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借酒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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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借酒澆愁
秦放聽了，稍一楞怔，旋即明白她話中的含義，忍不住“哈哈”笑了，說道“幸虧我還不需要雇副手，否則就被你說中了。”
雨墨的內心，卻無端有幾分酸楚，譏諷道“這麽說，只是早晚的事？”
秦放收住笑，認真道“我想，我不會那麽庸俗、低俗。”
雨墨聽他的回答，還算令自己滿意，遂道“總該有那麽一兩個品格高尚的男人，否則，這世界得讓人絕望到什麽程度！”
秦放馬上接口道“一兩個怎麽夠！會有一大批這樣的男人，來配像你這樣的好女孩。”
雨墨聽了，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臉上露出笑容。
趁著秦放起身去添水的空檔，雨墨暗忖，自己近來總有恨春悲秋之感，大約是因被蕭洋拒絕，所以心中多了幾分傷感，及對男人的成見。
——這，大約就是所謂的“滄桑”！
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雨墨道“夏薇一直對你有意，你們可以相處一下。”
秦放道“一來她還在上學，我們屬師生關系；二來，我同你一樣，內心也有自己的堅持，不想妥協。”
雨墨聽了，便不再多說什麽，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告辭，回到了自己家。
話說寧雅，與白曼合作了一段時間後，感覺兩人理念不同——白曼一心只想著賺錢，而自己卻想寫一些有意義的音樂作品，日子久了，他心裏憋屈，遂與白曼解除了合同，獨立出來，做自己想做的音樂。
事有湊巧，寧雅剛成立工作室，還不到三個月，就被人告上法庭，說他抄襲別人的作品。
一開始，他還胸有成竹，覺得自己壓根沒有抄襲過，法律定會還他清白。
後來，他找來原告所說的作品看了一下，才發現兩首歌曲，旋律確實有不少雷同之處，而且，原告作品的發表，要比他的早一年。
明明沒有抄襲，他卻拿不出有力的證據，於是官司打輸，賠了對方五十萬元，加上自己開工作室的各種開銷，他重又變得不名一文。
男人沒了事業、沒了錢，從不敢想“愛情”這種東西，所以，自從惹上官司，寧雅從未跟雨墨聯系過。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放棄音樂夢想，再回到酒吧，子承父業。
於是，每日晚間，他都會坐在藍色妖姬酒吧的某個角落，看著歡動的人群，邊飲酒，邊思索這個覆雜的問題。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王經理早將寧雅日日酒吧買醉的事告訴了寧燁，寧燁也知道他輸了官司、賠了錢。
寧燁一直就不讚成寧雅去搞什麽音樂，想讓他幫著自己管理酒吧，現在見他如此，故意按兵不動，想讓他知難而退，回來安心經營酒吧。
是日，寧燁又在酒吧喝酒，醉眼朦朧中，見一女子來到他面前道“電話關機、工作室關門，我一猜，你就會來這裏，果然被我找到了。”
寧雅含混道“你誰呀！找我幹什麽？”
女子在他對面坐下道“你喝傻了吧？連我都不認識了？”
寧雅睜大眼睛，端詳了她半天，笑瞇瞇道“原來是你，米蘭。”
米蘭不客氣道“你就打算這樣一直喝下去嗎？是，你家開酒吧，完供得起你，可是，醉生夢死之餘，你還是得清醒地面對自己，你願意自己成為一個廢物嗎？”
寧雅拿起瓶子喝了一口酒道“那你說，我能幹什麽？我的音樂工作室無法開張，我又討厭這個燈紅酒綠的地方。”
米蘭苦口婆心道“只要你想寫歌，在哪裏都可以。”
寧雅苦笑了一下道“話是那麽說，可是，有哪個歌手，會信任一個連工作室都沒有的音樂人！我知道創業的艱難，如今，我一夜之間又回到了起點。”
米蘭聽了，略一思忖，奪下他手中的酒瓶道“走，我先送你回家，等你清醒了，再與你談工作室的事。”然後，不由分說，扯起他便往外走。
寧雅已喝得四肢酥軟，只好任由她，被強拉硬拽著向外走。
王經理見寧雅被一女子拖走，暗忖，若女子酒醉後被男子拖走，那會是一樁刑事案件；但男子酒醉後被女子拖走，便是一件桃色新聞了，於是，暗自展開豐富的聯想，又無不艷羨地笑了笑，沒去管他。
米蘭將寧雅送回家，又把他扶到床上，脫掉鞋子和外套。
寧雅迷迷糊糊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裏含混不清說了句什麽，米蘭屏息靜聽，聽出他說的是“雨墨”二字。
米蘭來到客廳，四下環顧，見屋裏布置得喜氣洋洋，心想定是預備做寧雅與雨墨的婚房，可緣分這東西就是這麽奇妙，他倆的婚禮都舉行了一半，結果還是掰了。
隨後，她帶上門出來，開車回了家。
次日，快十點鐘的時候，米蘭給寧雅打電話，寧雅問她“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米蘭道“對呀！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寧雅道“依稀還有點記憶。你有什麽事嗎？”
米蘭問道“你還沒吃早飯吧？我買上給你送過去，順便跟你談點事。”
寧雅客氣道“這怎麽好意思？”
米蘭不以為然道“一頓早餐而已，你等我！”說完掛斷了電話。
米蘭下樓上了車，一直開到寧雅家附近，才下車買早餐，所以，當她到了寧雅家後，早餐還是熱氣騰騰。
寧雅從她手裏接過早餐，滿臉的喜悅和感激，吃過飯後，問她道“你說要找我談點事，什麽事？”
米蘭問道“你那音樂工作室，還打算繼續開嗎？”
寧雅道“當然想開了，我們一起的有四五個人呢！”說到這裏，神色暗淡下來，繼續道，“可我的錢都賠光了，他們比我還不如，實在是沒有辦法。”
米蘭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你願不願意。”
寧雅道“說來聽聽。”
米蘭簡短道“我來投資，做你們的合夥人。”
寧雅遲疑道“你不會是無條件的吧？”
米蘭果斷道“當然有條件。”
“什麽條件？”寧雅問。
“你娶我。”米蘭不假思索道。
寧雅遂戲謔道“這麽說，這是我賣身所得？”
米蘭認真道“此言差矣！是我既賠了身體，又賠了錢！你在這樁生意中，是穩穩的贏家。”
寧雅笑了一下，既不像開心，又不像難過，看上去倒有幾分尷尬，說道“你讓我想想吧。”
米蘭道“有什麽可想的？你還放不下雨墨嗎？她當著那麽多客人的面，不顧一切離開婚禮現場，你覺得，她給你的難堪還不夠嗎？”
不得不說，米蘭的這句話，戳中了寧雅的痛處，他反抗般道“夠了！別再說了！”
米蘭遂住了嘴。
一陣沈默後，米蘭嘴硬道“那好，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心裏卻想，“不管花多長時間，只要你想通了，我馬上投錢給你。”
寧雅緩慢擡起頭道“好的，你讓我想想。”
米蘭見他似乎已沒有與自己聊下去的興趣，遂抓起挎包道“那我先走了。”
寧雅送米蘭出去，轉身回來，坐到沙發上，果然認真想起了她的提議。
他首先想到了雨墨——他可以不計較她帶給他的難堪，卻無法改變她更愛蕭洋的事實。
可是，他還是想最後做一次努力。
他拿過手機打電話給雨墨，說想去看看她。
因為是周六，張敏沒在，家裏只有她一個人，雨墨便答應了，也想著，她與寧雅，總該有個了斷。
不大一會兒，寧雅便到了，進屋見到她家裏的情形，驚訝道“你這裏怎麽布置得像辦公室？”
雨墨微笑道“我這裏確實是辦公、家居兩用。”
寧雅在沙發上坐下道“也不錯，生活、工作都方便。”
雨墨在他身旁坐下，笑道“我這是無奈之舉，還是像你那樣，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更好些。”
寧雅聽雨墨講到他，想他們很久沒見面，她怕是不知道他與白曼分家、並與人打官司的事，遂道“我已與白曼解除了合同，自己的工作室也因資金的問題關了門，處境還不如你。”
雨墨聽了，果然有點意外，旋即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怎麽都比我強，我這不過是硬撐著，勉強糊口而已，你那卻是在追求理想。”
寧雅聽她這樣講，心裏果然舒服不少，也覺得自己的處境還不算太糟糕，自信心又重回身上，遂道“我聽說蕭洋結婚了，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雨墨聽到“蕭洋結婚”幾個字，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苦楚，旋即說道“沒什麽打算，一切順其自然吧。”
寧雅接著道“有沒有想過，繼續跟我在一起。”
雨墨有點憂傷地低下頭，說道“回不去了。婚禮那天，我不顧一切跑出來，就再也回不去了。”
寧雅忙道“我不在乎，只要你能徹底放下他。”
雨墨搖著頭道“現在的問題就是，我要面對真實的自己，沒辦法做違心的事，請你原諒。”
寧雅聽了，內心感到一陣絕望，遂道“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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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聽了，稍一楞怔，旋即明白她話中的含義，忍不住“哈哈”笑了，說道“幸虧我還不需要雇副手，否則就被你說中了。”
雨墨的內心，卻無端有幾分酸楚，譏諷道“這麽說，只是早晚的事？”
秦放收住笑，認真道“我想，我不會那麽庸俗、低俗。”
雨墨聽他的回答，還算令自己滿意，遂道“總該有那麽一兩個品格高尚的男人，否則，這世界得讓人絕望到什麽程度！”
秦放馬上接口道“一兩個怎麽夠！會有一大批這樣的男人，來配像你這樣的好女孩。”
雨墨聽了，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臉上露出笑容。
趁著秦放起身去添水的空檔，雨墨暗忖，自己近來總有恨春悲秋之感，大約是因被蕭洋拒絕，所以心中多了幾分傷感，及對男人的成見。
——這，大約就是所謂的“滄桑”！
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雨墨道“夏薇一直對你有意，你們可以相處一下。”
秦放道“一來她還在上學，我們屬師生關系；二來，我同你一樣，內心也有自己的堅持，不想妥協。”
雨墨聽了，便不再多說什麽，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告辭，回到了自己家。
話說寧雅，與白曼合作了一段時間後，感覺兩人理念不同——白曼一心只想著賺錢，而自己卻想寫一些有意義的音樂作品，日子久了，他心裏憋屈，遂與白曼解除了合同，獨立出來，做自己想做的音樂。
事有湊巧，寧雅剛成立工作室，還不到三個月，就被人告上法庭，說他抄襲別人的作品。
一開始，他還胸有成竹，覺得自己壓根沒有抄襲過，法律定會還他清白。
後來，他找來原告所說的作品看了一下，才發現兩首歌曲，旋律確實有不少雷同之處，而且，原告作品的發表，要比他的早一年。
明明沒有抄襲，他卻拿不出有力的證據，於是官司打輸，賠了對方五十萬元，加上自己開工作室的各種開銷，他重又變得不名一文。
男人沒了事業、沒了錢，從不敢想“愛情”這種東西，所以，自從惹上官司，寧雅從未跟雨墨聯系過。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放棄音樂夢想，再回到酒吧，子承父業。
於是，每日晚間，他都會坐在藍色妖姬酒吧的某個角落，看著歡動的人群，邊飲酒，邊思索這個覆雜的問題。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王經理早將寧雅日日酒吧買醉的事告訴了寧燁，寧燁也知道他輸了官司、賠了錢。
寧燁一直就不讚成寧雅去搞什麽音樂，想讓他幫著自己管理酒吧，現在見他如此，故意按兵不動，想讓他知難而退，回來安心經營酒吧。
是日，寧燁又在酒吧喝酒，醉眼朦朧中，見一女子來到他面前道“電話關機、工作室關門，我一猜，你就會來這裏，果然被我找到了。”
寧雅含混道“你誰呀！找我幹什麽？”
女子在他對面坐下道“你喝傻了吧？連我都不認識了？”
寧雅睜大眼睛，端詳了她半天，笑瞇瞇道“原來是你，米蘭。”
米蘭不客氣道“你就打算這樣一直喝下去嗎？是，你家開酒吧，完供得起你，可是，醉生夢死之餘，你還是得清醒地面對自己，你願意自己成為一個廢物嗎？”
寧雅拿起瓶子喝了一口酒道“那你說，我能幹什麽？我的音樂工作室無法開張，我又討厭這個燈紅酒綠的地方。”
米蘭苦口婆心道“只要你想寫歌，在哪裏都可以。”
寧雅苦笑了一下道“話是那麽說，可是，有哪個歌手，會信任一個連工作室都沒有的音樂人！我知道創業的艱難，如今，我一夜之間又回到了起點。”
米蘭聽了，略一思忖，奪下他手中的酒瓶道“走，我先送你回家，等你清醒了，再與你談工作室的事。”然後，不由分說，扯起他便往外走。
寧雅已喝得四肢酥軟，只好任由她，被強拉硬拽著向外走。
王經理見寧雅被一女子拖走，暗忖，若女子酒醉後被男子拖走，那會是一樁刑事案件；但男子酒醉後被女子拖走，便是一件桃色新聞了，於是，暗自展開豐富的聯想，又無不艷羨地笑了笑，沒去管他。
米蘭將寧雅送回家，又把他扶到床上，脫掉鞋子和外套。
寧雅迷迷糊糊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裏含混不清說了句什麽，米蘭屏息靜聽，聽出他說的是“雨墨”二字。
米蘭來到客廳，四下環顧，見屋裏布置得喜氣洋洋，心想定是預備做寧雅與雨墨的婚房，可緣分這東西就是這麽奇妙，他倆的婚禮都舉行了一半，結果還是掰了。
隨後，她帶上門出來，開車回了家。
次日，快十點鐘的時候，米蘭給寧雅打電話，寧雅問她“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米蘭道“對呀！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寧雅道“依稀還有點記憶。你有什麽事嗎？”
米蘭問道“你還沒吃早飯吧？我買上給你送過去，順便跟你談點事。”
寧雅客氣道“這怎麽好意思？”
米蘭不以為然道“一頓早餐而已，你等我！”說完掛斷了電話。
米蘭下樓上了車，一直開到寧雅家附近，才下車買早餐，所以，當她到了寧雅家後，早餐還是熱氣騰騰。
寧雅從她手裏接過早餐，滿臉的喜悅和感激，吃過飯後，問她道“你說要找我談點事，什麽事？”
米蘭問道“你那音樂工作室，還打算繼續開嗎？”
寧雅道“當然想開了，我們一起的有四五個人呢！”說到這裏，神色暗淡下來，繼續道，“可我的錢都賠光了，他們比我還不如，實在是沒有辦法。”
米蘭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你願不願意。”
寧雅道“說來聽聽。”
米蘭簡短道“我來投資，做你們的合夥人。”
寧雅遲疑道“你不會是無條件的吧？”
米蘭果斷道“當然有條件。”
“什麽條件？”寧雅問。
“你娶我。”米蘭不假思索道。
寧雅遂戲謔道“這麽說，這是我賣身所得？”
米蘭認真道“此言差矣！是我既賠了身體，又賠了錢！你在這樁生意中，是穩穩的贏家。”
寧雅笑了一下，既不像開心，又不像難過，看上去倒有幾分尷尬，說道“你讓我想想吧。”
米蘭道“有什麽可想的？你還放不下雨墨嗎？她當著那麽多客人的面，不顧一切離開婚禮現場，你覺得，她給你的難堪還不夠嗎？”
不得不說，米蘭的這句話，戳中了寧雅的痛處，他反抗般道“夠了！別再說了！”
米蘭遂住了嘴。
一陣沈默後，米蘭嘴硬道“那好，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心裏卻想，“不管花多長時間，只要你想通了，我馬上投錢給你。”
寧雅緩慢擡起頭道“好的，你讓我想想。”
米蘭見他似乎已沒有與自己聊下去的興趣，遂抓起挎包道“那我先走了。”
寧雅送米蘭出去，轉身回來，坐到沙發上，果然認真想起了她的提議。
他首先想到了雨墨——他可以不計較她帶給他的難堪，卻無法改變她更愛蕭洋的事實。
可是，他還是想最後做一次努力。
他拿過手機打電話給雨墨，說想去看看她。
因為是周六，張敏沒在，家裏只有她一個人，雨墨便答應了，也想著，她與寧雅，總該有個了斷。
不大一會兒，寧雅便到了，進屋見到她家裏的情形，驚訝道“你這裏怎麽布置得像辦公室？”
雨墨微笑道“我這裏確實是辦公、家居兩用。”
寧雅在沙發上坐下道“也不錯，生活、工作都方便。”
雨墨在他身旁坐下，笑道“我這是無奈之舉，還是像你那樣，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更好些。”
寧雅聽雨墨講到他，想他們很久沒見面，她怕是不知道他與白曼分家、並與人打官司的事，遂道“我已與白曼解除了合同，自己的工作室也因資金的問題關了門，處境還不如你。”
雨墨聽了，果然有點意外，旋即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怎麽都比我強，我這不過是硬撐著，勉強糊口而已，你那卻是在追求理想。”
寧雅聽她這樣講，心裏果然舒服不少，也覺得自己的處境還不算太糟糕，自信心又重回身上，遂道“我聽說蕭洋結婚了，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雨墨聽到“蕭洋結婚”幾個字，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苦楚，旋即說道“沒什麽打算，一切順其自然吧。”
寧雅接著道“有沒有想過，繼續跟我在一起。”
雨墨有點憂傷地低下頭，說道“回不去了。婚禮那天，我不顧一切跑出來，就再也回不去了。”
寧雅忙道“我不在乎，只要你能徹底放下他。”
雨墨搖著頭道“現在的問題就是，我要面對真實的自己，沒辦法做違心的事，請你原諒。”
寧雅聽了，內心感到一陣絕望，遂道“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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