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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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心如刀絞
蕭洋低頭不語。
念露又道：“這件事本來很好決斷，是什麽讓你如此猶豫不決？”
蕭洋依舊無從解釋。
念露道：“莫非，你不想讓某人失望？”
這句話說中了蕭洋的心事，他現出一副默認的表情。
念露微皺著眉頭道：“她是凡人，你為她違抗玉帝，不值得！”
蕭洋這時方道：“我已經顧不了那麽多，只知道，現在，我不能讓她失望。”
“那以後呢？”念露問道，“你要怎麽面對玉帝？天庭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自己的！”
蕭洋低首無語，良久才擡起頭道：“這次，我想任性一回。”
念露聽了，大驚失色。
蕭洋突然輕松道：“之前我還一直拿不定主意，剛才跟你這麽一說，我便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念露擔憂地問道。
“管他需要承受什麽，先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蕭洋道。
“你的意思，是要違抗玉帝？”念露難以置信道。
“也只能這樣了。”蕭洋道。
念露微蹙著眉頭，不再言語。
蕭洋見她似乎很不開心，遂道：“那我先告辭了。”
念露也不挽留，只淡淡應了聲：“嗯。”
蕭洋遂起身離去。
目送蕭洋離開，念露心緒煩亂、坐立不安，思來想去，決定去找雨墨。
她來到大漠，見不遠處有一幢小樓，心想雨墨一定在裏邊，便穿墻進屋，直接出現在了雨墨面前。
雨墨見到念露，忙拱手拜道：“參見雲君！”
念露道：“免禮，坐下說話。”
雨墨與念露在幾旁坐下，白蘭給倒了熱茶上來，隨後，便隨其他人一起上樓回避。
念露開門見山道：“是你帶吳垠村那幾個人去找蕭洋的？”
雨墨不明就裏，天真道：“是啊。”
念露眉頭一皺道：“糊塗啊！”
“怎麽了？”雨墨不解問。
“他們找蕭洋，是為了給村裏要得一脈活水，難道你不知道嗎？”念露道。
“我沒問過。”雨墨道，“但我猜想，既然是找水君，那想必與水有關系。”
“天庭有天庭的規矩，若哪個神仙違抗，輕者被削去仙籍，重者會被滅掉靈魂，從此灰飛煙滅。”念露道，“蕭洋是玉帝的義子，也正因此，愛之深，便責之切，一旦玉帝動怒，只怕他沒好果子吃。”
“你等等……”雨墨忙道，“我只是帶他們去了清涼宮，既然後果這麽嚴重，水君完全可以不答應他們的請求啊！”
念露聽了，用責備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
雨墨看出她有隱情，遂央求道：“到底怎麽回事，請雲君明言。”
念露無奈道：“蕭洋已決定分一脈活水給吳垠村。”
“啊！為什麽？”雨墨驚訝道，“難道他不知道此事性命攸關嗎？”
“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念露神色黯然道，“可他仍然決定這麽做。”
“為什麽啊？”雨墨臉色蒼白道，“莫非……”
念露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沒錯，他愛上了那個叫吳媚的凡間女子。”
雨墨聽了，如晴天一個霹靂，身子晃了幾晃，險些栽倒。
念露看她的樣子，覺得奇怪，又見她面如死灰，心中更是詫異，轉念，是不是自己的言辭過於激烈，令她深深自責？遂換了口氣，軟語安慰道：“你也不必多想，這種事，哪是我們預料得到的。”
雨墨聽了，卻只怔怔出神，滿臉悲戚，一言不發。
念露只得道：“我也只是擔心蕭洋，又無處訴說，所以來找你念叨念叨，你別往心裏去。告辭。”話音剛落，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雨墨仍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蕭洋愛上了凡人吳媚，欲為她冒天下之大不韙，違反天規。
剛才樓下二人的對話，樓上的白蘭等人聽得清清楚楚，但她們卻不敢下來，因為，不知如何安慰此刻痛不欲生的雨墨。
就見雨墨起身，失魂落魄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鎖上了門。
雨墨抱膝坐在地上，想道：蕭洋若只是被削去仙籍，那倒成全了二人；若是要被滅掉靈魂呢？
想到這裏，她只覺得渾身不寒而栗，心中吶喊道：“不可以！不可以……”
於是，她站起身，打開房門，沖下樓去。
白蘭等人見了，忙道：“姐姐，你要去哪裏？”
可雨墨仿佛聽不見，徑直出門而去。
雨墨來到了清涼宮外，心想著找吳媚談談——她不能這麽自私，不能用蕭洋的生命，來換取族人的安居樂業。
在門口，研書攔住了她。
雨墨問道：“那個凡人女子吳媚，是不是在裏面？”
研書不客氣道：“是又怎樣？那是水君的私事！”
雨墨好言道：“我找她有事，你放我進去。”
“那我得先進去稟報水君。”研書道。
雨墨耐心道：“我找的也不是水君，我只找吳媚。”
研書無奈道：“那好吧，我去告訴水君，就說你找媚兒姑娘。”
雨墨聽了，也只得如此。
研書轉身進了清涼宮，來到正殿，對蕭洋道：“大漠花神雨墨，要找媚兒姑娘。”
蕭洋納罕道：“她找媚兒，會有什麽事？”
一旁的吳媚聽了，說道：“若沒有她，我就無法見到水君。我還是去見見她吧，看她有什麽事。”
蕭洋沈吟道：“可是，你是凡人，她若有什麽歹意，你毫無招架之力……這樣吧，撫琴，你陪著媚兒去。”
撫琴應聲道：“是。”
於是，二人離了正殿，來到宮門外。
雨墨見了吳媚，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你跟我來！”
撫琴見了，忙道：“花神，你要幹什麽？”
雨墨回頭道：“放心，我只想跟她聊兩句。”
撫琴懸著的心才放下。
雨墨拉著吳媚來到東海邊上，問道：“水君答應你的請求了嗎？”
吳媚道：“還沒有。”
“那你怎麽會住在清涼宮？”雨墨又問。
“您別誤會……”吳媚道，“我雖住在清涼宮，可和水君清清白白。”
雨墨有點不屑道：“我當然知道！水君豈是誰想親近就能親近得了的！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會住在清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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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洋低頭不語。
念露又道：“這件事本來很好決斷，是什麽讓你如此猶豫不決？”
蕭洋依舊無從解釋。
念露道：“莫非，你不想讓某人失望？”
這句話說中了蕭洋的心事，他現出一副默認的表情。
念露微皺著眉頭道：“她是凡人，你為她違抗玉帝，不值得！”
蕭洋這時方道：“我已經顧不了那麽多，只知道，現在，我不能讓她失望。”
“那以後呢？”念露問道，“你要怎麽面對玉帝？天庭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自己的！”
蕭洋低首無語，良久才擡起頭道：“這次，我想任性一回。”
念露聽了，大驚失色。
蕭洋突然輕松道：“之前我還一直拿不定主意，剛才跟你這麽一說，我便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念露擔憂地問道。
“管他需要承受什麽，先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蕭洋道。
“你的意思，是要違抗玉帝？”念露難以置信道。
“也只能這樣了。”蕭洋道。
念露微蹙著眉頭，不再言語。
蕭洋見她似乎很不開心，遂道：“那我先告辭了。”
念露也不挽留，只淡淡應了聲：“嗯。”
蕭洋遂起身離去。
目送蕭洋離開，念露心緒煩亂、坐立不安，思來想去，決定去找雨墨。
她來到大漠，見不遠處有一幢小樓，心想雨墨一定在裏邊，便穿墻進屋，直接出現在了雨墨面前。
雨墨見到念露，忙拱手拜道：“參見雲君！”
念露道：“免禮，坐下說話。”
雨墨與念露在幾旁坐下，白蘭給倒了熱茶上來，隨後，便隨其他人一起上樓回避。
念露開門見山道：“是你帶吳垠村那幾個人去找蕭洋的？”
雨墨不明就裏，天真道：“是啊。”
念露眉頭一皺道：“糊塗啊！”
“怎麽了？”雨墨不解問。
“他們找蕭洋，是為了給村裏要得一脈活水，難道你不知道嗎？”念露道。
“我沒問過。”雨墨道，“但我猜想，既然是找水君，那想必與水有關系。”
“天庭有天庭的規矩，若哪個神仙違抗，輕者被削去仙籍，重者會被滅掉靈魂，從此灰飛煙滅。”念露道，“蕭洋是玉帝的義子，也正因此，愛之深，便責之切，一旦玉帝動怒，只怕他沒好果子吃。”
“你等等……”雨墨忙道，“我只是帶他們去了清涼宮，既然後果這麽嚴重，水君完全可以不答應他們的請求啊！”
念露聽了，用責備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
雨墨看出她有隱情，遂央求道：“到底怎麽回事，請雲君明言。”
念露無奈道：“蕭洋已決定分一脈活水給吳垠村。”
“啊！為什麽？”雨墨驚訝道，“難道他不知道此事性命攸關嗎？”
“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念露神色黯然道，“可他仍然決定這麽做。”
“為什麽啊？”雨墨臉色蒼白道，“莫非……”
念露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沒錯，他愛上了那個叫吳媚的凡間女子。”
雨墨聽了，如晴天一個霹靂，身子晃了幾晃，險些栽倒。
念露看她的樣子，覺得奇怪，又見她面如死灰，心中更是詫異，轉念，是不是自己的言辭過於激烈，令她深深自責？遂換了口氣，軟語安慰道：“你也不必多想，這種事，哪是我們預料得到的。”
雨墨聽了，卻只怔怔出神，滿臉悲戚，一言不發。
念露只得道：“我也只是擔心蕭洋，又無處訴說，所以來找你念叨念叨，你別往心裏去。告辭。”話音剛落，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雨墨仍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蕭洋愛上了凡人吳媚，欲為她冒天下之大不韙，違反天規。
剛才樓下二人的對話，樓上的白蘭等人聽得清清楚楚，但她們卻不敢下來，因為，不知如何安慰此刻痛不欲生的雨墨。
就見雨墨起身，失魂落魄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鎖上了門。
雨墨抱膝坐在地上，想道：蕭洋若只是被削去仙籍，那倒成全了二人；若是要被滅掉靈魂呢？
想到這裏，她只覺得渾身不寒而栗，心中吶喊道：“不可以！不可以……”
於是，她站起身，打開房門，沖下樓去。
白蘭等人見了，忙道：“姐姐，你要去哪裏？”
可雨墨仿佛聽不見，徑直出門而去。
雨墨來到了清涼宮外，心想著找吳媚談談——她不能這麽自私，不能用蕭洋的生命，來換取族人的安居樂業。
在門口，研書攔住了她。
雨墨問道：“那個凡人女子吳媚，是不是在裏面？”
研書不客氣道：“是又怎樣？那是水君的私事！”
雨墨好言道：“我找她有事，你放我進去。”
“那我得先進去稟報水君。”研書道。
雨墨耐心道：“我找的也不是水君，我只找吳媚。”
研書無奈道：“那好吧，我去告訴水君，就說你找媚兒姑娘。”
雨墨聽了，也只得如此。
研書轉身進了清涼宮，來到正殿，對蕭洋道：“大漠花神雨墨，要找媚兒姑娘。”
蕭洋納罕道：“她找媚兒，會有什麽事？”
一旁的吳媚聽了，說道：“若沒有她，我就無法見到水君。我還是去見見她吧，看她有什麽事。”
蕭洋沈吟道：“可是，你是凡人，她若有什麽歹意，你毫無招架之力……這樣吧，撫琴，你陪著媚兒去。”
撫琴應聲道：“是。”
於是，二人離了正殿，來到宮門外。
雨墨見了吳媚，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你跟我來！”
撫琴見了，忙道：“花神，你要幹什麽？”
雨墨回頭道：“放心，我只想跟她聊兩句。”
撫琴懸著的心才放下。
雨墨拉著吳媚來到東海邊上，問道：“水君答應你的請求了嗎？”
吳媚道：“還沒有。”
“那你怎麽會住在清涼宮？”雨墨又問。
“您別誤會……”吳媚道，“我雖住在清涼宮，可和水君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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