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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示愛遭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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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示愛遭拒

米莉渾身的熱血仿佛瞬間凝固,頹然垂下手臂,冷冷道“你別多想,我只是一個人有點害怕。”

蕭洋道“沒事的,這家酒店很安。那我走了。”

米莉安靜地躺著,接著聽到開門聲,隨後是關門的聲音,頓時感到一陣寒意襲來,蜷起身子,用雙臂抱住了自己。

蕭洋出了酒店,打車回到自己家。

次日米莉酒醒,只覺得內心冰涼,知道自己和蕭洋,已徹底沒了可能。

她起身去衛生間洗漱,暗笑自己的蠢,被同一個人傷了三次。

“我不會再給他,傷害我的機會。”她暗下決心。

收拾好自己,吃過早飯,米莉按原定計劃,回家看望父母,然後直接飛往法國。

蕭洋一早來到辦公室,想著要不要給米莉打個電話,轉念,既要斷絕她的念頭,還是狠心一點好,遂作罷。

之後,米莉果然不再給蕭洋打電話,工作有什麽事,只跟蘇沫聯系,當然,偶爾也會忍不住,打聽幾句有關蕭洋的消息。

當一切塵埃落定,蕭洋想,該去將雨墨追回來了。

是日下午下班後,他去花店買了一捧火紅的玫瑰花,回到車上給雨墨打電話。

張敏下班剛走,雨墨正獨坐沙發上,想著晚上該吃點什麽,這時聽到手機鈴響,拿起一看,見是蕭洋打來的,不知他有什麽事,猶豫著要不要接,最後,還是點了“接聽”鍵,說道“餵?”

蕭洋聽電話接通,忙問“你在哪裏?”

雨墨道“在家啊!”

“就你一個人嗎?”蕭洋又問。

雨墨帶著挑釁的口吻道“對啊!不然呢?”

“那我過去找你!”蕭洋說完,不等雨墨回答,便掛斷了電話。

雨墨見來不及拒絕,電話已斷,心裏嘀咕道“總是這麽霸道!憑什麽你說來找我,我就得見你!”

因她早對蕭洋斷了念想,所以,此時也不抱任何期望,起身從冰箱裏拿出兩顆雞蛋和一個西紅柿,打算煮碗面吃。

剛吃完飯,便聽到有人敲門,她走過去開了門,入眼,卻是一捧嬌艷的玫瑰花,目光上移,見蕭洋西裝領帶、頭型齊整,瀟灑帥氣地站在門口。

這一幕,她做夢也沒想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忙“砰”一下關上了門。

她背依著門,心跳加速。

她的心裏始終都有蕭洋,甚至還主動向他表白過,可他無情地拒絕了她,此刻,他卻手捧鮮花站在門外,她竟感到既感動又委屈,莫名其妙地流下了淚水。

她待情緒稍平,擦幹淚水,方轉身,又將門打開,而門外,卻已空無一人。

她忙又出去,在樓道裏四處張望,哪裏還有蕭洋的影子。

她失望地回轉,重又關上了門。

她有點懊悔——蕭洋一定誤會了她意思,轉念,他怎麽可以這麽輕易地就退縮?他可以再敲門啊!或者,多等幾分。

接著,又覺得自己不夠矜持——這一年多來,他拒絕她、迎娶徐慧、與米莉訂婚,她卻又輕而易舉地被他的一捧鮮花攻陷。

算了,他走掉就走掉吧——雖說現在自己心裏唯一放不下的人是他,但也不是沒有他就不能活。

想到這裏,她將這件事暫且拋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話說蕭洋,被雨墨關在門外,自尊心確實受到了嚴重挑戰——他從沒吃過女孩的閉門羹!

他下樓坐進車裏,將花放在副駕駛座上,左臂支在方向盤上,苦惱地蹙起了眉頭,接著發動車子,只想快速逃離這個讓他難堪的地方。

回到小區,他將車泊好,又瞅到了在座上靜臥的玫瑰花,一朵朵嬌艷綻放,此刻在他看來,卻像醒目的嘲諷,遂一把抓起來,丟進垃圾箱裏。

進屋後,方覺肚子很餓,遂從冰箱裏拿出昨日的剩飯熱了熱,胡亂吃了幾口,又將碗刷了,方脫下身上昂貴的西裝,換上家居服。

“雨墨為什麽會這麽決絕地拒絕我?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啊!”他斜倚在沙發上,想道。

彼時,雨墨臉朝門外,樓道裏光線昏暗,蕭洋沒有看到她眸子裏兩團驚喜的火焰,倘若他看到了,就會明白,她是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才關得門。

“她會不會是怪我娶過徐慧,又和米莉訂過婚?”蕭洋想道,“可是,娶徐慧,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訂婚,又不能說明什麽,她還差點和寧雅結婚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遂決定先將此事放一放,也挫挫雨墨的傲氣。

雨墨也知道,受了傷的蕭洋,近期是不會再聯系她了,便把部心思放在工作上,不讓自己有閑暇想他。

沒過幾天,雨墨收到了一張結婚請柬。

她內心忐忑,暗忖,該不會是蕭洋要結婚吧?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報覆她嗎?

她知道,憑蕭洋的條件,只要他肯結婚,願意嫁給他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

她不安地將請柬打開,先看落款,只見上面寫著“寧雅、米蘭”,懸著的心落了地,長籲一口氣。

旋即,她感到了一絲淡淡的失落,與隱隱的心痛。

她想到了與寧雅的過往——他將她從火海中救出、給了她一場婚禮、陪她去醫院看望重傷的蕭洋、請求她繼續和他在一起……

如今,這個男人再也不屬於她了,從此路歸路、橋歸橋,再不會有任何瓜葛。

“願他幸福;願所有相愛過的人,都能彼此安好。”雨墨想道。

她又想到了蕭洋——終有一天,他也會有自己的新生活,他的生活裏,再也沒有她,她的影子,從他的心裏,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是,那個開啟自己新生活的人會是誰呢?他在哪裏?

她又想起了那個算命先生的話——“你的真命天子,是一個左手腕有刀疤樣胎記的男子”。

她自嘲地笑了笑——如今看來,這就是隨口而出的一個謊言,自己卻一直奉若真理。

寧雅婚禮當天,雨墨衣著得體,略施粉黛,準時出席。

讓她沒想到的是,在這裏碰上了蕭洋。

她略一思忖,蕭洋是米蘭單位的領導,又是她的前男友,來參加她的婚禮,再正常不過。

蕭洋也看到了她,還走來坐在了她的身邊,在她耳邊低聲道“怎麽,來參加前男友的婚禮?”

雨墨覺得,才幾天不見,他的神情裏多了幾分玩世不恭,遂回道“許你來參加前女友的婚禮,就不許我來參加前男友的婚禮?”

蕭洋聽了,恍然大悟般笑了,露出一口白燦燦的牙齒,雨墨發現,他的笑容,仍對她有致命的吸引力,遂扭過頭,不去看他。

卻聽蕭洋又問“那你呢?你什麽時候結婚?”

雨墨回過頭,皮笑肉不笑地對他道“放心,到時候一定會給你發請柬。”

此時,臺上正進行到精彩環節,臺下爆發出陣陣哄笑和掌聲,二人遂不再說話,目光望向新人。

婚禮儀式結束後,新郎新娘開始依次給來賓敬酒,走到雨墨所在的這一桌,米蘭特地繞過眾人,來到她身邊,替她斟滿酒,舉杯挑釁地看著她,說道“來,雨墨,我們夫妻二人敬你一杯。”

“夫妻”兩字,米蘭咬得特別重,以致寧雅有了尷尬的神色,目光躲閃,不敢直視雨墨。

此時的雨墨,沒有男友、沒有愛情,身旁還有一個對她冷嘲熱諷、大約等著看笑話的蕭洋。

寧雅是她的過去,如今他們之間雖已沒了愛,但情分猶存,所以此時,猶如兩個孩子爭奪同一個玩具,得手的那一個,用勝利者的姿態,傲視著兩手空空那一個,敗者無論如何,都無法裝出“我無所謂”的樣子。

此時的雨墨,內心就有這種虛空與不平,她臉上的笑容,也顯得牽強而堅硬。

一旁的蕭洋,將雨墨的尷尬盡收眼底,情知她已徹底落了下鋒,遂端著酒杯站起來,說道“能加我一個嗎?”

說著,一只手自然地環在了雨墨腰上。

米蘭的目光,果然被蕭洋的手吸引過去,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

雨墨暗恨蕭洋趁機揩油,不過見米蘭已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便順水推舟,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仿佛蕭洋就是她的男朋友。

四個人對飲了一杯,米蘭丟下一句“慢用”,攜寧雅匆匆離開。

見他倆離去,雨墨冷冷道“拿開!”

“什麽?”蕭洋驚詫問。

雨墨用受屈的眼神看著他道“你的手。”

蕭洋忙恍然大悟般將手拿開,坐下後笑道“卸磨殺驢!”

雨墨聽了,故意將臉沖著他,說道“是啊,磨都走了,驢還有什麽用!”

蕭洋淺笑著,無奈地看她——自己一句話,竟讓她占了便宜。

見他無言以對的樣子,雨墨抿嘴笑了。

飯後人們漸漸散去,雨墨也步出了酒店大廳,蕭洋跟在她身後道“用不用我送你一程?”

雨墨果斷道“不用!你酒駕,怕送了性命!”

說完,馬上想起蕭洋曾出過車禍,在他開車時說這樣的話,似乎有些不吉利,可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卻聽蕭洋不以為然道“什麽酒駕!我根本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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