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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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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時隔兩年徐天縱終於被抓捕歸案。

陸涿差點閃了腰, 他放好手裏的杯子,“誰?徐天縱?”

不怪他迷糊,而是徐天縱從逃離徐家後就了無蹤跡了,都查不到他人在哪。

陸涿已經把他忘的一幹二凈, 沒想到隔了這麽久還能知道他的消息。

“他在哪?”陸涿顧不得手裏的活兒, 此時他心裏抓心撓肝的不行, “你快說說他怎麽被抓住了?”

“說起來徐天縱的死還和最近一次魔獸潮有關,”沈煜頓了頓, 沈聲道:“應該不算是抓, 他已經死了。”

為了避免魔獸的群體擴大,每年管理局會派人進山和靈獸一起清剿魔獸。

這次魔獸潮也是在山裏清剿魔獸, 誰知剛剛好, 徐天縱也在魔獸群當中。

陸涿靜靜的聽, 沈煜接著說, “管理局在清理魔獸時發現了一具和人類極其相似的魔獸屍體, 外表已經看不出來是不是人了。”

“只是管理局那邊想到了一直沒有找到的徐天縱, 就順手把屍體帶回去做了鑒定, 確實是屍體是徐天縱。”

陸涿除了沈默還是沈默,嘆口氣道,“他就這麽死了?”

沈煜剛聽到時也覺得不可思議,“他確實死了。”

陸涿都做好一輩子找不到徐天縱的準備了, 沒想到還有一天能聽到徐天縱這個名。

可徐天縱再次出現也沒有什麽大殺四方, 而是如同其他的魔獸一樣簡簡單單的就死去了。

陸涿心情很覆雜, 覆雜到讓他非常想要找熟悉的人說說徐天縱的故事,表示一下內心的快樂。

正好他最近要回京市一趟, 就順路去了徐銳所在的監獄。

徐銳想殺陸涿但未遂, 不至於判死刑, 不過他身上還有其他零零總總的案子,疊加起來最終還是被判了二十年,足夠他牢底坐穿了。

徐邵也進了監獄,至於其他徐家的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麽違法行為,這樣下來,徐家是散的七零八落,徹底沈寂了。

徐銳當初聽到徐家的消息後,他臉上陰郁散去了幾分,也對自己目前的處境妥協了。

兩年多的監獄生活讓他已經磨平了一身戾氣傲骨,雙眼麻木枯槁。

要不是還惦記著在外的母親楊語,早就尋死了。

今天聽到獄警說有人找他,他只是平靜應了聲,就跟在獄警身後出來。

在去接見室的路上,徐銳還有心情在想是不是徐家的那幾個私生子又來了。

那些徐家私生子們現在都生活也好不到哪去。

畢竟徐家已經宣告破產,他們十幾年來一直依靠著徐天縱,只顧著吃喝玩樂爭權奪利。

當出了事之後又找不到徐天縱,全傻眼了,根本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兩年他們過的也是生不如死,被生活打擊的認清了現實。

有些私生子女的母親從上回被警方帶走又放走,出來後立即就扔下小孩,毫不留戀的走了。

現在就留下幾個年紀大點的人互相取暖,他們找個大一點的房子住一起,照顧小弟小妹,過的平凡但也安穩。

而他們認清現實之後,反倒學會了不少東西,也生出了良心。

平時他們也會來探探監,和徐銳說說話,然後告訴他楊語在療養院裏的生活。

徐銳也沒有想到進了監獄後,反而能和這些他曾經壓根看不上的兄弟姐妹有所緩和。

作為婚生子,他心底裏還是很抵觸和他們接觸。

但除了他們之外,那些徐家的親戚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也讓他心裏發寒,更加清楚認識到徐家血脈裏的無情和冷漠。

說實話,這兩年來他們經常來看望自己,徐銳還是很感謝他們的。

因為除了他們之外,他也沒有其他途徑了解到楊語的消息。

也好在,之前徐天縱為了讓徐銳閉嘴做了交易,給楊語交了幾十年的療養院費用讓她不至於露宿街頭。

徐銳也不想讓她住在療養院,但楊語時不時發病的情況,他又在監獄裏,楊語能住在療養院裏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徐銳胡思亂想中就到了門口,獄警推開門站到一邊,“進去吧。”

徐銳下意識的回答,“謝謝。”

說完後他自己楞了一下,隨後苦笑一聲,換做是兩三年前他壓根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變成這樣,是禮貌還是生存法則他也不知道。

不過他接下來看到坐在裏面的人時,顧不得自己心裏的各種苦楚了。

他聲音有些大,帶著震驚:“陸涿?!怎麽是你?”

陸涿從和沈煜說話中擡起頭,笑著說,“怎麽不能是我?你這麽不想見到我啊?”

徐銳連坐都不想坐,他當即轉身就要離開。

陸涿的話從身後慢悠悠的傳來,“我來這裏是有個消息要告訴你的,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想聽到?”

他聲音還有些遺憾,“可惜了我還想跟你講講徐天縱的事,不過你不想我,那我現在就走吧。”

說是要走但沒有要起身的意思,沈煜小聲地說,“促狹。”

陸涿眨眨眼,遮不住眼裏的笑意。

聽到徐天縱三個字,徐銳的腳邁不開了。

他僵硬的轉身,握緊拳頭,半晌後,他的聲音微微幹澀的道,“你是說徐天縱?我那個父親?”

他眼神恍惚,許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怎麽樣了?”徐銳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聽到什麽消息,是好還是壞?

“確實是和徐天縱有關,”陸涿微笑著肯定了,手朝椅子點了點,“不坐下來聽一聽嗎?”

徐銳緩緩的坐到椅子上,“你說吧。”

陸涿沒有隱瞞,徐銳應該是非常想知道徐天縱現在怎麽樣的人之一吧。

陸涿並不想在這裏坐很久,他很快就說完了。

在聽到徐天縱已死後,徐銳楞楞的一動不動。

忽然他低著頭,扯出笑,“死了,就這麽死了?”

“哈哈,我都還沒有死,他怎麽好意思就這樣死了?”

他表情猙獰,被手鏈拷著的手已經爆出青筋,“他害我們變成了這樣,他憑什麽就這麽的死了?別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他才是罪魁禍首!”

他情緒非常激動,獄警見情況不對就走了進來控制住他。

陸涿只是靜靜看他發瘋。

徐銳此刻也說不清自己對徐天縱的感情,徐天縱放棄他的時候,他是真的猶如天崩地裂,恨意爆發。

可當聽到徐天縱死了,他忽然覺得心裏一空,茫然無措。

那是他父親,也是曾經寵愛過他,養育他的父親。

幾分鐘後徐銳穩住了情緒,但還是兩眼發紅。

他對上陸涿平靜的面容,沈沈的問,“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消息?”

陸涿欣賞了一會兒他的表情,忽然笑了,“沒有為什麽,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告訴你徐天縱的消息就值得了。”

陸涿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他轉頭看沈煜,“我們走吧。”

沈煜握著他的手,兩人一起離開。

徐銳一怔,沒有想到他就這麽走了。

走出監獄後,陸涿望著湛藍的天空。

深深吐了口氣,感受到他和徐家的一切糾葛,這次是真正的結束了。

陸涿眉眼彎彎,陽光下的發梢微微晃動,透著輕松自在。

他們離開了之後徐銳被送回監獄裏,他臉上還是呆呆楞楞的。

等到身體坐的發僵,獄友也回來了之後,他才動了動。

獄友隨口問道,“你吃飯了嗎?”

他搖了搖頭,雙眼無神,“我不餓,不吃了。”

獄友看了他兩眼也沒說什麽,徐銳今天見了家人,可能是家裏有什麽不好的事吧。

這裏的人誰都有點心事,自己的事情都管不過來呢,誰也沒力氣去安慰別人。

而且在監獄裏也不是沒事做的,工作累得很,讓徐銳自己緩兩天也就挺過來了。

不過獄友還是給他打了一份飯回來。

徐銳道了謝,從床上下來慢慢的吃著飯。

當把一口米飯送到嘴裏時,他望著碗裏沒有多少肉的菜色,想到陸涿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

他突然明白過來陸涿的意思了,陸涿來這一趟不是想做什麽,只是想看看他們罪有應得吧。

徐銳捂住臉,無聲的落淚,“是報應啊。”

落得這個下場,不論是他自己還是徐天縱,都是活該,是他們應得的。

*

陸涿今天晚上和沈煜在一起很激烈,心情似乎格外好。

沈煜任由他抓撓,不過今晚的陸涿格外熱情而主動,讓沈煜欲罷不能。

於是從一開始的陸涿主動,到後來沈煜的興奮,陸涿氣喘籲籲的連聲拒絕。

沈煜沒聽,到了後頭陸涿氣狠了把他踹下床。

沈煜才發覺自己過火了。

他輕咳一聲,連忙爬回床上給陸涿揉揉腰肩。

陸涿眼尾發紅,以為他還想繼續,擡腳就想踹。

沈煜握住他的腳,趕緊抱住他,“睡覺睡覺,我不動了。”

陸涿翻個身,不理他。

沈煜從背後攬過他,靠在他肩脖處,手慢慢的幫他揉著腰。

陸涿緩緩的放松了下來。

知道陸涿這是不生氣了,沈煜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裏,輕輕的把陸涿身子轉了過來面對自己。

陸涿還是有些氣的,就閉著眼睛沒說話。

沈煜輕聲在他耳邊說,“小涿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下次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陸涿眼皮動了動,還是沒有睜眼。

沈煜聲音有些可憐,接著說,“上次你想嘗試的那個也可以試試,這回我什麽都聽你的,不要不理我嘛?”

陸涿頓時睜開眼,“真的?什麽都聽我的?”

他跨坐在沈煜身上,眼裏閃著激動和興奮的光芒,“不許說話不算話。”

這回輪到沈煜表情僵硬了,但這時候哪裏還能說不。

一夜後,陸涿神清氣爽的到樓下吃早飯。

陸晉他們早早去上班了,陸奶奶問,“小煜呢?他怎麽不下來一起吃飯?”

陸涿想起昨晚兩人的放縱,含糊的說,“他昨天被沈叔叔叫去公司忙了太久,有些累了,一會兒再起來。”

陸奶奶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只是笑說,“這樣啊,那你記得叫他起來吃早飯,我和你爺爺出門溜達溜達。”

“好。”陸涿吃飽了飯,才上樓來。

見著沈煜醒來似笑非笑的坐在床沿,而床頭上還掛著幾條細細的彩色絲帶。

陸涿臉上又紅了起來,兩眼飄忽,“煜哥你醒來了啊,快去吃飯吧。”

沈煜“嗯”了聲,聲音微微沙啞,“昨晚有點累了,你幫我穿衣服吧。”

陸涿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昨晚確實累了,但是他才是最累的好不好,後面幾乎是他主動,要不是身體賊好他都不能恢覆這麽快。

不過對上沈煜俊美還特意撒嬌的臉龐,他敗下陣來。

找出衣服,拉著著磨磨蹭蹭的沈煜站起來,“你快起來。”

沈煜站起來,任由他指揮。

陸涿給他穿個衣服,沈煜就笑著看他,時不時還偷偷親一口,搞得穿個衣服都能磨蹭大半天。

陸涿被吻得臉頰發燙,沈煜才松了手,淺淺的笑著說,“陪我一起吃飯吧。”

陸涿小聲嘀咕,“敗給你了,走吧。”

陸涿吃過飯了,他就坐在一邊刷著手機,偶爾看到什麽好玩的好笑的事情再給他看。

沈煜看兩眼,時不時笑著附和。

作者有話要說:

沒反攻哈,就是描述的可能不到位,真的只是受玩的姿勢花了一點點!

魚媳拯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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