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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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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陰差陽錯

這一次,白曼沒帶助理和保鏢,獨自前去赴約。

到了約好的西餐廳,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耳邊傳來輕柔舒緩的音樂、人們嘁嘁喳喳的低語,以及玻璃杯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幾個正吃飯的顧客認出了她,友善地沖她點頭示好。

蕭洋比白曼略微早到,此刻已在座位上。

他發現,記憶中的白晨霞,與眼前的白曼,好像有些偏差。

她的五官似乎更好看了些,差不多算個標準的美人,肌膚水嫩,完全看不出是近三十的人。

白曼笑意盈盈在他對面坐下,那笑容,不像十多年未見,倒像相知頗深。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了很多少年時的趣事,白曼道:“那時,你高冷得很,從不正眼看我們。”

蕭洋解釋道:“我性格有點孤僻,一向很少與同學來往。”

白曼含羞道:“可是你知道嗎?女同學都很欣賞你這種孤傲。”

蕭洋聽了,不知該如何接茬。

白曼從挎包裏掏出一張門票,放在餐桌上,推向蕭洋道:“這周六晚上,我在政府禮堂有一個匯報演出,希望你能去。”

蕭洋拿起門票看了下,說道:“如果有空,我肯定去。”

白曼聽了,嬌嗔道:“什麽叫‘如果有空’?那是晚上,你一定要去,不然,我會很失望的。”

蕭洋只得道:“好吧,我盡量。”

白曼到底是有些經歷的人,懂得適可而止,遂不再說話。

舒適的環境、輕柔的音樂、微甜的紅酒、心儀的男生,令白曼有幾分迷醉,臉頰染上了紅暈。

蕭洋卻很清醒,他知道眼前這位大歌星,年輕、漂亮、多金,雖曾是同學,目前卻只是自己生意上的客戶。

他應酬她,一半出於同學之誼,一半出於工作需要。

今日,白曼倒很盡興,她時而淺笑、時而低語,表現得風情萬種。

蕭洋始終面帶微笑,曲盡奉承與認同之妙。

從飯店出來,白曼道:“今晚月色很好,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蕭洋貌似善解人意,實則婉拒道:“你今天喝了酒,回去早點休息,改天吧。”

白曼聽他如此細心體貼,信以為真,便高高興興地獨自打車回去了。

隨後,蕭洋也回了家。

寧雅拿著白曼送他的兩張票,第一個想到了雨墨,待周五雨墨來後,將她叫進自己的辦公室道:“明晚,白曼在政府禮堂有一個匯報演出,我這裏有兩張票,一起去吧。”

“那明晚我自己的演出怎麽辦?”雨墨道。

“我交代王經理,讓小倩盯著,沒事的。”寧雅道。

雨墨略一思忖,說道:“好吧。”

次日晚間,二人準時來到政府禮堂。

禮堂不大,大概能容納三四百人,來的多是各級領導、圈內好友及媒體記者。

蕭洋到後,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無意中向右回頭,卻發現了雨墨,及與她坐在一起的陌生男孩。

雨墨也看到了蕭洋,愉快地向他打招呼,又介紹寧雅道:“藍色妖姬酒吧的小老板,寧雅。”

蕭洋聽說他叫寧雅,便猜出是寧燁的兒子,二人禮貌握手後,又問雨墨道:“你仍在酒吧唱歌嗎?”

雨墨笑道:“是的,不過只在周五、周六去。”又給寧雅介紹道:“這是蕭洋,蕭氏集團的總裁。”

寧雅聽了,忙道:“久仰、久仰。”

蕭洋道:“客氣、客氣。”

說話間,演出開始,白曼妝容精致,一顰一笑,都格外嫵媚動人,歌聲亦婉轉悠揚,臺下不時發出陣陣掌聲。

約一個半小時後,演出結束,白曼接受觀眾的鮮花與領導的祝賀。

這時,她的助理小麗,來到蕭洋等人身邊道:“白老師讓你們先別走,等等她。”

蕭洋等聽了,只得在座位上等著。

白曼應酬完各級領導及圈內朋友,人們漸漸散去,才向蕭洋等人走來,一臉春風,及濃得快要溢出來的志得意滿,笑道:“走,我請你們吃宵夜去。 ”

蕭洋笑道:“我們若不去,恐怕會掃你的興。”

白曼粉面含嗔道:“那是自然。”

於是,四個人出了禮堂,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飯店,說是宵夜,無非是有知趣者圍觀,讓白曼釋放自己滿腔的興奮。

而蕭洋等人,也極其盡心竭力,一面謙恭地聽白曼訴說,一面恰到好處地發出感嘆、讚美之聲,直到白曼心滿意足、盡興為止。

仿佛才看到寧雅和雨墨在一起,白曼臉上停留著笑意,伸出雙手食指往一處湊道:“你們……”

寧雅聽了,充滿愛意地扭頭望向雨墨,表示默認。

雨墨見蕭洋身邊有如此漂亮、有才、成功的女性,也懶得解釋,只把頭低了下去。

蕭洋聽了,心中疑慮得到驗證,被一陣嫉妒折磨得如坐針氈,又覺得雨墨朝秦暮楚,便拿各種鄙夷來壓服嫉妒。

仿佛寧雅與雨墨的愛情給了白曼勇氣,她對蕭洋的態度,多了幾分親昵。

蕭洋也意外地表現得十分配合,甚至還有幾分刻意的殷勤。

夜色闌珊,兩對貌似情侶的人道別分手,雙雙乘車離去,雨墨與蕭洋心裏,卻是五味雜陳。

車上,白曼突然道:“哦,我想起來了,雨墨,你公司宣傳片裏的那個女孩,就是她嗎?”

蕭洋面無表情道:“是。”

白曼又道:“怪不得我第一次見她時,就覺得面熟。”隨即,話鋒一轉道:“你怎麽會想到用一個在校學生拍宣傳片?”

此時,蕭洋的思緒仍停留在雨墨身上,良久,才回道:“那時還不知道你,要麽就用你了。”

白曼聽了,十分受用,卻笑道:“我可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一個學生,影響力可能小些。”

“但我們的那款產品,銷售得還不錯。”蕭洋終於還是忍不住,替自己和雨墨辯護道。

白曼聽了,尷尬地笑笑,不再說什麽。

送回白曼後,蕭洋獨自驅車回了家。

他先進浴室沖過澡,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然後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沈思——

雨墨明明對自己有意,他能感覺得到,可為什麽她的男朋友,始終都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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