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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知己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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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知己紅顏

蕭洋想道,他們兩個人,到底誰在說謊?

教授並不知他們向他打聽卡米爾的前因後果,所以,似乎沒有撒謊的必要。

那米莉呢?如果此卡米爾非彼卡米爾,那麽,“魅影”根本就不是其他人調配,而是,它就是“魅惑”。

可是,米莉為什麽要這麽做?她已是蕭家的準少夫人了呀!

蕭洋百思不得其解,也一時不知,後面的事情,該如何應對。

他有一種被人背叛、欺騙和愚弄後的傷感、無助,竟莫名想到了雨墨,這個時候,特別想和她坐一坐。

快下班的時候,他撥通了雨墨的電話,說道:“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喝酒。”

雨墨心中有氣——憑什麽?認為你可以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遂用盡量禮貌的口氣道:“這幾天有點忙,怕是沒空。”

蕭洋道:“下班了還有什麽可忙,到時候我去接你。”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雨墨想,他總是這麽霸道,可自己對他的霸道,竟還有一點點喜歡。

下班後,蕭洋開車來到雨墨家樓下,給她打電話道:“我到了,你下來吧。”

雨墨終究還是沒忍心拂他的面,簡單收拾了一下快速下樓,上了蕭洋的車。

“怎麽突然想起來請我喝酒?”雨墨道。

“好久沒見了,敘敘舊。”蕭洋道。

雨墨用誇張的驚訝口吻道:“敘舊?”言外之意——我和你有什麽“舊”可敘?

蕭洋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暗忖,她有情緒,表明她還在乎自己。

車在一個星級酒店前停下,蕭洋道:“你先下,我去存車。”

雨墨下車仰頭看了看,暗忖,不是喝酒嗎?為什麽要來酒店?難道他想做什麽茍且之事?

蕭洋從她後面過來,見她猶豫著不肯進去,遂道:“這裏的酒吧,外面亂七八糟的人極少來,環境既好又安全。怎麽?你以為我要帶你去開房?想得倒美!”

雨墨見被他猜中心事,微微紅了臉道:“諒你也不敢!”

兩人進了三樓的酒吧,雨墨果然見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走上去悄無聲息,燈光絢麗而柔和,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蕭洋揀了個靠墻的座位坐下,然後向服務員招招手,服務員拿著酒單過來。

蕭洋對雨墨道:“喝紅酒還是白酒?”

雨墨道:“隨你,反正我是被你硬拉來的。”

“好吧。”蕭洋作出無奈的樣子道。

他點了兩瓶酒及幾樣菜,將單子交還給侍者,侍者返回吧臺。

不大一會兒,酒菜便上齊了。

蕭洋替二人倒上酒道:“這酒有點烈,要慢點喝。”

雨墨這時方道:“是不是公司遇到了什麽麻煩?”

蕭洋聽了,憶起李思雅曾無意中提到雨墨,遂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雨墨見問,遂道:“看來是真的。”

蕭洋掩飾道:“什麽是真的?”

雨墨暗忖,既然蕭洋不肯明說,那便說明,他不想讓她知道,因說道:“沒什麽,我只是亂猜。”

蕭洋也不再追問。

他確實不想將這些糟心事告訴雨墨,此刻只想讓她陪在身邊,讓自己失衡的內心,有個倚靠。

雨墨見他一反常態,言語無狀、行為放浪,一針見血道:“你這樣子,像是失戀了。”

因蕭洋與米莉訂婚比較低調,所以,除了極少幾個親近的人,鮮有人知道,雨墨當然也不知情。

蕭洋故意道:“你只說對了一半。”

雨墨聽了,心中隱隱痛了一下,暗道:“原來你將我當作了療的傷藥。”

“那另一半呢?”雨墨問。

“不能告訴你。”蕭洋故意擺迷魂陣。

雨墨無語。

“不過,看著你,所有的不愉快就都煙消雲散了。”蕭洋道。

“你是在說醉話吧?”雨墨並不為他的甜言蜜語所動,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誰令你借酒澆愁,你就該找誰去!我也不是創可貼,你心上有傷,貼上就好。”

蕭洋看著她,笑嘻嘻道:“吃醋了。”

雨墨頓時覺得委屈,鼻子一酸,忙扭頭道:“我吃哪門子醋!”

蕭洋怕她多想,解釋道:“是跟一些感情有關,比如:欺騙、背叛,但跟戀愛無關。”

雨墨遂順著他的話題問道:“是跟芬達公司的‘魅影’有關嗎?”

蕭洋驚詫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旋即釋然道,“哦,是李思雅告訴你的。”

雨墨替李思雅辯解道:“她不是刻意告訴我公司的事,是我正好可以幫上她的忙,才對我講了一點。”

“她讓你幫什麽忙?”蕭洋問道。

雨墨道:“和我一起工作的張敏,男友是芬達公司的總裁辦公室秘書,李思雅讓我通過他,打聽了一些有關‘魅影’香水的事。”

蕭洋聽了,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又見雨墨知曉內情,遂坦白道:“我沒想到,米莉居然會損害公司的利益!”

他刻意隱瞞了她是他未婚妻的事。

雨墨其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蕭洋在公司裏身居高位,所以,他不主動說的事,她從不追問。

蕭洋斷斷續續道出了部分心事,心裏果覺輕松不少,可是,喝下去的酒此時才上了頭,只覺得暈暈乎乎,暗道:“怪不得女人總是絮絮叨叨,原來,傾訴果然是釋放不良情緒的妙招,比喝酒不知好過多少倍,可絕大多數男人,遇事還是首選喝酒,不會去婆婆媽媽地找人傾訴。”

想到這裏,竟頭一歪,栽倒在桌上。

雨墨見他醉得不省人事,心裏著急,暗忖,他連路也走不了,我怎麽把他弄回家。

情急之下,他請服務生幫忙,將蕭洋扶到樓上的客房,賬就記在蕭洋名下——這裏一晚上的住宿費,夠她半個月的收入。

服務生走後,雨墨花了不少力氣,才將蕭洋的外套脫掉,又脫掉他的鞋子,給他蓋上被子。

接下來,雨墨想,自己該去還是該留,留下,顯然累及二人的名聲,甚至還會被蕭洋誤會是刻意捆綁;離去,又擔心沈醉的他夜晚有什麽狀況。

她內心矛盾掙紮,最後還是決定離開,剛走到門邊,卻聽到床上的蕭洋叫了幾聲什麽,遂側耳傾聽,發現他說的是她的名字——“雨墨”。

她離去的意志瞬間土崩瓦解,暗道:“所有一切,通通見鬼去吧!”

此刻,她只想守在他身邊。

她返回室內,和衣在床邊上躺下,朦朦朧朧剛要睡著,卻被蕭洋橫過來的腿壓在身上,立刻清醒。

她只得抽出一只腳,將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輕輕蹬開,剛覺得輕松了點,不提防,上身又被他的一只胳膊壓住。

她拿起他的胳膊,欲要移開,不料,他胳膊一使勁,將她整個攬入懷中。

她睜開眼,借著室內微弱的燈光,見他依然睡得很沈,自己在他懷裏,卻心猿意馬。

一宿無話,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兩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睛,蕭洋像觸電般松開雨墨,厲聲問:“你怎麽在這裏?”接著掀開被子,見自己衣衫完好,又問,“你沒把我怎麽樣吧?”

雨墨聽了心裏不悅,譏誚道:“若不是你喝得爛醉如泥,我怎麽會在這裏!你以為自己是潘安哪?女人都想染指!我對你沒興趣!”

蕭洋聽了,心中的鬥志反被激起,一把摟過雨墨,將她壓在身底,盯著她的眸子道:“說!對我有沒有興趣?”

雨墨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道:“沒、有。”

理智回到蕭洋的腦子中,他不同於楊劍波那些人,不可以強行待她,遂頹然倒在一邊。

雨墨起來,整了整衣衫,說道:“酒錢和住宿費都記在了你的名下,記得離開前去結賬。我走了。”

蕭洋卻道:“等等,待會兒我送你。”

雨墨執拗道:“不用了,我坐公交車走。”

蕭洋用命令的口氣低聲道:“聽話!”

雨墨縱是鐵石心腸,也會被這兩個字融化,遂只得乖乖留下來。

蕭洋去衛生間洗完澡、穿好衣服,帶雨墨去樓下吃過早飯,方把她送回家,自己又回家換了衣服,才來到公司。

似乎要給自己情緒一個緩沖的時間,今天,他還不想找米莉談香水的事。

一連過了三天,蕭洋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穩定下來,可以冷靜地處理這件事,方回家去見父親。

晚飯後,父子倆進入書房,蕭洋道:“對不起,爸爸,可能我跟米莉的婚事得取消了。”

蕭世雄雖已料到“魅影”香水的事,對他們二人會有一些影響,但後果這麽嚴重,仍令他很意外,遂問:“為什麽?”

蕭洋道:“我不知道米莉做了什麽,但可以肯定,‘魅影’就是‘魅惑’,只是換了個名稱而已。”

“因此,你要取消婚約?”蕭世雄道。

“她如此損害公司的利益,我沒有把握,婚後她會愛我。”蕭洋道。

“嗯。”蕭世雄若有所思道,“據我對她的了解,米莉不應該是這樣的孩子,她或許有什麽苦衷。公司的損失也不算太大,我建議你跟她聊聊,如果可以原諒,還是不要輕易悔婚。”

“我會的。”蕭洋道,“可是,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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