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審判前的改口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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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審判前的改口07
白叢先去聽了錄音。
“楠楠，我聽說你今天請假了？怎麽回事，是身體不舒服嗎？”這是鐘釧臨很急切的聲音。
“啊，是。”司楠笑了笑，“今天姨媽來了，我出去買了點女人用的東西，不是大事。”
“原來如此，不過，你這每次來日子都這麽不舒服，我看還是要調養一下，我認識個醫術很不錯的老中醫，這個周末帶你去看看怎樣？”
“老中醫啊你也知道，我最怕喝那種很苦的藥了。”
“楠楠，病痛這種東西，就跟病毒一樣，有病毒殺死了才能好，痛哭都是短暫的，喝完了，你以後就能一直不痛了。你乖，我會陪著你一起的。”鐘釧臨的聲音一下子就低沈了很多，更像是意有所指一樣。
司楠卻沒有聽出來，笑了笑，“行，行，我知道了，那周末有時間，我們就去看看好了。這段時間公司工作比較忙，周末不知道要不要加班。”
“放心好了，肯定不需要加班的，一定能去的成。”
連丞新道：“白隊，你看，這個鐘釧臨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我總覺得他是發現了司楠外出的事意有所指，而且，他這說話的腔調我怎麽覺得有點瘆得慌呢。”
“嗯。”白叢點了點頭，“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連丞新立刻道：“查出了一點東西，根據一個已經從那公司離職的男員工口中知道，司楠所說的那個剛和鐘釧臨認識的時間點，其實鐘釧臨已經認識對方了，好像是司楠幫了他一個忙，鐘釧臨是這個說法，而這個男員工說，那會兒司楠的主管離職，司楠其實沒有機會的，只是鐘釧臨想泡她，故意聯合了其他人，給司楠造成了她很有機會這樣的印象。對於這一點，也就從他嘴裏聽到了一嘴，還在公司的那些人，他們都三緘其口。”
“正常，在那工作和不在那工作的人，自然是有區別的。”
“繼續查，要更細致些，當時，司楠說，是有好些個男同事約她出去吃過飯的，從那些人當中查，他們必然是知道點什麽的。最好找離職的，實在找不到離職的，在職的那些，找他們的時候要有技巧些，讓他們知道不會被鐘釧臨發現就行了。”
“明白了。”連丞新立刻點頭。
“這條線你盯著，速度也要快些。”
“好。”
此時的審訊室裏，男子現在更加的郁悶了。
因為整整五分鐘的時間，他在這裏說了不少，想引誘那個小女警靠過來，但是，對方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而且吧，白叢讓她盯著，她就真的盯著，就那麽盯著人看。
男子還沒遇到過這樣油鹽不進的女警。
尤其，這個小女警，年紀看起來是真的不大的樣子，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會很容易上鉤才對，事實證明，真是他想太多。
門開了，白叢走了進來。
孫妙妙立刻笑著道：“白隊，剛才的五分鐘時間裏面，他一直試圖跟我說話，想讓我上前，我沒理他，我很有理由懷疑他想上我上前是為了做點什麽。”
白叢點了點頭，走過去，檢查了下對方的手銬，腳銬。
男子看著白叢，道：“這位警察同志，真的是誤會，誤會，我就是合法公民，依法納稅，沒做過不合法的事，是你一開始表現的太兇悍了，我又不認識你，還以為大白天的碰到了匪徒呢。所以，這都是誤會，誤會。”
白叢定定的看了男人幾眼，道：“妙妙，你去拿你的卸妝水過來。”
“啊”孫妙妙有些不解，然後立刻點頭，“好的。”
“那一套卸妝的都拿過來，沒有就問別的女警要。”
“好的。”孫妙妙吐了吐舌頭，“我還真只有最簡單的，我去問別人拿一下。”
在保養化妝方面，重案隊的兩個女性那都是糙漢子級別的，所以，白叢要的東西那還真需要找別人拿。
男子這會兒臉色就很僵硬了。
此時，這個審訊室裏只剩下了白叢和男子。
“需要我關閉監控嗎？”白叢淡淡問。
男子抽了抽嘴角，無奈點頭，“要，我算是栽了。”
白叢朝著監控的方向看了眼，“關了吧。”
很快，燈滅了。
白叢看著男子，“說說吧，你的情況，這時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男子眨了眨眼，忽然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你以為你跟蹤人水平很高？”白叢面無表情。
男子：“”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的身手，雖然糅合了不少雜的，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你出自部隊，說說吧，哪裏的，跟蹤莫清寒想幹什麽？”
男子試圖垂死掙紮，“你誤會了，我沒有想要跟蹤什麽人。”
白叢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看來你是不想說了，我這麽跟你說吧，你襲警，我證據確鑿，你就算說破了天也沒用。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等著以跟蹤，偷窺等等罪名，外加襲警，被告上法庭。二，等著你後面的人來撈你。”
男子的臉都綠了，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他不應該因為想看隊長那張冰塊臉的熱鬧就來接了這個探查的任務的，他後悔了啊！可惜，好像晚了。
“此外，你自覺你的身份應該會隱藏的很好，不會暴露，或許你也不怕被送上法庭，行，那就來看看我讓你露出真容後能不能查出你的身份吧，希望到時候你不會丟臉更大。”
男子：“”
這個S市的市局重案隊隊長，他是魔鬼嗎？他一定是魔鬼吧！
孫妙妙這會兒已經到了，敲門進來了。
“你去給他卸妝，看看他那臉上，頭上，整了多少假東西，全扒拉下來，我就在旁邊看著，他傷不了你。”
“好的。”孫妙妙的笑容很燦爛，把那些卸妝用品放在了桌上，開始搗鼓了起來。
男子連忙道：“別，別，那個，這位警察同志，我什麽都願意說了，我們還是單獨聊吧。”
白叢卻不理會他了。
男子在旁邊瘋狂叫囂著，然而，孫妙妙還是動手了。
十幾分鐘後，一張很不一樣的臉露在了兩人的面前。
孫妙妙感慨：“化妝術，果然是非常神奇的東西啊，隊長，這是剛才我拍的照片，這是他現在的照片，這差別，這對比，是不是很大？”
“嗯，很大。”白叢淡淡點頭，表示了讚同。
男子已經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了。
問，就是一個字：慘。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孫妙妙去開了門。
“白隊。”連丞新道：“丁局讓你現在就過去一趟。”
白叢點了點頭，然後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男子，“撈你的人到了。”
男子：“”
你要不要猜的這麽準？S市這個地方，跟他真的八字不合啊！
“把門關上，妙妙，你收拾一下東西，出去吧，把東西還給人家去。”
“好的白隊。”孫妙妙齜牙笑著，飛快收拾了下東西，出去了。
白叢掃了眼男子，在對方生無可戀的註視中，關了門，走了。而監控，再次打開。
白叢到了丁局的辦公室，他在那裏看到了丁局之外的另一個人。
那是個看起來年紀在三十往上一些，一臉冷酷冰霜的男子，對方是坐著的，但是，坐姿非常的端正，白叢進門後，對方站了起來，站姿軍姿一樣的標準。
“白隊。”丁局也站了起來，笑呵呵的介紹道：“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國安的陸競同志，陸競同志想跟你聊聊，我出去有點事，你們就在這兒聊。”
說著，丁局往門口走去，笑呵呵的樣子，還體貼的給兩人帶上了門。
“白隊。”陸競沖著白叢微微點頭，沒有敬禮，沒有握手，但是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白叢掃了眼，對方就收起來了。
“我底下的隊員莽撞了，真是抱歉。”
白叢笑了笑，“陸競警官，恐怕這不是莽撞的問題。我想，我需要知道國安的人跟著莫清寒的原因，現在，莫清寒已經報警，此事，是我們重案隊受理，所以，我想我有權力弄清楚陸競警官為何派人跟著她，對嗎？當然，如果此事事關機密，陸競警官不方便透露原因，那麽，也請給出相關需要保密的文件說明。”
陸競沈默了，沈默了足足半分鐘的時間，道：“我不是因為公事讓人跟蹤的她，是調查點私事。”
“私事？”白叢挑眉，心中卻想到了什麽，微微沈了沈。
“是，因為一點私事。”陸競抿了抿嘴角，“我來之前對白隊簡單做了一點了解，白隊跟莫清寒的弟弟莫無妄是一對？”
“是。”白叢並不否認，大大方方承認，“此事在市局不是秘密。”
陸競點頭，也就直說了，“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三個多月前我跟莫小姐有過一次交集，不過那個時候我正在出任務而且，當時我狀態不對，現在，我想調查下當初的事，也了解一下莫小姐。”
白叢勾了勾嘴角，“了解？你想了解的到底是什麽？”
陸競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白叢的敵意，因為白叢沒掩飾。
陸競又沈默了一下，緩緩道：“實不相瞞，我的任務也才結束四天，前面兩天處理了一些其他事情，今天淩晨四點剛到的S市，黑子是我派來的，他這幾天都在我沒有什麽惡意，只是只是想了解一下，才讓人先盯著。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不太好，讓人不愉快了，請白隊見諒。”
白叢聽到對方這麽利索的道歉，承認錯誤，也沒什麽反應，還是那句話，“你想了解的到底是什麽？”
“她是不是懷孕了？”陸競終於還是直接道。
白叢很平靜的點頭，“不錯，是有這回事。”
陸競眼眸瞳孔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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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叢先去聽了錄音。
“楠楠，我聽說你今天請假了？怎麽回事，是身體不舒服嗎？”這是鐘釧臨很急切的聲音。
“啊，是。”司楠笑了笑，“今天姨媽來了，我出去買了點女人用的東西，不是大事。”
“原來如此，不過，你這每次來日子都這麽不舒服，我看還是要調養一下，我認識個醫術很不錯的老中醫，這個周末帶你去看看怎樣？”
“老中醫啊你也知道，我最怕喝那種很苦的藥了。”
“楠楠，病痛這種東西，就跟病毒一樣，有病毒殺死了才能好，痛哭都是短暫的，喝完了，你以後就能一直不痛了。你乖，我會陪著你一起的。”鐘釧臨的聲音一下子就低沈了很多，更像是意有所指一樣。
司楠卻沒有聽出來，笑了笑，“行，行，我知道了，那周末有時間，我們就去看看好了。這段時間公司工作比較忙，周末不知道要不要加班。”
“放心好了，肯定不需要加班的，一定能去的成。”
連丞新道：“白隊，你看，這個鐘釧臨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我總覺得他是發現了司楠外出的事意有所指，而且，他這說話的腔調我怎麽覺得有點瘆得慌呢。”
“嗯。”白叢點了點頭，“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連丞新立刻道：“查出了一點東西，根據一個已經從那公司離職的男員工口中知道，司楠所說的那個剛和鐘釧臨認識的時間點，其實鐘釧臨已經認識對方了，好像是司楠幫了他一個忙，鐘釧臨是這個說法，而這個男員工說，那會兒司楠的主管離職，司楠其實沒有機會的，只是鐘釧臨想泡她，故意聯合了其他人，給司楠造成了她很有機會這樣的印象。對於這一點，也就從他嘴裏聽到了一嘴，還在公司的那些人，他們都三緘其口。”
“正常，在那工作和不在那工作的人，自然是有區別的。”
“繼續查，要更細致些，當時，司楠說，是有好些個男同事約她出去吃過飯的，從那些人當中查，他們必然是知道點什麽的。最好找離職的，實在找不到離職的，在職的那些，找他們的時候要有技巧些，讓他們知道不會被鐘釧臨發現就行了。”
“明白了。”連丞新立刻點頭。
“這條線你盯著，速度也要快些。”
“好。”
此時的審訊室裏，男子現在更加的郁悶了。
因為整整五分鐘的時間，他在這裏說了不少，想引誘那個小女警靠過來，但是，對方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而且吧，白叢讓她盯著，她就真的盯著，就那麽盯著人看。
男子還沒遇到過這樣油鹽不進的女警。
尤其，這個小女警，年紀看起來是真的不大的樣子，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會很容易上鉤才對，事實證明，真是他想太多。
門開了，白叢走了進來。
孫妙妙立刻笑著道：“白隊，剛才的五分鐘時間裏面，他一直試圖跟我說話，想讓我上前，我沒理他，我很有理由懷疑他想上我上前是為了做點什麽。”
白叢點了點頭，走過去，檢查了下對方的手銬，腳銬。
男子看著白叢，道：“這位警察同志，真的是誤會，誤會，我就是合法公民，依法納稅，沒做過不合法的事，是你一開始表現的太兇悍了，我又不認識你，還以為大白天的碰到了匪徒呢。所以，這都是誤會，誤會。”
白叢定定的看了男人幾眼，道：“妙妙，你去拿你的卸妝水過來。”
“啊”孫妙妙有些不解，然後立刻點頭，“好的。”
“那一套卸妝的都拿過來，沒有就問別的女警要。”
“好的。”孫妙妙吐了吐舌頭，“我還真只有最簡單的，我去問別人拿一下。”
在保養化妝方面，重案隊的兩個女性那都是糙漢子級別的，所以，白叢要的東西那還真需要找別人拿。
男子這會兒臉色就很僵硬了。
此時，這個審訊室裏只剩下了白叢和男子。
“需要我關閉監控嗎？”白叢淡淡問。
男子抽了抽嘴角，無奈點頭，“要，我算是栽了。”
白叢朝著監控的方向看了眼，“關了吧。”
很快，燈滅了。
白叢看著男子，“說說吧，你的情況，這時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男子眨了眨眼，忽然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你以為你跟蹤人水平很高？”白叢面無表情。
男子：“”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的身手，雖然糅合了不少雜的，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你出自部隊，說說吧，哪裏的，跟蹤莫清寒想幹什麽？”
男子試圖垂死掙紮，“你誤會了，我沒有想要跟蹤什麽人。”
白叢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看來你是不想說了，我這麽跟你說吧，你襲警，我證據確鑿，你就算說破了天也沒用。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等著以跟蹤，偷窺等等罪名，外加襲警，被告上法庭。二，等著你後面的人來撈你。”
男子的臉都綠了，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他不應該因為想看隊長那張冰塊臉的熱鬧就來接了這個探查的任務的，他後悔了啊！可惜，好像晚了。
“此外，你自覺你的身份應該會隱藏的很好，不會暴露，或許你也不怕被送上法庭，行，那就來看看我讓你露出真容後能不能查出你的身份吧，希望到時候你不會丟臉更大。”
男子：“”
這個S市的市局重案隊隊長，他是魔鬼嗎？他一定是魔鬼吧！
孫妙妙這會兒已經到了，敲門進來了。
“你去給他卸妝，看看他那臉上，頭上，整了多少假東西，全扒拉下來，我就在旁邊看著，他傷不了你。”
“好的。”孫妙妙的笑容很燦爛，把那些卸妝用品放在了桌上，開始搗鼓了起來。
男子連忙道：“別，別，那個，這位警察同志，我什麽都願意說了，我們還是單獨聊吧。”
白叢卻不理會他了。
男子在旁邊瘋狂叫囂著，然而，孫妙妙還是動手了。
十幾分鐘後，一張很不一樣的臉露在了兩人的面前。
孫妙妙感慨：“化妝術，果然是非常神奇的東西啊，隊長，這是剛才我拍的照片，這是他現在的照片，這差別，這對比，是不是很大？”
“嗯，很大。”白叢淡淡點頭，表示了讚同。
男子已經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了。
問，就是一個字：慘。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孫妙妙去開了門。
“白隊。”連丞新道：“丁局讓你現在就過去一趟。”
白叢點了點頭，然後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男子，“撈你的人到了。”
男子：“”
你要不要猜的這麽準？S市這個地方，跟他真的八字不合啊！
“把門關上，妙妙，你收拾一下東西，出去吧，把東西還給人家去。”
“好的白隊。”孫妙妙齜牙笑著，飛快收拾了下東西，出去了。
白叢掃了眼男子，在對方生無可戀的註視中，關了門，走了。而監控，再次打開。
白叢到了丁局的辦公室，他在那裏看到了丁局之外的另一個人。
那是個看起來年紀在三十往上一些，一臉冷酷冰霜的男子，對方是坐著的，但是，坐姿非常的端正，白叢進門後，對方站了起來，站姿軍姿一樣的標準。
“白隊。”丁局也站了起來，笑呵呵的介紹道：“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國安的陸競同志，陸競同志想跟你聊聊，我出去有點事，你們就在這兒聊。”
說著，丁局往門口走去，笑呵呵的樣子，還體貼的給兩人帶上了門。
“白隊。”陸競沖著白叢微微點頭，沒有敬禮，沒有握手，但是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白叢掃了眼，對方就收起來了。
“我底下的隊員莽撞了，真是抱歉。”
白叢笑了笑，“陸競警官，恐怕這不是莽撞的問題。我想，我需要知道國安的人跟著莫清寒的原因，現在，莫清寒已經報警，此事，是我們重案隊受理，所以，我想我有權力弄清楚陸競警官為何派人跟著她，對嗎？當然，如果此事事關機密，陸競警官不方便透露原因，那麽，也請給出相關需要保密的文件說明。”
陸競沈默了，沈默了足足半分鐘的時間，道：“我不是因為公事讓人跟蹤的她，是調查點私事。”
“私事？”白叢挑眉，心中卻想到了什麽，微微沈了沈。
“是，因為一點私事。”陸競抿了抿嘴角，“我來之前對白隊簡單做了一點了解，白隊跟莫清寒的弟弟莫無妄是一對？”
“是。”白叢並不否認，大大方方承認，“此事在市局不是秘密。”
陸競點頭，也就直說了，“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三個多月前我跟莫小姐有過一次交集，不過那個時候我正在出任務而且，當時我狀態不對，現在，我想調查下當初的事，也了解一下莫小姐。”
白叢勾了勾嘴角，“了解？你想了解的到底是什麽？”
陸競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白叢的敵意，因為白叢沒掩飾。
陸競又沈默了一下，緩緩道：“實不相瞞，我的任務也才結束四天，前面兩天處理了一些其他事情，今天淩晨四點剛到的S市，黑子是我派來的，他這幾天都在我沒有什麽惡意，只是只是想了解一下，才讓人先盯著。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不太好，讓人不愉快了，請白隊見諒。”
白叢聽到對方這麽利索的道歉，承認錯誤，也沒什麽反應，還是那句話，“你想了解的到底是什麽？”
“她是不是懷孕了？”陸競終於還是直接道。
白叢很平靜的點頭，“不錯，是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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