聞徽心臟微微發麻。
他今日的裝扮看上去實在算不上一個要在咖啡廳喝咖啡的顧客。
他包裹的很嚴實，穿著黑色的寬松衛衣，頭上戴著棒球帽，棒球帽上面還戴著衛衣的帽子，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整個人被隱藏在黑色裏，如果不擡頭，連眼睛都不會被看到的程度。
這樣看著，她走神了幾秒。
待後面有喇叭響起，她才踩了踩油門把速度加快，來到咖啡廳門口穩穩停在路邊，下降了車窗。
她還未出聲，就正對上了那雙溫柔無暇的笑眼，眉眼微微彎起，眼尾卻微微上揚，幹凈漂亮的臉蛋染上了生動明媚的色彩，雖然看不見臉蛋。
他見到她的車子，走了過來，走得有些慢，仔細看得話他還是會有些跛腳。
席言坐進副駕駛，一股濃郁的咖啡香味混著粘膩的奶油味撲入鼻息，聞徽這才註意到他手裏還捧著一個小盒子。有著咖啡廳的標志，是甜品。
他把盒子捧到胸前，笑著給她看，告訴她是一份草莓慕斯巴斯克。
聞徽僅瞥了甜品一眼，伸出手把他的口罩摘了，看著他依然幹凈好看的臉，依然笑意深深地眼。
然後問他：“怎麽會過來？”
席言滯了滯，自以為面上鎮靜得毫無破綻，舉著的甜品在看到她毫無興趣的眼神後放了下來，而後放緩聲音、低著語氣，很害怕她生氣的樣子，“對不起，我完事了以後就想來找姐姐，想著可以一起下班回家，姐姐覺得困擾的話下次不會了。”
說話結束時，眼睛視線都垂了下來，靜靜地盯著放在腿上的蛋糕盒子，更顯淡然落寞。
明明他不算是什麽錯誤，作為男朋友據理力爭的話，她也占不了上風，偏偏他又要故作乖巧地扮柔弱認錯。
像是認定了這樣的把戲能拿捏她讓她心軟說不出重話來。
“沒有下次。”
她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他沈默地點了點頭，在她轉過視線去開車時，眸色黯了黯。
車子開往城市的繁華裏，夕陽西下無限美好，他看著外面天空呈現漂亮的粉橙色，讚嘆著拍下照片，然後興奮地遞給她看，她抽出視線掃過一眼，並不說話，卻也噙著兩分笑意，氣氛也沒有最初那麽壓抑。
路程不是回家的路，席言註意到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開往哪裏了，反正就是很陌生的街道。
他偏過頭看著她因昏黃路燈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側臉問她：“姐姐，不回家嗎？我們去哪裏？”
“吃飯，在外面吃。”
她簡單解釋，視線看著前方路況。
他非常高興地伸出手想去抱她，又察覺到她在開車，才止住動作，笑瞇瞇地望著她：“想好吃什麽了嗎？”
“你想吃什麽？”她偏過頭去看他，不其然想到了那次帶他去吃川菜，把人辣糊塗了。
“選姐姐喜歡的，我都可以陪你。”
他似乎已經忘了他以前的樣子。
“那火鍋吧！”她淡淡一句。
“好！”
他爽快的答應，速度之快，聞徽又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是說火鍋。”她又重覆一遍，懷疑他沒聽清，好像她說什麽他只會端著一張笑臉答好。
果然，他聽清了，沈默一瞬。
不過馬上又開朗起來。
“……呃，可以吃鴛鴦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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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過文件的同時，冷漠的聲音也隨之落下：“通知下去讓法務部財政部還有陳副總半個小時以後來一趟辦公室。”
聞徽點頭：“知道了。”
男人拿著文件翻看，氣色不怎麽好，能看到眼底的青黑，平日裏無一絲褶皺的白襯衫此時有些亂痕，扣子解了幾顆，即使這樣，也魅力不減，全身上下散發落拓而性感的成熟氣質。
見聞徽還站在原地，他擡起眼：“怎麽，還有事？”
“您氣色不怎好。”
“是嗎？”他不在意地收回視線。
“江宸說您沒有吃東西，需要我給您訂餐嗎？”
“不用。”
勸老板吃飯，有一而再，沒有再而三，“剛剛專櫃給我發了消息，您給沈小姐定制的裙子已經到了，今天下午兩點可以去取。”
聞徽敏銳地捕捉到在提及沈雲姀時他蹙了眉。
“知道了，你按時去取吧。”
“好，那我先出去了。”
……下午，聞徽開車去商場去取裙子。
店員給她看成品，簡約大氣款手感柔軟的緞面，似魚鰭般的一字肩抹胸裙。
“聞小姐，如果沒問題的話我為您準備包裝起來。”
她輕點頭，讓她包起來。
“好的，請坐在沙發上稍等一下。”
等待期間，她坐在沙發上，拿著雜志閑看。
“歡迎光臨。”
這時候有人進店，店員響起親和的聲音。
走進一對璧人，男人黑色西裝高大英俊，女人秋裙長發溫婉秀麗，引得店員更親熱了幾分。
店裏暫無其他客人，聞徽坐在沙發上，視線在雜志上，沒有理會外界紛擾，直到靠近的腳步聲和略顯驚訝的女聲猝然入耳。
“聞特助？”
聞徽尋聲看過去。
女人正面露驚喜地看著她，而男人站在女人身邊目光幽深地盯著她，手上拿著幾只購物袋。
那位市長千金以及……祁忻廷。
她不動聲色地眉頭微蹙，沒想到隨便出門都能偶遇，繼而放下雜志站起來，語氣算不上熱絡，反而很淡漠：“你好，付小姐。”又對著身後男人點點頭算打過招呼了，禮數做全的同時她沒忘記，付小姐應該不知道他們曾經認識。
女子有些高興，發出甜蜜微笑：“好巧哦，你一個人出來逛街買衣服嗎？”
她解釋：“我來取禮服，算在工作。”
“這樣啊。”她點點頭，突然想起上次在高爾夫球場不算正式介紹過彼此，她用手挽著身後的男人，“正式給你介紹一下，祁忻廷，我男朋友。”
男人有些覆雜地看著聞徽，聞徽疏離感十足，只是清冷地站在那裏看著挽著手的他們，給出敷衍卻又恭維的評價。
“恭喜，看起來郎才女貌，賞心悅目的一對。”
付小姐被誇，臉上藏不住的羞澀。
聞徽也無聲微笑，她看起來實在單純。
就看這位祁先生是不是有良心守護她的單純了。
店員把包裝好的禮服拿了過來，聞徽有了離開的借口，“失陪了，你們繼續逛。”
從始至終男人沒有說過一句話，付小姐朝她揮了揮手，溫柔出聲：“再見。”
女人離去後，她握住了男人的手，看著他失神地望著遠處，不解問：“忻廷，你在看什麽？”
祁忻廷沈默了一下，轉眸看著她，表情平靜，輕聲說：“不是要買衣服？去看看吧。”
……
臨近下午4點半，聞徽終於結束一場在辦公室聽幾位領導略顯針鋒相對的會議，她抱著筆記本電腦走出辦公室，與江宸相對而視，看來近期有得忙了。
手機消息彈了出來，她放下手中的東西。
消息來自席言。發來一個定位。
她點進去，是一家咖啡店，為什麽是咖啡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家咖啡廳——在席氏大樓附近，順著大道轉一個彎5分鐘左右就能到達的距離。
她心跳了跳，點出對話框。
【你來公司了？】
【對，姐姐下班了過來一下，剛剛這個這個地址。】
真來了啊……
她那一刻明顯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緒，沒有驚喜沒有激動，只覺得他的行為很冒失，為什麽一聲不吭地跑到公司附近。
席氏總部大樓人很多，去那家咖啡廳的人不少，她要是去了，被人看見怎麽辦？
越往深想，竟生起一股股難以名狀的煩躁。
她不再猶豫選擇拒絕，消息回的很直接。
【你先回去好嗎？不要等我。】
那邊回覆得很慢，過了好半響，他才發了一句，【姐姐是害怕被人看見嗎？那你說一個地址，我在那裏等你過來接我。】
這次直到下班時間，席言都沒有收到回覆。
他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看著玻璃櫥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掩飾不住地失落。
5點10分，他撥通了電話。
很長一段時間才被接起，聲音裏透著一絲氣息不穩的驚訝：“怎麽了？你還沒走？”
這樣的語氣，讓席言心直直地下落。
“嗯，我……沒等到你回覆我。”席言頹然點頭回答，“姐姐，你還在公司嗎？”心底滿是無奈和澀然，猜想她是不是已經走了。
聞徽沈默了很久，他語氣裏很明顯的失落，情緒下降的厲害，她就算再不滿也難以再忍心說些什麽。
畢竟他來找她，也只是乖乖地待在很遠的咖啡廳裏等她，沒有想過要打擾她，小男孩粘膩和依戀作祟罷了。
唉，真是冷落不起。
“到咖啡廳門口等著，我馬上過來。”聞徽微皺著眉心，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向電話那邊囑咐道。
“好。”
語氣揚了幾分，她幾乎能想象到他笑的時候勾起的弧度，和那張乖巧精致的臉蛋作出的表情。
車子開到咖啡廳路邊到，遠遠就能看見咖啡廳門口的外擺區坐著一個身形瘦削的少年。
他坐在那裏很安靜，竟也一動沒動望著遠處，不會像旁人一樣拿出手機驅散無聊，不知道在想什麽，襯上清冷的側臉和身姿，讓聞徽心臟微微發麻。
他今日的裝扮看上去實在算不上一個要在咖啡廳喝咖啡的顧客。
他包裹的很嚴實，穿著黑色的寬松衛衣，頭上戴著棒球帽，棒球帽上面還戴著衛衣的帽子，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整個人被隱藏在黑色裏，如果不擡頭，連眼睛都不會被看到的程度。
這樣看著，她走神了幾秒。
待後面有喇叭響起，她才踩了踩油門把速度加快，來到咖啡廳門口穩穩停在路邊，下降了車窗。
她還未出聲，就正對上了那雙溫柔無暇的笑眼，眉眼微微彎起，眼尾卻微微上揚，幹凈漂亮的臉蛋染上了生動明媚的色彩，雖然看不見臉蛋。
他見到她的車子，走了過來，走得有些慢，仔細看得話他還是會有些跛腳。
席言坐進副駕駛，一股濃郁的咖啡香味混著粘膩的奶油味撲入鼻息，聞徽這才註意到他手裏還捧著一個小盒子。有著咖啡廳的標志，是甜品。
他把盒子捧到胸前，笑著給她看，告訴她是一份草莓慕斯巴斯克。
聞徽僅瞥了甜品一眼，伸出手把他的口罩摘了，看著他依然幹凈好看的臉，依然笑意深深地眼。
然後問他：“怎麽會過來？”
席言滯了滯，自以為面上鎮靜得毫無破綻，舉著的甜品在看到她毫無興趣的眼神後放了下來，而後放緩聲音、低著語氣，很害怕她生氣的樣子，“對不起，我完事了以後就想來找姐姐，想著可以一起下班回家，姐姐覺得困擾的話下次不會了。”
說話結束時，眼睛視線都垂了下來，靜靜地盯著放在腿上的蛋糕盒子，更顯淡然落寞。
明明他不算是什麽錯誤，作為男朋友據理力爭的話，她也占不了上風，偏偏他又要故作乖巧地扮柔弱認錯。
像是認定了這樣的把戲能拿捏她讓她心軟說不出重話來。
“沒有下次。”
她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他沈默地點了點頭，在她轉過視線去開車時，眸色黯了黯。
車子開往城市的繁華裏，夕陽西下無限美好，他看著外面天空呈現漂亮的粉橙色，讚嘆著拍下照片，然後興奮地遞給她看，她抽出視線掃過一眼，並不說話，卻也噙著兩分笑意，氣氛也沒有最初那麽壓抑。
路程不是回家的路，席言註意到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開往哪裏了，反正就是很陌生的街道。
他偏過頭看著她因昏黃路燈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側臉問她：“姐姐，不回家嗎？我們去哪裏？”
“吃飯，在外面吃。”
她簡單解釋，視線看著前方路況。
他非常高興地伸出手想去抱她，又察覺到她在開車，才止住動作，笑瞇瞇地望著她：“想好吃什麽了嗎？”
“你想吃什麽？”她偏過頭去看他，不其然想到了那次帶他去吃川菜，把人辣糊塗了。
“選姐姐喜歡的，我都可以陪你。”
他似乎已經忘了他以前的樣子。
“那火鍋吧！”她淡淡一句。
“好！”
他爽快的答應，速度之快，聞徽又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是說火鍋。”她又重覆一遍，懷疑他沒聽清，好像她說什麽他只會端著一張笑臉答好。
果然，他聽清了，沈默一瞬。
不過馬上又開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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