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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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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束手無策

念露焦灼道“你怎麽了?上次我們不是說好,你要想辦法趕她走嗎?”

吳媚仍是一臉茫然,問道“我為什麽要趕她走?”

念露只得道“你忘記了嗎?是因為雨墨對蕭洋的恩情太大,你沒有安感,所以才要趕她走啊!”

“有這回事嗎?”吳媚愕然道。

念露凝神看了看她,暗忖定是有人對她做了手腳,所以,她才將這段事忘得一幹二凈。

於是,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運用仙術,對著吳媚的額頭輕點了一下。

吳媚隱隱聽到一種金屬斷裂的輕微聲響,頭腦裏如一潭濁水,頓時變得清澈起來。

念露斂了仙術,問道“怎麽樣?現在記起來了嗎?”

吳媚如恍然大悟道“對呀!雨墨拼卻自己的餘生救了蕭洋,我是下定決心要將她趕出吳垠村的!而且,那日是族長親自登門,祈求雨墨離開,怎麽轉瞬間,大家都把這個事忘了呢?”

其中緣由,念露已猜到了分,此時深究也沒有意義,遂道“那你現在怎麽想?作罷了?”

“怎麽能作罷!”吳媚驚叫道,“她待在這裏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那好,這一次,不能有任何差池。”念露道。

“那你可有什麽好法子?”吳媚問道。

念露卻道“雨墨住在哪裏?帶我去。”

吳媚遂帶念露來到吳楓與雨墨家的附近,指著一棟房屋道“就這個。”

念露又施用仙術,用右手的兩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只見雨墨家四周,馬上草木枯萎、樹葉雕零,隨後收了仙術道“懂了嗎?”

吳媚忙點頭道“我懂,我懂——雨墨身有劇毒,所以,她待過的地方,寸草不生。”

念露滿意地抿嘴笑道“還算聰明!”接著又問,“你打算什麽時候行動?”

吳媚道“村裏人見到這番景象,必定會鬧將起來,我想,最晚也拖不過明天。”

念露笑道“好!到時我來看看熱鬧。那我走了,你別又讓我失望。”

吳媚忙道“這次肯定不會了。”

念露聽完,隨即消失不見。

中午時分,便有村民發現,雨墨家四周草木枯萎,而其他地方,卻是芳草萋萋,忙喊人來看,一起談論到底是什麽原因。

漸漸,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吳媚與蕭洋從田裏回來,途經人群,蕭洋隨口問道“發生了什麽?”

一個中年男子回道“不知為什麽,屋子附近的草部枯死了,連樹上的葉子,也部掉光。”

“還有這等事?”蕭洋驚問道。

“千真萬確。”那男子答道。

蕭洋拿目光將房子周圍掃了一眼,說道“怕是生了什麽害蟲。”說完繼續往家走。

吳媚道“你先回去吧……”

蕭洋明白她是想留下來湊熱鬧,遂由她去了,自己先回了家。

吳媚放眼一望,見有三四個婦人聚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遂朝她們走去。

就聽一人道“這到底是咋回事呢?”

另一個戴著頭巾的婦人道“莫不是這土裏,有什麽不宜草木生長的東西?”

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吳媚在她們身邊站定道“怕不是這土裏有毒吧?”

“有毒?”眾人異口同聲,驚訝地反問。

吳媚顧左右而言他道“我記得,雨墨是大漠中的一株黑曼陀羅花……黑色的花,多少見!我長這麽大,頭一次聽說。”

“啊!我知道了!”戴著頭巾的婦人轉了轉眼珠,拍手道,“雨墨本身有毒,所以,她待的地方,寸草不生!”

另一位婦人驚慌道“連草木都被毒死,那我們,豈不是……”

吳媚忙接口道“誰說不是呢!據說,這種毒,人間天上,都無藥可解。”

“這可不行,我們怎麽可以和這樣的人做鄰居!”那婦人又道。

“我們又能做什麽呢?”吳媚又道,“雨墨也不會聽我們的。”

“不行!我們去找族長,必須讓雨墨離開吳垠村!”戴頭巾的婦人道。

吳媚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後,轉身朝家走去。

幾個婦人,則相攜去了族長家裏;其餘圍觀的人,也陸續散開。

雨墨和吳楓從田裏回來,見了此番情景,也吃了一驚,吳楓愕然道“這是怎麽回事?”

雨墨先怔怔看著滿地枯萎的花草,接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二人回到家裏,吳楓將門閂好,低聲道“怎麽回事?早晨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雨墨在炕沿坐下,神情中露出幾絲疲憊,說道“她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吳楓急切道“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雨墨道“能讓花草這麽快枯萎,樹葉也部雕零,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施用仙術。很明顯,她們是在拿我身上的劇毒做文章,來攆我走。這一次,我是百口莫辯。”

吳楓聽了,急得在地上來回踱步,接著站定道“要麽,我們再找白蘭她們來,她們肯定會有辦法。”

雨墨搖搖頭道“沒用的,法術,沒有辦法戰勝仙術。”

“那怎麽辦?我們就坐以待斃嗎?”吳楓焦急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是生是死,都隨它去吧。”雨墨道。

吳楓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雨墨道“看事態的發展吧,不行我就離開。”

“那你離開之後呢?”吳楓又問,“你能去哪裏?你這樣的身體……”

他沒把話說完,雨墨卻明白了他話中的含義——以自己的有毒之軀,無法和任何人建立親密的關系,在這裏,看著蕭洋,還有活下去的意義,若是離開,只怕連生的念頭都會消失。

雨墨的眼睛有點濕潤,低首道“我沒有辦法。”

吳楓“唉”了一聲,一籌莫展蹲在了地上,臉因痛苦而扭曲,遂以手覆額。

下午,二人都沒下地幹活,雨墨萬念俱灰地躺在炕上吳楓索然枯坐,苦思冥想,仍沒有任何辦法。

很快,暮色四合,村子裏很平靜,並沒什麽動靜,吳楓安慰自己道“或許是我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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