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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那是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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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那是她的第一次……

“寶貝兒,讓我來幫你,”見女人雙手無力地楞是一粒扣子沒解開,男人嘿嘿哂笑了兩聲,令人作嘔的氣息噴灑在安暖頸間。

意識開始渙散,安暖只覺得渾身軟弱無力,模糊不清的視線裏忽遠忽近晃動著一張朦朧卻讓她抵觸的面龐……

男人靠近而來的粗重呼吸讓她惡心,僅存的那點單薄的清醒意識沖刷著她的大腦。

剛剛侍者送來的酒中下了藥,她被人算計了……

糖糖發現安暖不見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

盛放著半杯液體的透明玻璃杯躺倒在桌面上,安暖的手包遺落在卡座沙發裏,糖糖立刻掛斷了安暖的電話。

後走過來的黎夢芙見狀,桃花眼瞬間瞇起,眉心蹙了蹙,拿出手機撥通了男人的電話,“傅西珩,安暖出事了。”

…………

漆黑的天幕中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隨風飄落,一股涼意席卷著周身。

男人從滄瀾會所出來,開上了容煉野那輛炫酷的超跑,直奔深度的方向駛去。

這個時候夜間的交通暢通無阻,下著小雨的街道幾乎看不見幾個來往的車輛。

傅西珩緊繃臉部線條,沈穩地操控著方向盤。

大概五分鐘後,黎夢芙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傅西珩擡手滑下接聽鍵,“黑色奔馳,車牌號。”

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手機扔在中控臺上,男人以最快的車速在馬路上行駛。

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車窗玻璃上,將雨刷器開到最大,擺出扇形的弧度。

在男人熟練的駕車技術下,車子穿透著飄渺的雨霧風馳電擎般行駛。

忽然地,雨刷器掃過的前方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車身。

傅西珩骨節用力握住方向盤,臉色冰冷地能把人凍住,他狠踩腳下,車子猛地一下向前沖了出去……

伴隨著一道急促的剎車聲,司機臉色大變,喉嚨裏發出駭人的叫聲,頭部險些撞在前方擋風玻璃上。

特麽的什麽鬼,剛剛要不是踩了急剎車,現在估計就去見閻王了……

司機正低頭咒罵一聲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道冷厲沈俊的面龐,頓時,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在雲城,傅西珩這個名字就如同神話一樣的存在,金錢和權勢的象征。

敢公然和他最對,除非真的不怕死!

“滾!”

男人面容陰鷙,清冷低沈的嗓音立刻就嚇得司機五官扭曲,慌亂地打開車門屁滾尿流地逃去。

車後面,正打算好好貪戀一番美色的男人因為急剎車受到劇烈撞擊,耳邊赫然傳來尖銳的聲音。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狀況時,車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男人的腦袋幾乎還沒來得及完全轉過來,一記重重的拳頭便落在了半邊臉上。

男人痛地“嗷嗚”一聲,肥胖的身體瞬間滾落到車座底下,卡在了中間動彈不得。

傅西珩黑曜石般的眸子落到車後座不斷瑟縮著身子的女人身上,女人胸前的衣衫已經淩亂不堪。

傅西珩原本陰郁的臉色又沈下去幾分,他二話不說就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將女人包裹住。

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駛了出去……

眼前出現了一束刺眼的光線,刺痛著安暖的眼睛,車頂亮起的雪白燈光照的她頭痛欲裂。

傅西珩側過頭去看了她一眼,眉峰攏起,揚手按了遙控器微降下安暖這一邊的車窗。

可藥效太過猛烈,體內的熱浪不斷叫囂著。

此刻,安暖鼻尖兒全部是一股凜冽的酒香,以及她所熟悉的味道,一雙小手兒開始胡亂地撲騰著身前的西裝外套。

從窗外吹進的寒風夾雜著冷雨撲打在安暖燒的滾燙的面頰上,帶來一片冰涼,安暖低聲呢喃了一下,連同潔白的手臂,將整個腦袋探出了窗外。

“暖暖,”

傅西珩眉頭擰了擰,視線落到不遠處的一家酒店,下一瞬,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開了過去。

傅子衿剛從酒店樓下買了咖啡上來,轉身之際,那雙清亮的眸子不經意間註意到了走進電梯的兩道身影。

從劇組跟眾人打過招呼後,她就又趕回了酒店,之前傅奶奶說過讓她搬回老宅去住,因此她也就一直盼望著傅西珩有時間來接她。

而且她也不喜歡住在那種人多閑雜的地方。

可是看見的那道身影……

傅子衿瞳孔劇烈收縮。

房間內,安暖整個人被放在大床上,床頭燈散發出來的柔和光線讓她頭痛減輕了一些,可在室內溫度的感知下,身上不斷傳來要命的滾燙。

一張被風雨吹凍的白皙小臉兒頃刻間就變得通紅起來。

傅西珩轉身去洗手間之際,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西珩哥,你答應過奶奶要接我去老宅的,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傅西珩面色有著輕微的變動,身後女人細弱蚊蠅的呢喃不停地傳到耳朵裏。

他擡手按了按眉心,來之前並未太註意酒店的名字,“嗯,後天工作不忙,我去酒店接你。”

電話那頭的人楞了下,幾秒鐘後,溫柔動聽的嗓音便再次傳來,“西珩哥,聽你的聲音……你是喝了很多的酒嗎?”

身體裏的燥熱如熱帶風暴侵蝕著身體,耳邊不斷地縈縈繞繞著男人低沈喑啞的嗓音,如同魔咒一般惑亂著她的內心。

安暖躺在床上劇烈掙紮了幾下,無論怎樣都無法減輕那種渴望的痛苦。

她強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心傳來的冰涼讓她舒服地輕嘆了一聲。

酒精的麻醉混合著房間內清列的味道,安暖輕闔著眸子尋著那道令她心悸的聲源。

此時,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想……

驀地,腳下一個不穩,軟若無骨的身體向下栽去。

“嗯,掛了,”電話裏緊隨男人聲音而來的是女人痛苦的嗚咽聲,電話被掐斷,傅子衿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兩個人又都喝了酒……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一時間,傅子衿僵硬著身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暖暖,”

傅西珩伸出大手快速撈住安暖嬌柔的身軀,俯下身去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向床邊走去。

男人淋了雨的頎長身軀散發著涼意,寬闊的肩膀被雨水打濕,安暖一雙藕臂緊勾住男人的脖頸,如同獲得了解救般。

“唔,好熱……”女人閉著眼睛,紅唇囁嚅。下一秒,小巧的唇瓣就向男人的唇邊湊了過去。

他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淺淡的意識中,並不是令她討厭的味道。

“暖暖,你喝多了,”幽深如潭的眸子沒有任何焦距般,緊鎖在女人紅撲撲的面頰上,宛若熟透的櫻桃。

他抱著她幾步走到床邊輕輕放下,沒有松開用力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偏過頭去,躲避著女人急切的熱吻。

女人甜美的唇瓣不斷撩·撥著男人醉酒後的神經,他盡力克制著體內的沖動,並不想用這種方式來解救她。

“傅西珩……”思維一片混亂的狀態下,她喃喃地低聲喚出他的名字,軟糯的聲音立刻就讓傅西珩的身體一僵。

但他確定,女人此刻並不是完全清醒的,或許是下意識地喊出他的名字……

藥效越來越強烈,已經讓她的身體達到了極限,愈發的不可控制,見尋到的那處冰源沒有任何回應,安暖仰頭,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水光。

女人燦若雲霞的面龐如上好的胭脂水粉透著鮮嫩的粉紅,強烈蠱惑人心。

酒精的麻痹控制下,蔥白的玉指瘋狂地扒開他襯衫胸前的幾粒紐扣,帶著滾燙的指尖胡亂觸上他性感的喉嚨。

慢慢向下,一點點劃過他堅實寬闊的胸膛。

緊繃著的身體裏,最後一點防線極速崩塌,傅西珩心頭一窒。

“暖暖,這是你逼我的。”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制這樣的誘·惑,更何況還是他早就認定的人。

先前之所以沒有強迫她,是希望她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給他,以後不會後悔……

光線昏暗的房間,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伴隨著的一室酒香,似乎都成了最好的陪襯。

傅西珩的眸色漸沈,反手托住安暖的後腦將她抵在身下,低頭吻上了她嫣紅的唇瓣。

女人清澈如水的眸子瞬間劃過一道光亮,唇齒間傳來的涼意讓她柔柔地喟嘆一聲。

傅西珩瞳孔愈加的漆黑深邃,如同暗夜裏蟄伏著的一頭兇猛野獸,修長的手指穿插進她柔軟的發絲,輕而易舉地撥開束在安暖腦後的發帶。

如海藻般的青絲鋪開在枕間,男人全身心的力量覆在身下的嬌軀上,一時間,安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傅……傅西珩……”大腦處於混沌中,她再次模糊地囈語了一聲喚出他的名字,傅西珩喉嚨上下翻滾,更用力地吻上她的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順利進行著的一切被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

身下的女人仿佛間也意識到了什麽,流連在他頸間各處的熱吻逐漸偃旗息鼓。

傅西珩身體一頓,犀利的雙眸掃視了一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幾秒之後,又低頭重重吻上安暖漂亮精致的鎖骨。

電話這頭的傅西琀緊捏著手中的手機,電話沒有被接聽,傅西珩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她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目光急切的女人,氣不打一處來,等下若是再打不通,她就要去酒店動手打人了。

“子衿姐姐,你不要著急,放心,我哥他一向自制力很好,根本不會對那個女人有興趣!”

話落,再次撥通了電話出去。

男人冷峻的面龐染上微慍,這種事情上再一次被打斷,斷然是不悅的。

垂眸看著不知何時輕輕闔上眸子睡著的女人,嘴角僵了僵,輕柔的吻落在安暖眉心上。

起身,拾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向陽臺走去。

見電話被接通,傅西琀長舒了一口氣,語氣裏充滿著十分的不滿,“西珩哥,你快來醫院,子衿姐姐她又犯病了,而且很嚴重!”

…………

翌日,清晨。

陽光穿透了雲層,透過天藍色的窗簾斑斑駁駁地灑了進來。點點柔和的光暈纏繞在女人白凈的面龐上,白皙的皮膚映襯地小巧的紅唇嬌艷欲滴。

安暖渾渾噩噩地睜開眼,陌生空蕩的房間……

下一瞬,無數的記憶片段從腦海中竄過。

安暖心底莫名一驚,她極速地坐起身來翻開身上的絲絨薄被,渾身上下立刻傳來一陣酸痛。

赤果的身體,遍布全身的吻痕,潔白床單上綻放的那朵梅紅,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昨晚發生過的一切。

那是她的第一次……

安暖呆楞地坐在床頭上,雙手緊抓著淩亂的頭發,小巧的薄唇變得蒼白,腦海裏不斷拼湊著昨晚的記憶。

她只記得從劇組離開後跟糖糖去了深度,當時還有黎夢芙,一起去看了左行的表演……

之後……

安暖瞳孔劇烈收縮。

被人下藥帶走的記憶還殘留在頭腦中。她看不清那個人的面孔,只依稀記得那個男人的身材高大,那一雙深邃的眸子湛黑。

可是——

在過去的記憶中,仿佛又隱約聽見了有人在喊她暖暖……

會是傅西珩嗎?

安暖的心正七上八下不斷地絞痛之時,房間的門猛然間被人從外面打開,安暖下意識地將薄被扯在了自己的身上。

驚顫的眸子中滿是慌亂地朝外面看去,安暖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只見時馨兒手中高舉著相機,身後跟著賈鳳萊,“哢哢”的快門聲刺激著安暖的耳膜,她忙擡手去擋。

時馨兒望著她孤立無援的動作,驀地冷笑出來:“時安暖,你覺得你現在做這些還來得及嗎?”

賈鳳萊隨之低嗤了一聲。

“你這個有損門楣的賤女人!”說罷,時馨兒揚手將自己的手機丟了過去,砸在安暖的腿上。

安暖的心尖顫了一下,垂下頭去——

狹窄的車內空間裏,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待看清視頻裏的那個暴·露不堪的人正是自己時,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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