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殺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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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殺死時間
跟了薄冰這麽久，空間寶石對幾人的行事作風心知肚明，因此它半點不懷疑池醉說到做到的可能性。
捅了捅時間寶石的手肘，它催促道：“有什麽辦法趕緊說，省得我陪你遭罪。”
時間寶石聞言瞪圓了眼睛：“你怎麽這麽不講義氣？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空間寶石理直氣壯：“義氣算什麽，能吃嗎？又不香又不甜，要它有什麽用，你這叫道德綁架！”
長期呆在池醉身邊，它耳濡目染地學到了一個道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簡直深得池醉真傳。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時間寶石：“……”
它一邊在心內怒罵空間寶石這顆墻頭草，一邊產生了輕微的動搖，好像講出來……也沒什麽關系？
它還在糾結，可池醉已等不了那麽久，只要看著薄冰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他就難以壓制心中那股戾氣。
池醉再度冷笑出聲：“商量完了嗎？我數三秒——”
“等等、等等……”
“三、二、一！”
話音剛落，功德金光化成的尖刺便猛地朝時間寶石紮了過去，速度快如閃電，只一下就削掉了它大半頭發！
時間寶石：“！！！”居然來真的！
它邁著小短腿，“嗚哇哇”地大叫起來，連連討饒。
池醉卻不管，他心神微動，飛到一半的尖刺便轉了個彎，角度極其刁鉆地對準了時間寶石的脖頸。
緊接著，那尖刺上又生出了數根小刺，小刺瞬間化為長釘，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孤軍奮戰的時間寶石。
時間寶石退無可退，只能松口。
可它萬萬沒想到，池醉只半垂著眼，露出一個近乎諷刺的笑容：“晚了。”
說完，長釘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齊齊發動，宛如懸掛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般狠狠貫穿了時間寶石的胸口！
“哢嚓”——
就在兩股力量相撞的一剎那，空氣中傳來了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只見時間寶石胸口被貫穿的部位竟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且那裂痕正不斷擴大，很快從胸口蔓延到脖子，又從脖子爬上臉頰……
時間寶石痛苦地慘叫著，身體寸寸開裂的滋味讓它疼到了極點。旁觀的空間寶石再也坐不住，趕忙沖了出來——
它心下清楚，無論什麽寶石，本質上都是法則力量的承載物，而承載物被毀，意味著法則也將停止運轉，後果很嚴重！
“大魔王，你趕緊停手啊啊啊……”空間寶石鬼哭狼嚎起來，“四大法則缺一不可啊！！”
“我拒絕。”池醉冷冷看著這一幕，不為所動。
說實話，法則的生死與他何幹？
他不會蠢到把自己當救世主，也不會以為離了自己，地球就沒法運轉。
何況他早就有些不爽，這群廢物東西沒膽子跟神對上，卻千方百計來擼同陣營的人的羊毛，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令人作嘔的態度。
真是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
再者，他的命既然輪不到神明做主，難道就輪得到四大法則？！
池醉冷笑起來，給他想peach去吧！
但幾秒後他卻瞇起眼，神情有了一絲變化。
自拿到郝仁的功德金光，池醉就對空氣中那些無形的力量越來越敏感。
他方才清晰地感受到，此時此刻，這個空間內，有股力量正在外洩。
來源嘛……
池醉心內突然浮現出一個猜測。
他側過臉，示意空間寶石：“去，嘗試吸收它的能量。”
“啊？”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的空間寶石瑟瑟發抖。
過了半晌，它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大魔王這不是讓它去吞噬同類嗎？這怎麽行？！
空間寶石剛準備開口反駁，結果下一秒就對上了池醉平靜而瘆人的眼神。
短短一瞬間，它的腦子像被人潑了盆冷水般清醒起來，寒意刺骨。
那個眼神是在警告它，也是在告誡它——
寶石能殺一個，就能殺第二個。如果不按照池醉說的去做，下一個一定會是它。
冷汗一一落下，空間寶石艱難地挪動著步伐，朝時間寶石逼近。
事實上，它不想讓對方死，可比起對方，它更不想讓自己死！同為法則，地位相等，它憑什麽要為時間寶石的過錯買單？
這樣一想，空間寶石的負罪感竟減輕了很多。
它的步伐輕快起來，周身力場也開始改變——
那些溢散的能量被它盡數納入體內，半點都未浪費。還未來得及吸收的時間之力則如星辰般圍繞在它身邊，輕盈飄逸，它們漸漸與寶石體內原有的空間之力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落在池醉眼中，便是深紫墨綠高度交融，最終化作一團灰色的光點。
一時間，空間寶石光芒大盛。
等那光芒過去，它墨綠的頭發也隨之而變，像剛做過燙染那樣變成了深灰色。
“感覺怎麽樣？”
“很好，特別好！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強大過！”空間寶石開心得一蹦三尺高，“幾乎都要達到我全盛時期的一半了！”
“嗯，”池醉不可置否地點點頭，看向它身後，“去，把殘渣掃幹凈。”
空間寶石一楞，轉過身，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堆寶石渣子——
是時間寶石！
堂堂四大法則之一竟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空間寶石打了個寒顫，忙不疊地幻化出一把掃帚，耐心地將垃圾清掃幹凈。
掃地時，它聽到池醉這樣說：“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世上唯一的法則，懂嗎？”
空間寶石一個踉蹌，差點將手中的掃把丟出去。
它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大大、大魔王，是、是我想的……那、那個意思嗎？”
“嗯，當然，你這麽識趣，又這麽聽話，一點小獎勵而已，”池醉微微頷首，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希望你清楚，你和它們的區別只在於——”
“你聽話，而不是你有用，但如果你有一天不聽話了……”
池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聽完這句，空間寶石的冷汗又下來了。
時間寶石的屍體還歷歷在目，深不見底的恐懼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它自然拼命點頭，連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經過這一遭，就是給它一億個膽子，它也不敢跟大魔王作對啊！
眼都不眨一下便覆滅了一個法則……嚶~
空間寶石嚇得不輕，薄冰先前對它太過溫柔，一直拿它當小孩看待，它什麽時候碰到過這種場面？
想到薄冰，空間寶石雙眼一亮，趕忙獻寶似的開口：“大魔王，我剛剛接收了那家夥的記憶碎片，知道該怎麽把生命還給主人了！”
池醉的神色即刻回暖：“快！”
“好嘞！就是目前只能還一半，我還沒徹底消化那家夥的力量……”空間寶石訕訕地摸著腦袋。
“不急，有辦法就行，”池醉忽然想到什麽，淡淡道，“你再跟我講講，他是怎麽碰上那家夥的，兩方又是怎麽達成交易的，我當時在哪裏……第一次和第二次，到底發生了什麽？”
‘逃殺之戰’始終是他心底的一個結，即便知道事實可能會非常殘酷，池醉還是自虐般地想知道——
任何有關薄冰的東西、薄冰向他隱瞞的那些，他都想了解，一個也不願錯過。
這些東西會時時刻刻提醒他，他有多無能。
空間寶石連忙點頭：“好，我把記憶碎片投射出來。”
說著，它運轉起體內的力量，空氣很快發生波動，記憶中的畫面一幀幀、一幕幕如走馬觀花般展現在池醉眼前。
原來，按照第一次進入副本的時間軌跡，早在第五個晝夜，他就會因潛意識的想象七竅流血而亡。
而從他死去的那一刻，薄冰意識到了不對，終於，在第六個晝夜，他得出了“根本沒有沙塵暴”這個結論。也是在當晚，他發現幾個殺害同伴的玩家身上竟然長出了皮毛……
到第九個晝夜，沙漠中憑空出現了一顆巨大的藍色心臟，薄冰和宿琬合力將心臟砸出了一個缺口，時間寶石就那樣掉了出來。
從它口中得知有辦法回到進入副本的第一天後，薄冰毫不猶豫地預支了九年的生命，去換那短短的九天。除此之外，他還在墻上刻下了所有已經能確定的線索，就這樣，第一個輪回結束。
時間重啟，回到最初。
第二次，或許是出於莫名的警醒，薄冰在他第一次受傷時就發現了潛意識的陷阱。可他們沒能發現平行時間的奧秘，唯一感知到時間有異的宿眠進去後再也沒回來——
缺乏兩個時間點的連接物，她被困在時間裂縫中無法脫身，靈體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最終被氣流撕碎。
而與她有心靈感應的宿琬同樣遭到重創，一睡不醒。
他和薄冰則撐到了第九天，由於其他玩家給狼人貢獻了太多生存點，他沒能在戰鬥中占據優勢，殺死狼人後就成了強弩之末。
就在那時，餘斐城從背後偷襲他，他一時不察，被MA9炸的粉身碎骨，又一次在薄冰面前淒慘死去，血肉甚至濺到了對方臉上……
於是就有了第三次——
時間寶石告訴薄冰，它僅剩的力量頂多只能回溯兩次時光，如果這次還不成功，那就再無回轉餘地。
薄冰沈默片刻，最終選定了門作為時間連接物，他在門上有規律地敲了很多下，又在墻上重新刻下線索，祈禱著最後一次的成功。
即使他為此透支了十八年的生命……
看到這一幕時，池醉死死咬著牙關，心中的恨意瘋狂滋長。
時間寶石那個狗日的！
它居然在抽取薄冰生命的同時，還將他的智慧、體力、耐力、精氣神等抽走了大半！
這意味著即使薄冰醒來，他也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的昏睡根本不是因為生命力耗損，而是因為其他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
好狠！
池醉簡直目眥欲裂，他的眼底一片猩紅，恨不得將時間寶石從垃圾堆裏扒出來啖其肉喝其血。
“你們法則可真有原則……”
空間寶石也被時間寶石這騷操作驚到了，它張了張嘴，立即開始痛罵，各種粗鄙之語不要命的往上用。
瞧著池醉的臉色，它覺得自己還是保命要緊。
“行了，別廢話，那家夥吃進去多少，你就給我全部吐出來！”
“是、是。”
空間寶石趕緊把力量重新註入薄冰的身體，池醉在一旁看著，發現薄冰的氣色的確好了許多。
他忍不住牽起對方的手，在那白皙的手背輕輕落下一個吻，心中滿是忐忑與哀求——
我的愛人啊，快點醒來吧……
作者沒話可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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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時間寶石：“……”
它一邊在心內怒罵空間寶石這顆墻頭草，一邊產生了輕微的動搖，好像講出來……也沒什麽關系？
它還在糾結，可池醉已等不了那麽久，只要看著薄冰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他就難以壓制心中那股戾氣。
池醉再度冷笑出聲：“商量完了嗎？我數三秒——”
“等等、等等……”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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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寶石：“！！！”居然來真的！
它邁著小短腿，“嗚哇哇”地大叫起來，連連討饒。
池醉卻不管，他心神微動，飛到一半的尖刺便轉了個彎，角度極其刁鉆地對準了時間寶石的脖頸。
緊接著，那尖刺上又生出了數根小刺，小刺瞬間化為長釘，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孤軍奮戰的時間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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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股力量相撞的一剎那，空氣中傳來了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只見時間寶石胸口被貫穿的部位竟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且那裂痕正不斷擴大，很快從胸口蔓延到脖子，又從脖子爬上臉頰……
時間寶石痛苦地慘叫著，身體寸寸開裂的滋味讓它疼到了極點。旁觀的空間寶石再也坐不住，趕忙沖了出來——
它心下清楚，無論什麽寶石，本質上都是法則力量的承載物，而承載物被毀，意味著法則也將停止運轉，後果很嚴重！
“大魔王，你趕緊停手啊啊啊……”空間寶石鬼哭狼嚎起來，“四大法則缺一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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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法則的生死與他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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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早就有些不爽，這群廢物東西沒膽子跟神對上，卻千方百計來擼同陣營的人的羊毛，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令人作嘔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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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幾秒後他卻瞇起眼，神情有了一絲變化。
自拿到郝仁的功德金光，池醉就對空氣中那些無形的力量越來越敏感。
他方才清晰地感受到，此時此刻，這個空間內，有股力量正在外洩。
來源嘛……
池醉心內突然浮現出一個猜測。
他側過臉，示意空間寶石：“去，嘗試吸收它的能量。”
“啊？”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的空間寶石瑟瑟發抖。
過了半晌，它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大魔王這不是讓它去吞噬同類嗎？這怎麽行？！
空間寶石剛準備開口反駁，結果下一秒就對上了池醉平靜而瘆人的眼神。
短短一瞬間，它的腦子像被人潑了盆冷水般清醒起來，寒意刺骨。
那個眼神是在警告它，也是在告誡它——
寶石能殺一個，就能殺第二個。如果不按照池醉說的去做，下一個一定會是它。
冷汗一一落下，空間寶石艱難地挪動著步伐，朝時間寶石逼近。
事實上，它不想讓對方死，可比起對方，它更不想讓自己死！同為法則，地位相等，它憑什麽要為時間寶石的過錯買單？
這樣一想，空間寶石的負罪感竟減輕了很多。
它的步伐輕快起來，周身力場也開始改變——
那些溢散的能量被它盡數納入體內，半點都未浪費。還未來得及吸收的時間之力則如星辰般圍繞在它身邊，輕盈飄逸，它們漸漸與寶石體內原有的空間之力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落在池醉眼中，便是深紫墨綠高度交融，最終化作一團灰色的光點。
一時間，空間寶石光芒大盛。
等那光芒過去，它墨綠的頭發也隨之而變，像剛做過燙染那樣變成了深灰色。
“感覺怎麽樣？”
“很好，特別好！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強大過！”空間寶石開心得一蹦三尺高，“幾乎都要達到我全盛時期的一半了！”
“嗯，”池醉不可置否地點點頭，看向它身後，“去，把殘渣掃幹凈。”
空間寶石一楞，轉過身，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堆寶石渣子——
是時間寶石！
堂堂四大法則之一竟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空間寶石打了個寒顫，忙不疊地幻化出一把掃帚，耐心地將垃圾清掃幹凈。
掃地時，它聽到池醉這樣說：“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世上唯一的法則，懂嗎？”
空間寶石一個踉蹌，差點將手中的掃把丟出去。
它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大大、大魔王，是、是我想的……那、那個意思嗎？”
“嗯，當然，你這麽識趣，又這麽聽話，一點小獎勵而已，”池醉微微頷首，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希望你清楚，你和它們的區別只在於——”
“你聽話，而不是你有用，但如果你有一天不聽話了……”
池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聽完這句，空間寶石的冷汗又下來了。
時間寶石的屍體還歷歷在目，深不見底的恐懼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它自然拼命點頭，連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經過這一遭，就是給它一億個膽子，它也不敢跟大魔王作對啊！
眼都不眨一下便覆滅了一個法則……嚶~
空間寶石嚇得不輕，薄冰先前對它太過溫柔，一直拿它當小孩看待，它什麽時候碰到過這種場面？
想到薄冰，空間寶石雙眼一亮，趕忙獻寶似的開口：“大魔王，我剛剛接收了那家夥的記憶碎片，知道該怎麽把生命還給主人了！”
池醉的神色即刻回暖：“快！”
“好嘞！就是目前只能還一半，我還沒徹底消化那家夥的力量……”空間寶石訕訕地摸著腦袋。
“不急，有辦法就行，”池醉忽然想到什麽，淡淡道，“你再跟我講講，他是怎麽碰上那家夥的，兩方又是怎麽達成交易的，我當時在哪裏……第一次和第二次，到底發生了什麽？”
‘逃殺之戰’始終是他心底的一個結，即便知道事實可能會非常殘酷，池醉還是自虐般地想知道——
任何有關薄冰的東西、薄冰向他隱瞞的那些，他都想了解，一個也不願錯過。
這些東西會時時刻刻提醒他，他有多無能。
空間寶石連忙點頭：“好，我把記憶碎片投射出來。”
說著，它運轉起體內的力量，空氣很快發生波動，記憶中的畫面一幀幀、一幕幕如走馬觀花般展現在池醉眼前。
原來，按照第一次進入副本的時間軌跡，早在第五個晝夜，他就會因潛意識的想象七竅流血而亡。
而從他死去的那一刻，薄冰意識到了不對，終於，在第六個晝夜，他得出了“根本沒有沙塵暴”這個結論。也是在當晚，他發現幾個殺害同伴的玩家身上竟然長出了皮毛……
到第九個晝夜，沙漠中憑空出現了一顆巨大的藍色心臟，薄冰和宿琬合力將心臟砸出了一個缺口，時間寶石就那樣掉了出來。
從它口中得知有辦法回到進入副本的第一天後，薄冰毫不猶豫地預支了九年的生命，去換那短短的九天。除此之外，他還在墻上刻下了所有已經能確定的線索，就這樣，第一個輪回結束。
時間重啟，回到最初。
第二次，或許是出於莫名的警醒，薄冰在他第一次受傷時就發現了潛意識的陷阱。可他們沒能發現平行時間的奧秘，唯一感知到時間有異的宿眠進去後再也沒回來——
缺乏兩個時間點的連接物，她被困在時間裂縫中無法脫身，靈體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最終被氣流撕碎。
而與她有心靈感應的宿琬同樣遭到重創，一睡不醒。
他和薄冰則撐到了第九天，由於其他玩家給狼人貢獻了太多生存點，他沒能在戰鬥中占據優勢，殺死狼人後就成了強弩之末。
就在那時，餘斐城從背後偷襲他，他一時不察，被MA9炸的粉身碎骨，又一次在薄冰面前淒慘死去，血肉甚至濺到了對方臉上……
於是就有了第三次——
時間寶石告訴薄冰，它僅剩的力量頂多只能回溯兩次時光，如果這次還不成功，那就再無回轉餘地。
薄冰沈默片刻，最終選定了門作為時間連接物，他在門上有規律地敲了很多下，又在墻上重新刻下線索，祈禱著最後一次的成功。
即使他為此透支了十八年的生命……
看到這一幕時，池醉死死咬著牙關，心中的恨意瘋狂滋長。
時間寶石那個狗日的！
它居然在抽取薄冰生命的同時，還將他的智慧、體力、耐力、精氣神等抽走了大半！
這意味著即使薄冰醒來，他也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的昏睡根本不是因為生命力耗損，而是因為其他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
好狠！
池醉簡直目眥欲裂，他的眼底一片猩紅，恨不得將時間寶石從垃圾堆裏扒出來啖其肉喝其血。
“你們法則可真有原則……”
空間寶石也被時間寶石這騷操作驚到了，它張了張嘴，立即開始痛罵，各種粗鄙之語不要命的往上用。
瞧著池醉的臉色，它覺得自己還是保命要緊。
“行了，別廢話，那家夥吃進去多少，你就給我全部吐出來！”
“是、是。”
空間寶石趕緊把力量重新註入薄冰的身體，池醉在一旁看著，發現薄冰的氣色的確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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