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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把酒言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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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把酒言歡

楊劍波聽他說得有道理,遂問“那若是婚內出軌呢?”

徐冰道“婚內出軌,就好比人一時興起,缺乏理智考量下的投資,有的人淺嘗輒止,損失還不大;有的人投入太多,導致主營的項目崩塌,因為你的資本總是有限的,最終,絕大多數人得不償失,人生再難有翻盤的機會。”

座中的幾個人聽了,都陷入了沈思。

雲飛龍總結道“說得有道理,人經營一段婚姻,往往會投入大量的時間和心力,一旦失敗,由於各種原因,確實很難翻盤。”

蕭洋道“可是這些道理,人們總是經歷過後才能悟出,還是會有那麽多人,前仆後繼地去犯錯。”

徐冰笑道“今天的話題,是不是有些沈重了?”

還未及他人回答,楊劍波莫名銳聲笑了起來,雲飛龍不解問道“你怎麽了?笑得也太突兀了,是為了調節氣氛嗎?”

楊劍波笑道“怪不得有人說出軌的男人智商低,經徐冰這麽一分析,原來是真的。”

雲飛龍不以為然道“拉倒吧,哪個男人出軌不是逢場作戲?有幾個是付出真心、想離婚的?離婚,那都是東窗事發,不得不離。”

徐冰道“反正這些事,也是一言難盡……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於是,人們的話題,便從婚姻的事上,轉到了生意上。

差不多快到九點的時候,幾個人才散了,各自回家。

話說雨墨,與張敏相處融洽,互相加油打氣,也抵消了不少工作中的挫敗感。

是日,張敏歡喜對雨墨道“我聯系到一個客戶,是位開發房地產的老板,願意我們替他寫一篇人物報道,我畢竟經驗少,姐,還是你去吧。”

雨墨聽了,說道“也好,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

張敏遂將那人的聯系方式寫在便簽上,遞給雨墨。

雨墨接過來看了,問道“這人叫徐冰?”

張敏道“對。”

雨墨便按照所寫號碼打電話過去,約好了采訪的時間。

電話結束後,張敏詢問道“約好了?什麽時候過去?”

雨墨道“明天上午九點半。”

於是,雨墨又上網查了一下路線,估算路上大致需要多少時間,差不多胸有成竹,才又繼續手頭的工作。

次日上午,張敏忙著日常事務,雨墨獨自去會見徐冰。

雨墨按照事先預估的行程,坐公交車花了約四十分鐘,在約定的時間之前,來到了徐冰的公司。

二人見面後,先握手寒暄,雨墨見此人約三十六七歲,個頭不高,表情嚴肅,整體看起來,還算儒雅。

落座後,有一位年輕、五官端正,穿著職業裝的女子,替他二人端來兩杯熱茶。

徐冰笑道“我看了你們那個公眾號上的文章,寫得很不錯,都是你寫的嗎?”

雨墨面帶謙遜的笑容道“絕大多數是我寫的。”

接著,雨墨便掏出記事本,詢問道“那我們開始吧?”

徐冰道“好。”

於是,在雨墨的引導下,徐冰開始講述自己的創業史。

采訪時,雨墨一直都習慣用筆和紙來記錄,這樣,她便可以邊聽、邊思考、邊記錄,寫作的要點,也在腦子裏漸漸形成,真正動筆時,往往都不需要再看記錄。

采訪結束,雨墨合上筆帽,說道“我把稿子寫好後,先傳給您看一下,然後再發布。”

徐冰含笑道“好的。”

於是,雨墨記下了徐冰的郵箱號,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告辭回家。

寫作很順利,只用一天時間就完成了,雨墨將稿子發至徐冰的郵箱中,又打電話告訴他道“稿子我已經發到了您的郵箱中,您看完以後,若覺得沒什麽問題了,就告訴我一聲。”

徐冰卻道“能不能將稿子打印到紙上,我們當面看、當面改?因為論寫作,還是你比我強,若有需要改動的地方,我怕自己改不好。”

雨墨聽了,略一思忖道“好吧,那我明天上午過去。”

於是,雨墨將稿子打印出來,準備第二天去見徐冰。

次日,雨墨準時來到徐冰的辦公室,將稿子交給他,徐冰看後,有幾處稍微做了改動,最後,滿意道“行,我看沒什麽問題了,就這樣吧。”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有客人?”

雨墨與徐冰同時回過頭去,見一名三十多歲、身體略胖、個頭偏低的男子走了進來。

徐冰笑道“一位記者朋友。”

來人在沙發上坐下道“哦,那你們聊。”

徐冰道“我們已經聊完了。”又對雨墨道,“這是我的朋友,楊劍波。”

雨墨聽了,禮貌地沖他笑了笑道“楊先生好。”

她發現,楊劍波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雨墨又對徐冰道,“那我走了。”說著站起了身。

就聽楊劍波道“怎麽我一來,你就走了呢?”

雨墨笑著解釋道“我們的事都已經談完了。”

楊劍波道“那也別走,都快中午了,一起吃飯。”

雨墨忙道“不了,不了。”

一旁的徐冰也挽留道“劍波不提,我也要中午請你吃飯的,來回跑了幾趟,這麽辛苦。”

雨墨笑道“這都是我分內的事,不辛苦。”

徐冰對楊劍波道“中午到哪兒吃去?”

楊劍波道“北郊有一個農莊,修得很有情調,飯菜也不錯,如果不怕遠,我們就去那裏。記者朋友下午沒什麽事吧?”

雨墨見盛情難卻,遂道“我叫雨墨。下午倒是沒什麽事。”

徐冰道“好,那我們就去北郊的農莊。”

徐冰與楊劍波又閑聊了幾句,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與雨墨一起出來,上了徐冰的車,朝北郊駛去。

到達後,雨墨發現這裏果然名不虛傳,屋子裏陳設的,都是舊時北方農民使用的物件,諸如碾子、鐮刀、瓢等,墻上掛著的,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流行的年畫,讓人瞬間有穿越時光的感覺。

房間裏一盤土炕,炕上一張飯桌,雨墨問道“我們要上炕嗎?”

楊劍波道“當然,不上炕怎麽吃飯。”

好在雨墨今日穿得是長褲,只得上炕,在側位屈膝坐了。

幾個人坐好後,楊劍波看了眼雨墨,說道“你那樣坐法多不舒服,得像我們這樣。”

雨墨見他們盤腿坐著,確實穩當,以前老見奶奶那麽坐,自己其實也是會的,只是覺得女孩子那麽坐,略有點不雅,但跟他們混熟了,也就顧不了那麽多,遂改變坐姿,盤腿而坐,果然舒服多了。

不一會兒,進來一個女服務員,穿著藍底白花的衣褲,頭上戴著相同花色的小頭巾,上衣是斜大襟、盤扣,看上去也古色古香。

楊劍波點好了菜,問道“喝酒嗎?”

徐冰道“無酒不成席,我開車不能喝,你們喝點。”

楊劍波遂要了小一瓶白酒。

酒菜上齊,雨墨剛開始還有點拘謹,與他們聊著聊著,便放松了,也喝了一點酒,臉頰染上了兩朵紅雲。

楊劍波也沒喝幾口酒,眼神卻有點迷離,看著雨墨道“你的臉紅了,那叫‘美人面’。”

雨墨天真地問道“真的嗎?”

楊劍波沒有回答,掏出手機道“來,留個電話。”

最後,賓主盡歡,結賬後驅車返回了市區。

雨墨回家後,小憩了一會兒,便將稿子改好,交給張敏,發布在公眾號上。

過了數日,雨墨接到楊劍波的電話,說他看了雨墨寫徐冰的那篇稿子,覺得很好,能不能考慮替他也寫一騙。

雨墨欣然道“好啊。”

楊劍波道“那中午我們一起吃飯,談談這個事。”

雨墨痛快答應了。

之前與楊劍波的接觸,他留給雨墨的印象還好,加之二人並不太熟,雨墨便沒有多想。

中午時分,雨墨來到約好的飯店,見座中還有一位陌生男子,模樣清秀,偏瘦而高挑。

楊劍波介紹說,這是他的好朋友,叫馬海。

雨墨微笑著沖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飯間,三個人相談甚歡,氣氛融洽,甚至有幾分相互賞識,只是,楊劍波閉口沒提寫稿的事,雨墨也不好主動去問。

飯後,楊劍波道“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雨墨推辭道“那你們去吧,我先回了。”

楊劍波道“別呀,一起去吧。”

不知為何,雨墨有種“吃人的嘴短”的感覺,便沒有堅持,隨他們去休息。

楊劍波開車在一家酒店前停下。

見他們去開房,雨墨心裏警覺起來,又覺得此時扭頭就走,不僅顯得自己小氣,也讓對方難堪,遂暗忖,若他們開兩間房,自己絕不進去,若只開一間,就可以進去和他們坐坐。

結果,雨墨見楊劍波只開了一間房,便放心地隨他們一起進去。

誰料,三個人進屋後,楊劍波便反手將門鎖上,又拉上了窗簾,屋裏頓時暗了下來。

屋裏只有兩張單人床,雨墨見他們是真的想躺著休息,遂道“你倆休息吧,我走了。”

楊劍波卻一把抓起她放在桌上的挎包,說道“休息一會兒,一塊兒走。”

雨墨見包在他手裏,無奈只得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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