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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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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意亂情迷

“哦,還有這樣的事?”寧雅輕描淡寫,又道,“‘伸張正義’四字,用在這裏不合適,此處應該用‘顛倒黑白’。”

“好、好……”米蘭無奈道,“你如此執迷不悟,總有後悔的一天!”說完,抓起挎包,憤然離去。

寧雅獨自坐在那裏,陷入了沈思——他相信雨墨與蕭洋沒有逾矩之事,但他們的交情,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還有那個秦放,雨墨竟想要替他生孩子!

這幾個念頭,折磨得他心緒不寧、氣憤難平。

此刻他誰也不想見,只想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

他離了咖啡廳,在車上呆坐了一會兒,然後啟動車子,朝自己和雨墨的婚房駛去。

中途,他下車買了幾塊面包、一包花生米、幾罐啤酒和一瓶白酒。

婚房是前幾年就準備好的,這段時間又添置了一些床上用品。

他開門進去,將買的東西放在茶幾上,自己則癱倒在了地毯上,覺得四周高高的什物,似乎能給他安全感。

這時手機鈴聲響,是母親問他要不要回家吃飯,他回說在外面有事,不回去吃了。

他掛斷電話,方覺得饑腸轆轆,遂撕開面包咬了幾口,等壓住饑,便打開啤酒喝著,覺得不過癮,又將白酒打開,倒在茶杯裏,猛地喝了一大口。

一陣辛辣從喉嚨直串到胃裏,他嗆咳了幾聲,又將花生米的包裝撕開,抓了幾粒丟進嘴裏。

不知不覺,一瓶白酒全部下肚,他只覺得頭昏昏沈沈,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沈沈睡去。

劉心蓮做好晚飯,卻不見兒子回家,遂給他打電話,鈴聲響了半天,始終無人接聽。

她想,他怕是和雨墨在一起,電話不在身邊,遂又給雨墨打電話。

雨墨很快接通,喊了聲“阿姨”。

劉心蓮道:“寧雅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晚飯不回來吃了嗎?”

“沒有啊!”雨墨有點吃驚道,“他沒在家嗎?”

劉心蓮抱怨道:“出去一整天了,中午還接電話,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

雨墨忙道:“阿姨別著急,我給他打一個試試。”

“好吧,你聯系到他,讓他給家裏打個電話。”劉心蓮說完,掛斷了電話。

雨墨馬上撥通寧雅的電話,果真是無人接聽。

她又打電話給他工作室的同事,卻都說沒有見到他。

她忍不住擔心起來,在地上來回踱了一會兒步,想著他可能會在哪兒。

她想起這段時間,他有空常會去他們的婚房,做清掃和整理,雖然覺得他此時在那裏的可能性不大,但那是唯一能想到的地方,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

她穿好衣服出門,下樓打了輛車,來到婚房後,掏出鑰匙開了門。

屋裏漆黑一片,撲鼻卻是濃烈的酒味,她忙開了燈,先是看到沙發旁露出的一只腳,遂向前走了兩步,就見寧雅倒在地毯上酣睡著。

她又見茶幾上淩亂地扔著空酒瓶和包裝袋,遂心亂如麻地在沙發上坐下來,沒有立即叫醒寧雅,暗忖,他熱愛音樂、喜歡幹凈,平日裏是個極自律的人,今日,是遇上了什麽事,竟將自己弄成這樣!

想到這裏,她跪到寧雅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臉,說道:“醒醒……”

寧雅在朦朧中擡起一只手臂,嘟噥道:“不用你管!”

雨墨有點洩氣地看著他,從兜裏掏出手機,先給寧雅的母親打電話報了平安,然後將茶幾收拾幹凈,又將窗戶打開,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吹進來,才又回到寧雅身邊,試圖將他擡到沙發上。

經冷風一吹,寧雅清醒了過來,看到雨墨,揉著惺忪的睡眼問:“你怎麽在這兒?”

雨墨道:“我還想問你呢!怎麽會在這裏?睡在地上!”

寧雅見問,又想起了米蘭的話、和那段錄音,苦惱地皺了下眉,沒說別的,只問:“你吃飯了嗎?”

雨墨道:“吃過了。”

寧雅有點搖晃地站!起身道:“我去洗個澡。”

雨墨聽了,心裏暗暗吃了一驚——自己與寧雅雖已戀愛多年,但一直發乎情止乎禮,他去洗澡這事,她不知如何面對,覺得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大一會兒,寧雅身著睡衣從浴室出來,若無其事地對雨墨道:“你不去洗洗?”

雨墨有點語無倫次道:“我……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洗澡?”又岔開話題道,“你還沒吃晚飯吧?冰箱裏有什麽?我去幫你做點。”

雨墨正欲走開,寧雅一把拉住她道:“我不餓,什麽也不想吃。”

雨墨道:“不吃東西怎麽行!會傷胃的。”

寧雅道:“真的不餓,吃不下。”

雨墨聽了,只得作罷,猝不及防,卻被寧雅一把拉入懷中,狂吻起來。

雨墨覺得他今天有點反常,像是粗暴的掠奪,遂掙紮著想推開他,卻被他鉗得更緊。

接著,寧雅一把將她抱起,走進臥室放在床上,又粗魯地去解她的衣扣。

雨墨既驚且羞,忙用手護著自己的身體,帶著哭腔道:“你要幹什麽?”

寧雅邊撕扯著她的衣服邊道:“反正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麽區別!”

雨墨奮力掙紮著說道:“你不能這樣!”

寧雅憤怒道:“為什麽不能!你都能給秦放生孩子,為什麽我碰都不能碰!”

此語一出,二人都驚呆了。

寧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怔怔看著雨墨。

雨墨也瞪著眼睛看著他,目光空洞,良久,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他,匆匆掩上裸露的身體,沖出臥室,拿起挎包出門去了。

寧雅失神跌坐在床上,理智告訴他,去把雨墨追回來,向她解釋自己為什麽會舉止失常;而受傷的情感又阻止他這麽做。

他痛心疾首,身體卻沒有挪窩。

雨墨下樓後,眼淚奪眶而出——他還當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嗎?難道自己就不值得他尊重嗎?

她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上去,卻覺得心中有太多委屈和疑問,急需向人傾訴,遂想也沒想,拿出手機撥通了蕭洋的電話,只“餵”了一聲,便淚如雨下。

蕭洋聽出她聲音異常,忙問:“你怎麽了?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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