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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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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比試

第19章 比試

第13章比試

白理和冷梅再次見到自己的小孫子,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免不了又熱鬧一番。

用過午飯後,瑪玥獨自一人回館裏,而孫婉婷死活不肯回去,而且還認白理冷梅為爺爺奶奶,兩位老人家更是樂得只見幾顆大門牙不見那雙老眼。

孫婉婷嘴巴特甜,哄得兩位老人老懷大開,郁悶得小琳子直翻白眼。

氣呼呼的小琳子被兩位老人家看在眼裏,還以為他要欺負孫婉婷,於是有了一頓“訓斥”,並警告他不許欺負小妹。

小琳子這下樂大了,小妹長小妹短地在孫婉婷身後喊個不停,氣得孫婉婷狠狠地瞪眼珠子,卻不敢在兩位老人家面前顯露出來。

結果是:背地裏卻粉拳小腿亂飛,院子中雞飛鴨跳,笑罵聲不絕。

晚上,飯後,小琳子坐在屋頂,雙手托著下巴,呆呆地望著漆黑的天空,看著閃爍不定的繁星,情緒有些低落。

他又想家了。

每逢節慶,他都會想起青城,想起羅家那幫小夥伴,自己的父母,還有最疼愛自己的奶奶!

離開青城足足三年了啊。

過了年,自己就十二歲了。

摸著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符,他的思緒飄遠了:不知道父母怎麽樣了,奶奶的身體是否還硬朗,還有軒郜和軒昂兩位阿祖,他們還好不好……

想著想著,小琳子眼睛濕潤了。

“哈哈,找到你了,木頭疙瘩,原來你躲在這。嗯?你這表情怪怪地,不對頭啊?”孫婉婷突然也出現在屋頂,扯著小琳子的耳朵嚷道:“死木頭,在別人面前,不許你喊我做妹妹!只有在爺爺奶奶面前才可以叫!餵,你聽到沒有?裝聾?”

“哎唷唷!能不能輕點啊?我的耳朵都被你扯下來了!”小琳子咧著嘴巴道:“本來你就是妹妹嘛,原本年紀比我小,不管在爺爺奶奶面前還是別人面前,你都是妹妹嘛!死不承認也沒用,現在啊,正好名正言順,呵呵!”小琳子咧著嘴,痛苦並快樂著。

“我不管,誰叫你拜師比我遲!所以,你得叫我師姐!”孫婉婷用力揪著小琳子的耳朵,狠狠道:“不改口,我就揪下你的耳朵!”

“爺爺,奶奶!妹妹欺負我!她要揪下我的耳朵!快來救命啊!”小琳子沖著院子大聲猛喊。

“呵呵,妹妹怎麽會欺負你呢,你這做哥哥的就讓著妹妹點嘛!”院中冷梅慈祥笑道。

“聽到沒有,我是做哥哥的!”小琳子輕聲道,但換來的是一陣摧殘……

不知不覺中,小琳子思鄉的情緒緩解了不少,兩個小孩在屋頂嬉鬧起來。

快樂的日子總算短暫的。

一晃,日子就在這嬉鬧中快樂地度過了十幾天。

在這十幾天裏,小琳子還幾次想從背囊中取出那個給他帶來爭執的“幼豹頭骨”,但一想到那個頭骨的氣息有些特別,有可能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就強忍住這份好奇,心裏決定:還是等回到館裏,再仔細研究研究。

正月十六,陽光明媚,天地間充滿了初春的氣息,絲絲的春風抽綠了枝頭。

小琳子和孫婉婷要回館了。

白理冷梅千般不舍,冷梅再次滿腔淚花,小琳子也是揮淚拜別。

回到館裏,小琳子和孫婉婷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那只黒雕毫不意外得也跟了回來。

坐在小院的石桌邊,小琳子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只頭骨,仔細端詳起來。

左看右看,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啊,可那一絲熟悉的氣息再次傳來,小琳子心裏納悶了,這是怎麽回事。

突然,天空一個巨大的黑影淩空撲來,小琳子嚇了一大跳,整個人跳了起來,渾身冷皮疙瘩。

“這是什麽?被人偷襲?”小琳子緊張地擡頭往天空一看,只見一只巨大的鳥影,展翅向他這邊沖了下來。

“你這只死雕,嚇死我,有事沒事你發什麽瘋啊?”小琳子被嚇得不輕,氣得破口大罵。

黑雕離他一丈遠的地方穩穩落下,閃著黃眼珠子,沖著那只頭骨,左瞧右看,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鳥喙微張,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小琳子看著這只黑雕這副從未有過的模樣,心想:“這只黑雕唱的是哪一出啊?有點怪,非常怪!”

心裏想著,也不理會這只黑雕,手裏拿起那只頭骨端詳,也沒發覺什麽異常的地方。小琳子拿著頭骨,貼近耳朵,輕輕地搖晃一下,頭骨裏立即發出一陣輕微的滾動聲。

“咦?有情況!有東西在裏面!”小琳子面露喜色,他立即取出一把匕首,往頭骨用力一切,只聽見“當!”一聲清響,頭骨和匕首的碰撞發出一聲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奇異聲。

“咦?怎麽這麽硬?這是什麽骨頭?”看著卷口的匕首,小琳子倍感意外。這把匕首是他自己煉制的匕首,雖然說不能削鐵如泥,但一般的木頭之類的切砍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可這次砍這頭骨卻像砍在鐵上一般,頭骨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小琳子犯了片刻怵,他發狠道:“我就不信破不開你!”,說著,從寶囊裏取出“玄冰短劍”,這短劍可是他身上唯一的一把利器了,要是用這短劍都破不開,小琳子只有用頭去撞了。

穩穩地握住短劍,小琳子不敢往劍身裏灌輸靈力,他生怕用力過大把裏面的東西給毀了。他對準頭骨,稍稍用力往下一切,“哢嚓!”一聲,頭骨應聲而開。

小琳子擔心會切中頭顱中的東西,於是非常小心地慢慢沿著邊上,如切西瓜般,將頭骨切成了兩半。

他小心翼翼地瓣開頭骨,裏面有一團風幹的腦髓,皺巴巴的貼在顱腔內。

“咦?這是什麽東西?”小琳子用匕首挑出一塊花生米大小的橢圓形東西,灰褐色,硬邦邦的。

“啊?就是這個氣息,是這東西發出來的?我想起來了,這個東西和山洞裏那個石珠子發出的氣息有些相同!怪不得我感到熟悉了。原來山洞裏的那個石珠子是那只巨雕腦袋裏掉出來的。”小琳子胡思亂想著,大概地猜測。

自從小琳子取出那顆小珠子,一旁的黑雕激動地抖著翅膀,微微挪著爪子,“嘎嘎”輕叫著,死死地盯著小琳子手裏的那顆珠子,那個饞勁,亮晶晶的哈喇子快垂到地上了。

小琳子回過頭,看見黑雕這副模樣,當場楞住了,這只鳥是不是傻了,犯什麽抽?

“你是不是要吃這個?”小琳子有些意外地看著滿地哈喇的黑雕,有些自言自語問道。

“嘎嘎!”黑雕一聽,撲騰著翅膀,急忙上前了幾步。

“嗯,啊?你,你能聽懂我的話?”小琳子驚奇萬分地看著黑雕說道。

“嘎嘎!”黑雕口吐鳥語,忙著不斷點著頭。

“哈哈,太好了。好,這個珠子給你,不過……”小琳子眼珠子轉啊轉,嘿嘿地陰笑,“不過呢,你得跟著我,做我的坐騎!行不行,不行就不給!”

小琳子的話剛落下,黑雕嘎嘎兩聲,蹲了下來,一副順從的模樣。

“啊?這也行?”早就想抓住這只黑雕,馴服後做坐騎的小琳子愕然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天上又掉下一個大餅!

“哈哈……”狂喜!絕對狂喜!小琳子忍不住哈哈狂笑。

小琳子將那個珠子扔給了黑雕。

黑雕張開嘴巴,一口接住,“咕嚕”吞進了肚子,然後蹲坐在地上,閉上眼睛。

小琳子非常好奇地看著,“不會吧?吃了就睡?這是什麽懶鳥?”

黑雕當然不知道小琳子在一旁誹謗它。

不一會,黑雕渾身微微顫抖,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原本全身漆黑的羽毛仿佛變淡了不少。

小琳子揉揉眼睛,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是在修煉?那顆珠子有古怪!”小琳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下意識地輕手輕腳地走出院外,反手將院門關上。在這緊要的時刻,還是盡量不打擾這只黑雕的好。

小琳子守在院門外,盤膝坐下,一動不動地吐納打坐起來。

時近黃昏,院中才傳來一陣清鳴。

小琳子趕緊推門進去,一看,他驚奇發現,這只黑雕不一樣了,但哪裏不一樣,又說不清楚,只是發現黑雕的羽毛變成了灰色,個頭好像大了一點,還有就是,對,氣息!現在的黑雕,應該說是灰雕了,它的氣息比之前的要更加淩厲了。

“哇,沒想到這個珠子對你的幫助大啊!”小琳子讚嘆道。

灰雕聞言,靈性十足地跑了過來,用頭蹭了蹭小琳子,討好著。

“我這裏還有一個這樣的珠子,你還要不要?”興奮不已的小琳子摸著灰雕的羽毛,問道。

灰雕一聽,巨大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眼巴巴地盯著小琳子,鳥眼賊亮,留著哈喇,啄米般地點頭。

“哈哈,看你這副心切的樣子,給你吧。”說著,取出那個雞蛋般大小的黑褐色珠子,遞給灰雕。

灰雕並沒有馬上叼過這顆珠子,而是看著這顆珠子靜靜地呆著,眼中充滿了悲傷。

這顆珠子上,有它母親的氣息,也正是因為有這股氣息,它才跟著小琳子那麽久。

灰雕一聲悲鳴,叼過這顆珠子,騰空而去,眨眼間,消失在暮色中……

小琳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遠去的灰雕,楞了片刻,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只死雕,騙子!鳥騙子!”

可惜遠在天邊的灰雕根本聽不到小琳子氣呼呼的罵聲。

接下來連過了三天,依舊不見那只雕飛回來。

小琳子失望極了,“權當沒這回事吧。”他心想著。

於是重新把心思放在修煉和煉丹上了。

要是他知道他餵給那只雕的珠子是什麽東西,絕對懊惱三天三夜。

正當他樂此不疲地整理向瑪玥賒來的藥材,打算試煉“強脈丹”時,孫婉婷興沖沖地跑來。

“木頭,我偷偷告訴你件事。”孫婉婷神秘兮兮地低聲說道。

“什麽事啊?裝神弄鬼的,肯定沒好事。”小琳子滿臉不在乎,說道。

“哼,好心沒好報!真不想告訴你,不過看在你是我師弟的份上,師姐我就大方點,告訴你好了,不過嘛,你得陪我去一趟藥谷,都開春了,得種些靈草了。”孫婉婷晃著小腦袋,得意道。

“對哦,差點忘了藥谷了,恩,是得去種些藥材。”小琳子心裏想著,卻不動聲色地問說道:“卻,還說大方呢,那一次不是有條件的?說吧,是什麽事呢。”

“告訴你吧,再過幾天,恩,準確說是十天後,館裏就要舉行一場比試。”孫婉婷道。

“比試?那關我什麽事啊?”小琳子有些意外道。

“當然關你的事了。所有館外弟子和記名弟子都要參加。”

“沒好處,才不去跟人家打架呢。”小琳子不以為然道。

“啊?哈哈,說你是鄉巴佬,果真沒錯,沒想到連這個你都不知道!”孫婉婷樂哈哈道。

“我來這才多久啊?整日呆在這,不是煉丹就是修煉,哪像某個長舌婦那樣到處晃悠,跟人家打探消息,搬弄家常!”小琳子幽幽道。

“嗯?我怎麽聽這話有點別扭?”孫婉婷歪著頭想了想,“啊?是不是說我是長舌婦?找死啊你!”說著,就是一粉腿。

小琳子輕巧地閃開,笑嘻嘻道:“嘻嘻,我可沒這麽說哦,你要是自己認為,我也讚同!哈哈!”

院子中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兩人玩鬧了一陣才停歇下來。

“餵,好啦,好啦,孫妹妹,有什麽好事跟哥哥說的,快講吧。嘻嘻。”小琳子笑嘻嘻道。

“死木頭,誠心找死啦,看打!”

“我投降,我投降!”

小琳子捂住耳朵舉手投降。

“餵,死木頭,你真的不知道館內的比試?”

“沒人告訴我,我怎麽知道?我還不是神仙,能掐會算。”

“哦,那我告訴你吧。要說到館內的比試,就得說到我們玉清館和玉清宗的一些恩怨了。”

“怎麽扯到玉清宗去了?”小琳子疑惑地問道。

“閉嘴,別打岔,要不我就不告訴你了。”孫婉婷呵斥道。

“呵呵,好,我不打岔,孫大師姐,您老請講。”

“恩,這才差不多。”孫婉婷接著道:“我們玉清館和玉清宗原本是一家,後來,在修煉上,館裏出現了兩種不同的看法,漸漸地演變成兩個派別,這兩個派別各有各的道理,但又說服不了對方,結果還大打出手。雖然沒傷人命,但也有不少前輩因此受傷。撕破臉後,原來的玉清館就分成了現在的玉清館和玉清宗。”

“哦,這事我聽維克師兄說過。”小琳子點頭道。

“也正是因為分了家,玉清館和玉清宗這才有了十年一度的年輕弟子的比試。”孫婉婷繼續說道。

“為什麽啊?”

“因為玉清館裏有一件寶貝?”孫婉婷神秘兮兮道。

“什麽寶貝?”一聽說有寶貝,小琳子頓時來了精神。

“是一座七星寶閣!”孫婉婷自豪道。

“那是什麽東西?很貴嗎?”小琳子好奇道。

他的話剛落下,就領了一記粉拳,孫婉婷憤憤道:“貴?你只知道用貴來形容我們館裏的鎮館之寶?七星寶閣是我們館裏的無價之寶,就算是整個小靈界,能和他相提並論的寶物也沒幾件!”孫婉婷對小琳子的眼界非常的鄙視。

“哦,原來那麽貴重!如果賣了,肯定能賣好多好多晶石!”小琳子仿佛看到一座由晶石堆砌而成的巨大的寶塔,在眼前飄啊飄,散發著七彩的光芒!

“你這鄉巴佬,眼裏就只有晶石?”孫婉婷差點被氣暈。

看著滿嘴哈喇,眼冒星星的小琳子,既感到可笑,也感到是氣憤,忍不住又給了他一記腦門,將小琳子從晶石堆裏打了出來!

小琳子非常不悅地瞪了孫婉婷一眼,有些郁悶呢。

孫婉婷不理會發悶的小琳子,繼續道:“那座七星寶閣法力強大,不但維持著我們玉清館的護山大陣,而且還是一座能供人修煉的法寶?”

“供人修煉?怎麽修煉啊?”小琳子驚訝道。

“不知道了吧!那座七星寶閣,實質上也是一座修煉法寶,一共有七層,每一層都是空的,但大小不一樣,所以能容納的人數不同,也是往上,空間越小,能容納的人數就越少,但修煉的效果越佳。整座寶閣一共只能供一百人同時到裏面修煉,而且限制於金丹期一下的人,金丹上的人是不允許進去的。”

“為什麽啊?”

“因為金丹期的人法力太強大了,萬一在裏面打起來,那靈力的波動會毀壞這座寶閣的,而且寶閣裏面的靈氣也供不了幾個金丹期高手的折騰。”

“哦,原來是這樣。”

“那當然啦,要是給幾個金丹期的前輩進去,萬一不合,大打出手,這座寶閣不給拆了才怪呢。也正因為有了人數的限制,所以,每隔十年,玉清館和玉清宗都會進行一場比試,贏者不但可以繼續擁有七星寶閣,而且得到進入寶閣人數的六成。”

“在寶閣裏試煉有什麽好處啊?那麽多人爭。”

對於小琳子滿嘴的銅臭味,孫婉婷被氣得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瞪了小琳子一眼,接著道:“告訴你吧,那寶閣裏的靈氣比這裏要濃郁上百倍,在裏面修煉一天,相當於在外面的十天!而且,可以在七星寶閣裏修煉一年!所以啊,誰不想進去裏面修煉啊!”

“哇,好像很厲害耶,說得我心都動了!”小琳子張著嘴,一臉子的向往:一年!相當於外界的十年!整整十年啊!關鍵還不用交“房租”!

“話雖如此,但並非一概而論,有些人進去一年,也只是提升一階半價的,但那也是很了不起的了。”孫婉婷說道。

“七星寶塔為什麽會有如此濃郁的靈氣?”小琳子問出心中一個大疑問。

“告訴你吧,這七星寶塔可是我們館和玉清宗耗費大量才開啟一次。每次開啟都是為了讓臨近突破的弟子修為更進一步,以應對每隔五十年一次的小靈界狩獵比試。”孫婉婷眼睛發亮,“但是開啟後,裏面的靈氣會迅速被進入裏面的弟子耗盡,接下來又得用大量天地靈材和晶石潤養十年。”

小琳子聽完不禁咂舌,真是了不得的寶貝啊,怪不得那麽多人要搶著進去,原來真的是有不用錢的大餐!

“哇,感覺好厲害的樣子耶。”小琳子雙目也是發光。

“哼,算你還識貨!不過,你想進去,那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孫婉婷對小琳子這副模樣,嗤著鼻道。

“為什麽啊?”小琳子不解問道。

“為什麽?難道你真的是豬啊?”孫婉婷愕然道,“我們館裏有多少弟子啊?”

“聽說,好像,有六七百?”

“六七百?那是館外弟子,還不包括那些做雜物的低級弟子呢!你看,一共才有幾個名額?”

“一百啊。啊?我明白了。”

“哼,還不明白真的是豬了,不,比豬還笨!笨豬!所以,你要是想進去,就快點準備準備,參加館裏的比試吧。最起碼只有能進入我們館裏的前六十名的弟子才有可能獲得進入七星寶閣的機會。”

“啊?為什麽啊?進六十名才有機會啊?”

“真是豬!因為只有我們館贏了,這館裏比試的前六十名才能進!要是輸了,那只有前四十名了!笨蛋!嘻嘻,不過我看你這身板,連一百名都進不了!”

“哦,也對哦。哼我這身板比你強多了。別看你是聚炁七層,我也快突破到五層了。嘿嘿,要是動手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那咱們先打一架?”

“卻,好男不跟女鬥!”

“小樣!”

“餵,今天你說這麽一大堆,是不是真的?誰告訴你的。”小琳子湊近孫婉婷嬉皮笑臉地問道。

“死木頭,我費了那麽多口舌,你居然不相信?告訴你吧,是師姐昨天告訴我的,她叫我今天來告訴你。”

“我說呢,你什麽時候有那麽好心過,原來是師姐的命令。怪不得,怪不得,嘻嘻!”

“哼,好心沒好報!懶得理你!”被小琳子識破了,孫婉婷有些扭捏道,“死木頭,你答應過的,跟我去藥谷!誰耍賴誰是小狗!”

“知道了,激我也沒用,我去還不行?不過,得等我下,我得去小婷師姐姐那找些種子。”

“不用去啦,我早帶來了。”孫婉婷笑嘻嘻道。

“嘿,沒想到你早有準備了。”小琳子嘿嘿一笑,“既然這樣,那咱們走吧。”

……

午後,小琳子和孫婉婷從藥谷回來了。

小琳子本想進那個山洞看看,但有孫婉婷在,他就自私地不想讓她知道,於是就用眼光掃了幾眼洞口,沒發現什麽異常,就忍住沒有爬進山洞。

如果他爬進山洞,裏面的情景絕對令他大吃一驚,因為那只灰雕就在裏面,而且,正在蛻變!

從藥谷回來,小琳子的心思蠢蠢欲動起來——早上孫婉婷給他帶來的消息實在太令人振奮了。

在裏面修煉上一天的效果,相當於在外面的十天!

那修煉上一年,就差不多相當於外面十年!

十年啊!哇,十年!

說不定能借此機會築基成功!

哇,那是多麽令人激動的事!

一定要爭取到一個名額!

小琳子暗自發下決心。

嗯,是得提前準備準備,要在裏面呆上一年呢,那辟谷丹絕對是少不了的了。

對哦,想要得到一個名額就得參加比試!

比試?那得準備一些“聚靈丹”!

誰知道在比試過程中會出現什麽情況?

“嗯,就這麽決定了,先去煉丹,我要煉好多好多的丹藥!最好能煉出一兩顆‘強脈丹’出來!”小琳子興奮著,跑去找瑪玥要材料了。

接下來,花了兩天時間,“辟谷丹”他煉了兩大瓶,每瓶五十顆;又花了三天三夜,玩命地煉出了七顆“聚靈丹”。

在這五天時間裏,小琳子沒日沒夜地煉丹,當最後一顆“聚靈丹”出爐後,他累得癱在煉丹房裏呼呼大睡起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這次匆匆爬起來,時間緊迫啊,“強脈丹”還沒開煉呢。

“‘強脈丹’!我一定要煉制出來!”養足精神的小琳子幹勁十足。

材料?回來館裏後,他早就向瑪玥“借”齊了。

現在的他可謂是真正的欠債大戶了,在瑪玥那欠了一大屁股債呢。

“強脈丹”那是高級貨,原本不是小琳子現在這個修為能煉制的,但時間緊迫,形勢逼人,他硬著頭皮豁出去了,大不了毀了這些藥材而已。

小琳子非常肉疼的鼓勵自己。

為了盡可能地提高成丹的可能,他花了兩個時辰,生手生腳地布置了一個叫“三才輔靈陣”的陣法。

這個“三才輔靈陣”是山洞裏那位前輩遺留下的財產,連陣旗、陣盤都整套遺留了下來,這可便宜了小琳子。

那位前輩也和小琳子一樣,在煉制高級丹藥時,時常遇到因修為不高,體內的靈力接濟不上,從而無法完成煉制出想煉制的丹藥。

於是這位前輩經過長時間多方的尋找,才弄到了這個陣法。

“三才輔靈陣”它實質上是一個將靈石蘊含的靈氣提取出來,供處在陣法內的人引導至煉丹爐的陣法。

這個陣法能快速地將晶石的靈氣提取出來,讓處在陣法內的人使用。

借用這個陣法,避免煉丹者不至於體內靈氣不支,致使煉丹失敗,缺點是靈石的消耗有些過大,煉制普通的丹藥會得不償失。

小琳子非常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以自己體內的靈力,想成功煉制出“強脈丹”,那是癡人說夢話,所以才別手蹩腳地布置了這麽一個陣法。

雖然這陣法,吃起靈石來有些恐怖,但為了能煉成“強脈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小琳子非常心疼地將一塊塊晶石布置在陣法的節眼處,但是布置在節眼處的靈石就用了一百多塊!

陣旗、陣盤同樣也是少不了,而更要命還是陣眼這一處。

陣眼由三塊陣盤呈品字形擺放,然後用靈石將陣盤圍成一個圈,人坐在品字形陣眼正中。

單是布置這陣眼就要三百塊晶石,幾乎疊了一尺多高!

看著三百來塊晶石就這麽沒了,小琳子那個肉疼啊,真想一塊塊收回來!

但這四百多塊晶石,只是這“三才輔靈陣”的最低要求!

這陣法絕對是一個坑貨!吃貨!

肉疼肉疼地布置好了“三才輔靈陣”,小琳子也不回自己的小院了,在煉丹房裏就地盤坐下來,運功,吐納,逐漸將自己調節至最佳狀態。

一個時辰後,小琳子豁然睜開眼睛。

窗外夕陽西斜,已近黃昏了。

吃過點幹糧,喝了幾口水,小琳子輕呼一聲:“開工!”

於是拉開架勢,煉制他的“強脈丹”。

小琳子依舊遵從先易後難的法則,一棵棵普通的藥材,被他逐一拈了起,有條不紊的送進藥爐中,一團團藥材的精華被提煉了出來。為了更好地掌控後面的藥材,小琳子將這些藥團精華凝結成一團。

接著,他將三樣主藥“墨骨稍”、“通筋藤”和“赤韌果”一股腦投了進去。

一個時辰後,這三樣藥材紋絲不動,舒舒服服地在藥爐內飄啊飄。

小琳子傻眼了,他還是低估了這三樣藥材的耐溫了。

小琳子一咬牙,奮力催動體內的靈力,靈力像不要錢般洶湧送進藥爐,藥爐內的溫度轟然大漲,半個時辰後,這三樣藥材在“劈劈啪啪”聲中,被化煉的跡象。然而此刻,小琳子體內的靈力,卻所剩無幾。

小琳子毫不猶豫地口念咒語。

咒語剛念完,他身子的四周白光一閃,“三才輔靈陣”瞬時被激活。

一股濃郁的靈氣,在陣法內升起,緊緊圍繞著小琳子緩緩旋轉。

小琳子在讚嘆之餘,飛快導引著這股靈氣。

這股靈氣找到了宣洩口,如山洪般順著小琳子的手掌噴湧而去!

小琳子就像一座橋,靈石和藥爐間的橋梁。

藥爐內的溫度轟然急劇攀升,“墨骨稍”等這三種藥材也緩緩地變化著。

“保持這種狀態,就能化煉了。”正當小琳子欣喜不已之際,“噗!”一聲大作!爐膛內濃煙彌漫,緊接著:“噗噗噗!”連響三聲,煉丹房內濃煙滾滾!

小琳子目瞪口呆地坐著,炸爐了,藥毀了,可他還不明所以!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啊!”

小琳子被濃煙嗆得連滾帶爬,狼狽爬出煉丹房,捶地狂呼!

在炸爐前,明明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半點異常,怎麽就炸了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趕緊找出山洞裏那位前輩遺留下的煉丹心得玉簡,快速找到“強脈丹”的煉制要點,看完後,小琳子欲哭無淚!

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過於自信了,將自己煉制丹藥的經驗套在這“強脈丹”的煉制上!

按他現在的修為,正確的煉制方法應是先難後易!他把煉制流程弄反了!

因為“墨骨稍”等這三樣藥材需要的溫度,比其他那些藥材煉成的藥汁要高出好幾倍!“墨骨稍”等煉化,其他藥汁不變成飛灰才怪。

要想成功煉制成丹,那三百顆晶石遠遠不夠!因為那位前輩在煉制“強脈丹”時已經是聚炁七層了!

小琳子恨不得掌自己幾個嘴巴!真是欠揍啊!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第二次小琳子學乖了。為了保險,他將“三才輔靈陣”的靈石增加了一倍!

準備妥當後,他依舊打坐練了一會功,將身體調整好,這才開始第二次的煉制。

經過四個多時辰的煉制,“墨骨稍”等這三種藥材已經被他提煉成了三團藥汁。

幸好“三才輔靈陣”的靈石足夠多,否則再次前功盡棄,盡管如此,陣法裏的靈石也所剩無幾了。

此刻的小琳子,已經疲憊不堪了,然而,煉丹如同射出的箭,回不了頭啊。他唯有緊咬牙關,將剩餘的藥材逐一投進藥爐中,勉勉強強地將這近二十幾種藥材提煉出精華。

最緊要的關頭來了——融合!

小琳子緊緊地“註視”著藥爐裏的大大小小藥團,飛快地將“三才輔靈陣”僅剩的靈氣吸進體內。

隨著最後一絲靈氣的飄出,“三才輔靈陣”突然一暗,陣法裏所有的靈石頓時化為一堆灰白的粉末,散落一地。

小琳子全部心神控制著藥爐內的藥團,一個個慢慢地靠近,合並,當最後一團藥團合並到一塊時,整個藥團一陣激烈顫動,翻滾,小琳子差點控制不住。他趕緊強提一口靈力,十指射出十道靈氣,死死地包裹著這團藥團。這團藥團在爐火的烘烤下,慢慢地平穩下來,徐徐翻滾、旋轉、融合、凝實。

半個時辰後,小琳子將最後一絲靈力送入爐壁上的陰陽符陣裏後,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像一團爛泥,軟趴趴地迎面躺下,呼呼大睡。至於藥爐裏的丹藥練得成與不成,他根本顧不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煉丹房外的嘈雜聲吵醒。

原來孫婉婷到處在找他呢。

小琳子揉揉雙眼,趕緊爬起來,第一時間看看煉丹爐裏面的丹藥。

“還好,還好,沒煉廢了。”小琳子拍著胸口,暗自慶幸。

煉丹爐內有一顆鵪鶉蛋大小的丹藥正躺在裏面呢,濃濃的藥香從煉丹爐內飄溢出來。

小琳子連忙取出丹藥,借著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仔細一看,這是什麽丹藥啊?

黑乎乎,表面凹凸不平,如果不是它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藥香,小琳子絕對不會相信這是丹藥,這丹藥看起來分明是一塊焦炭嘛!

小琳子郁悶極了,費了那麽大的勁,竟然還是煉出了一顆次品丹藥,虧大了。他懊惱地取出早準備好的一個瓷瓶,將丹藥裝好,這才拉開房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死木頭,舍得開門啦?居然敢將門反鎖了!哼,我還以為你死在裏面了呢?啊?哈哈哈,乞丐!!”孫婉婷劈頭一頓數落,待看清小琳子的模樣後,火氣頓消,捂著肚子狂笑。

為了避免被別人打擾,小琳子每次煉丹都將門從裏面鎖了起來,沒想到激怒了孫婉婷。不過,此刻的孫婉婷卻沒有找他算賬,因為她正樂得差點背過氣了。

小琳子此時的模樣實在太搞笑了!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眨巴著,除此外,整張臉黑乎乎的,分不清口鼻,頭發像一堆亂草扣在頭上,身上的衣褲除了黑灰外就是黑灰色,活像一個燒炭工!

更重要的是,小琳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邋遢,還裝高潔!

“太,太好笑了,死木頭!你這模樣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孫婉婷蹲在地上笑抽了。

“有什麽好笑的,不就是多點灰塵嘛?難道你沒見過燒火工?別笑了,有什麽事啊?沒事別打擾我煉丹。”

“燒火工?哈哈,你根本不像燒火工,更像個泥人!哈哈!”孫婉婷好不容易止口忍笑,但還是不時咧一下嘴巴。

小琳子被她笑得有些懊惱了,板起臉來。

孫婉婷見小琳子神色有些慍怒,趕緊道:“死木頭,後天就是館內比試的日子了,你知不道?”

“啊?那麽快啊?”小琳子摸著雞窩般的“亂草堆”,愕然道。

“不會吧?連這個你都忘了?這幾天你幹什麽去了?”

“呵呵!我都在煉丹房裏煉丹啊?”小琳子訕訕道。

“不會吧?你在裏面呆了七八天?”孫婉婷瞪大眼睛,驚愕道,一臉子的不可置信。

“是啊?我想在比試前,多煉幾顆丹藥,保命要緊!”

“誰說比試是以命相搏的?”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啦,館內弟子禁止自相殘殺,這一條你忘了?”

“哦,對哦!你不會特意跑來提醒我比試的日期吧?”

“當然不是啦,我也不知道你會忘記比試的時間。我告訴你,明天正午,在館裏,那些館外弟子們偷偷地辦一場買賣哦,你去不去?”

“買賣?那是幹什麽的?有什麽東西賣?”小琳子非常外行問道。

結果,當然是又遭到孫婉婷一頓鄙視的白眼。

“真是木頭疙瘩。那些館外弟子們啊,想必是也是為了能在比試中獲得更好的成績,所以每當有比試,都會提前一天湊在一塊搞個小集市交換東西。屆時,有些人會將自己收藏而用不上或者多餘的東西,拿出來賣或者跟別人交換。“”什麽都會有,飛劍、法寶、符箓、丹藥、材料等等。說不定,那些人手裏也有你心儀的東西哦?去不去看看?”孫婉婷慫恿道。

“去,有熱鬧看為什麽不去?”小琳子心動了。

“好,那我明天來找你,帶你去吧?”孫婉婷大咧咧道。

小琳子滿口答應,他巴不得呢,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人家在哪裏舉行啊。

待孫婉婷走後,小琳子也顧不上梳洗了,“還有兩天,真是要命啊,今天必須把最後一份藥材給煉了,否則趕不及了。”

他在院中的小池裏洗了把臉,又返回煉丹房了。

為了絕對保險,這次“三才輔靈陣”的靈石,他再增加了一倍,達到了九百多顆。布置好“三才輔靈陣”,他口袋裏的晶石已經是叮當作響了。

“口袋裏沒晶石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不妙啊!”他悲嘆地想著。

小琳子總結上次的教訓和他以前煉丹心得,他還是覺得分開煉制比較穩妥,雖然花費的時間比同時煉制要長和品質有所下降,但以他現在的修為來說,還是適合他。

第三次開煉“強脈丹”,他花費了兩個時辰,先把那些容易煉制,耐火性不強的藥材先提煉,融合成一塊藥團,並裝進了一個玉瓶內。

緊接著是催動“三才輔靈陣”,猛火熬那三塊硬骨頭骨頭了。

與上次一般,花費了好幾個時辰,才將這三塊硬骨頭“磨碎”,提煉出精華,融合成一團藥團。

此刻的“三才輔靈陣”裏的靈石已經消費了將近七成!小琳子暗自慶幸有先見之明,多加了幾塊晶石。

接下來,也是關鍵一環,要將之前煉制的藥團和這三種藥材所煉制出的藥團融合,凝實。

也非常慶幸“三才輔靈陣”還能提供充沛的靈氣,使之有驚無險地將兩大團藥團融合凝實成功。

小琳子死死“盯著”煉丹爐中慢慢成形的“強脈丹”,既興奮又緊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煉丹爐中的“強脈丹”雛丹在緩緩的旋轉中變得圓潤起來,丹色也變成了暗褐色。

功夫不負有心人,“強脈丹”還是給他煉成了。

小琳子慢慢收起靈力,隨著靈力的減弱,煉丹爐下的火焰也慢慢變弱,最後熄滅了。

隨著爐火的熄滅,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他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精神大爽!

小琳子右手一招,“強脈丹”化作一道褐影向他飛來,不偏不倚地落入手中。

看著掌心的丹藥,小琳子充滿了成就。

自我欣賞了一番,這才戀戀不舍將這顆丹藥裝進玉瓶。

“好了,該煉的都煉了,現在去買東西羅。不過,沒晶石,怎麽買啊?”小琳子收起“三才輔靈陣”裏“幸存”的幾顆晶石,迎面長嘆。

“去看看也好,誰說一定要買東西的啊?”他自我安慰道。

小琳子瞇著眼睛拉開房門,外面快到正午了。

小琳子簡單地梳洗了一下,為了避免得再被孫婉婷取笑,他在寶囊裏取出一套幹凈的衣服換上。

他那套衣服實在臟得只看出是黑灰色。

剛收拾妥當,孫婉婷就到了。

“死木頭,走,我帶你去見見世面!”

“世面?我見得多了,想當年,在青城……”小琳子在暗地裏鄙視了一下。

不過嘴上可沒說出來,修者的交易,他還真見的不多。

“給你一套黑鬥篷,快換上!”孫婉婷不可置疑地說道。

“為什麽要換上這個?”小琳子不解問道。

“因為館裏明令說玉清館的弟子不可私鬥,但暗地裏還是有不少人恃強淩弱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換上這個就保險了。”

“這鬥篷很普通嘛!”小琳子拿著帶鬥笠和鬥篷翻來看去,略帶疑惑道:“有用?用神識一掃,人長什麽樣還不是一清二楚了?”

“真是鄉巴佬!”孫婉婷一把搶了過來,將鬥笠和鬥篷往自己身上一套,氣鼓鼓地說:“你試試!”

小琳子凝神一掃,“咦”一聲,大感意外,因為他用神識一掃孫婉婷,卻只發現黑乎乎的一個身影!

“知道為什麽要你穿上這身行頭了吧?”孫婉婷有些得意道。

“恩,真好玩!不過,這鬥篷和鬥笠有點大呢,不合適啊。”小琳子也試了試,鬥笠戴在小腦袋上松垮垮的,而鬥篷則長得拖在地上。

孫婉婷有些尷尬,嘟囔道:“哼,有得給你算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那你呢?你不穿?”小琳子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

“我?我當然不用穿啦!在玉清館我看誰敢動我!”孫婉婷霸氣道,“你就不一樣啦,說不定今天買到寶貝,明天就給人家勒索去了。”

“我說孫大師姐!你幫人就幫到底吧!只給我弄這套,你自己卻不穿,起不了作用啊!人家要是有心,一打聽,孫大師姐經常“照顧”的啊?跟誰最親近啊?人家不就知道是我了嘛!”小琳子雙手一攤,無奈道。

“停!停!誰跟你親近啊?別自作多情啊!”孫婉婷粉臉微紅,嬌怒道,“哼,我是看在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作為師姐的,盡一份心意照顧照顧你一下而已!聽不明白了沒有?”

“嘻嘻,知道了,孫大師姐!孫大師姐,那您是不是也弄上一套?”小琳子嬉皮笑臉道。

“嘻嘻,這還差不多。我去問問裴師姐還有沒有,她只告訴我拿這一套行頭給你,卻忘記給我了。”

“啊?弄了半天,原來是裴師姐的功勞啊?我還真表錯情了!”小琳子愕然道。

孫婉婷嘻嘻大笑,拍拍屁股,走了。

……

正午,孫婉婷帶著小琳子出現在玉清館後山的一個山坳裏。

此刻,山坳裏已經圍了不少人,錯錯落落的,站的,坐的,躺的都有,大致上,大家圍成一個圈。

小琳子和孫婉婷兩人穿著松垮垮的披風,帶著帶黑紗罩的鬥笠,也挑了個人少的地方,靠著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

小琳子透過黑紗面罩,觀察著這些人,來這裏的這些人穿戴五花八門,唯一相同的是,個個都將自己掩蓋得嚴嚴實實,有些人嘴裏還含著東西,應該是怕別人認出聲音來。

後面陸陸續續地不斷有人來,到了午時三刻,這個山坳裏,居然匯聚了五六十人!

人數不少,但個個均默然不語,非常警惕地看著身邊的同門。

“咳咳!該來的都來了吧?那就由我開個頭吧。”一個同樣身穿黑鬥篷的人,用沙啞略帶蒼老的聲音說道,接著,他取出了一個非常陳舊紫色葫蘆,葫蘆身上還布滿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他揚了揚,說道:“我這裏有個紫金寶葫蘆,是件了不得的寶貝,價格嘛,只要五十塊晶石”。

他的話音剛落,立即有幾個人哄然大笑,其中一人大笑道:“孫猴子,原來三你啊!別拿這個什麽寶葫蘆來糊弄別人了,他除了能裝水,就是裝尿啦。哈哈!”

另一人接著話題道:“對對,還五十塊晶石呢,五十塊晶石我可以買五萬個尿壺羅。哈哈哈!”

“孫猴子,被別人坑了你就認了吧,還想把本找回來?”

“你這個個水壺不錯啊,都用了好幾年了,還沒有壞,品質不錯啊!哈哈!”

“哈哈,孫猴子,找到當年坑你的人了沒有?我建議你還是認真研究研究,說不定還真是個寶貝囁!哈哈!”

在場的有些人開始還莫名其妙,但慢慢就聽出點味來。

孫猴子一聽,急了,可是他卻認不出跟他擡杠的人是誰啊,於是有些氣憤道:“你們幾個,不知道這寶葫蘆的功用就別胡說,拆我的臺?哼,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是誰,我輕饒不了你們。”

“嘻嘻,孫猴子,難道你還想找我們的麻煩不成?難得你這次那麽有種,我就告訴你,我們是誰,看看你敢不敢來找我們。我們是……”說話的是一開始就認出孫猴子的人,但沒等他說出自己的名頭,他身旁的一位身材比他高大不少的人喝道:“笨蛋,給我閉嘴!”

此人一聽,趕緊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小琳子看著這夥人,有六位,這夥人平時應該也是一夥的,看樣子這個孫猴子在這夥人前還討不到什麽好處。

孫猴子也是郁悶極了,本想趁這個機會,將這個破葫蘆賣掉,賺上一筆,沒想到剛一露面,就被別人認出來,而且連這葫蘆的老底也被抖了出來。

當年也是一場這樣的小集市,他也是鬼迷心竅,被一名老弟子忽悠到了,以四十塊晶石買下這個葫蘆,但這個葫蘆除了能裝多點水外,別無他用。

當年賣給他的那個弟子吹噓說,這是個奇異的葫蘆,刀砍不破,火燒不動,是件防身的寶物,開價要一百晶石,然後經過兩人一番討價還價,結果是他花了四十塊晶石買下,但他搗鼓了兩三年,依舊沒發現別的用處。所以他除了拿來當水壺外,還真的只能當作尿壺了。

孫猴子訕笑道:“不瞞住各位同門,這個葫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寶貝,平日裏我真如這位師兄所言拿來裝水,但你們別小看這個葫蘆,能裝好一桶水呢。”

“卻!一個爛葫蘆,能裝多少水?別信他瞎掰!就算能裝幾桶,還是個裝水的夜壺”這個人的話,再次惹得眾人轟然大笑。

孫猴子心裏那個憋氣,憋得他臉色成了豬肝色,他強行忍著,沒法,打不過人家啊,憋死也只能白憋死。

他哼了一聲,他咬著牙根說道:“這葫蘆還有一處怪異的地方,刀砍不破,火燒不動,異常的堅固,有別於一般的葫蘆,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一件寶物,只不過我修為低下,暫時沒能它的妙用。要是我知道它的功用,別說五十塊晶石了,五百塊我也不會拿出來賣!”

被他這麽一說,眾人看這紫色葫蘆的眼神就大大不同了,但誰也沒開口還價——哪一個用不上的東西,除了白貼錢財外,想不到別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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