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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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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英雄救美

見突然停電,雨墨起身,欲出去看個究竟,可她剛拉開化妝間的門,一陣濃煙就嗆得她差點窒息,遂忙又把門關上。

很快,化妝間裏也滿是煙味。

她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火大不大,自己要不要沖出去,只驚慌失措地來回踱著,像籠中的一只困獸。

寧雅與小倩跑到一樓時,突然問:“雨墨呢?雨墨有沒有出來?”

小倩道:“我沒看到雨墨……只知道你在辦公室,就去叫你了。”

寧雅聽了,從衣兜裏摸出手機,撥了雨墨的號碼,電話裏傳來雨墨驚慌的聲音:“寧雅,救我!”

寧雅問道:“你在哪裏?”

雨墨道:“我在化妝間。”

寧雅道:“好,你待在那裏別動,我這就過去。”

說完收好手機,轉身往樓上跑去。

小倩一把扯住他道:“你不要命了?”

寧雅掙脫她道:“雨墨還在裏面,也要去救她!”

無奈,小倩只得獨自跑出了大樓。

早有顧客報告了火警,此時,消防車的警笛聲由遠而近。

憑著記憶,寧雅先沖進衛生間,將自己渾身澆得濕透,又撩起上衣掩住口鼻,躲開明火,來到化妝間前,推開門喊道:“雨墨!”

雨墨聽到叫聲,忙應了聲:“我在這兒。”

寧雅道:“快過來,我背你出去!”

雨墨摸黑向門口走去,慌亂中,將手機落在了屋裏。

寧雅背起雨墨,冒著火苗和濃煙,向外走去。

蕭洋來到酒吧前,停好車下來後,見消防人員已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又環顧四周,不見雨墨的身影,遂拿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正當他心急如焚的時候,見從樓門口出來一對人,借著燈光,看到後面人頸上的紅紗巾,便明白是雨墨。

寧雅背著雨墨來到人群中,方放她下來。

蕭洋遠遠盯著雨墨,想確認她有沒有受傷。

雨墨驀地回頭,碰到了蕭洋的目光,二人就那麽凝望著,似有千言萬語,在眼波中流淌。

忽然,蕭洋猛地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車,坐進去絕塵而去。

雨墨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涼意,有欲哭的沖動。

火已徹底撲滅,寧雅陪消防人員進入火場,解釋屋內的結構布局,順便替雨墨拿回了落下的手機。

火災原因,有待進一步調查,好在無人員傷亡,受了驚嚇的群眾,也漸漸散去。

寧雅將手機交給雨墨,恰巧小倩找到他倆,於是,三個人一起上車回家。

雨墨摁亮手機屏幕,發現有十來個未接電話,全是蕭洋打來的,剎那間感覺氣往上湧,差一點就“哇”一下哭出聲來。

她費了好大勁,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又聽小倩說道:“寧雅為了救你,差點連命都不要了,本來我們已跑到了一樓,硬是返回去!哎,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雨墨沒有回答,感覺此刻自己的情緒,如萬馬奔騰,稍有不慎,就會失控,遂用沈默來約束著。

寧雅先將小倩送回去,又將雨墨送至樓下,說道:“酒吧重新開業還得一段時間,好好在家休息。”

雨墨溫順地“嗯”了一聲,欲下車時,無意中瞥見寧雅左手腕上,有一道刀疤,心裏一驚,問道:“你那手腕上……”

寧雅用右手摸了一下自己左腕上的刀疤道:“你是問這個?小時候調皮,不小心弄傷自己,留下的印跡。”

雨墨若有所思“哦”了一聲,轉身下車。

寧雅看著她進了單元門,方發動車子離開。

雨墨回到家裏,先去沖了澡,然後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回想起蕭洋穿過人群望著自己的眼神,以及他打的那十多個未接電話,心覺得生疼。

又想起絕望中,奮不顧身來到自己身邊的寧雅,以及他左腕上的刀疤……雖差強人意,不是胎記,但仍仿佛是冥冥中的提示——自己與蕭洋的緣分,就是差那麽一點點。

整個晚上,她情緒起起伏伏,又受了驚嚇,此時便覺得倦極,關燈躺下,沈沈睡去。

蕭洋回到家裏,亦先去洗澡,然後又開了一瓶烈性洋酒,將自己喝得昏昏沈沈,倒頭便睡。

他次日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剛洗漱完吃過早飯,就接到白曼的電話。

他搶先說了一堆致歉的話。

白曼聽了,心中的氣消了大半,問道:“你昨晚那麽倉促地離開,是不是去了藍色妖姬酒吧?”

他沒有更好的理由,遂老實承認道:“是。”

“是為了雨墨?”白曼又問。

蕭洋略一思忖,違心地答道:“不是。”

白曼聽了,疑慮中夾雜一絲絲開心,卻仍不放心道:“我不相信。”

“那就沒辦法了。”蕭洋不想與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遂道。

白曼聽了蕭洋的口氣,覺得自己該適可而止,遂轉移話題道:“你得補請我們,哪有你這樣的,將兩位女士丟下,自己先溜了,有失紳士風度。”

蕭洋忙笑道:“那是自然,一定得補請二位一頓,當面賠罪。”

白曼聽了,方滿意地掛斷電話。

蕭洋的心思,又回到雨墨身上——不知她有沒有受傷,一定受了不小的驚嚇。

幾次想給她打個電話,又憶起昨晚背她出來的寧雅,覺得還是算了。

如此反覆幾次,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遂撥通了她的電話。

此時,雨墨正賴在床上,看到蕭洋的來電,心情有幾絲覆雜,接通後,輕輕“餵”了一聲。

蕭洋聽到她的聲音有點異樣,忙問:“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受傷?”

雨墨聽了,忽然鼻子有點發酸,動情道:“我很好,毫發無傷……”

隔著電流,蕭洋感受到了雨墨的情緒,一時不知該說什麽,良久方道:“好……你沒事就好。”

接著,是一陣沈默。

蕭洋只得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掛了。”

“嗯。”雨墨柔聲應道。

雨墨那末一句的溫柔,讓蕭洋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明明有千言萬語,打通電話,卻一句說不出口,自己對雨墨的感情,難道只能如地下的巖漿,無論內裏如何灼熱、洶湧,外表都得裝得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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