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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一吻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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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一吻定情

看看將近七點,蘇沫走進蕭洋的辦公室道:“蕭總,你該吃飯了。”

蕭洋從桌上擡起頭,果見外面已暮色四合,遂問:“現在幾點了?”

蘇沫道:“七點。”

蕭洋伸了個懶腰,略一思忖道:“還有誰在單位?”

蘇沫道:“米莉也在。”

蕭洋道:“叫上米莉,我們去唱歌,順便吃飯。”

蘇沫早發覺蕭洋這幾天有點反常,像上緊了發條的鬧鐘,一刻不讓自己閑著,今見他一反常態想去唱歌,便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於是,他來到米莉的辦公室,通知了米莉。

米莉聽說蕭洋請她去唱歌,喜出望外,問道:“還有誰?”

蘇沫道:“應該就你、我、蕭總吧。”

米莉脫口而出道:“你也去啊?”

蘇沫笑道:“按你的意思,我不該去,是嗎?可我不敢違拗蕭總的意思啊!”

米莉恍悟自己失言,忙道:“你別多心,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沫大度道:“是那個意思也沒關系。你倆現在都是單身,無牽無掛,哪像我,家裏還有人管著。”

米莉也聽出了蘇沫的弦外之音,暗忖,怪不得他能做這麽多年總裁助理,因說道:“糾正一下,是蕭總現在是單身;我一直都單著,好不好?”

蘇沫順著她道:“好,好,單身好。”

米莉無奈笑道:“怎麽又成了單身好了?”接著問,“宛凝挺好吧?”

蘇沫道:“挺好的。”

於是,二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蕭洋的辦公室。

三個人出了公司大樓,進飯店吃過晚飯,便來到了一家高檔歌廳。

進了包房,蘇沫點了酒和幾個果盤,米莉則打開點歌屏,問蕭洋想唱什麽歌。

蕭洋道:“挑你自己喜歡的,別管我。”說完,拿起一瓶酒喝著。

蘇沫道:“你們盡情地喝、盡情地唱,我滴酒不沾,負責開車。”

於是,米莉唱起了一首深情款款的歌,唱完又去喝酒。

漸漸,蕭洋與米莉都有些微醺,心中遂少了上下級的束縛,免不了舉止大膽、言語無狀。

蕭洋拿起話筒唱歌,漸漸唱得聲嘶力竭,一首接一首,直到沒了力氣。

米莉大聲恭維道:“沒想到蕭總歌唱得這麽好!”

蕭洋道:“你唱吧,我歇會兒。”

米莉選了一首男女對唱的情歌,邀蕭洋同唱,蕭洋道:“我的嗓子已經啞了,你和蘇沫唱吧。”

米莉雖覺得他有些不解風情,但也無法,只得和蘇沫唱了起來。

蕭洋坐在沙發上,一陣倦意襲來,忽然覺得周遭太吵,待他們唱完,說道:“我們走吧。”

於是,眾人收拾東西,蘇沫去前臺結了賬,一起出了歌廳,上了蘇沫的車。

蕭洋與米莉坐在後排,米莉佯裝醉酒,斜倚在蕭洋身上,但並未著力,怕他生厭。

蘇沫問道:“先送誰?”

米莉搶先道:“先送蕭總吧。”

蕭洋感受著米莉溫軟而散發淡淡清香的身體,又想起雨墨所做的事,加之自己有幾分醉意,哪怕是為了報覆雨墨,也想徹底放縱一回,但他還是忍住了,說道:“先送米莉吧。”

蘇沫聽了,為弄明白蕭洋的真實意圖,重覆道:“好,那就先送米莉。”

蕭洋沒有吱聲,米莉心裏卻老大不痛快,卻也無可奈何。

於是,蘇沫先送米莉回家,又將蕭洋送到家裏,臨走道:“你明天早晨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

蕭洋說了聲“好”,蘇沫方轉身離去。

蕭洋脫去衣服,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便迷迷糊糊睡下了。

話說雨墨,漸漸收了淚,雖已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行,心頭卻清晰地記著蕭洋對她的輕視,不知怎地,竟抱住了秦放的脖子,問道:“小哥哥,你覺得我好嗎?”

秦放哄她道:“你很好。”

雨墨卻帶著哭腔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麽說那麽多傷人的話?!”

秦放詫異道:“我什麽時候說傷你的話了?我沒有啊!”

雨墨卻不再回答,無聲倚在他懷裏,像是睡著了。

秦放遂抱起她走進臥室,拿出被子替她蓋上,不小心,手碰翻了她的肩膀,仿佛已睡著的雨墨,竟馬上雙手護在胸前,警覺道:“幹什麽?”

秦放見她反應這麽大,有點委屈道:“我只想給你蓋好被子。”

雨墨遂不再說什麽,由他將被子蓋好,眼角,卻無聲淌下兩行淚。

秦放出了臥室,來到客臥睡下。

次日一早,兩個人起來匆匆洗漱過,又將茶幾上的杯盤草草收拾了一下,秦放先送雨墨回家,然後自己去了學校。

雨墨怕張敏知道自己夜不歸宿,雖事實上什麽也沒有發生,但說了恐怕也沒人會信;還好,她回到家時,張敏還沒來。

到了周六,秦放約雨墨出來吃飯。

雨墨因那日無端叨擾了他,心懷歉意,所以爽快答應了。

秦放將地點定在了一家兼營西餐的咖啡廳,裏面環境舒適、格調高雅、氛圍浪漫,有不少收入偏高的男女在這裏約會。

秦放在一個情侶座裏等著雨墨,見座位寬大、柔軟,桌上的花瓶裏插著一枝玫瑰,燈光柔和,耳邊飄著輕柔的音樂,所有的客人,都壓低聲音說話,而且隔音設備好,互不幹擾。

置身這樣的環境,恍如身邊恣意流淌著浪漫柔情,莫名就憧憬起男女間的情意來。

很快,服務員領著雨墨過來,待她坐定後,秦放問:“想吃什麽?”

雨墨道:“按你的意思吧,我不挑食。”

秦放遂點了兩份牛排及兩樣素菜,又道:“現在離休息的時間還早,喝點咖啡嗎?”

雨墨道:“好的。”

秦放便點了一壺咖啡。

服務員走後,雨墨道:“咱倆吃飯,你家我倆家都可以,何必這麽破費。”

秦放笑道:“這叫約會,不是僅為了填飽肚子,懂嗎?”

雨墨笑嗔道:“又不是初相識,還整這一套!”

“你的意思是,少了朦朧的神秘感,是嗎?”秦放道,“你的這句話,倒讓我想起了納蘭性德著名的那兩句詞:‘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雨墨接口道:“這兩句詞有點傷感——初見時感覺美好,充滿憧憬,日子久了,便如秋天的扇子,不再被人需要。”

“可我們不會。”秦放有點動情道。

雨墨聽了,低下了頭。

兩人吃過飯,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閑聊,秦放握住雨墨的手道:“我不知道你心裏還有誰,誰讓你那樣肝腸寸斷,可是,我絕不會讓你那樣流淚,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雨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被蕭洋說得一無是處,她傷心欲絕,馬上投入另一場戀愛,確實是療愈傷口的好辦法,可是,這樣對秦放公平嗎?

秦放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說道:“我不管你現在的情感有多糟,我要的,是未來;只要你確定我們有未來,就請答應我。”

雨墨擡起頭,睜大眼睛定定看著他,既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猶豫間,卻見秦放起身坐到她身邊,在她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雨墨沒有反抗,相反地,還有些回應。

秦放放開她,溫柔笑道:“收了我的吻,就是我的人了。”

雨墨紅著臉笑了一下,算是默認。

秦放結完賬,二人離開咖啡廳,一起上了秦放的車。

秦放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道:“晚上去我那裏吧,好嗎?”

雨墨忽然又想起蕭洋那句——“讓人怎麽看你”,因說道:“不了,我回自己家。”

秦放道:“好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秦放遂把雨墨送回家裏。

有了新的戀情,情感重又有了依托,雨墨的生活,逐漸被秦放填滿,某一天,突然發現,已有很久,沒有想起蕭洋了。

就這樣,蕭洋漸漸淡出了雨墨的生活。

春去秋來,夏薇研究生畢業,留校任教,與秦放,終於從師生變成了同事,拿到入職通知書的那一天,便興高采烈地來找秦放。

她站在門前敲了敲,秦放來開了門,見是她,扭頭沖屋內道:“雨墨,是夏薇。”

夏薇聽了,怔怔看著他,卻見雨墨從廚房出來,腰上還系著圍裙,歡喜對她道:“夏薇,你來得正好,嘗嘗我的手藝。”

夏薇難以置信道:“你們……”

秦放見她困惑的表情,解釋道:“我重新給你介紹一下:雨墨,我的女朋友。”

夏薇進屋,在餐桌邊坐下道:“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秦放道:“在我心裏,我們從未分開過。”

夏薇又舉頭問雨墨:“你呢?”

雨墨羞澀一笑,說道:“可能我們的緣分未盡吧。”

夏薇想起那日在醫院裏,雨墨親口對她說,“我們的緣分已盡,你就大膽地去追吧”,如今,她又說“緣分未盡”,是在逗自己玩兒嗎?

她覺得如坐針氈,站起身道:“不了,我只是路過這裏,上來看看,我還有事,先走了。”

雨墨再三挽留,見她執意要走,只得隨她。

夏薇離了秦放家,打車回到自己宿舍,越想,心裏越不平,看此時已是下午五點,想雨墨應該已和秦放分開,遂撥打她的電話,待電話接通,問道:“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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