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跳樓的副院長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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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跳樓的副院長07
“自然是想過的。”莫無妄點頭，一邊點頭的時候已經坐了下來。“伯父，我這兩年身體的確會不好一些，但是過兩年，我的身體會慢慢恢覆的另外的話，雖然我的身體差了一點，但是這不影響什麽，因為我有錢，所以，我的身體不好，不會影響我的生活質量。”
白敬山：“”
所以，他這是被炫耀了嗎？
你有錢你了不起？
好吧，你有錢，的確有點了不起。
莫無妄繼續道：“工作上，我能幫上白隊，生活上，雖然看著白隊挺照顧我的，在旁人看來，白隊挺辛苦的，但是，這只是因為我們感情好，白隊喜歡照顧我，我也喜歡被他照顧。可我不是真的就只能讓白隊來照顧，我有那麽多的保鏢，每一個都能照顧我，所以，我也會註意其中的分寸，不會真的累到白隊。”
“伯父，我對白叢是認真的，是想跟他過一輩子的，雖然我的年紀不大，但是，因為我的一些特殊經歷，我並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也能為我的以後負責。”
白敬山微微皺眉，他定定的看著莫無妄的眼睛，莫無妄也並不回避對方的眼神。
如此，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後，白敬山緩緩道：“所以，你也是要跟白叢過一輩子的，是嗎？”
“是。”
“你現在也是警務人員，你怎麽沒有提交報告。”
莫無妄眨了眨眼，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還是坦白道：“我現在雖然加入了警務系統，但是，我並不打算一輩子呆在警務系統。這麽說吧，如今我的生活環境是不錯的，所以，我不介意加入警務系統，但是如果這裏不能給我自由，不能給我我要的特權，那麽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白敬山眉頭頓時皺起，“你的意思是，加入警務系統，是你暫時的選擇，不是一輩子的，是嗎？”
“是。”莫無妄坦白的點頭，“沒有誰規定選擇一份工作得選擇一輩子吧？我渡靈師的身份，擺脫不了，但是警局顧問這個身份，那就不必一輩子了吧？不過，我跟白叢談過這個問題，白隊在重案隊的時候，警局這邊沒有重大變故的時候，我是不會離開重案隊的。”
白敬山沈默了一會兒，片刻後，緩緩道：“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莫顧問出去吧，幫我把白叢叫進來。”
“好的，伯父。”莫無妄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白叢在外面等著，看到莫無妄從裏面走出來，立刻就看了過來，莫無妄笑了笑，“你爸讓你進去呢。”
白叢點了點頭，往裏面走了進去。
然後，白叢就看到了臉色沈沈的白敬山，白叢頓了頓，以為對方和莫無妄談的很不愉快，於是道：“爸，我不是小孩子的，我的生活問題，我能為我的選擇負責。”
白敬山深深看了眼白叢，站了起來。
“你說的對，你不是小孩子了，相信你能為你自己的選擇負責。”
白叢看著白敬山，輕輕“嗯”了聲。
白敬山垂下了眼瞼，“行了，我走了，不用送了。”
然後，白敬山往外面走去。
白叢看著對方走出了辦公室的門，送到了門口，這會兒，莫無妄已經坐在輪椅上了。
等到白敬山離開後，莫無妄進入了辦公室，白叢正想問剛才他爸和對方說了什麽的時候，就聽到莫無妄道：“你爸還是挺好相處的。”
白叢一楞，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莫無妄，“你說什麽？”
莫無妄有些不解，看著白叢，“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你爸看著挺嚴肅的，但是其實也還蠻好說話的，不是不講理的人。”
白叢：“”
他其實有些不大明白，莫無妄是怎麽得出這樣的結論來的。
不過對方能得出這樣的結論，總歸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們談的還不錯？”
“是啊。”莫無妄點頭，“雖然伯父不怎麽說話，但是，在他詢問出的問題，我給予了詳細的回答之後，伯父似乎也並沒有不讚成。所以我覺得應該談的還不錯吧，而且我已經把我的想法表明了，伯父如果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話，那他可以當場跟我說，可既然他沒有說，自然是默認了。”
說完之後，莫無妄也就將剛才他和白敬山的談話簡單覆述了一遍。
白叢舒了口氣，這些的確是對方的想法，因為他跟自己說的時候也是如此，而他爸這是默認了？
白叢本以為這一次，他爸像是來勢洶洶的過來，可能是對於莫無妄很不滿意的，也並不讚同他和莫無妄的事情。
但是事實的發展跟自己預想的好像有些差別。
一時間，白叢的心情略有些覆雜。
是真的有些覆雜。
莫無妄笑著拉住了白叢的手，“你爸也不是洪水猛獸，不必這麽擔心。再說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爸不可能不放手的，更何況你從小就這麽獨立，你爸也只需要確定我不是跟你玩玩的，對於我們的日後是有計劃的，我想伯父應該也就放心了。至於這兩年可能會遇到的一些困難，誰在人生中不會遇到困難呢，關鍵是看你自己怎麽面對，反正我現在對於以後還挺有信心的，難道你沒有嗎？”
白叢像是被說服了，他定定看著莫無妄，“自然是有的。”
“這不就結了嗎？放寬心，日子是我們在過，只要我們好好的，家裏人都不會不同意的。一開始白簡弟弟可是看我很不順眼的，現在不也看我順眼多了嗎？”
白叢頓時無言，莫無妄舉得這個例子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不過好像心情的確是放松了下來。
“案子的情況怎樣了？”
“當年那個摔斷腿又失蹤的叫王啟，關於他的信息資料搜集的還不夠。正在調查，不過，關於那個院長劉航，現在已經盯死了。”
“嗯。”莫無妄點了點頭，“還有陳強，他的人雖然死了，但是既然劉航留下了日記，陳強或許也會留下什麽，但應該會藏的很隱秘，你找過嗎？”
“這倒是沒有，陳強的辦公室是搜過的，但是陳強其他的地方”白叢想到了什麽，“我去他家裏看看。”
“現在還不到吃晚飯的時候，一起去一趟吧，帶上你弟。”
白叢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很快的前往了陳強的家中。
陳強的妻子在家，除此之外，還有他們家一個做飯的阿姨。
白叢到了後，表明身份，很快就去了。
陳強的妻子這兩天都有點恍惚，因為夫妻兩個感情是真的很好的緣故，所以，丈夫的死亡對這女子的打擊很大。
“這是老陳的書房，我平時也不怎麽進，就連書房的衛生也老陳自己搞的，你們自己看看吧。”
“多謝。”白叢道了聲謝，然後推著莫無妄進去了，林緣歸和白簡一起進去了。
四個大男人在裏面，莫無妄還坐著輪椅，頓時，不算大的書房就顯得擁擠了起來。
林緣歸先去摸了摸人家的抽屜，“說不定這人會跟劉航有一樣的習慣？”
然而，把整個辦公桌都摸了一遍後，林緣歸失望了，“看來沒有啊。”
莫無妄笑了笑，“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怎麽會有一樣的習慣？”
“那看來是我想太簡單了。”林緣歸說了一句，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找，我看看他們家其他地方。”
“去吧。”這麽多人在書房，的確是擠了點，主要是這個書房不大。
陳強的書房有個書架，這個書架上的書還是不少的。
白簡一本本看了看過去，有的會拿出來看一看，簡單翻一翻。
白叢則在找其他的地方，不過，十幾分鐘後，幾人可以說都沒什麽收獲。
林緣歸這會兒在陽臺上，陳強的家裏養了一些花草，這些花草平常都是他妻子在打理的。
林緣歸看了看，對於其中一盆花有些興趣，因為這花竟然是黑色的。
“冒昧問下，這是什麽花？”林緣歸像是感興趣的問。
陳強妻子看了過來，道：“這是黑色蔓珠莎華。”
“蔓珠莎華？”
“嗯。”陳強妻子點了點頭，“老陳很喜歡這種花的，不過這種花不是很好種，經常會死。這是我們家養的第五盆還是第六盆了，一盆也就能養兩三年的樣子，最長的不超過四年，之後這花就會死了，哎，還是我不會種花。”
“陳副院長很喜歡啊，這麽說，你們家這種花十幾年前就開始種了？”
“嗯，有的，可能不止十幾年吧，我記得，第一盆花活的最長，活了四年多，靠近五年的時間的，所以那盆花枯萎死掉的時候，老陳著實難受了一段時間。之後的幾盆，就都只能活兩年左右了。”
“原來這樣。”林緣歸笑了笑，“我能給這裏陽臺上的花拍個照片嗎？我也覺得這花挺好看的，下次去花鳥市場的時候我問問。”
“哦，好，沒問題，你拍吧。這種花就是不太好種，我和老陳還找專業人士問過的，但是，終究還是沒能夠把花留太長的時間。”陳強的妻子有些感嘆。
林緣歸開始哢擦哢擦的拍照。
書房裏，白簡把那些書都翻了翻，他雖然沒有翻到什麽佛經，但是，卻找到了兩本心理方面的書籍，而且還是被夾在比較裏面的，本身也不厚，差點都沒發現。
莫無妄隨便拿過其中一本看了看，“這陳強，還關註心理學呢。”
白簡道：“有很多時候，非學這個學科的人關註這個學科，是因為心裏有事，想要通過這樣的書籍，解決自己心中的問題。”
“你是說，陳強心裏有問題，所以想靠書本來解決？”
“心裏有什麽疑惑，或者什麽心事，但是不方便也不想要說給別人聽，更不想要去醫院說給心理醫生聽，就會自己購買相關方面的書籍，看能否解決自己的問題。”白簡一邊翻著一邊說道。
“這樣啊”莫無妄點了點頭，“好像的確有人會這麽想。”
看了看後，莫無妄就把書本放下了，白叢這會兒站在書架那邊看著書架本身。
莫無妄看對方好像看了一段時間了，於是道：“白隊在看什麽呢？”
“這個書架不像是買的，倒像是自己找人打的。商品店裏的書架會更漂亮點他這個書架看起來有點太簡單了。”
白簡和莫無妄聞言都仔細看了看，莫無妄讚同的點頭，“的確是簡單了點，就是純粹的木頭書架而且感覺這個木頭上面的烤漆噴的都不是很好的樣子那就問問他妻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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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山：“”
所以，他這是被炫耀了嗎？
你有錢你了不起？
好吧，你有錢，的確有點了不起。
莫無妄繼續道：“工作上，我能幫上白隊，生活上，雖然看著白隊挺照顧我的，在旁人看來，白隊挺辛苦的，但是，這只是因為我們感情好，白隊喜歡照顧我，我也喜歡被他照顧。可我不是真的就只能讓白隊來照顧，我有那麽多的保鏢，每一個都能照顧我，所以，我也會註意其中的分寸，不會真的累到白隊。”
“伯父，我對白叢是認真的，是想跟他過一輩子的，雖然我的年紀不大，但是，因為我的一些特殊經歷，我並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也能為我的以後負責。”
白敬山微微皺眉，他定定的看著莫無妄的眼睛，莫無妄也並不回避對方的眼神。
如此，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後，白敬山緩緩道：“所以，你也是要跟白叢過一輩子的，是嗎？”
“是。”
“你現在也是警務人員，你怎麽沒有提交報告。”
莫無妄眨了眨眼，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還是坦白道：“我現在雖然加入了警務系統，但是，我並不打算一輩子呆在警務系統。這麽說吧，如今我的生活環境是不錯的，所以，我不介意加入警務系統，但是如果這裏不能給我自由，不能給我我要的特權，那麽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白敬山眉頭頓時皺起，“你的意思是，加入警務系統，是你暫時的選擇，不是一輩子的，是嗎？”
“是。”莫無妄坦白的點頭，“沒有誰規定選擇一份工作得選擇一輩子吧？我渡靈師的身份，擺脫不了，但是警局顧問這個身份，那就不必一輩子了吧？不過，我跟白叢談過這個問題，白隊在重案隊的時候，警局這邊沒有重大變故的時候，我是不會離開重案隊的。”
白敬山沈默了一會兒，片刻後，緩緩道：“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莫顧問出去吧，幫我把白叢叫進來。”
“好的，伯父。”莫無妄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白叢在外面等著，看到莫無妄從裏面走出來，立刻就看了過來，莫無妄笑了笑，“你爸讓你進去呢。”
白叢點了點頭，往裏面走了進去。
然後，白叢就看到了臉色沈沈的白敬山，白叢頓了頓，以為對方和莫無妄談的很不愉快，於是道：“爸，我不是小孩子的，我的生活問題，我能為我的選擇負責。”
白敬山深深看了眼白叢，站了起來。
“你說的對，你不是小孩子了，相信你能為你自己的選擇負責。”
白叢看著白敬山，輕輕“嗯”了聲。
白敬山垂下了眼瞼，“行了，我走了，不用送了。”
然後，白敬山往外面走去。
白叢看著對方走出了辦公室的門，送到了門口，這會兒，莫無妄已經坐在輪椅上了。
等到白敬山離開後，莫無妄進入了辦公室，白叢正想問剛才他爸和對方說了什麽的時候，就聽到莫無妄道：“你爸還是挺好相處的。”
白叢一楞，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莫無妄，“你說什麽？”
莫無妄有些不解，看著白叢，“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你爸看著挺嚴肅的，但是其實也還蠻好說話的，不是不講理的人。”
白叢：“”
他其實有些不大明白，莫無妄是怎麽得出這樣的結論來的。
不過對方能得出這樣的結論，總歸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們談的還不錯？”
“是啊。”莫無妄點頭，“雖然伯父不怎麽說話，但是，在他詢問出的問題，我給予了詳細的回答之後，伯父似乎也並沒有不讚成。所以我覺得應該談的還不錯吧，而且我已經把我的想法表明了，伯父如果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話，那他可以當場跟我說，可既然他沒有說，自然是默認了。”
說完之後，莫無妄也就將剛才他和白敬山的談話簡單覆述了一遍。
白叢舒了口氣，這些的確是對方的想法，因為他跟自己說的時候也是如此，而他爸這是默認了？
白叢本以為這一次，他爸像是來勢洶洶的過來，可能是對於莫無妄很不滿意的，也並不讚同他和莫無妄的事情。
但是事實的發展跟自己預想的好像有些差別。
一時間，白叢的心情略有些覆雜。
是真的有些覆雜。
莫無妄笑著拉住了白叢的手，“你爸也不是洪水猛獸，不必這麽擔心。再說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爸不可能不放手的，更何況你從小就這麽獨立，你爸也只需要確定我不是跟你玩玩的，對於我們的日後是有計劃的，我想伯父應該也就放心了。至於這兩年可能會遇到的一些困難，誰在人生中不會遇到困難呢，關鍵是看你自己怎麽面對，反正我現在對於以後還挺有信心的，難道你沒有嗎？”
白叢像是被說服了，他定定看著莫無妄，“自然是有的。”
“這不就結了嗎？放寬心，日子是我們在過，只要我們好好的，家裏人都不會不同意的。一開始白簡弟弟可是看我很不順眼的，現在不也看我順眼多了嗎？”
白叢頓時無言，莫無妄舉得這個例子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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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的情況怎樣了？”
“當年那個摔斷腿又失蹤的叫王啟，關於他的信息資料搜集的還不夠。正在調查，不過，關於那個院長劉航，現在已經盯死了。”
“嗯。”莫無妄點了點頭，“還有陳強，他的人雖然死了，但是既然劉航留下了日記，陳強或許也會留下什麽，但應該會藏的很隱秘，你找過嗎？”
“這倒是沒有，陳強的辦公室是搜過的，但是陳強其他的地方”白叢想到了什麽，“我去他家裏看看。”
“現在還不到吃晚飯的時候，一起去一趟吧，帶上你弟。”
白叢點了點頭，然後，他們很快的前往了陳強的家中。
陳強的妻子在家，除此之外，還有他們家一個做飯的阿姨。
白叢到了後，表明身份，很快就去了。
陳強的妻子這兩天都有點恍惚，因為夫妻兩個感情是真的很好的緣故，所以，丈夫的死亡對這女子的打擊很大。
“這是老陳的書房，我平時也不怎麽進，就連書房的衛生也老陳自己搞的，你們自己看看吧。”
“多謝。”白叢道了聲謝，然後推著莫無妄進去了，林緣歸和白簡一起進去了。
四個大男人在裏面，莫無妄還坐著輪椅，頓時，不算大的書房就顯得擁擠了起來。
林緣歸先去摸了摸人家的抽屜，“說不定這人會跟劉航有一樣的習慣？”
然而，把整個辦公桌都摸了一遍後，林緣歸失望了，“看來沒有啊。”
莫無妄笑了笑，“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怎麽會有一樣的習慣？”
“那看來是我想太簡單了。”林緣歸說了一句，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找，我看看他們家其他地方。”
“去吧。”這麽多人在書房，的確是擠了點，主要是這個書房不大。
陳強的書房有個書架，這個書架上的書還是不少的。
白簡一本本看了看過去，有的會拿出來看一看，簡單翻一翻。
白叢則在找其他的地方，不過，十幾分鐘後，幾人可以說都沒什麽收獲。
林緣歸這會兒在陽臺上，陳強的家裏養了一些花草，這些花草平常都是他妻子在打理的。
林緣歸看了看，對於其中一盆花有些興趣，因為這花竟然是黑色的。
“冒昧問下，這是什麽花？”林緣歸像是感興趣的問。
陳強妻子看了過來，道：“這是黑色蔓珠莎華。”
“蔓珠莎華？”
“嗯。”陳強妻子點了點頭，“老陳很喜歡這種花的，不過這種花不是很好種，經常會死。這是我們家養的第五盆還是第六盆了，一盆也就能養兩三年的樣子，最長的不超過四年，之後這花就會死了，哎，還是我不會種花。”
“陳副院長很喜歡啊，這麽說，你們家這種花十幾年前就開始種了？”
“嗯，有的，可能不止十幾年吧，我記得，第一盆花活的最長，活了四年多，靠近五年的時間的，所以那盆花枯萎死掉的時候，老陳著實難受了一段時間。之後的幾盆，就都只能活兩年左右了。”
“原來這樣。”林緣歸笑了笑，“我能給這裏陽臺上的花拍個照片嗎？我也覺得這花挺好看的，下次去花鳥市場的時候我問問。”
“哦，好，沒問題，你拍吧。這種花就是不太好種，我和老陳還找專業人士問過的，但是，終究還是沒能夠把花留太長的時間。”陳強的妻子有些感嘆。
林緣歸開始哢擦哢擦的拍照。
書房裏，白簡把那些書都翻了翻，他雖然沒有翻到什麽佛經，但是，卻找到了兩本心理方面的書籍，而且還是被夾在比較裏面的，本身也不厚，差點都沒發現。
莫無妄隨便拿過其中一本看了看，“這陳強，還關註心理學呢。”
白簡道：“有很多時候，非學這個學科的人關註這個學科，是因為心裏有事，想要通過這樣的書籍，解決自己心中的問題。”
“你是說，陳強心裏有問題，所以想靠書本來解決？”
“心裏有什麽疑惑，或者什麽心事，但是不方便也不想要說給別人聽，更不想要去醫院說給心理醫生聽，就會自己購買相關方面的書籍，看能否解決自己的問題。”白簡一邊翻著一邊說道。
“這樣啊”莫無妄點了點頭，“好像的確有人會這麽想。”
看了看後，莫無妄就把書本放下了，白叢這會兒站在書架那邊看著書架本身。
莫無妄看對方好像看了一段時間了，於是道：“白隊在看什麽呢？”
“這個書架不像是買的，倒像是自己找人打的。商品店裏的書架會更漂亮點他這個書架看起來有點太簡單了。”
白簡和莫無妄聞言都仔細看了看，莫無妄讚同的點頭，“的確是簡單了點，就是純粹的木頭書架而且感覺這個木頭上面的烤漆噴的都不是很好的樣子那就問問他妻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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