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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言語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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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言語糊弄

雨墨見問,只得道“自古宮中的女子,要麽母憑子貴,要麽女憑父貴,這兩樣,我是沒有指望了。”

蕭洋打斷她道“你還有我啊!你可以妻憑夫貴啊!”

雨墨苦笑了笑道“夫妻……就連夫妻,我們也只是名義上的。”

蕭洋聽了,急切道“那你想讓我怎麽做?”

雨墨認真看了看他,見他滿臉誠懇,遂有點不忍心,笑道“我只隨口一說,你倒當真了。”

蕭洋道“可你表情裏的憂傷是真的,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雨墨聽了,松開他的手,轉身到榻邊坐下,目光望著別處,有點憂傷道“我只是,對自己的未來沒有把握。”

“未來?”蕭洋重覆了一句,似乎沒有完明白她的話。

雨墨道“常言道‘至親至疏夫妻’,由於身體的緣故,我始終無法做你至親的人,所以,更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跟你變得疏離。”

蕭洋走到她身邊,重又握住她的手道“人除了身體,還有心靈,只要我們心心相印,就沒有什麽能把我們分開。”

雨墨知道這個問題一時也無法說清說透,遂不想再庸人自擾,調整了一下情緒,臉上露出輕盈的笑意,輕搖著蕭洋的手道“好了,我只是一時有點感傷,現在已經沒事了。”

蕭洋將她擁入懷中道“你記住,此生,我定不會辜負你。”

雨墨的眼睛有點濕潤,也動情道“嗯。”

二人又溫存了一陣,雨墨笑著說道“我新學了一首曲子,想不想聽?”

蕭洋道“好啊。”

於是,二人走到琴幾旁坐下,雨墨撒嬌笑道“我技法生疏得很,你不許笑我。”

蕭洋玩笑道“那我倒要指點一二了。”

雨墨配合地拱手道“歡迎指教。”

於是,琴聲、笑語,將剛才的惆悵徹底驅逐了幹凈。

數日後,傲芙得空,想起了雨墨和蕭洋的事,遂帶了貼身的宮女並一個內侍,往蘭蕙宮而來。

雨墨得到通報後,忙率下人在門口跪迎,傲芙進來後在上座坐了,雨墨又親自將熱茶奉上,傲芙方道“你也別拘著,坐吧。”

雨墨方告了座坐下。

傲芙道“如今你也是側妃了,凡事都要遵循宮裏的規矩,和其他妃子和睦相處。”

雨墨忙應道“是。”

傲芙又道“你和蕭洋……相處還融洽吧?”

雨墨回道“我們相處得很好。”

傲芙道“那為什麽,他每日子時之後才來你這裏?”

雨墨聽了,心裏一凜,暗忖,這個事情,居然傳到了王後那裏,只怕,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遂道“只因臣妾先天有些不足之癥,醫工再三告誡說,二十五歲之前,不能與男子同房。”

傲芙聽了,不以為然地笑笑,說道“居然會有這種癥候!”又暗忖,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自己的長孫,不會降生在這裏。

想到這裏,便起身道“好吧,你們小夫妻的事,自己看著辦吧,我只是擔心這其中有什麽問題,所以過來問問。”

雨墨忙道“讓母後操心了。”

傲芙沒有多言,帶著下人,昂首走了出去。

話說良儀,見自己跟蕭洋鬧了一出,又刻意將事情洩露給王後,非但對她沒有幫助,還讓雨墨晉升為側妃,心中委實難平。

轉念,雨墨是東宮所有妃子的敵人,自己卻蠢到去做出頭鳥,遭人嫉恨,倒不如點撥一下靜曼、千蘭兩位側妃,她袖手作壁上觀。

剛想到這裏,就聽內侍傳靜妃、蘭妃到,良儀暗笑道“來得正好。”

兩位側妃進來後分別落座,蘼蕪宮的婢女小娟替她們斟上熱茶,又默默退至一邊。

良儀道“今日,兩位妹妹怎麽那麽有閑,一起來我這裏,都不用陪殿下嗎?”

靜曼哂笑道“殿下有那個雨墨就夠了,哪還用得著我們姐妹陪!真不知殿下是怎麽想的,居然還封她為側妃!她那個身份,也就配做個通房丫頭!”

良儀與千蘭聽了,都握著嘴笑了,覺得甚是解氣。

良儀道“我們這麽想又有什麽用,架不住殿下喜歡她。”

只見千蘭有點神秘道“我看殿下對她的新鮮感也保持不了多久,聽說,她不能與男子同房!”

良儀斂去笑容道“你這話是從哪兒聽來的?”

千蘭有點支吾,眼望別處道“哎呀!也沒有聽誰說,是我自己推測的。你們想啊,既然殿下那麽喜歡她,為何每晚都是子時以後才去她那裏?縱然是為了不冷落我們,那也不必日日如此啊!定是那雨墨有什麽蹊蹺。”

良儀聽了,沈思半晌,方道“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我實在想不出是什麽原因,會導致雨墨不能與男子同房。”

千蘭道“我早遣下人向蘭蕙宮的婢女打聽了,竟打聽不出半個字!”

靜曼此時方道“越是這樣,就說明她們隱藏著一個大秘密。”

良儀笑道“若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倒好了,那樣,萬一被大家知道,雨墨便休想再在東宮待下去!”

“可是,蘭蕙宮如鐵板一塊,我們如何才能知曉那個秘密呢?”千蘭道。

良儀不以為然道“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多用用腦子!”

一陣短暫的沈默後,良儀道“我有點乏了,你們自便。”說完,起身扶著小娟,往內室去了。

靜曼與千蘭出了蘼蕪宮,一路琢磨良儀的話,遂一起來到靜曼的寢宮。

靜曼摒退下人,對千蘭道“殿下雖然心在雨墨那兒,可身體終歸是我們的,我看算了,我們又何必費心思去對付雨墨!”

千蘭反駁道“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哪個女子不想得到夫君的呵護,現在我們算什麽?只是一個生育的工具嗎?”

靜曼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言。

“我一定要把這個秘密探聽出來。”千蘭咬牙切齒道。

“你可想到了法子?”靜曼道。

“現在還沒有,但總會有的。”千蘭道。

說完雨墨,二人又說了一陣閑話,千蘭方起身離了靜曼的寢宮,回到自己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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