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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雄蟲死亡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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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雄蟲死亡案件

顧浲伸出一只手搭在仇臨的頭上,根據原主的記憶,蟲族的精神海就是在後腦,從後腦勺一直延續到頸椎,連接著信息素腺體。

既然仇臨是因為精神海的問題才醒不過來,那他為什麽不拿精神力試試?

雖然他的精神力好像微乎其微,但總比這麽幹貼著睡強吧。

顧浲這般想著,聚精會神地探出兩根精神絲,倒不是他謹慎,而是他現在就只有這兩根了。顧浲皺了下眉,怎麽感覺這腦袋沒有屁/股好穿?好像有什麽東西擋著、推著他的精神絲似的,強行靠近時,顧浲甚至有種頭皮炸裂的感覺,好像他在拿自己的手去捅一個毒蛇的頭,毒蛇隨時都會給他來一口似的危險感。

顧浲想了下,才明白原來這就是精神屏障嗎。

精神屏障就像是精神海自帶的保護膜,可以抵禦精神絲的入侵,蟲的力量越強,精神屏障也就越強。仇臨單身這麽多年,為了防止自己狂暴,只能不斷加厚自己的精神屏障,壓抑自己。

二S級的雄蟲想刺破仇臨的精神屏障都困難,更別說D級的顧浲了。

不過,反正他等級低,戳也戳不壞。

顧浲這麽想著,開始肆無忌憚地揮舞著那兩根可憐的精神絲。

仇臨似乎被他戳得煩了,英挺的眉緩緩皺起,終於一個沒忍住,手胡亂一抓。

“額!”

顧浲一聲悶吭,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仇臨抓到他弟了。

也許是這一下給他疼狠了,顧浲精神一抖擻,耳邊“啵”的一聲,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絲好像刺破了冰面一般,孱弱的精神絲浸在冰水裏,凍的他腦仁疼。

顧浲渾身汗毛炸起,他強撐開眼,顧不得那兩根隨波逐流的精神絲掐著仇臨手腕,“松手!”

他掙了兩下又不敢使勁,轉頭看了眼手腕,該死的戒環,仇臨這麽“攻擊”他,它居然沒反應的嗎!

精神海被突破帶給仇臨的是強烈的不安,手上沒松反倒握得更緊了,他無意識地渴求又排斥那兩根精神絲,呼吸逐漸劇烈。

顧浲上下都被他纏著,氣昏了頭一把薅住仇臨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可剛到嘴邊的怒喝在看到仇臨那雙被咬出血的薄唇時卡住。

顧浲皺著眉吐了口惡氣,掐著他手腕的手轉為捏他的下巴,“要把你自己的嘴唇咬掉嗎。”

仇臨緊蹙的眉顫抖著,一絲鮮血順著他嘴角流下,蜿蜒到白皙的脖頸上,熟悉的甜味像蜜一樣堆積在顧浲鼻腔,顧浲不可抑制的咽了口水。

正當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晃神時,房門突然敲響,老許有些著急的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少爺,聯盟警署的警長來了,說要調查您體檢…時……那個……”

老許急匆匆的腳步頓住,說著話就楞在了當場,他沒看錯吧?!少爺和仇臨將軍這是在辦事嗎!

顧浲咬牙,“看夠了嗎?”

老許連忙笑瞇瞇地往後走,借著推眼鏡擋著視線似的,“看夠了看夠了,”走一半又停住,“哎呀!不對少爺,警長還在客廳等著見您呢!另外裏昂議員也來了!前天給您體檢的雄蟲醫生被發現死在了繁育所的蓄水池裏,這些警長拿著審訊令來的。”

顧浲又掙了兩下,臉色難看的開口:“先來幫我把他的手掰開。”說完他按著仇臨的頭,想把自己的精神絲抽出來。

“哪個裏昂?體檢醫生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老許雖然是個雌蟲,但到底年老,再加上仇臨握的真不是地方,讓他根本不好下手。

“裏昂·莫德啊,退婚仇將軍那個,我昨天也去查了,經手仇將軍鎮定劑的都沒有下毒的可能。今天他們來就是因為那醫生的屍檢報告上面說了,死亡時間大概在前天,您是他接待的最後一位患者啊。”

老許快速的說完一大堆擦了下汗,“少爺,不行啊,要不您試試用戒環的懲罰電流,也許仇將軍一疼就松手了。”

顧浲簡直被他氣得無語了,“你確定他不會一疼直接給我揪斷了?”

他是不舉,但他也不想變太監啊!

這邊顧浲抽著精神絲,那邊老許掰著手,房門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許管家,公爵閣下在裏面嗎?”

顧浲手一頓,瞪了仇臨一眼,擡手拽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雙腿和趴在他腿上的仇臨,“讓他們進來,就在這見,把這些儀器遮起來。”

老許點點頭,在自己手腕上的智腦一點,床尾處的房頂瞬間放下兩道簾子,中間只露出一張床的縫隙。

門外的警長對視一眼,房門隨即打開,老許站在門側,“我們家主身體不舒服,兩位警長直接在屋子裏問吧。”

顧浲靠在床上看著走進他屋子裏的五個蟲,其中兩個穿著藍色警服的壯碩雌蟲,一個穿著白色像是禮服的雄蟲外加兩個保鏢的雌蟲。

那兩個警長看到躺在床上的顧浲,面色還算正常,而那個雄蟲則是明顯的面露厭煩。

“公爵閣下午安,”一個警長亮出自己的證件,然後指著那個雄蟲說道:“這是雄協會的裏昂議員,我們今天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您是否見過這個雄蟲?”

顧浲看著他面前的全息頭像,他沒見過,但原主見過,“見過,前天他給我體檢過。”

顧浲說完就感覺腿上一熱,隨即他反應過來,應該是仇臨嘴角的血流到他腿上了。他借著被子的掩護,一手掐住仇臨的下顎,用了點勁才讓他張嘴放過自己的嘴唇。

“那請問您是幾點離開體檢中心的?之後與這個雄蟲又見面了嗎?”

顧浲皺著眉回憶,實在是下/身太不舒服,讓他有些煩躁。

雌蟲警長註意到他的變化,立刻解釋道:“抱歉公爵閣下,因為我們調查的時候有工作蟲員反映,看見您和被害的雄蟲醫生一起進了廁所,並且聽到了裏面傳來很大、類似打鬥的聲響。而且我們查了監控,確實有這件事發生,所以想來了解,在廁所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能發生什麽?我心情不爽,砸了點東西而已,我當時並不知道那個雄蟲醫生也在廁所裏。”

原主當時好不容易放下面子去檢查自己不舉的毛病,結果就得到一個不孕不育的結果,他自然生氣。其實他先是在醫生辦公室裏把那個雄蟲揍一頓,之後去廁所檢查自己,發現沒用後又把廁所給砸了。

顧浲冷著臉,裝出幾分原主的輕浮和跋扈,“你們這是懷疑我是兇手?”

雌蟲警長一頓,但這畢竟涉及一個雄蟲的死亡,他還是頂著壓力剛要開口,穿著白色禮服的雄蟲裏昂說道:“公爵閣下不用著急,我們查閱了醫院的病案資料。”

他們看了病案?

顧浲心裏登時一緊,他的精神絲一個不穩抽了仇臨的精神屏障一下,被子頓時一顫。

裏昂瞄了一眼被子,“全院的病案,只有您的不見了,顧公爵,您要解釋一下嗎?”

老許站在門旁開口:“裏昂議員,一切還沒結論,請註意您的言辭和態度。”

裏昂陰狠地轉頭,一個廢物養的狗也配沖著他叫?擡手一條精神絲猛地向老許刺了出去。

也許是顧浲自己精神絲就在外面的緣故,此刻他看得格外清晰,一巴掌將床頭桌上的一個水杯砸了過去。

裏昂的保鏢立刻幫他擋住,但他的精神絲也失了準頭,釘進了門裏。

“公爵閣下!”兩個雌蟲警長上前阻攔,他們只是兩個普通警察,可不想參與到這兩個貴族之間的矛盾裏。

“閉嘴!”顧浲一聲訓斥喝住了他們,“現在立刻滾出我的莊園,老許,去報警,有蟲要行刺本公爵。”

老許立刻點頭,“是,家主。”

裏昂牙都要咬斷了,他身邊的保鏢突然皺了皺鼻子,“議員,有血的味道。”

顧浲掃了眼因為他剛才動作太大而掀起的被角,氣得掐了仇臨臉一把。

那兩個雌蟲警長看了看床兩邊的簾子沒有出聲,裏昂冷笑一聲,“那你們還不幫公爵閣下看看?畢竟我們雄協會就是要保護每一個雄蟲的安全啊。”

顧浲看著那個今天非要跟他過不去的裏昂,眼神泛冷,更用力地抽著自己的精神絲。結果仇臨越到最後越不讓他離開似的,氣得顧浲猛地一甩精神絲,也不管抽到他哪了,直接給拔了出來。

兩個雌蟲保鏢只聽床上傳來一聲輕吟,瞬間尷尬地停住。

一屋子的蟲就看到那被子波動一番,一顆黑色的頭鉆了出來,蒼白的手順著顧浲的胸膛攀到他的肩膀,淩亂的頭發遮住了那蟲的半張臉,只能看見那殷紅的唇湊近顧浲的脖頸,帶著滿足的一聲嘆息聽得他們心尖發麻。

“雄主。”

顧浲恨不得給仇臨一個大嘴巴,但礙於有別的蟲在場,最終還是忍住了。心裏暗罵他這弟弟果真是個廢物,折騰這麽久居然還是軟趴趴的!該死!

雌蟲警長看著攀附在顧浲胸口的雌蟲,眼睛瞪得老圓,“仇臨將軍?!”

他這一句出口,顧浲註意到裏昂的臉色更黑了。

仇臨金色的瞳孔緩緩落在那雌蟲身上,只一眼,看的那兩個雌蟲警察渾身一僵,三S級的威壓一旦釋放,空氣都變冷了些許,接著他又像不滿足似的只顧著和顧浲耳鬢廝磨。

三S級的雌蟲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顧浲冷眼瞧著仇臨,被子裏的手推著仇臨的腰,眼神示意他:夠了,滾開。

仇臨故意對著顧浲的耳朵哈了口氣,意思更明顯:就不,反正顧浲也推不開他。

顧浲氣的咬牙,探出一根精神絲猛戳進仇臨的後腰,結果仇臨當即“造作”的呻/吟一聲趴到顧浲身上,貼的更緊,“雄主,還有蟲在呢。”

顧浲臉徹底黑了。

仇臨得意地勾起嘴角,側頭喊了一句,“戈迪克!”

戈迪克可不像老許,咚咚咚地走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推著他們就走,身體力行地送了客。

裏昂被護著離開房間前,怨恨地罵了一句,“賤貨。”

作者有話說:

仇臨:捏疼了沒有,給雄主吹吹

顧浲:我要被老婆和弟弟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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