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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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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一夜荒唐

陳賦從來沒有這樣緊緊地擁抱過江向燈。

年少時他尚未清楚自己的心思,待那次分別之後,無數喜歡念想便席卷了他的胸腔,直至最後演變成為了兇猛的偏執占有,yu望越演越烈。

在此期間他有抱過江向燈兩次,親吻江向燈一次,他雖然心中有無數場景,骨子裏的冷漠卻只能讓他施展片刻繾綣,無法更進一步。

而像現在的處境,喜歡的人的嘴唇不斷蹭著他的耳廓,而對方的身體柔軟又溫暖,全然毫無防備地貼上了自己的身體,他感受到了他的熱意。

陳賦緊緊擰著眉,安撫一樣的拍了拍江向燈的腦袋,抱著他一起暫時坐到了後座,幫他把臉上遮擋取下透氣。

“乖,你現在不適合做出決定,松手好不好,我要去開車。”他垂眼盯著懷中人哭得鼻尖紅紅,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觸感是和想象中一樣的軟,但他心中卻並不像表現出來的一樣冷靜。

他嚴重擔心江向燈中了什麽迷藥或者更危險的東西,去醫院是必然選擇。

車沒有打燃,後座沒有亮起燈,周遭是黑暗的,他像安撫小貓一樣撫摸著江向燈的背脊,溫聲告訴他:“我們去醫院做詳細檢查,不怕。”

江向燈眼中淚水不斷順著臉頰滑落,他沒有力氣想自己已經有多久沒能哭得這麽可憐,他雙手抱住了陳賦的脖頸蹭上了他luo露的肌膚,哽咽說:“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只是中了……”

兩個小聲的字傳遞進了陳賦的耳朵,江向燈能透過淚光看見他眼神中的震怒,他閉上眼轉移開腦袋,兩行淚珠又順勢流下。

“我不去醫院嗚,我想回家。”手因為無力而滑落,只能抓著陳賦的領口的他感受到身體內的變化,沒忍住邊喘邊哭:“我好難受,嗚嗚,怎麽辦呀,陳賦、陳賦你幫幫我好不好。”

酒精和藥效一起直逼頭顱,眩暈感和四肢的無力太為恐怖,江向燈胡言亂語嘟囔著:“陳賦賦,我要你、你不要離開我,陳賦……”

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心中委屈著對方沒有給他想要的回覆,在他快覺得自己快哭得暈厥的時候,有一雙大手輕輕捧起了自己的臉蛋。

“燈燈,你不會離開我吧。”他的嗓音暗啞卻又沈著,難以聽出其中彎彎繞繞。

江向燈隱約明白了話語,伸手軟軟地打了陳賦的肩膀一下,抽泣道:“我怎麽會,陳賦、你不行就隨便幫我找個人、我難受死了嗚,好熱。”

陳賦聽見前半句變得好一些的臉色立刻在後半句說出來的時候差了幾個度,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江向燈的臉蛋是為懲罰,嘴唇仔細啄過對方淚痕後沈聲說:“江向燈,你先松開我好不好,我馬上去開車。”

“開車、開車去醫院嘛。”江向燈毫無攻擊力地瞪了一眼陳賦,還想說什麽奇怪的話,下一秒就被深深吻住了唇,顫抖的眸子只看得清一雙幽潭般的桃花眼,他被嚇得周身血液都快停留。

“唔……”言語盡數堵住,他身體的熱度再次被挑起,舌尖柔軟席卷空氣,快到缺氧才被松開,他用力喘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陳賦將他放好到了車後座系好了安全帶。

“我們去附近酒店。”陳賦話音未落便用力關上門,坐到駕駛位的時候不自在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然堅硬的下腹,再抿著唇用語音喚醒車載導航。

江向燈則是忍著渾身發熱的難受閉著眼坐在了後座,他眼淚已經止住了,回想起剛才片刻歡愉,不自覺舔了下自己的唇瓣。

陳賦、陳賦、陳賦……

他現在並不清醒,身體的異常並沒有因為一次親密接觸而緩解,他迷迷糊糊暈了一路,被陳賦抱著下車的時候只是睜開眼睛仿佛無知地眨了眨。

“陳賦。”他坐在床上隨著本能脫掉了衣服喊著自己內心深處想叫的名字,身上熱意卻還未消散,江向燈本乖巧的動作再看見陳賦的表情時不自然地停滯了一秒。

對方擰著眉,嘴角沒有一點弧度,眼神裏帶著莫名情緒,眩暈的江向燈自然沒有看出其中的悔恨與沈痛,只是擔心著自己的身體和對方是否不願意。

陳賦強撐著摸出手機看了時間,已經是深夜,他規避自己不要去想那件事,又手卻不自然地點到了相冊,收藏裏赫然有幾張報告單的照片。

為什麽。

無盡的悲傷席卷而來,他很想打自己一拳讓自己冷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擡頭都不敢。

如果他做了,他該如何再面對他所珍視的江向燈。

“陳賦?我要你幫我……”少年坐在床尾,漂亮的眼睛裏面全然是不解,他肌膚和眼尾的紅都告知著他身體此刻的熱度。

不被擁抱的委屈後知後覺攀爬到了心尖,他沒忍住又將淚水盈滿了眼眶,哭泣哽咽聲在寬大寂靜的房間裏很是突兀。

陳賦的眼睛深不見底,他看向江向燈的時候心中是全然的疼痛感受,他伸手輕輕掐住了江向燈纖細的頸,停頓片刻後從上往下撫摸著。

指尖將另一個人的溫度傳遞到了他的身體,在觸碰到對方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了。

意識到這個想法之時,他猛地縮回手,轉身走向床頭櫃,打開了第二格抽屜。

“嗚,好難受。”江向燈又找不到人了,他哭得軟了身體,又在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被一整個抱起到了浴室。

他看著喜歡的人也在他面前敞開了身體,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站起了身擁抱了過去,陳賦有力的腰腹貼上了他的胸膛,而另一處已然快要爆發。

陳賦抿唇,他向來是能忍的。

所以他沒有管自己,而是打開花灑調好水溫,做了基本的準備。

而擦幹對方身體再將他放到大床上時,他的呼吸已然急促,桃花眼裏也帶著濃烈yu望,江向燈已經結束了一次,此刻的嚶哼全然是邀請。

……

一夜荒唐。

【作者有話說】:省略部分先欠著,後續可能在置頂那處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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