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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一個人去學校真的沒問題嗎?”

面對媽媽的擔心,高崎陽滿臉的無奈:“媽媽,我已經是個高中生了。”

這個理由顯然無法說服媽媽,高崎陽不禁看向站在一旁的老爸。

爸爸,幫幫我。

老爸接收到兒子的求救信號後,一只手攬過媽媽的肩膀,一邊勸解她一邊將她帶離玄關處:“好了,就信陽陽一回吧,現在誰家的高中生還要家長送的?”另一只手在背後揮了揮,示意高崎陽趕快走。

高崎陽松了口氣,連忙走出家,生怕他的媽媽跟上來。

一陣風吹過,帶來一絲冷意,讓他條件反射性攏了攏脖子上的圍巾,避免身體著涼。

因為早產,從小他的身體就很不好,自他有記憶以來,更是常常和醫院打交道,天氣稍微有點變化,他的身體會先一步感知,發出不舒服的信號,嚴重點,還會到住院的地步。

這也是他媽媽為什麽會過分擔心的原因。

直到他長大,他的身體才慢慢有所好轉。這次,在醫生的建議下,他們家搬到了神奈川。

神奈川是一個風景優美的沿海城市,同時也是一個適合病人療養的地方。

想到這裏,高崎陽不由淺笑,在搬家前夕,他的父母趁著周末來神奈川跑了不少地方,幾番糾結下才確定搬到這裏。

他們兩個人糾結的樣子他也是第一次見,甚至還反覆詢問自己的意見,生怕疏忽了自己。

其實對於他來說,無論在哪裏,只要是和他們在一起就好。

這樣的話顯然是不能說出口的,於是他只好在一旁幫忙出出主意。

好在,成果是喜人的。

最終找到的地方他們家的每個人都很滿意。

高崎陽:離爸爸媽媽工作地方近,不錯。

爸爸媽媽:離陽陽上學的地方近,周末還能去附近的小山或者海邊逛逛,不錯。

......

“大家好,我是高崎陽,因為身體原因從東京青學轉來立海大,很高興能和大家成為同學,未來請多多指教。”

作為轉校生,高崎陽站在講臺上一臉認真地介紹自己,殊不知自己成為其他人眼裏的一道風景。

少年的身材纖細,四肢修長,穿著深綠色的校服猶如一顆挺拔的青松。皮膚白皙,甚至是蒼白,唇色寡淡。

第一眼看過去率先註意到的便是少年微翹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幹凈又明亮,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黑色的頭發柔軟,微卷,散落在肩頭。整個人的氣質羸弱溫和,猶如流紗般的月光下靜靜綻放的一朵花,沁人心脾。

“高崎君你就坐在....”班主任面對班上唯二的兩個空位難得有點糾結,一個空位在前排,對新生的學習有很大的幫助,另一個在後排的窗戶邊上,那個朝南,能曬到太陽,對新生的身體有好處。

恰時,一道溫潤的嗓音響起:

“老師,就讓高崎君坐在我旁邊吧。”

班上有不少同學詫異地看向出聲的人,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幸村同學嗎?

幸村精市,立海大的校草,因為俊秀精致的外貌和全國頂尖的網球技術,在立海大的學生特別是女生之間的人氣一直頗高。

雖然他本人性格溫柔,但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除了網球部的那幫人,一直都和別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麽‘主動’,還是第一次見。

幸村本人恍若未聞,紫色的眼眸微微彎起,笑意如水波上的點點亮光一樣,看著講臺上的人,在得到講臺上的人的一個點頭之後,笑得更是溫柔了。

謔,這是一見鐘情/孔雀開屏嗎?

註意到幸村變化的人如是感慨道。

......

“老師,就讓高崎君坐在我旁邊吧。”

聲音好像在哪聽過,高崎循著聲音望過去後,才註意到那抹熟悉的鳶尾色。

原來是幸村君。

他們曾經在東京綜合醫院當過一段時間的病友,剛開始護士經常在他耳邊提起跟他一樣俊朗的少年,後來在醫院見過的次數比較多,兩人的關系逐漸從互不認識到點頭之交,兩個人碰見時會相互笑一笑點點頭以示招呼,再多就沒有了。

自己偶爾也會撞見幸村向醫院其他小朋友溫柔地講故事的場景,對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幸村君。

面對笑看著自己的幸村,高崎對著他點點頭,沒想到卻換來對方更加溫柔的一笑。

幸村人真好啊。

高崎在心裏默默給幸村君發了一張好人牌。

......

下課後,高崎翻閱著新發的課本,淡淡的油墨味讓他忍不住偷偷多聞了兩下。

“噗——”

旁邊突然響起的笑聲讓他不禁有些心虛,他轉頭,剛好對上一雙鳶尾色的眼睛。

還未來得及窘迫,就聽見幸村說:

“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高崎君。”

高崎像在醫院時碰到幸村君一樣,對著幸村笑了一下:“我...”

還未說完,就被周圍響起的倒吸聲打斷。

高崎望過去,是一個紅發紅眸,渾身洋溢著活潑氣息的女生。

那個女生見高崎看他,對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剛剛在臺上沒見你笑過,還以為你不愛笑...”沒想到笑起來這麽好看,如冬日的暖陽一樣。

高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臉色難得帶了絲窘意:“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話,有點緊張。”

女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叫香取綾子。叫我香取就好。”

面對同學的友好,高崎很是高興:“香取,你好。叫我高崎就行。”

“高崎,你平日裏有什麽愛好嗎?”

“木雕。”

“木頭雕刻嗎?第一次聽說誒。”

“嗯,用木頭雕刻花草,小動物之類的。”

“哇,聽起來超酷,可惜我們學校沒有多少人玩這個,就連相關的社團也沒有。”

......

兩個人一時間聊過頭了,殊不知某個人的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幸村的前桌:香取你和新同學聊得這麽嗨的之前,先看看幸村的臉色吧。

直到上課的預備鈴響起時,兩個人的聊天才結束。

高崎終於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幸村君,剛剛好像是幸村君先和我開口說話的。

於是他想了想,開口道:

“幸村君。”

“嗯?”

“很高興遇見你。”

“我也是。”

某人恢覆正常。

被迫圍觀了全程的某人前桌:他怎麽不知道這個人居然這麽好哄?

某次不小心得罪某人卻連續倒黴三天的某同學心裏很是悲憤,這種事都要看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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