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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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眾矢之的
她又擔心，蕭洋平日裏事多，會不會因故取消約會。
正胡思亂想之際，手機裏微信的提示音響，她急忙點開一看，果然是蕭洋發來的地址，遂甜蜜地抿嘴笑了。
蕭洋選了一個他們從未去過的西餐廳，大約是怕米莉誤會他有懷舊的心思。
二人到後，蕭洋點了餐，又要了一壺咖啡。
菜上齊後，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些不痛不癢的話，米莉心裏著急，希望他趕快提覆合的事，可察言觀色，發現蕭洋似乎根本沒這個想法。
飯後，蕭洋叫服務員收走盤子，兩人坐著喝咖啡，蕭洋方道“雨墨因寫你和芬達公司的事，惹上了官司，此事你怎麽想？”
米莉此時恍悟，這才是蕭洋請她吃飯的目的，遂道“或許，她不該將那篇文章發在網上，現在造成的影響太大，聽說芬達公司的股票都跌停了。”
蕭洋道“我想知道的是，她文中所寫的，都是實情嗎？”
米莉遲疑道“倒都是實情。”
蕭洋又道“你最清楚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我希望你能出庭為她作證。”
米莉嘴角掛著一絲涼涼的笑意，說道“你今天請我吃飯，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蕭洋攤開手，同時挑了一下眉毛，不置可否。
米莉坦白道“這件事關系到我的聲譽，我沒法現在回答你，能讓我考慮一下嗎？”
蕭洋道“我懂，你可以慎重考慮，不過，在這個案子裏，除了你，可能再找不到其他有力的證人了。”
米莉皺著眉低聲反抗道“你這麽說，是在給我施加壓力！”
蕭洋忙道“哦，對不起。”
於是，蕭洋不再提案件的事，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蕭洋道“那我們走吧？”
米莉道“好。”
蕭洋去吧臺結完賬，兩人出了餐廳，互相道別後，各自上車離開。
很快，又過去了三天，蕭洋還是沒有等到米莉的回話。
王乾心裏也在著急，打電話給蕭洋道“你跟米莉談了沒？她怎麽說？”
蕭洋說“三天前就談過了，可直到現在，她都沒給我回話，應該不太樂觀。”
王乾略帶沈重地“哦”了一聲，又道“我們不能將希望放在她身上，我再去找其他證據。”
蕭洋客氣道“那辛苦你了。”
王乾道“不客氣。”
說完，二人掛斷了電話。
雨墨的案子由公安機關移交法院，法院很快確定了庭審的日子。
米莉始終下不了決心去作證，甚至在單位，她也有意躲著蕭洋。
眼看離庭審的日子越來越近，是日，蕭洋請王乾吃飯，想深入了解一下案子的情況。
二人邊吃邊聊，蕭洋問道“以您目前所掌握的證據，有幾分勝算？”
王乾道“這個案子事實簡單清楚，檢方認為雨墨是歪曲事實、造謠誹謗，擾亂證券市場，我們只要證明雨墨所寫的部屬實，就能為她脫罪，與本案相關的人，也就米莉、張敏、孫浩，而張敏、孫浩了解的事情又有限。因文中沒有提到蕭氏集團，所以，貴公司所出具的證據，怕沒有足夠的說服力。”
“您的意思是，若米莉不肯出庭作證，我們勝算便不大，是嗎？”蕭洋問。
“是的。”王乾道，“不過，我會朝著減輕刑罰的方向去辯護，為她爭取緩刑，只是那樣的話，自媒體她是不能再做了。”
蕭洋暗忖，盡管讓雨墨背了莫須有的罪名，但能爭取到緩刑，也算不錯，今後不能做自媒體，就讓她到自己的公司來。
如此想著，遂道“那就拜托您了。”
王乾笑道“蕭總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說完，輕嘆了一口氣道，“明知雨墨無罪，卻無法證明她的清白，也是我職業生涯中的一大敗筆。”
蕭洋安慰他道“這不是您的問題，米莉的猶豫，我也能理解。”
王乾沖他笑了笑，算是心照。
飯後，二人道別分手。
很快，庭審的日子到了，由於芬達公司是本市的知名企業，被告人的支持方又是蕭氏集團，各路媒體的記者聞風而動，早早候在了法院門口。
庭審開始，雨墨戴著手銬，被兩個法警帶了上來。
這是雨墨被羈押後，蕭洋首次看到她，見她面容疲憊而憔悴，人也似乎清減了不少，忍不住悲從中來，幾欲落淚。
蕭洋看到，代表原告方的，是芬達公司的安泰。
法庭上，控辯雙方唇槍舌戰，之後，法官宣布休庭，合議庭進行合議，稍後宣判，又問雙方要不要調解。
安泰想到其中曲折，遂道“同意調解。”
王乾也表示同意調解。
於是，雨墨被帶了下去。
庭外，蕭洋、王乾、安泰與法官聚在了一起，法官問安泰道“你們有什麽要求？”
安泰道“要求嫌疑人公開道歉，並象征性賠償經濟損失十萬元。”
蕭洋聽了，附耳問王乾道“如果不同意他的要求，雨墨的刑責會不會加重？”
王乾低聲道“不會了。”
蕭洋道“那就不同意。”
於是，王乾道“經濟賠償我們可以商量，但不同意公開道歉。”
安泰也毫不妥協，說道“我們的主要訴求就是公開道歉，恢覆名譽。”
法官見雙方各不相讓，只得宣告調解失敗。
稍後，重新開庭，雨墨又被帶了上來。
主審法官敲了一下木槌，起身宣判道“被告人雨墨，因在網上發布不實言論，導致芬達公司股價下跌，造成不可估量的經濟損失，因其認罪態度較好，社會危害性小，故判決如下判處被告人雨墨……”
雨墨站在被告席上，聽到“被告”“判處”等字眼，心都要碎了。
蕭洋正屏息靜聽，卻聽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慢著！”
法官餘下的話被她打斷。
蕭洋回頭，見是米莉，卻不知她此時到來，意欲何為。
就聽米莉道“我能證明，雨墨文中所寫，句句屬實。”
法官驚訝地坐了下來。
安泰感到十分意外，原以為米莉為了自保，不會出庭作證。
米莉徑直走到證人席上，說道“我就是被告人文中提到的那個調香師。”遂將她與雨墨喝酒時說的話，詳細說了一遍，又說了芬達公司如何與自己簽合同、配合自己找假調香師。
法官聽了，再次休庭進行合議。
稍後繼續開庭，主審法官宣布雨墨無罪，當庭釋放。
雨墨聽了，喜極而泣。
蕭洋的眼睛也濕潤了，他用感激的目光四處尋找米莉，卻發現她早已不見。
雨墨終於自由了，蕭洋沖上前，忘情地將她擁進懷裏，雨墨也像見到親人般，淚流不止。
法庭內的人漸漸散去，蕭洋、雨墨、蘇沫、王乾也一起出來，門口，有記者對著他們照相，蘇沫迅速護著雨墨上了車。
蕭洋與王乾握手道別，隨後也上車，送雨墨回家，進屋後對她道“好好休整一段時間。”
雨墨應了聲“嗯”，不知該對他說些什麽，覺得“謝謝”兩字，此刻顯得太膚淺，索性，萬語千言，盡在不言中。
蕭洋深深望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下樓後，與蘇沫一起，開車回到公司。
誰料，次日，有關米莉的文章在網上鋪天蓋地，標題也五花八門，內容的主旨是——蕭氏集團海歸女調香師，一個香水配方易名賣兩家，引發商場震顫。
蕭洋見了，忙打電話給米莉。
米莉也看到了這些文章，內心正惶恐不安，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她嚇得一激靈，見是蕭洋打來的，忙接通道“餵，蕭總。”
蕭洋道“你還好吧？”
米莉帶著哭腔道“我怕，好像所有的人都在嘲笑我、唾棄我。”
蕭洋安慰她道“沒有的事，你別胡思亂想。要不要我給你放幾天假，回去休息休息？”
米莉道“待在辦公室，我也是心神不寧，正想請幾天假呢。”
蕭洋道“好的，你收拾東西，我讓蘇沫送你回去。”
蕭洋掛斷電話，將蘇沫叫來，讓他送米莉回家。
蘇沫應了聲“是”，轉身去找米莉。
大約一個小時後，蘇沫返回，來到蕭洋辦公室，若有所思道“我怎麽覺得米莉的神情有點不對……”
蕭洋問“怎麽不對？”
蘇沫道“目光總是躲躲閃閃，不敢跟人對視……以前的米莉，可是很自信的。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蕭洋聽了，略一思忖道“你去將李思雅叫來。”
蘇沫轉身出去，很快，李思雅便到了。
蕭洋對她道“這幾天天，你去米莉那兒，早晚陪著她，我算你出差。”
李思雅問“米莉回家了嗎？”
蕭洋道“是的。”
李思雅道“好的。”
蕭洋又道“你可以提前回家安排安排。米莉有什麽異常，馬上通知我。”
李思雅道“好的，我知道了。”
李思雅從蕭洋辦公室出來，先回家拿了幾件換洗衣服，又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公，說公司安排她有事，這幾天不能回家，然後，方開車來到米莉家。
她敲了敲門，好久卻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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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擔心，蕭洋平日裏事多，會不會因故取消約會。
正胡思亂想之際，手機裏微信的提示音響，她急忙點開一看，果然是蕭洋發來的地址，遂甜蜜地抿嘴笑了。
蕭洋選了一個他們從未去過的西餐廳，大約是怕米莉誤會他有懷舊的心思。
二人到後，蕭洋點了餐，又要了一壺咖啡。
菜上齊後，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些不痛不癢的話，米莉心裏著急，希望他趕快提覆合的事，可察言觀色，發現蕭洋似乎根本沒這個想法。
飯後，蕭洋叫服務員收走盤子，兩人坐著喝咖啡，蕭洋方道“雨墨因寫你和芬達公司的事，惹上了官司，此事你怎麽想？”
米莉此時恍悟，這才是蕭洋請她吃飯的目的，遂道“或許，她不該將那篇文章發在網上，現在造成的影響太大，聽說芬達公司的股票都跌停了。”
蕭洋道“我想知道的是，她文中所寫的，都是實情嗎？”
米莉遲疑道“倒都是實情。”
蕭洋又道“你最清楚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我希望你能出庭為她作證。”
米莉嘴角掛著一絲涼涼的笑意，說道“你今天請我吃飯，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蕭洋攤開手，同時挑了一下眉毛，不置可否。
米莉坦白道“這件事關系到我的聲譽，我沒法現在回答你，能讓我考慮一下嗎？”
蕭洋道“我懂，你可以慎重考慮，不過，在這個案子裏，除了你，可能再找不到其他有力的證人了。”
米莉皺著眉低聲反抗道“你這麽說，是在給我施加壓力！”
蕭洋忙道“哦，對不起。”
於是，蕭洋不再提案件的事，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蕭洋道“那我們走吧？”
米莉道“好。”
蕭洋去吧臺結完賬，兩人出了餐廳，互相道別後，各自上車離開。
很快，又過去了三天，蕭洋還是沒有等到米莉的回話。
王乾心裏也在著急，打電話給蕭洋道“你跟米莉談了沒？她怎麽說？”
蕭洋說“三天前就談過了，可直到現在，她都沒給我回話，應該不太樂觀。”
王乾略帶沈重地“哦”了一聲，又道“我們不能將希望放在她身上，我再去找其他證據。”
蕭洋客氣道“那辛苦你了。”
王乾道“不客氣。”
說完，二人掛斷了電話。
雨墨的案子由公安機關移交法院，法院很快確定了庭審的日子。
米莉始終下不了決心去作證，甚至在單位，她也有意躲著蕭洋。
眼看離庭審的日子越來越近，是日，蕭洋請王乾吃飯，想深入了解一下案子的情況。
二人邊吃邊聊，蕭洋問道“以您目前所掌握的證據，有幾分勝算？”
王乾道“這個案子事實簡單清楚，檢方認為雨墨是歪曲事實、造謠誹謗，擾亂證券市場，我們只要證明雨墨所寫的部屬實，就能為她脫罪，與本案相關的人，也就米莉、張敏、孫浩，而張敏、孫浩了解的事情又有限。因文中沒有提到蕭氏集團，所以，貴公司所出具的證據，怕沒有足夠的說服力。”
“您的意思是，若米莉不肯出庭作證，我們勝算便不大，是嗎？”蕭洋問。
“是的。”王乾道，“不過，我會朝著減輕刑罰的方向去辯護，為她爭取緩刑，只是那樣的話，自媒體她是不能再做了。”
蕭洋暗忖，盡管讓雨墨背了莫須有的罪名，但能爭取到緩刑，也算不錯，今後不能做自媒體，就讓她到自己的公司來。
如此想著，遂道“那就拜托您了。”
王乾笑道“蕭總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說完，輕嘆了一口氣道，“明知雨墨無罪，卻無法證明她的清白，也是我職業生涯中的一大敗筆。”
蕭洋安慰他道“這不是您的問題，米莉的猶豫，我也能理解。”
王乾沖他笑了笑，算是心照。
飯後，二人道別分手。
很快，庭審的日子到了，由於芬達公司是本市的知名企業，被告人的支持方又是蕭氏集團，各路媒體的記者聞風而動，早早候在了法院門口。
庭審開始，雨墨戴著手銬，被兩個法警帶了上來。
這是雨墨被羈押後，蕭洋首次看到她，見她面容疲憊而憔悴，人也似乎清減了不少，忍不住悲從中來，幾欲落淚。
蕭洋看到，代表原告方的，是芬達公司的安泰。
法庭上，控辯雙方唇槍舌戰，之後，法官宣布休庭，合議庭進行合議，稍後宣判，又問雙方要不要調解。
安泰想到其中曲折，遂道“同意調解。”
王乾也表示同意調解。
於是，雨墨被帶了下去。
庭外，蕭洋、王乾、安泰與法官聚在了一起，法官問安泰道“你們有什麽要求？”
安泰道“要求嫌疑人公開道歉，並象征性賠償經濟損失十萬元。”
蕭洋聽了，附耳問王乾道“如果不同意他的要求，雨墨的刑責會不會加重？”
王乾低聲道“不會了。”
蕭洋道“那就不同意。”
於是，王乾道“經濟賠償我們可以商量，但不同意公開道歉。”
安泰也毫不妥協，說道“我們的主要訴求就是公開道歉，恢覆名譽。”
法官見雙方各不相讓，只得宣告調解失敗。
稍後，重新開庭，雨墨又被帶了上來。
主審法官敲了一下木槌，起身宣判道“被告人雨墨，因在網上發布不實言論，導致芬達公司股價下跌，造成不可估量的經濟損失，因其認罪態度較好，社會危害性小，故判決如下判處被告人雨墨……”
雨墨站在被告席上，聽到“被告”“判處”等字眼，心都要碎了。
蕭洋正屏息靜聽，卻聽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慢著！”
法官餘下的話被她打斷。
蕭洋回頭，見是米莉，卻不知她此時到來，意欲何為。
就聽米莉道“我能證明，雨墨文中所寫，句句屬實。”
法官驚訝地坐了下來。
安泰感到十分意外，原以為米莉為了自保，不會出庭作證。
米莉徑直走到證人席上，說道“我就是被告人文中提到的那個調香師。”遂將她與雨墨喝酒時說的話，詳細說了一遍，又說了芬達公司如何與自己簽合同、配合自己找假調香師。
法官聽了，再次休庭進行合議。
稍後繼續開庭，主審法官宣布雨墨無罪，當庭釋放。
雨墨聽了，喜極而泣。
蕭洋的眼睛也濕潤了，他用感激的目光四處尋找米莉，卻發現她早已不見。
雨墨終於自由了，蕭洋沖上前，忘情地將她擁進懷裏，雨墨也像見到親人般，淚流不止。
法庭內的人漸漸散去，蕭洋、雨墨、蘇沫、王乾也一起出來，門口，有記者對著他們照相，蘇沫迅速護著雨墨上了車。
蕭洋與王乾握手道別，隨後也上車，送雨墨回家，進屋後對她道“好好休整一段時間。”
雨墨應了聲“嗯”，不知該對他說些什麽，覺得“謝謝”兩字，此刻顯得太膚淺，索性，萬語千言，盡在不言中。
蕭洋深深望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下樓後，與蘇沫一起，開車回到公司。
誰料，次日，有關米莉的文章在網上鋪天蓋地，標題也五花八門，內容的主旨是——蕭氏集團海歸女調香師，一個香水配方易名賣兩家，引發商場震顫。
蕭洋見了，忙打電話給米莉。
米莉也看到了這些文章，內心正惶恐不安，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她嚇得一激靈，見是蕭洋打來的，忙接通道“餵，蕭總。”
蕭洋道“你還好吧？”
米莉帶著哭腔道“我怕，好像所有的人都在嘲笑我、唾棄我。”
蕭洋安慰她道“沒有的事，你別胡思亂想。要不要我給你放幾天假，回去休息休息？”
米莉道“待在辦公室，我也是心神不寧，正想請幾天假呢。”
蕭洋道“好的，你收拾東西，我讓蘇沫送你回去。”
蕭洋掛斷電話，將蘇沫叫來，讓他送米莉回家。
蘇沫應了聲“是”，轉身去找米莉。
大約一個小時後，蘇沫返回，來到蕭洋辦公室，若有所思道“我怎麽覺得米莉的神情有點不對……”
蕭洋問“怎麽不對？”
蘇沫道“目光總是躲躲閃閃，不敢跟人對視……以前的米莉，可是很自信的。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蕭洋聽了，略一思忖道“你去將李思雅叫來。”
蘇沫轉身出去，很快，李思雅便到了。
蕭洋對她道“這幾天天，你去米莉那兒，早晚陪著她，我算你出差。”
李思雅問“米莉回家了嗎？”
蕭洋道“是的。”
李思雅道“好的。”
蕭洋又道“你可以提前回家安排安排。米莉有什麽異常，馬上通知我。”
李思雅道“好的，我知道了。”
李思雅從蕭洋辦公室出來，先回家拿了幾件換洗衣服，又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公，說公司安排她有事，這幾天不能回家，然後，方開車來到米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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